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6)
第六章 天才煉藥仙子竟然在煉藥大會上當眾露腚?等待著她的會是什麼呢? 神秀峰正殿內室。 慕語凡隨意地坐在軟榻上,聽著小徒兒講述昨日經歷,傾訴少年的煩惱。 「師尊,其實我挺理解他們的,我這個師叔,年紀最小,修為又最低,讓他們給我磕頭,怎麼能願意呢?」 「呵~師門裡講輩分,是讓弟子們懂得尊師重道的道理,規矩有時可能不合時宜,但也不能隨意破壞,你不必放在心上。」慕語凡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不過你這樣想是對的。他們敬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弟子,敬的其實是我這個神秀峰主。你需牢記,我輩修行之人,最重要的是自身的強大,一切身份地位,只有憑實力贏來才是真正屬於你自己的。你若憑著神秀峰真傳弟子的身份,便自以為是,目中無人,未來成就必然受限。」 「是,弟子謹記師尊…的話。」呂大器一時忘了那個詞該怎麼說,只好如此說道。他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師尊,為什麼師門懲罰弟子,會是…那樣啊?這也…太丟人了…」 「你是說打光屁股?這有什麼,你在凡間之時,難道沒聽說過衙門中去衣杖責犯人的事情嗎?」慕語凡美目流轉,端起仙茶淺啜一口道。 「倒是聽說過,可是衙門中少有女犯,而且,也沒聽說有衣衫盡去的…」呂大器臉色發紅,顯然又想起了昨日的香艷景象。 「師門懲戒是嚴格了一點,不過修仙之人大都散漫無拘,不用嚴刑重法,難以讓人敬畏…」慕語凡瞟了他一眼道:「你不要以為此事與你無關,若是你日後行止不當,觸犯門規,一樣要挨戒律板子的。」 聞得此言,呂大器果然臉色一肅,身子都不由自主繃緊了些。滿意地看著徒弟的微動作,慕語凡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道:「你要知道,即便是為師,當年也曾多次在誡場之中受罰呢…」 呂大器抬頭看了看師尊的嬌顏,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紅,連忙低下頭去。 「怎麼?在想像為師光著身子挨板子的樣子嗎?」慕語凡嘴角的笑意又濃了一分,眼神略帶挑逗地看了看他。 「弟子不敢!」呂大器連忙道。他一時無地自容——自己不過是個流浪少年,不知什麼時候就可能因為偷東西被人打斷腿,或是缺衣少食凍死餓死在路邊,是師尊將自己帶回山,讓自己有衣食供養,又教導自己修行,恩同再造!可自己竟然對這樣的師尊產生了不敬的想法,哪怕只有一瞬間,也實在是禽獸不如! 「嘻嘻~無妨~你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屁孩兒,即便心裡對為師有些許不敬的想法,為師也不會怪你的~」慕語凡嬌笑著站起身,腰臀輕擺,娉娉婷婷地走向房間角落。 呂大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向了師尊后身,只見師尊步履搖曳生姿,極為勾人心魄,加之她此刻僅著一條淡藍色的薄紗襯裙,雖不至透膚,卻被那豐潤挺翹的美臀撐得緊貼肌膚,不僅飽滿如圓月的臀型一覽無餘,連邁步間軟嫩臀肉的微微顫抖都清晰可見!呂大器滿臉通紅,心臟砰砰直跳,他真的不想對師尊有半分不敬,可是、可是… 慕語凡轉眼間便已轉回,呂大器卻覺得這短短片刻十分漫長,心思百轉,臉色紅得像猴屁股似的。 「這個,你收著。」慕語凡自乾坤錦囊中取出一物,遞給呂大器道。原來她方才正是去取乾坤錦囊。 呂大器回神一看,師尊遞過來的,竟是一把暗紅色的戒尺!只見那戒尺又寬又厚,看著就像個小板子,尺身上帶著陰刻的道紋,繚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道韻,而戒尺頂端,還刻有一個娟秀的「凡」字! 師尊為什麼給我這個?呂大器下意識地接過,心中疑惑——他聯想到方才師尊說自己曾經受罰的事,腦中浮現出師尊蓮步輕移間那完美的後身曲線,再看看手中厚實的戒尺——不、不能再聯想下去了! 「以後你看見這根戒尺,就該想起昨日的事情,自當努力學習、勤奮修煉,早日讓自己配得上「神秀峰真傳」這個身份才是。」慕語凡見他接過戒尺,便仿若不在意般將頭轉向一邊道。 「…是,師尊。」呂大器輕吁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自己及時將那極端不敬的想法遏制住了… 不過說起來,以慕小天仙的修為神通,隔空取物便如呼吸飲水般自然,她為何多此一舉,步行去取呢? 「師尊,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水講師…」沉默了一會,呂大器又忍不住說道。 「嗯?啊…覺得看見她們很尷尬?那要不要讓你師姐招呼一聲,給你換一個講堂?」慕語凡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臉上微有些紅暈。 「呃…還是不用了,就不要再影響其他講堂了,我自己調整一下吧…」 慕語凡笑道:「很好,修行之人就是要一路披荊斬棘,才能磨礪出一往無前的道心,豈能遇到困難就退縮?」 「師尊,我記得您當年也是直接被師祖收為真傳弟子,您也有在外門學習過嗎?」 「有啊,那些基礎知識,內門本就不教,總不能麻煩師尊師姐來教我吧?」慕語凡理所當然道。 「那您當年,也是被同學和講師叫師叔的吧?不會覺得很彆扭嗎?」 「嗯…這個自然…」慕語凡輕咳一聲道:「所以說,你不要為這種小事煩惱,區區幾許尷尬的氣氛算得了什麼?」 慕語凡暗自汗顏,她那時候還是個名副其實的小丫頭,被一句句師叔叫得飄飄欲仙,況且她天資絕代,光芒耀眼,雖然表面彬彬有禮,實則並不在意他人感受,不僅沒覺得尷尬,反而享受得很! 「是,弟子謹記師尊教誨。」呂大器忽然想起來那個詞,內心一陣暗爽。 「不過嘛…為師也理解你,剛好今日內門有個丹會,你不妨去看看熱鬧調整一下心態,今日便不要去外門了。」慕語凡轉移了話題道。 「丹會?」 「嗯,藥仙穀穀主的女兒藥染塵,據說復原出了一份古老丹方——這藥仙谷是三大煉藥師聖地之一,一向與我雲月宗親近,這次宗門特意為她舉辦了一場丹會,邀請了不少各大宗門的名宿,想必是有一番熱鬧好看的。」慕語凡順帶給兩眼一抹黑的徒弟講解了一些與宗門相關的情況,「今日午間,丹會在青靈峰舉行,屆時為師也要出席,剛好順便帶你過去。你若無事,先回去休息吧。」 「是,師尊。那弟子先告退了。」呂大器起身行禮,離開了正殿。 待呂大器退了出去,慕語凡立刻癱倒在了軟榻上。 「唔…騷貨~連小褲都不穿,一大清早就扭著大腚勾引徒弟♡」慕語凡輕輕撩起纖薄的襯裙下擺,露出白嫩圓潤的完美翹臀。 「嘻嘻…等到大器知道了那把戒尺是專門用來打他的賤貨師尊的,一定會很驚訝吧?會不會一氣之下把師尊不要臉的騷腚打爛呢~嘻嘻~想想就有趣…」 「齁哦~」慕語凡把三根手指探進了濕軟的菊穴,一邊自慰一邊幻想起來。 「齁齁——都濕透了~屄水把裙子都弄得亂七八糟的~♡臭婊子~在徒弟面前裝正經~哦啊…好癢~還要等多久~大器…快點用你的元嬰大雞巴來把為師的騷屄肏爛吧~♡」 …… 天柱峰上,一位霞姿月韻、氣質出塵的仙子正與兩位身著雲月仙裙的貌美女仙相伴而行。 這位仙子容貌極美,眼波流轉間卻又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狡黠。她有著一頭奇異的淡青色長髮,一半在頭頂簡單挽了個髮髻,由一根散發著淡淡華光的神木釵簪起,另一半則垂在腰間。她身穿一件及至腳踝的深青色短袖旗袍,一雙白色絲綢織就的長袖手套遮住她纖長的手臂;裙擺兩側開叉到膝蓋,小腿的肌膚被包裹在白色絲襪中,腳下踩著琉璃高跟鞋,自雪白的脖頸下無一絲肌膚外露,顯得典雅端莊。 只不過…仙子胸前波濤洶湧,身後腰臀比例更是誇張,雖然與身邊兩位因仙典之故修得肥乳碩臀的女仙仍有些差距,但那豐碩挺立的雙乳和圓滾滾的蜜桃肥臀被旗袍緊緊包裹,實在火辣勾人到了極致——與她那青蓮般素雅出塵的氣質頗為不符。 「染塵仙子…這便是雲月殿了,還請仙子隨我等先到會客間稍候。」一位雲月宗女仙開口道。原來,這位青蓮般素雅脫俗的仙子,正是藥仙穀穀主的女兒,人稱青蓮藥仙的藥染塵。 「多謝孟閣主。晚輩何德何能,竟得馥雪天仙親自接見,實在惶恐。」藥染塵微微垂首道。 那開口的雲月女仙是雲月宗外事閣閣主孟千秋,與另一名外事閣弟子一起,負責藥染塵的接待事宜。 「染塵仙子何必自謙。貴谷與敝宗世代交好,您是藥仙谷未來的谷主,更是化神之下第一煉藥天才,宗主與你一晤,正是合情合理。」 藥染塵連道不敢。 一盞仙茶尚未喝完,會客間中的藥染塵便聽得門外一道婉轉動人的女聲響起:「在下瑣事繁多,讓青蓮藥仙久等了,抱歉抱歉~」 藥染塵連忙起身,只見那飄然而來的仙子膚白勝雪、五官明艷,一身華美的留仙裙上以金絲勾勒祥雲與皓月,說不出的雍容華貴。她眸中似有奧妙道則一閃而逝,氣息完全內斂,卻讓人生出如淵如海之感,除了雲月宗主、馥雪天仙之外還有何人? 「晚輩藥仙谷藥染塵,拜見馥雪天仙。」藥染塵恭恭敬敬深施一禮道。 「青蓮藥仙不必多禮,遠道而來辛苦了,快快請坐。」秦馥雪笑著扶起她,兩人分賓主落座。 「容天收命半刻緩,遇仙枯木也逢春。步步生蓮滌俗華,青蓮藥仙藥染塵。早聽聞青蓮藥仙大名,今日得見,實在是快慰平生啊~」秦馥雪笑眯眯說道。 藥染塵臉色微紅道:「只是些閒人胡亂編排…想不到竟擾了馥雪天仙之耳,晚輩本領低微,實在是貽笑大方…」 秦馥搖頭笑道:「藥仙體已有萬年不曾出世了,青蓮藥仙年方百歲,已是化神之下第一煉藥師,區區藥仙二字,名副其實之日不會遠的~」 「承蒙馥雪天仙撥冗垂訓,晚輩受寵若驚,天仙若不嫌棄,稱晚輩染塵便好,天仙當面,以什麼青蓮藥仙自居,實在是羞殺晚輩了…」藥染塵苦笑道。 「呵呵~那好。我與你父相交多年,就託大稱你一聲染塵侄女了,你便叫我秦姑姑好了~」 「是…侄女領命~」 「賢侄,谷主和夫人近來可好?」秦馥雪淺飲一口仙茶,拉起家常道。 「勞姑姑挂念,一切都好。」 「嗯~賢侄那古方,可曾親手煉製?今日午間便召開丹會,你可有把握?」 「回姑姑,那古方藥材稀有,尚不曾煉過…煉藥一事,總難保萬無一失,不過侄女已研究多日,全力施為,當有七八分把握。」藥染塵微微低頭,言談舉止無不合宜,真是大家風度,無可挑剔。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藥仙谷未來有賢侄掌舵,必能大有作為!」秦馥雪贊道。 「姑姑過獎了。」藥染塵連聲謙遜道。 「賢侄,可還有什麼我能做的?是否需要一間凈室安心調整?」秦馥雪關心道。 「姑姑不必如此費心。若是方便,侄女倒是想再四處走走,領略一番仙宗氣象~」 「哦,此事好說。便還是由千秋她們帶你逛逛便是。」秦馥雪轉而向孟千秋道:「千秋,藥仙子不是外人,你只管帶她隨意觀看。」 「是,宗主。」 藥染塵行禮後離開了雲月殿,隨孟千秋二人在天柱峰上閒逛起來。 「仙子請看,那塊巨石便是敝宗初代祖師傳法所留,仙子若有興趣,可上前細觀。」孟千秋介紹道。 「多謝孟閣主。在下在此處瞻仰就好。」藥染塵深知雲月仙典從不外傳,秦宗主與孟閣主雖然言語客氣,她卻不會有所逾越。 「染塵仙子,這裡是藏經閣,收錄各類功法神通…」 「染塵仙子,這一帶是弟子居。大部分內門弟子都居住於此…」 「那邊是?」三人來到戒律閣附近,悽厲的哀嚎聲引起了藥染塵的注意。 「那邊是內門誡場,毗鄰戒律閣,觸犯門規的弟子在戒律閣判罰之後,立馬便拖到那裡去打屁股,算是我們內門弟子最害怕的地方了~」孟千秋半開玩笑道。 「想不到仙宗戒律如此嚴格…」藥染塵臉色羞紅,呼吸略顯急促。說話間,孟千秋已經帶她來到了誡場附近,似乎完全不介意如此香艷而殘酷的景象展現在外人面前—— 那誡場中,足足有四位女仙同時受罰,雖然姿勢各不相同,卻都無比羞恥——她們全都一絲不掛,以各種堪稱淫亂的姿勢被牢牢束縛在形態各異的刑架上,近乎強調般突出展示著受刑的屁股。四隻不同的戒具在半空中舞動出道道殘影,將毫無防備的臀瓣抽打得臀浪滾滾,白花花的巨乳和奼紫嫣紅的肥尻在一記記痛打中猛搖劇顫,四顆肥臀輕則深紅腫脹,重則紫黑熟爛,戒具責臀之聲清脆響亮,連綿不絕,仙子們的哭喊求饒起此彼伏,哀嚎震天! 「哇啊啊——饒命啊!我不敢了呀!」 「嗷嗷嗷!!疼死了!屁股要爛了!!」 「那個…這些工具都不需要有人執掌嗎?」眼前之景實在震撼,藥染塵心臟狂跳,難以控制地產生了一些無比羞恥的幻想,滿臉通紅地沒話找話道。 「嗯~~是啊…仙子請看,那邊那塊巨大的石碑,那是耗費無數珍材異寶,經由多位煉器大師聯手打造而成的戒律碑~這些刑具和拘束器都是由戒律碑演化而來,可以自行施責的…」孟千秋的聲音似帶著嬌喘,藥染塵側頭一看,果然這仙子已經面色潮紅,滿眼春情! 「抱歉,染塵仙子…敝宗以女弟子為主,責罰大都是既痛又羞的♡受罰弟子們形狀不堪,污了仙子的眼,我們還是去別處再逛逛吧~」孟千秋雖然呼吸急促,舉止言談卻仍算不失禮數,另一位外事閣仙子或許是因為修為低些,顯得更加侷促——藥染塵清楚地看出,那仙子裙擺微動,分明是在悄悄磨蹭雙腿! 「好,好…」藥染塵隨孟千秋二人離開誡場,擂鼓般的心跳卻絲毫沒有減緩。場中受罰弟子的求饒聲堪稱不知廉恥,那一聲聲「賤奴、浪貨、騷屄、爛腚」之類的下流詞句鑽進耳中,聽得藥染塵下腹一陣陣熱流涌動——想不到萬眾仰視的雲月仙宗弟子,在宗門內受罰時竟是如此羞恥甚至下賤!這真是太令人…羨慕了… 孟千秋二人又帶著藥染塵四下遊覽,雲月宗萬千氣象層出不窮,瑞氣霞光掩映著瓊樓玉宇,珍禽異獸穿梭于山間林下,更有蘊含著滔天神威的恢宏法陣、散發著神妙威能的法器靈寶…然而藥染塵全如走馬觀花,腦海中滿是那幾位女弟子受刑時的騷浪淫態! …… 日近午時,青靈峰丹會會場。此處修建著一座廣場,平素便有眾多弟子聚集,或起爐煉藥,或探討丹藥之理。今日丹會,更是高朋滿座,熱鬧非凡。 慕語凡帶著呂大器在階梯式的坐席上落座,藉機給呂大器講解道:「今日丹會規模不小,數十個大型宗門都由化神大能帶隊前來,都是衝著藥仙體來的。」 「藥仙體?」呂大器疑惑道。 「咳,藥染塵便是藥仙體。這種體質親和各類藥材,有著極強的種藥、煉藥天賦,是天生的煉藥大師,只不過已有萬年未曾現世了。」慕語凡這才想起自己根本不曾給他講解過藥仙體,心下有些尷尬,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教育呂大器道:「你以後要好生學習,免得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 「藥仙體的靈氣極富生命力,更有傳言說,她們修行之時會自行吸納藥力積蓄在體內,因此修行有成的藥仙體本身就是一株無上大藥,只要與她…」慕語凡話說到一半,瞥了眼小鼻子小眼的呂大器,改口道:「總之,關於藥仙體的傳說神乎其神,今天來的這些人未必對什麼失傳古方感興趣,怕是都想看看藥仙體是真是假。」 「原來是這樣。」呂大器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真聽懂了多少。 「除了藥仙谷,另外兩大煉藥師聖地,南海萬藥海市和東荒丹神閣也都有大能帶著傑出弟子前來,藥仙體一旦成長起來,對他們兩家的打擊是不可避免的。」慕語凡繼續講解,對於雲月宗真傳弟子來說,除了修為實力,對修仙界局勢的把握也很重要。 「若是藥仙體為真,所謂三大煉藥師聖地的排位只怕要變一變了。」慕語凡看了看呂大器,帶著些考校意味道:「大器,你說我雲月宗為何舉辦這次丹會?」 「嗯…是為了保護藥染塵,和藥仙谷…呃,打好關係嗎?」呂大器想了想,用他貧瘠的詞彙說道。 「你還挺聰明的~對於我們雲月宗來說,應該叫投資更合適些。藥仙谷本就與我雲月宗交好,藥仙體…我們自然要拉到身邊來。今日大張旗鼓地舉辦這次丹會,甚至連宗主都親自坐鎮於此,就是要告訴天下人,藥染塵是由我雲月宗護著的…」慕語凡點點頭,誇了徒弟一句,又繼續解釋道。 「這樣一來,就沒人敢打藥染塵的主意了吧?」呂大器抬起頭道。 「數年之內,應該可以震懾宵小。」慕語凡贊同了一句,轉而又眯了眯眼,小聲道:「可若是藥仙體的傳聞為真…」 就在這時,主席位上的秦馥雪起身笑道:「各位道友,在下雲月宗秦馥雪,有禮了。」 秦馥雪的聲音不算很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會場,瞬間壓過了場中的嘈雜之聲。各派眾人哪裡敢怠慢,紛紛起身還禮道:「不敢。見過馥雪天仙。」 「哈哈哈~各位請坐。今日來了便都是我秦馥雪的朋友。在坐諸位有各派掌門、耆老名宿、煉藥大師,更有許多年輕俊傑,實在令敝宗蓬蓽生輝。如今時辰已到,在下也不多討嫌,丹會正式開始!」 眾人紛紛鼓掌。 「諸位,容在下介紹一下今日丹會的主角,藥仙谷青蓮藥仙,藥染塵。」秦馥雪拉著藥染塵的手朗聲道:「諸位想必也聽說了,青蓮藥仙乃是萬年不遇的藥仙之體,不久前更是還原出了一副失傳的古老丹方,在下最好熱鬧,因此邀請諸位道友共襄盛事!不過丹藥之道在下粗疏得很,更不便喧賓奪主,就由青蓮藥仙給諸位細講吧!」 眾人齊聲叫好,藥染塵卻是毫不怯場,只見她腳踩虛空,閒庭信步般自主席位往廣場中央邁步而去。而令眾人一陣驚呼的是,藥染塵腳步間,竟有一朵朵虛幻的青蓮綻開,如夢似幻、美不勝收! 「步步生蓮,竟然是真的…」 「場中那個丹爐,是雲月宗靈寶閣代代相傳的至寶朱雀紫金爐吧?雲月宗倒是捨得,這種寶貝拿出來給外人用…」 「不就是明著告訴各門各派,藥染塵是他們雲月宗的『自己人』嗎?藥仙體一出世,就要和他們綁在一起,嘿嘿,不愧是雲月宗,真是霸道…」 「你小點聲…大乘天仙在上面坐著呢…」 與會眾人議論紛紛,不少閒來無事的雲月宗弟子也在看熱鬧。 「嘻嘻~師姐你瞧這位藥仙子,身材都快和我們差不多了…尤其是那大屁股,嘖嘖~拍起來一定帶勁♡」 「哼~小浪蹄子,你當人家都跟你一樣天天發情?」 「嘻嘻~師姐有所不知,這種看似清冷禁慾的肥屁股,心裡最騷了~」 慕語凡看著凌虛踏風、足底生花的藥染塵,不由得微微一笑,低聲道:「小丫頭片子,還挺燒包…」 呂大器見那仙子在丹爐前站定,也連忙伸長了脖子細看。只見藥染塵眉目如畫,眼中隱隱帶著笑意。正在端詳間,那雙晶瑩潤澤的眸子似有所感地回望過來,只這一次對視,竟讓他如同被一朵青蓮輕輕包裹,只覺得肺腑清潤,通體舒泰。 藥染塵美目流轉,朗聲道:「各位前輩,各位道友,在下今日要煉的,乃是十萬年前白草天仙所留的《白草金石藥典》中的一味丹藥——龍鳳鍛體丹。如諸位所知,龍鳳鍛體丹的丹方早已佚失,如今只知所需主藥是鳳鳴果與龍血玄金,另需碧玉藤調和。經在下多年計算推演,所需輔材應當還有寒天礦石粉、烈焰仙芝,以及…一些其他藥材。」藥染塵微微一笑,並未再說出剩餘藥材,話鋒一轉道:「今日但願借各位道友福德,令此寶丹再現世間!」 一位化神大能輕呼道:「龍鳳鍛體丹!幾萬年來,不知道多少煉藥師嘗試復原,竟真讓個小輩成功了?」 「師尊,龍鳳鍛體丹是什麼?」 「是可以改善根骨的神奇丹藥,可惜早已失傳幾萬年了…臭小子!就算你不精修丹道,也不該連這都不知道!回去把《白草金石藥典》抄兩遍!」 「啊?不要啊師尊…」 「龍鳳鍛體丹?是憑藉藥仙體的特異推演出來的丹方嗎?還是說,這藥染塵對於丹道的鑽研已達到了如此精深的地步?」說話之人是一位面容艷麗的美婦,她身披一件繡有火焰和丹爐紋飾的紅袍,竟是丹神閣的一位太上長老! 「呵呵,了不起了不起…」 …… 藥染塵絲毫不受周圍環境的影響,已取出大量的輔助藥材,生火煉藥。她玉指翻飛好似彩蝶翩躚,木屬性的靈氣催著火力熊熊燃燒,一份份讓人眼花繚亂的藥材不斷化作藥粉和藥液,動作如行雲流水,讓人看了說不出的賞心悅目,忍不住贊上一句大師風範!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輔助藥材的提煉工作也接近了尾聲。 「呵呵,小丫頭還挺有心眼,有幾份藥材是提前煉好的,看來是怕人偷師啊…」看台之上,一位身材微胖,身穿錦袍的中年人笑眯眯說道。只看這副富商般的打扮,誰能想到,這位竟然是煉藥師第一聖地,萬藥海市的大長老! 那萬藥海市大長老對身邊的俊美青年微笑道:「徒兒,你看這藥染塵手法如何?她只有元嬰中期修為,聽說不過百歲而已。」 「徒兒慚愧。青蓮藥仙對於火力的把控、藥性的了解都在我之上,若是她年方百歲,那就更令徒兒無地自容了…」那俊美青年微微低頭,語氣平淡道。 「呵呵…她若真是藥仙體,有這份本事也不足為怪…」萬藥海市大長老伸了個懶腰,眼中卻隱隱透出精光。 看台另一邊,一襲紅袍的丹神閣太上長老道:「新竹,她開始熔煉主藥了,你可看出了什麼?」 坐在她身旁的是她的弟子俞新竹,丹神閣年輕一代的天才煉藥師。俞新竹容貌秀美,面色卻有些難看:「她對藥材的感知很可怕,各種藥材在她手中就好像主動配合一樣,提煉藥性幾乎不存在任何失誤的可能…」 「藥仙體的確名不虛傳…有這份對藥材的感知,她煉藥的成功率、藥材的利用率和成丹質量必然遠在其他煉藥師之上,待她化神之日,只怕天下第一煉藥師的名頭就不做他想了。」丹神閣太上長老噓了口氣道。 「那也要她能夠修到化神境才行!」俞新竹眼中閃過一抹狠色道。 「哼,她是藥仙谷的少谷主,雲月宗更是擺明車馬要招攬她,你不要擅自亂來。」丹神閣太上長老瞥了身旁少女一眼。 「是,弟子明白。」俞新竹微微低頭,眉眼間的陰冷卻又多了一分。 對於外行來說,看煉藥師煉藥終究是件枯燥的事,好在「龍鳳鍛體丹」尚不算太過高級的丹藥,近一個時辰過去,藥染塵也終於完成了包括主藥在內的所有藥材的提煉,接下來,只剩下成丹了。 成丹之時,往往伴有丹香、丹雲等異象,同時也是煉藥最容易失敗的環節,因此整個煉藥過程中,最激動人心、最精彩的部分莫過於此,看台上的眾人無論是否精於丹道,此刻都打起精神,興致勃勃地觀看起來。 場中的藥染塵此刻面色也頗為凝重,額角滲出晶瑩的汗珠。雖然她之前已推演多次,但終究是紙上談兵,最後的成丹環節,容不得絲毫大意。 各種藥液與藥粉凝聚在丹爐中心,已經有了雛丹的樣子,只見藥染塵眼中猛地精光一閃,掌間法印連變,以丹爐為中心,竟現出一株青蓮的幻影! 「好神奇的凝丹之法!」一位煉藥大師讚嘆道。 「不愧是藥仙之體!真的要成功了!」 「了不起!自主復原的丹方,又是第一次煉製,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眾人的讚美之聲紛紛響起,廣場正中的丹爐內也漸漸散發出濃郁的丹香,甚至隱隱有龍吟鳳鳴之聲自丹爐中傳出,似乎丹藥馬上就要完成… 然而場中全力凝丹的藥染塵面上卻不見一絲喜色,她瘋狂地灌注著靈氣,臉頰邊汗珠接連滑落——這龍鳳鍛體丹成丹階段所需要的靈氣太過龐大,完全超出了她的推演,更是遠遠超過這個品級丹藥應有的範疇! 「嗯?這麼多靈氣竟然還不夠嗎?」看台上的煉藥大師們也紛紛發現了異常。 「呵呵,想不到這龍鳳鍛體丹竟然如此特異,以藥染塵元嬰期的靈氣,恐怕這次煉藥要失敗了啊…」萬藥海市大長老慢悠悠地說道。 「可惜…看來今日是見不到這龍鳳鍛體丹出世了…」丹神閣太上長老也輕輕搖了搖頭。 「風荷師姐,哪裡出了什麼差錯嗎?」秦馥雪秀眉微蹙,輕聲詢問身旁的青靈峰主。 青靈峰主夏風荷執掌靈寶閣,是雲月宗第一煉藥大師。 「藥染塵煉藥過程並無差錯,只是這龍鳳鍛體丹有些奇怪,凝丹所需的靈氣過於龐大,以她的修為,怕是難以為繼了。」夏風荷聽見宗主詢問,立刻輕聲答道。 「若有人為她傳輸靈氣,是否可行?」 夏風荷看了秦馥雪一眼,想了想道:「那需要傳輸之人對靈氣的控制力極強,不過若是宗主親自出手,或許可行。」 丹爐前,藥染塵的臉色蒼白了許多,這龍鳳鍛體丹凝丹所需的靈氣幾乎讓她絕望!按照她的推演,龍鳳鍛體丹雖然藥效神奇,按品級卻應當算作元嬰期丹藥,怎麼可能需要如此龐大的靈氣! 「要失敗了…」感受到體內靈氣枯竭,藥染塵眼中湧起強烈的不甘。她生就藥仙之體,幾乎不曾在丹道上遭遇挫折,早已養成了極端的自信。別看她嘴上謙遜,實則內心對這次煉藥志在必得,一心要借這盛大的丹會,向整個修仙界宣告屬於藥仙體傳奇的開幕! 然而,在如此重要的「舞台」,作為藥仙體的首次「表演」,竟然要因為「靈氣不足」這樣可笑的原因功敗垂成,這不僅是她個人的恥辱,更會損傷藥仙谷和雲月宗的顏面!這要她如何能接受?可是眼下已然無力回天,自己註定要在一位大乘天仙和數十位化神大能的注視下,品嘗失敗的苦果… 藥染塵咬緊牙關,不惜損耗本源地拚命榨取著體內最後一絲靈氣——即便內心清楚失敗已成定局,以她的性格仍然會拼到最後一刻! 「今日如此盛況,若不能見證這失傳的寶丹重現於世,實在遺憾。青蓮藥仙,我來助你!」伴隨清越動聽的嗓音,一道白色的身影浮現在藥染塵身側,速度之快,連在場的眾多化神大修都覺得眼前一花! 秦馥雪衣袂飄飄,一手輕輕搭在藥染塵肩上,說不出的瀟洒寫意。 藥染塵只覺一股柔和、純凈卻又綿延無盡的靈力傳送而來,自己揮灑起來竟毫無滯澀,仿佛本就是自身的力量一般,馥雪天仙對靈力的控制竟已達到如此地步,真令人嘆為觀止! 隨著無比充沛的靈力澆灌,爐中丹藥越發凝實,丹丸表面浮現出玄奧的丹紋,丹爐上方,丹雲徹底成型! 藥染塵俏臉上浮現出真實的欣喜,絕望過後,希望的曙光突然顯現,這種柳暗花明的狂喜和對成丹的渴望令她不可避免地忽視了自身的隱秘變化… 「要成功了!」 「成丹了!龍鳳鍛體丹竟然真的被她煉成了!」 「失傳數萬年的丹藥!不虛此行!真是不虛此行!」 「青蓮藥仙之名當之無愧!」 在眾人的驚嘆聲中,藥染塵略顯激動地拍開爐蓋,一股赤色華光沖天而起,兩枚伴隨著淡淡的龍鳳虛影的丹藥滴溜溜旋轉著懸浮在丹爐上方! 「一爐雙丹!這就是藥仙體嗎?只怕當年白草天仙親自煉製,也不過如此吧!」 「藥仙谷青蓮藥仙!化神之下第一煉藥師,名不虛傳!」 古丹重現!舉世矚目!四海揚名!一切都如預想般進行,可成丹的喜悅過後,精神放鬆下來的藥染塵卻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方才自己得到秦馥雪的幫助後,那來自大乘天仙的磅礴靈氣不僅被用於凝丹,同樣也被藥仙體自主吸納,浸潤著靈氣枯竭的肌體和經脈。而恰恰是這藥仙體自主吸納靈氣的特質,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影響! 這靈氣有問題!藥染塵心下一陣慌亂——她感到胸部和臀部一陣陣由內而外的怪異麻癢,胸前有些憋悶,雙乳處不知何時濡濕了一大片,而後臀更是脹得厲害,原本緊身的裙子岌岌可危—— 「嘶啦——」裂帛聲不大,卻在嘈雜的廣場中顯得無比刺耳。原本緊緊包裹住肥美圓臀的深青色布料不堪重負,猛地撕開了一道長長的豎直裂口,飽滿彈滑的白膩臀肉頓時從裂口處擠了出來! 全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藥染塵腦子裡一片空白,直到微風攜來淡淡的涼意,拂過她嬌軟的臀瓣和股溝,她才不得不承認這一切真的發生了… 「不、不要…不可能的…」藥染塵嘴唇顫抖著,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她今天穿的深青旗袍是在凡間所購,除了樣式花色合她心意外,毫無特殊之處。更要命的是,為了看起來更漂亮,不影響她完美的臀腿曲線,也為了心底那份隱秘的快感,她甚至連小褲都沒有穿! 「完蛋了…全都被看見了…光溜溜的屁股,被所有人看到了…」藥染塵渾身發抖,無邊的羞恥和悔恨讓她的腦子完全成了一團漿糊,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也動不了… 在賓客如雲的丹會廣場中,各門各派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濟濟一堂,藥仙谷的青蓮藥仙、橫空出世的藥仙體、萬眾矚目的天才煉藥師,身著典雅的旗袍,雪頸之下包裹得嚴嚴實實,連一根手指的肌膚都不曾裸露,卻堂而皇之地暴露著白花花的大光腚! 「好、好白…好大…」 「好圓的屁…我是說,好白的丹藥…」 「我是要死了嗎?我好像來到了仙子露著屁股的仙境…」 「師尊…謝謝您逼著我來參加丹會…徒兒以後一定孝敬您…」 「師姐…我就說吧…你看她連小褲都沒穿呢…」先前信誓旦旦地說著「這種最騷了」的雲月宗女弟子愣怔著喃喃道。 「我沒看錯吧?她、她屁股裡面,是不是長出幾根草?」 「難道藥仙體會在身上長出草藥嗎?總不可能是青蓮藥仙把藥材栽種在自己屁眼裡面吧…哈、哈哈…」 這始料未及的異變讓秦馥雪也呆愣了片刻,才急忙取出一件斗篷披在了藥染塵身上。她一把攬住藥染塵的肩膀,想要安慰兩句,卻見仙子面色紅得像艷麗的晚霞,眼眶裡噙滿了淚水,雙目無神、嬌軀微顫… 「抱歉各位道友,敝宗出現了些小小的意外需要處理,招待不周著實慚愧。只是今日實在不便待客,好在丹藥已經煉成,諸位也算沒有白來。改日在下自當登門拜訪,聊表歉意。」秦馥雪輕輕拍了拍藥染塵後背,朗聲送客道。 秦馥雪此話一出,眾人自然不能不識趣——再繼續留在這裡,那看的就是雲月仙宗和馥雪天仙的笑話了。 「馥雪天仙客氣了,今日能得見龍鳳鍛體丹重現世間,實在三生有幸,我萬藥海市這便告辭了。」 「得見古丹現世,實在不虛此行。馥雪天仙請自便,我丹神閣不打擾了…」 「能得雲月仙宗青眼相邀,我南天離火宗受寵若驚,馥雪天仙事務繁忙,我等不便多做打擾,告辭,告辭!」 「今日能得見馥雪天仙天顏,又一睹青蓮藥仙風采,已是心滿意足,我天河道門告辭了…」 「哪裡哪裡…」 「玄黃劍宗告辭了…」 …… 直到各派眾人散盡,藥染塵終於聳動著肩膀哭了起來。 其實她早已恢復過來,只是實在羞得無地自容,哪裡有臉說什麼、做什麼?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雙乳竟流出大量的乳汁,浸濕了胸前衣物,更別說屁股幾乎全都露了出來,只怕連臀瓣間的草藥都被看見,那淫亂變態的愛好,也被猜到了吧… 要不了多久,藥仙谷青蓮藥仙屁股太大撐爆了裙子的事跡就會傳遍修仙界,至於什麼真空穿旗袍、屁眼種藥、未婚泌乳之類的傳言,她簡直想都不敢想! 「好了,沒事了…今日來的都是各大門派有身份的人物,想必不會外傳的…」秦馥雪的安慰連自己都有些心虛,即便大人物們自重身份不會亂說,可這樣的香艷趣聞,歷來最為人津津樂道,幾乎不可能封鎖得住! 藥染塵止住了哭,勉強笑笑道:「我沒事,還沒謝過天仙助我煉藥,還有先前的回護之恩…」 「此次意外全是我的責任,我會給藥仙谷和青蓮藥仙一個交代。」秦馥雪眼帘微垂,她很清楚,發生這樣的異變定是自己靈氣的緣故—— 秦馥雪體內的靈氣自然是靠雲月仙典修出來的淫慾靈氣,雖然她已盡數祛除了其中富含的淫氣,但淫慾靈氣本身的性質並未改變,被藥仙體自主吸收後,就好似藥染塵也修煉了雲月仙典,這才會導致臀、乳異常增大,只是不知她為何會泌乳,或許是藥仙體的緣故… 「此事都是我自己的錯,與天仙何干?」藥染塵連忙道。 秦馥雪搖搖頭道:「青蓮藥仙請隨我來吧。」 藥染塵隨秦馥雪一路來到戒律閣,便看到負責接待自己的外事閣主孟千秋與另一名外事閣女弟子跪在大堂中。 「宗主!」清明殿主傅劍奚、執掌外事閣的赤陽峰主陸謹言以及數位戒律閣長老分坐殿中,見秦馥雪進來,紛紛起身行禮。 「宗主,這兩名弟子照顧青蓮藥仙不周,致使意外發生,損及兩家顏面,小妹以為當重罰二人,也算給藥仙谷和青蓮藥仙一個交代,宗主意下如何?」陸謹言開口道。 「兩位師姐照顧得十分周到,丹會之事全是我個人過錯,還請前輩不要責罰她們…」藥染塵見二女蒙此冤屈,竟低眉順目跪在地下毫不反駁,豈能坐視不理。 「此事與她二人無關,皆是我莽撞出手所致,豈能讓弟子代我受過,讓她們離開吧。」秦馥雪說著,也不待眾人回答,忽然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眾人大驚,連忙上前攙扶宗主,秦馥雪卻不為所動,淡淡道:「謹言師妹,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此事因我而起,自然應當罰我。」 「宗主,您身份貴重,豈能…」 「正因為我身為宗主,才不能以身份壞規矩,更不能讓弟子因為我而無過受罰。」秦馥雪打斷了陸謹言的話,轉而對傅劍奚道:「弟子思慮不周,行事莽撞,致使丹會發生意外,令藥仙谷及我雲月宗雙雙蒙羞,自知罪無可恕,請清明殿主依律責罰。」 此言一出,外事閣兩女皆道:「弟子照看不周,甘願受罰,請宗主不要加罪於自己!」 藥染塵也坐不住了,連忙道:「今日若無馥雪天仙出手相助,煉丹勢必失敗,晚輩心中只有感激,還請天仙不要自責。」 「藥仙子不必勸說,即便你不怪罪,我行事莽撞致使丹會騷亂、師門蒙羞,亦當受罰。」秦馥雪向藥染塵說完,又轉而對兩位外事閣弟子半開玩笑道:「兩個小丫頭,還不走是想留在這裡看本座如何挨打出醜不成?」 宗主有命,孟千秋二人不能不遵,只好起身離去。 「宗主,您是宗門領袖,更是大乘天仙,誡場受罰,不止您個人顏面受損,亦有損師道尊嚴。」傅劍奚也開口勸說道。 秦馥雪微微一笑,「劍奚師弟,若僅僅因為我是宗主,便可不遵戒律,甚至要無辜的弟子替我受過,豈不更是有損師道尊嚴?就請比照峰主、資深長老受罰之例,不准普通弟子觀看便是。」 傅劍奚長吁一口氣道:「既然宗主主意已定,師弟不好阻攔,不過若要懲戒宗主,還需太上長老批准。」 「我也是大乘天仙,我自己批准就是了。就不要打攪兩位太上長老了。」按雲月宗慣例,門下弟子突破大乘期,即為太上長老。 傅劍奚嘆口氣道:「所以宗主才是難為我們,起碼近萬年來,師門還不曾有大乘天仙受戒律刑罰的先例。」 秦馥雪噗嗤一笑道:「抱歉抱歉,讓師弟犯難了。就煩請師弟開個先河吧。」 傅劍奚閉目搖了搖頭,待他再次睜開雙眼,星眸中已只剩下堅定和嚴肅:「秦馥雪,不經深思,魯莽行事,致使丹會生亂,損傷宗門威嚴,雖然誠心悔過,亦不得不罰。罰玄天寒鐵杖杖臀一千,九幽蟒鞭鞭穴五百。此判罰已經太上長老批准,即刻執行。」 秦馥雪立刻恭恭敬敬俯身道:「弟子知錯認罰。」 「杖臀一千?甚至還有鞭…穴?」藥染塵楞在一旁,不覺已是喉頭乾澀,心臟狂跳。堂堂馥雪天仙,難道也要像之前看到的那幾名弟子一樣,以極度屈辱的姿勢裸身受刑?甚至,可能還要臀縫大張,以女子最為私密之處承受鞭笞?那可是全天下僅有八位的大乘天仙!他們每一位都是修仙界絕對的頂點、堪稱世界真正的主人! 「藥仙子,還請你也到誡場觀刑,以示敝宗給仙子和貴穀道歉的誠意。」秦馥雪起身對藥染塵輕聲道。 藥染塵還沉浸震驚之中,想像著無比高貴強大的馥雪天仙裸身受罰的荒誕場面,不知不覺已是股間濡濕,直到聽見秦馥雪開口,才終於回過神來,連忙勸阻道:「天仙是執天下牛耳的雲月宗主,更是世所共尊的馥雪天仙,怎能因區區晚輩受刑罰之辱?何況天仙好心助我,全無過錯,便是爹爹在此,也絕不敢讓天仙受過呀!」 於此同時,神秀峰上。 丹會騷亂之後,呂大器便被慕語凡帶著返回了神秀峰。偏殿內的他本想調息打坐,卻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一閉上眼,腦子裡就全是那自深青色布料間擠出來的雪白肥腚!不知為何,明明昨日在外門才見了比這刺激十倍的景象,那丹會上裙袍裂口中的屁股卻仿佛撓在了他內心最癢之處,揮之不去。感受著下身無比堅硬之處的奇異酸癢,呂大器猶豫再三,還是將手伸了下去… 正殿之中,慕語凡本在思索傳功閣的公事,卻忽然感知到了一股濃郁的陽氣!修煉雲月仙典之人,本就對陽精敏感,何況這屬於天命之人的精氣,對她而言就好像黑夜中的光束,想不注意都不可能! 聯想到方才丹會上的情形,慕語凡哪裡還不明白情由?一想到這,她不由得暗自著惱:「臭小子實在可惡!為師這麼漂亮,天天在你面前扭屁股,你裝瞧不見!今天不過是看到了個撐破裙子的大肥腚,就干出這等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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