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8)
第八章 夢境與現實的雙重口交!慾火焚身的師尊竟趁我睡覺強行逆推?管不住騷屄的代價是無盡的屁穴鞭刑! 午夜,神秀峰。 今日戒具失控的情形實在處處透著詭異,慕語凡心中不安深夜又去查看,見到師姐和藥染塵已不再挨打,這才放下心來。可回到神秀峰後,她仍不免回想著種種細節,只覺得疑竇叢生,百思難解——那戒律碑所用材料、刻畫道紋皆不曾超出化神期的範疇,怎麼會構建出那般奧妙的禁制? 這倒激起了她的好勝之心,要知道,身為先天道體的慕語凡,天生親近各類大道的本質,如今她早已達到化神期大圓滿的境界,那構建禁制的道紋卻仍能讓她覺得深奧得難以理解,實在是不可思議!於是她回憶著那些玄妙的道紋,悉心鑽研起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只是慕語凡一邊回想著那些道紋,一邊卻控制不住地想起師姐和藥染塵在場中受罰的那副悽慘又騷浪的媚態,那紫腫發亮的肥臀、顫抖著流出雌汁的蜜洞、不停噴出灌腸液的紅腫菊眼和糜爛腸肉都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勾得她好不容易壓制了一天的淫慾又開始亂竄,結果就又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只見慕小天仙靠坐在床榻上,渾圓瑩潤又充滿魅惑肉感的兩條大白腿岔著屈起,無袖襯裙的下擺直卷到腰間,皺巴巴地掛在身上,下身已然一絲不掛。她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塞入饑渴得直吐腸液的淫肛,大拇指肚則不停摩挲挑逗著騷蒂,左手用力揉搓著從領口擠出大半的豐乳,整個人的姿勢騷浪無比,口中不斷溢出誘人的呻吟… 「嗯~好癢~好空虛…」慕語凡輕喘著回想起白日裡那股誘人的純陽精氣,只覺得渾身發燙,如水的眼眸漾著化不開的情慾。猶豫再三,她終於脫掉了那條聊勝於無的襯裙,滿臉紅潮地走出殿門,來到呂大器殿外窗前——那種看著徒弟自慰的背德感實在令她欲罷不能,只要試過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推開窗子,慕語凡的目光立刻被呂大器小腹下方凸起的被子吸引住了。 「臭小子…」慕語凡磨著銀牙暗自不爽。「中午來了一次還不夠?那小丫頭的屁股有那麼好嗎?把你迷成這樣?」 「嘻嘻~你睜開眼,看看人家~♡」小天仙探頭進去,櫻唇微啟,先於粘膩低語的,是充滿淫慾的濕熱吐息。 「大器~看看為師~看看這個不要臉的騷貨,是怎麼在徒弟面前用屁眼自慰高潮~♡」慕語凡一手捂著嘴,低低的淫語在窗邊迴旋飄蕩,充盈的淫氣使她雪膩的肌膚下泛起幾不可察的淡粉色… 白嫩的嬌軀在月光下泛著聖潔的光芒,可那副淫亂的姿勢又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慕語凡小半個身子都探進了窗中,一對渾圓豐盈的無瑕玉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盪出陣陣淫靡的乳波。她留在窗外的下身更是不堪,雙腿呈內八字分開站立,糯米糰子般圓潤的雪白美臀高翹著,淺淡的月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幾乎要讓人忽視她的姿勢,將這具月光下的如玉肉體當成高雅的藝術品…然而一隻纖纖素手又粉碎了一切幻想,四根如蔥玉指粗暴地撐開粉嫩的菊肛,饑渴地不停往深處用力鑽探,清清楚楚地展示著,這位風姿絕世的仙子是何等淫蕩放浪的痴女! 就在慕語凡半趴著瘋狂地扣弄菊穴時,一股濃郁的、充滿旺盛生命力的陽氣再次自床榻上噴涌而出,瞬間衝垮了小天仙那所剩無幾的理智!只見慕語凡仿如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般渾身一顫,繼而美目翻白,渾身篩糠般痙攣著,迎來了激烈無比的高潮! 「大器…」慕語凡整個人完全癱在了窗沿上,肥嫩的嬌臀高高聳在窗外,浸滿腸液的手無力地從身後垂落下來,那被四根手指粗野地攪弄了許久的肛口綻開了一朵淫靡的肉花,連帶著鮮紅的腸肉都微微哆嗦著,仿佛還在回味剛剛的餘韻。她嘴角漾起略顯詭異的微笑,目光迷離地喃喃道:「好徒弟,不要老是想著那個小丫頭的肥腚了…只要你破了為師的處女淫穴,我的屁股一定長得比她更大~♡」 慕語凡下腹陣陣酥麻,淫水一個勁兒從那高潮後微微張開的粉嫩洞口往外流…方才的絕頂高潮遠不能滿足這騷浪的淫體,反而惹得她越發饑渴難耐了!被天命之人的陽精衝散了理智的小天仙終於忍不住推開殿門,悄無聲息地飄然進了徒弟安睡的寢室——又或許,自打她中午感受到那股濃郁的陽精,今晚的事情已經不可避免… 慕語凡身形一閃,已來到呂大器床邊,她咬了咬下唇,眼中的春情濃郁得仿佛要流溢出來。她微微闔眼,室內昏暗的光線隱不去嬌艷的玉體,豐挺的胸脯劇烈起伏,仿佛在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然而下一刻,那雙如水的桃花美目陡然睜開,眸中已不見一絲克制,僅剩宛如實質的情慾… 「嗯~大器~」慕語凡發出極低的呻吟,一把掀開呂大器身上薄薄的夏被,只見那白色的犢鼻褲已被高高支起,不時微微抖動,生動而誘人…慕語凡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以她的經驗,即便隔著這層布料,也知道那下面的陽物堪稱碩偉… 慕語凡暗自驚奇:「大器啊大器,你這名字可真不是白取的…」這小子小小年紀便有這等規模,等他長大成人,又兼修習「雲月神典」,真不知那東西會成長為何等雄偉的神器…慕語凡想像著那巍峨的巨龍頂開自己的洞口,一路拓開嬌嫩緊窄的花徑,簡直就要顱內高潮。她再也不能忍耐,一把褪下那礙事的犢鼻褲,毫不猶豫地大張檀口,吞下了徒弟那沾滿了陽精的堅挺雄根… 那火熱的肉棒剛剛被吞入喉嚨,濃郁的腥氣就在口腔中擴散開來,可對於慕語凡來說,這味道勝過任何催情的春藥!更不要說那東西還猛地跳動了兩下,意亂情迷的仙子只覺得喉管竟也像成了性器,口腔深處的黏膜和軟肉被頂得似有酸癢酥麻之感!這奇特的快感令慕語凡谷間幽穴內一陣收縮抽搐,穴口的唇瓣陡然一顫,一股滑膩的透明花汁頓時湧出,把大腿根部整個浸濕! 「好、好厲害…要高潮了,只是舔到就要高潮了~♡」慕小天仙以一副十分不雅的彎腰拱臀的姿勢站在床邊,如饑似渴地吮吸著徒弟的那根令她魂牽夢縈的粗壯肉莖。 「唔…」呂大器應激似的動了一下,驚得師尊一身冷汗,但他顯然睡得極熟,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呂大器白日裡被那擠破裙子的大白屁股勾得魂不守舍,連修煉都靜不下心來,索性早早睡了。不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沒會到周公,卻又見到了那個大白屁股。那個模糊的身影穿著青色的旗袍,旗袍自正中撕開一條長長的裂口,兩瓣豐腴白嫩的屁股蛋從裂口處擠出來,鼓鼓溜溜的,在一片暗影中好像一輪皎白的明月,饞人極了。 呂大器忍不住向前走去,想要觸碰那兩瓣肥美的媚肉,可卻總是與它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他只覺得心臟越跳越快,下面的小兄弟硬得難受,就在他猛地撲上去,差一點便要捉住它們時,那青色的背影突然一閃,腰肢輕擺間,誘人的光腚畫出浪蕩的弧線,軟嫩的臀肉顫動不止。 「嘻嘻~♡」那身影變得清晰了幾分,清脆悅耳又帶著三分魅惑的聲音響起,那聲音說的是—— 「爸爸~青奴的屁股,好看嗎~♡」 這一聲「爸爸」簡直撓在了呂大器的心肝上,配合那騷媚淫尻帶來的視覺刺激,頓時讓他渾身一抖,陽精狂噴。然而呂大器天賦異稟,那剛剛噴涌了濃精的陽具非但不曾疲軟,反而越發鬥志昂揚地挺立著,好似耀武揚威一般! 那青色的身影媚笑著轉過頭,面容已經十分清晰,正是那煉藥大會上當眾露臀的青蓮藥仙——藥染塵! 呂大器有些呆愣地看著那嬌艷雋秀,又帶著股青蓮般清靜出塵氣質的臉龐,覺得她似乎與白日所見有幾分不同,一時卻又想不出—— 正在出神間,呂大器眼前一花,身周的環境迅速變化,原本模糊的黑暗遽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間明亮華美的宮室。他身下是輕柔仿若無物的床榻,宮殿內飄溢著淡淡的馨香,每一件用具,乃至每一塊地磚都隱隱散發著仙光,比他所能想像的仙境還要神聖華貴! 藥染塵蓮步輕移,胸前一對碩大的乳房盪起白嫩嫩的肉波,死死吸附住呂大器的目光。轉眼間她來到他雙腿間跪下,嬌笑著含住他的龍根,專心侍奉起來。 那濕熱嫩滑的口腔銷魂無比,絕妙的包裹感和吮吸帶來的拉扯感一發襲來,靈巧滑嫩的舌頭混著美人香唾在肉棒四周攪動,加上調皮的牙齒不時輕觸挑逗,直叫呂大器飄飄欲仙,爽得忘乎所以,忍不住聳腰頂胯,往那更加神秘溫暖的深處探索而去… 藥染塵的喉嚨好像一條擁有神秘吸力的柔軟甬道,每一次吮吸收縮都是對龜頭的忘情親吻,每一寸肉壁都在呼喚著男根的愛撫。一絲絲清涎自紅唇邊滑落,在玉頸上留下淫靡的閃光,勾魂奪魄的柔媚嬌吟從她嘴角和鼻腔傾瀉出來,勾動著少年的心,帶著輕淺藥香的淡青色長髮自絕美的側臉垂下,輕搔男孩的腰腹和大腿—— 不曾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呂大器如何經受得起這般銷魂刺激,終於在溫香軟玉的包裹下再次一瀉千里! 慕語凡發覺口中的巨物忽然變得異常堅挺,下一個瞬間,滾燙的濃精狂野地噴濺出來,毫不客氣地灌進她喉嚨深處!「唔!!♡好多,好濃,好厲害~♡」慕語凡被天命之人的陽精一激,頓時渾身痙攣,那無與倫比的滿足感令她瞬間登上巔峰,一股失禁的尿液也隨著極端的高潮噴洒而出,噴得床邊、地面到處都是… 「大器~♡好棒~」凝若實質的淫氣自慕語凡身周每一個竅穴逸散出來,腥甜的雌性氣息充滿了整個房間…當那雙被淫慾充塞的桃花眼看向那被她舔舐得乾乾淨淨、仍舊昂揚屹立的擎天玉柱時,淫邪的念頭達到了頂點。長期的壓抑本就令她的淫氣積累遠超其他師姐妹,今日一夕品嘗到天命之人最完美契合的精氣,終於令她陷入了瘋魔! 慕語凡不顧一切地起身跨坐在徒弟身上,對天命之人元陽的本能渴望壓倒了她數百年的堅持,饑渴到無以復加的雌穴微張著來到了碩偉肉莖的上方,滑膩的蜜液迫不及待地自蠕動的淫穴中滴落,浸潤著雄壯的陽根,對即將到來的兇猛貫穿表達著最為熱望的歡迎—— 呂大器痴迷地望著眼前的美艷仙子,心中好似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她剛剛如同品嘗著什麼絕世珍饈般滿足無比地吞下了自己的精液,那清麗出塵的俏臉上露出的淫靡媚態令他沉醉不已,久久不能回神… 藥染塵爬到呂大器身上,紅唇微啟,濕熱清甜的吐息吹在呂大器臉上:「爸爸,青奴要走了…只是有一句話,爸爸須得牢牢記住,萬萬不可忘了。要切記——」 「師尊…」 慕語凡饑渴到發抖的雌穴已然親吻上了徒弟火熱的肉棒,嬌美的花唇輕輕覆住猙獰的龜頭,蠕動翕張的肉徑急不可耐地微微張開,就在那處女的薄膜即將被突破的瞬間,呂大器的低語聲飄來,仿如一聲驚雷,炸響在意亂情迷的小天仙耳畔,令她寒毛倒豎! 「師尊…排在…狗,後面…?」 慕語凡的眼神終於恢復了幾分清明。她急促地喘著粗氣,定定地看著徒弟的睡顏。少年微微皺著眉,似乎十分困惑。呂大器並未醒來,只是在夢中喃喃低語,可是這低語終究喚醒了她,讓她後怕不已,甚至忽略了徒弟的夢話是何等大逆不道… 慕語凡雙目無神,腦中轟鳴不已。她呆愣了一會兒,才觸了電似的猛然跳起,慌亂地逃離了呂大器的房間——直到她回到寢殿,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竟然淫慾入腦到險些破身!足足五百年的堅守,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險些功虧一簣!自己的道心怎麼會如此脆弱?自己的心智怎麼會被淫慾侵染到如此地步? 赤裸著呆坐在床上,慕語凡控制不住地流下兩行清淚——遇到呂大器不過短短數日,自己便遭遇了如此危機,等待呂大器修成元嬰的漫長歲月,她怎麼可能熬得過去!憑這副淫亂的身體,還奢談什麼追求仙道! 好在慕小天仙終究道心堅固,短暫的崩潰之後,還是漸漸冷靜了下來。原本她曾想過,若實在忍不住,便用後庭與呂大器歡好,暫解淫慾。現在看來,這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再與呂大器有親密接觸,自己絕對守不住這處子之身!只怕也唯有杜絕與他的任何肉體接觸,再竭盡全力地壓制慾念—— 可是一旦接觸過天命之人的身體,淫慾就會與日俱增,這並不是遠遠躲開就能避免的!想到這,慕語凡心中泛起深深的無力感,真是愁腸百結,心亂如麻… 翌日,慕語凡遣人送呂大器往外門上課,之後便去求見宗主。只是她想起徒弟昨夜的那句「師尊排在狗後面」的夢話,心中惱火又不好詢問,不免對他沒什麼好氣,惹得呂大器心中惴惴,不知師尊為何惱怒… …… 「師妹回來這些日子,今日可算想起來看看姐姐了~」秦馥雪挽著慕語凡的胳膊,領她進內室坐下,佯嗔道:「今日若不好生陪姐姐聊聊,可不會輕易放你回去~」 「唉。」慕語凡實在無心與師姐打趣,嘆了口氣直言道:「師姐,昨夜…小妹險些破了身…」 秦馥雪吃了一驚,收起臉上的戲謔,眉尖微蹙道:「師妹向來道心穩固,怎會突然…?」 慕語凡實在不好意思直說自己自慰的時候偷窺弟子,還忍不住去偷偷舔吸弟子肉棒的事,只搖了搖頭道:「想不到天命之人的誘惑力如此之強,不過短短几日,小妹竟然慾火焚身,難以自制…」 「這…」秦馥雪想了想道:「若是叫大器住到別處去,你見不到他,能否緩解?」 「只要我還保有處子元陰,即便不見他,對元陽的渴望也會不斷加強。」慕語凡輕聲道。 秦馥雪聞言,眉頭越鎖越緊,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師姐,其實小妹今日是來討打的。」慕語凡臉色微紅,眼神飄向一旁道:「昨夜雖然僥倖懸崖勒馬,但小妹道心已是浮動不堪,此刻若有清明鏡考核,也定然不能通過的…因此想請師姐賜以重罰,幫我驅散淫氣,穩固道心…」 秦馥雪驚訝地抬起頭——依靠痛苦驅散淫氣的確可行,原理也十分簡單,就是要受罰者體驗到足夠的痛,痛到她們騷浪入骨的淫體不敢泛起淫心!可說來簡單,其中的難熬之處非親歷者不可想像! 「師妹決心如此?可有稟報師尊?」秦馥雪知道慕語凡並非戀痛之人,她受罰次數不多,往日與師兄師姐玩樂時的責臀遊戲,不過是閨房情趣,與真正的重罰不可同日而語… 「區區小事,就不必驚動師尊了吧?」慕語凡眼帘微垂道:「小妹只是峰主,師姐自行處置便是了…」 「要我下令打你屁股,那倒是小事。」秦馥雪玩笑一句,轉而正色道:「可涉及到你與天命之人,就絕不是小事了。此事不可隱瞞,語凡,你若無事,現在便隨我去見師尊吧。」 「都聽師姐安排…」 …… 「語凡,關於天命之人的情況,為師尚不如你了解,此前不曾想其中竟還有如此艱難…可是要靠嚴刑重罰驅散淫氣,可不是長久之計…」聽兩人表明來意,雲月天仙有些心疼地看著慕語凡道。 「師尊說的是。可是弟子如今淫慾高漲日勝一日,又要提防淫毒入體,不敢過分縱慾,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一個法子…」 「可這法子畢竟只是揚湯止沸,大器要修成元嬰,怕是還需百年,如你所說,日後淫氣越積越快…」雲月天仙輕輕握住慕語凡的手,「語凡,探尋仙道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修仙之人圖的是一個逍遙自在,你不必如此苛責自己…」 「師尊,追求仙道也是徒兒的初心本願,我既有幸得到天命之人,豈能輕易放棄?」慕語凡搖搖頭道。 雲月天仙見她目光堅毅,知道慕語凡心志剛強,從不服輸,便嘆口氣道:「既然你心意已決,為師也不再勸了。」 慕語凡微笑道:「徒兒知道師尊是心疼我,但要我這麼放棄,可不甘心~」 雲月天仙伸出精緻細嫩的小手,憐惜地輕撫了撫慕語凡的臉頰,轉而對秦馥雪道:「馥雪,語凡的懲罰就交給你把控,戒律碑的調查可有結果了?」 「回師尊,青娥師姐一早便對戒律碑進行了全面檢查,已經有結果了。」秦馥雪開口答道,語氣中卻有幾分困惑:「戒律碑沒有任何受外力干擾的跡象,也不曾發揮出超越法器本身品階的力量…應該真的只是戒具失控,或許那器靈傳承日久,掌握了些奧妙神通…」 雲月天仙沉吟片刻,開口問了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話:「馥雪,你渡劫成功已有二十年了,對大乘境界有何感悟?」 「大乘境界神妙無窮,與化神境界完全不同…」秦馥雪若有所思道。「渡劫之前,弟子從未想到大乘天仙會如此強大,對靈氣的掌握、神通的理解都與渡劫之前有著天壤之別…」 「還有呢?」雲月天仙點點頭問道。 「還有生命層次的進化,」秦馥雪接著道:「過去我能隱隱感應到壽元的限制,可現在感受不到了。都說大乘天仙享五千年壽元,可我覺得…自己好像可以長生不死一般…」 雲月天仙嘆了口氣道:「你說的不錯。大乘境界太神妙,歷代前輩們留下的經驗感悟也不多,為師覺得,五千年壽元或許不是大乘境界的限制,而是我們這個世界的限制…」 「師尊的意思是,天地的法則不足以讓大乘天仙一直活下去…?」秦馥雪皺眉道。 「是的,所以近些年來,我常常對成仙產生懷疑…這片世界,真的能支撐修仙者成為真仙嗎?」雲月天仙微微頷首。 「可是師尊,百萬年前天帝葉仙與多位仙人一同飛升,這不會是假的!絕天山脈中的那些仙道印記就是明證!」慕語凡忍不住插嘴道。 「是啊,仙人當然是真的!」雲月天仙展顏一笑:「馥雪你說,戒律碑即便真有個傳承數十萬年的器靈,就能以化神期的品階布置下大乘天仙都無法理解的神通嗎?」 「師尊的意思是…?」秦馥雪睜大了眼睛。 「或許,這個世界還有真仙存在…」 慕語凡隨師姐回到天柱峰後,仍然處於強烈的震撼之中——雲月天仙的意思再明了不過,她認為昨日的所謂「戒具失控」,是真仙的手段!甚至於,戒律碑中可能寄宿著一位真仙的神魂分身! 「師妹…」秦馥雪握住慕語凡輕軟的柔荑,小聲喚道。「師妹可做好準備了?要打散淫氣,今日的懲罰會極為嚴酷,只怕要比你過去受過的任何一次懲罰都疼得多,你不再考慮考慮嗎…」 慕語凡這才回神,但真仙可能存世的消息讓她倍感振奮,更加堅定了信心:「師姐放心,我受得了!」 「真是難為你了,語凡…」 「師姐別這麼說,這是小妹心甘情願的…」慕語凡說著,臉色微微泛紅,小聲接著道:「何況小妹自己犯淫發浪才致使道心浮動至此,受再重的懲罰也不委屈…」 秦馥雪見慕語凡這副柔媚可人的嬌羞模樣,心知她這是壓制不住淫氣,有些發情了,心下也不由得一盪,當即嘴角微勾,半是規勸半是調侃道:「要消除淫氣,須得痛到不敢起淫心才有效果,師妹可別想著用這懲罰爽上一爽…」 「師姐!」慕語凡頓時大羞,又有些心虛道:「我何曾有那種想法…」 「噗~沒有就好~」秦馥雪一手撫上慕語凡的大腿,隔著絲滑的布料輕輕揉捏那柔嫩溫熱的肌膚,探身湊到她耳邊用氣聲吹道:「我知道師妹的後庭最是敏感,不如,就罰五百『玉髓子母鞭』,配五號玉髓,師妹可有異議?」 慕語凡被師姐一番耳語呢喃弄得身子發軟,那話語的內容更是讓她俏臉漲紅,囁嚅了半天才低聲道:「小妹但憑師姐懲罰…」 那「玉髓子母鞭」須與塞入腸道的玉髓配合使用,是一種專門懲罰肛門的極殘酷又極羞辱的刑具。慕語凡從不曾受過這等刑罰,不免又羞又怕之餘,還帶著幾分不堪啟齒的期待… 「哦對了,」秦馥雪好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道:「有幾名弟子申請了觀摩化神大修的受罰場面,按說只給她們看影像也就是了,不過機會難得,不如讓她們到現場來觀看如何?」 慕語凡瞪大了眼睛,本就通紅的臉頰更是紅到了耳根—— 按照慣例,宗門不許普通弟子觀看化神以上大修受罰,這不僅是為了長輩們的面子,更重要的是防止大修行者們受罰時的淫態影響到修為低的弟子。不過話說回來,觀看化神大修受罰,既然有勾動淫慾的風險,自然也就有磨礪道心的作用,因此宗門也允許弟子用貢獻點換取觀摩影像的資格。 「小妹…並無異議。」慕語凡羞得身子微微顫抖,她已經不知多少年不曾在誡場受罰了,更遑論要被小輩弟子看著——還是「玉髓子母鞭」這等極端羞辱的淫刑!不過宗主師姐開了口,她也不好拒絕——神秀峰主這樣為自己開脫,試圖以此掩飾她自己犯賤想要被小輩觀摩的變態露出癖… 「我就知道師妹一定會答應的~」秦馥雪嘴角的笑容頗顯邪惡,一隻手不知何時已不懷好意地摸上慕語凡腰臀,輕輕揉捏著那細嫩的軟肉道:「剛剛忘記說,那幾名弟子中,有一位是傳功閣主,阮清芷…」 讓自己的徒弟來觀看自己受刑!虧這個壞師姐想得出來!慕語凡面如火燒,腦中轟隆作響,卻又控制不住地幻想起在徒弟面前被責打到痛哭哀嚎的下賤模樣,不知不覺間下身已是泥濘一片——雖然被徒弟看到的確很羞恥,但是先前畢竟是我害她被打得那麼慘…當然不是因為我喜歡被看了!只是,這次也算是給她個補償…就讓她看一次,也不是不行… …… 慕語凡從前對「玉髓子母鞭」僅是有所耳聞,聽了此次監刑的化神期資深長老的詳細講解後,才不免開始害怕——不過進了誡場,再怎麼後悔也來不及了。 全身赤裸著來到誡場,慕語凡一眼便看到了場外的阮清芷,她連忙收回目光,不敢與徒弟對視,臉頰已布滿了紅霞——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新收的弟子面前全裸受罰!這份羞恥遠比想像中來得強烈得多!如果一會兒還在徒弟面前被打得高潮噴尿、被打得浪叫求饒的話…慕語凡臉紅得像在滴血,僅僅是這種單純的羞恥就讓她下身的淫水流到了大腿! 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慕語凡很快被無形之力牽引著以仰躺的姿態死死地拘束在一個造型奇特的刑架上,雙臂被交叉綁縛著舉過頭頂,露出細嫩可愛的腋窩,兩條大白腿並非如普通的尿布式那樣簡單舉起,而是直直舉過頭頂,翻折到腦後,一對雪白嬌軟的巨乳完全擠在雙腿之間,兩顆嬌艷的紅櫻緊張得挺立起來。慕語凡的整個身子臀高頭低,呈四十五度傾斜著,兩瓣渾圓豐盈的美肉成為了身體的最高點,簡直像只發情求種的雌獸。身體對摺的姿勢令她的臀瓣自然向兩側打開,臀縫間的雌穴、嫩肛如同奉上香案的祭品,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在刺眼的陽光下微微瑟縮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鞭刑。 慕語凡秀眉微蹙,額角隱隱見汗——一根比她小臂還要粗,雕有層層螺紋的五號玉髓已經完全沒入她的腸道深處,寒冰與烈焰之力時時刻刻折磨著她腸壁的黏膜和嫩肉,若非有阮清芷等數位後輩弟子在場外觀看,她早已忍不住呻吟出聲!然而當她看見上方半空中顯化出的那根帶有晶體質感、呈半透明色澤、隱隱散發著寒氣的凶厲長鞭時,被小輩圍觀的羞臊和被玉髓折磨的痛苦都在那一瞬間變得不真切了,慕語凡的內心被深切的恐懼和一絲難言的興奮占據,她眼睜睜看著那根長鞭呼嘯著落下,渾身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了,每一個毛孔仿佛都緊閉了起來,菊門處柔嫩的玉肌更是應激地緊緊縮在了一起—— 「咻——啪!!」半透明的長鞭劃破空氣,帶著陽光折射出的妖異閃光精準地在肛口炸開,抽得那菊穴處環形的括約肌一陣顫抖,留下一道淺紅色的鞭痕。 「啊啊——」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慕語凡還是發出一聲帶著哭音的慘叫。 她真的想要忍住不叫的!至少不要在小輩弟子們面前那麼丟人!可是真的好痛!那一鞭子下來,先是像要把屁眼的嫩肉撕裂開一樣的尖銳的劇痛,繼而鞭身攜帶的寒氣直往腸子裡鑽,那原本老老實實地被包裹在腸肉中玉髓突然受了刺激般爆發出更加強烈的熱力,並且猛地向外突擊,試圖攻破那環形柔肌的封鎖——裡面是帶有螺紋的粗壯玉髓散發著滾燙的熱流往外猛衝,外面是可怕的長鞭狠抽嫩菊、冰寒之氣向內穿刺,一時間慕語凡只覺得那一小塊柔嫩嬌軟的肛肉被內外夾擊,脆弱的腸肉也被滾燙的螺紋狠狠碾磨,和剛剛那一記鞭刑帶來的刀割針刺般的劇痛比起來,倒是分不清哪個來得更疼了… 「沒有報數,從頭開始。」 聽見執戒長老平淡的聲音,慕語凡才猛然想起自己需要報數!這也正是此種刑罰的惡毒之處,無論是漏報、錯報,還是沒有夾緊肛門導致玉髓脫落都會從頭開始!況且鞭子一落下,那玉髓就會發了瘋似的直往外頂,要一直夾緊,怕是沒那麼容易—— 不待慕語凡細想,半透明的長鞭再次落下,撕裂般的劇痛如約而至! 「噫啊啊!!一!!」又叫出聲了!在徒弟面前!慕語凡心中懊惱,可她真的太疼了!疼得兩腿都繃緊了,渾身忍不住打顫,又是冰火兩重天的對沖,又是內外夾擊的折磨!更可怕的是,如此劇痛之下,這副淫體竟然開始產生了強烈的快感!即便在玉髓的作用下,已經無法將疼痛轉化為快感,小天仙還是僅僅靠著被鞭打肛門,就在極端壓抑的淫氣作用下開始發情了! 「嗖——啪!!」 「二!!!」慕語凡終於強忍著沒有發出慘叫,可她仍然把報數喊得十分悽厲,這一次內里的玉髓和外側的長鞭都冰得像是要把她的菊穴凍結!她感覺直腸和肛門都如同被寒冰包裹,冷汗直流的同時肌肉一陣陣發麻,幾乎就要夾不住屁眼——她的俏臉扭曲到有些猙獰,劇痛本就已經折磨得她表情失控,強行忍耐的快感衝擊更是讓她幾乎要發瘋! 「啪!!」 「嗷嗷吼吼吼——三啊!!!」慕語凡發出高亢的哀嚎,眼淚頓時狂涌而出,對剛才的強行忍耐倍感後悔——為了那短短片刻的無聊「面子」,她的精神繃緊到了極致,對下一記鞭刑的耐受也弱到了極致!內外交加的極寒之氣令她的肛肉變得空前脆弱,這一記重鞭簡直要把她嬌嫩的屁眼抽裂了! 寒冰之後又是烈焰——那長鞭仿佛燃著熊熊烈火,要將她的肌膚點燃,內部的玉髓也同樣帶著滾燙無比的熱浪向外衝擊,她幾乎覺得自己的菊花要被這一下燒穿了! 「哇啊啊啊!!!四!!」慕語凡淚流滿面,渾身劇烈地痙攣,雙手緊握成拳,十根珍珠似的白嫩玉趾更是緊緊蜷縮在一起。她已經不得不把全部的精力用於收緊屁眼,再也顧不得周圍還有弟子圍觀,顧不得哀嚎痛哭的樣子有多丟臉難看、嫩穴抖動流水的樣子有多淫蕩下賤! 「啪!啪!啪!啪!」鞭子不疾不徐地接連落下,在戒律碑的精妙控制下,每一記的力道都是那麼均勻,每一鞭下去都是透皮入肉,痛徹神魂。 小天仙的肉身何其強大,即便是被可怕的化神期戒具這般摧殘,那看似嬌嫩柔若無比的肛肉也不過泛起一層淡粉色,但那令人痛不欲生的折磨卻是實打實的! 酷刑之下,慕語凡悽厲的哀嚎聲連成了串兒,一聲聲高亢的報數更是把小天仙的尊嚴徹底碾碎!她的屁穴宛如置入寒冰和烈焰的海洋,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而鞭子落下的瞬間,更是痛入骨髓——然而即便如此,在劇痛的同時,她那兩瓣肥美肉唇所夾出的誘人肉縫之中,粘稠的花蜜卻是越發洶湧,在穴口至會陰之間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繼而順著陰阜向下蔓延,在豐茂的濃黑叢林中掛起一團團淫猥下流的白漿,再繼續順流而下,在雪膩嫩滑的小腹滑出一根閃耀著淫靡光芒的銀色絲線—— 她的心頭好像燒著一團火,烤得她口乾舌燥,心臟砰砰亂跳,她的處女雌穴瘙癢無比,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激烈地渴望著貫穿、抽插甚至是鞭打和蹂躪!然而一切的慾望都只能落在嬌小的菊蕾上,那個她已經自慰了幾百年的、比性器還要敏感的屁眼上的劇痛,是她唯一的宣洩! 「咿呀啊啊啊啊——二十!!」慕語凡白嫩到近乎透光的額頭上青筋畢露,她那勾魂奪魄的美目瞪得滾圓,眼淚無意識地往外涌流,嘴巴張得像一隻擱淺瀕死的魚,涎液已經流到臉頰!她忍不住了!要在屁眼鞭刑之下高潮泄身了! 「啪!!」平平無奇的、與之前的每一記並無不同的鞭笞,卻成了壓垮神秀峰主的最後一根稻草。 「咿噫齁哦哦哦哦哦!!!二十一!!」慕語凡雙腿的肌肉觸了電似的痙攣,兩瓣肉唇抽搐著噴湧出甜膩的淫液,她翻著白眼發出一聲尖利的、似哀嚎又似浪叫的悲鳴,那聲音中有著疼痛帶來的絕望,更有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和舒爽! 阮清芷站在誡場邊緣,渾身顫抖著看著她的師尊,那個天仙之下第一人、風華絕代的第一天驕,僅僅二十幾鞭,就被折磨成這副在劇痛中高潮的騷浪賤相! 好可怕…若是這種酷刑落在自己身上,只怕要不了幾鞭就會把自己的屁眼徹底打爛!阮清芷這樣想著,目光卻被師尊那美妙絕倫的菊花穴牢牢吸引,下身更是早已泛濫成災——師尊,弟子有罪,弟子心裡冒出了好多褻瀆的想法! 就在這時,異變又起。阮清芷清楚地看見師尊的屁穴顫抖著張開了一個約有一指寬的小洞,那一瞬間,已經滑至尾椎處的長鞭仿佛有了生命,鞭梢猛然抬起,如靈蛇一般朝那略微敞開的小孔奔襲而去!而夾在腸道內的玉髓更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它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猛獸,瘋狂地朝外突進! 慕語凡也意識到了不妙,她剛剛在劇烈的高潮中難免失神了一瞬,可就是那一瞬間的失神,讓原本牢牢封住玉髓的肛肉放鬆了下來,當她再想縮緊菊門時,一切都來不及了!得了破綻的玉髓兇惡地頂了出來,將慕語凡的屁眼撐開成一個大洞,頓時與直刺過來的鞭梢連為了一體! 這正是「玉髓子母鞭」的奧妙所在。這鞭子與配套的玉髓同出一源,是由同一塊「寒玉炎髓」礦分別熔煉鍛造,再刻錄進玄妙的陣法和道紋,兩件物品只要一靠近,便會互相吸引,一有接觸,便會立刻融為一體! 「不要!!咿咿哦齁齁齁——」慕語凡發出一聲騷媚入骨的浪叫,只見隨著鞭子猛地抬起,一根近一尺長,比女子小臂還要粗的螺紋型玉髓從肛口極速抽出,在空中划過一條優美的弧度,大量清潤的腸液被玉髓帶著飛向半空,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著拋灑得到處都是! 阮清芷被這華麗而又淫靡到極點的場面驚呆了,回過神來再去看師尊的屁穴,已經無力地大大張開著,被猛然抽出的玉髓螺紋翻出了一朵糜爛的、艷紅的腸肉玫瑰! 「呀啊啊哦哦哦!!」慕語凡滿含痛苦的淫叫聲傳遍了全場,那玉髓上的深邃螺紋狠狠剮蹭著腸壁和肛周,這極端的刺激把本就身在巔峰的她再次推向了無與倫比的極樂!她肥嫩的屁股、乳肉和大腿抖如篩糠,淫浪的蜜穴愛液四溢、充血的騷蒂昂揚挺立,尿道口的肌肉不可控制地一陣痙攣,繼而噴射出一道極為有力的水柱! 清亮的尿液在空中畫出高高的拋物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又由於小天仙這副扭曲的姿勢,大半都灑落在她自己雪白的嬌軀和美艷絕倫的臉龐上! 就在慕語凡翻著白眼、表情失控地享受著絕頂的餘韻、周圍觀看的幾名弟子還驚得說不出話時,執戒長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玉髓脫落,懲罰從頭開始。」 猙獰的玉髓再次被強行塞入嫩菊,可怕的鞭刑重新開始。 「啪!!」 「嗷嗷齁吼吼吼!!一!疼死啦!屁眼要被鞭爛了!!」剛剛被殘忍擴張到脫肛的屁眼再次緊緊地閉起,瑟瑟發抖地迎接新一輪的鞭笞。已經全然展現了無比淫賤的姿態的慕語凡再也沒有了維持體面的奢望,形狀越發不堪了。 「唔啊啊啊啊——二!慢、慢一點——咿嗷嗷噢!!三!!師兄饒命啊!!」依舊是那痛苦的地獄,依舊是那快感的天堂。慕語凡覺得自己已經瘋了,她既對那菊肛處的劇痛怕到了極點,又對那劇痛所帶來的屈辱快感渴望到了極點!她像是個最變態的受虐狂,一邊被責打得痛哭流涕,一邊又在期盼著更多的痛苦降臨! 長鞭仍舊無情地落下。 「嗷齁齁齁哦哦哦——三十六!!不行了!又要來了!!」 「咿呀啊啊啊啊!!五十一!!要尿了!又要被鞭子抽到噴尿了!!」慕語凡渾身都被牢牢束縛,只有瘋狂地搖著頭,極致的痛苦和無邊的快感折磨得她幾近瘋魔——她的屁眼實在太敏感了,這鞭子簡直是她的剋星!第二輪鞭刑不過幾十記,又已經打得她高潮了數次! 「嗷嗷嗷——六十!!屁眼、屁眼不行了啊~~」玉髓再一次隨長鞭衝出肛口,再一次讓她那掛滿腸液的鮮紅腸肉暴露在陽光下! 「玉髓脫落,懲罰從頭開始。」 「哇啊啊!!一!!不要啊!!」 「齁齁齁哦哦!!二!!不要、腸子又要被拉出來了!!」 「啪!!」 「呀啊啊啊——三——不行、屁眼閉不起來!!」 「玉髓脫落,懲罰從頭開始。」 …… 從第二次玉髓脫落開始,慕語凡漸漸夾不住屁眼了,幾乎要不了幾鞭,就又一次被玉髓衝破肛穴,有時還不等鞭子落下,肛口已經自行打開,那一鞭子就狠狠抽進痛苦蠕動著的柔嫩腸壁,而後與玉髓連結,翻卷著將腸肉殘忍抽出的同時,把嬌嫩的肛肉一次次外翻,使肛口的柔肌越腫越大… 高貴強大的小天仙此刻簡直像一頭最墮落下賤的雌畜,她全身的美肉都被汗水和尿水浸濕,幾乎一刻不停地顫抖著,原本白嫩精緻的菊蕾已經外翻到鵪鶉蛋大,腫成了深紅色,每一鞭落下,都引來她痛苦而又淫賤的哀嚎,她哭泣著報數、戰慄著噴尿,她在卑微的求饒中被撐開肛口,在絕頂的高潮中被翻出腸肉——然後腫痛的屁穴再次被貫穿,拚命夾緊的肛肉再次在鞭刑的劇痛下張開,開始又一次被擴張、被翻卷的絕望輪迴… 不知多少次在劇痛中高潮噴尿之後,慕語凡終於不能再從疼痛中獲得任何快感。她滿心都是想停下來,她覺得自己要被打死了!絲絲縷縷的淫氣緩緩從她周身毛孔中滲出,逸散在空氣中,直到這時,所謂的「以重罰打散淫氣」才剛剛開始起效。 「嗖——啪!!」 「嗚哇啊啊啊啊!!二百二十!!師兄饒我吧!!屁眼要痛死了!!」哭喊著求饒的慕語凡忽然發現自己的報數竟然已經來到了二百二十!明明她早已夾不住屁眼了,可玉髓竟然一直沒有脫落! 場外的阮清芷看得分明,師尊的屁穴已經嚴重外翻,腫脹到雞蛋大小,全然呈紫紅色!那飽漲到可怕的肛周皮膚被撐得極薄,泛著瘮人的油光,仿佛隨時會爆裂開來,流出組織液、油脂或是鮮血!很顯然,慕語凡根本不需要主動去收緊屁眼,她的屁眼已經腫到根本張不開了! 「師、師尊…」阮清芷心臟狂跳,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內心——眼看著師尊那顆擠在白嫩臀瓣中的巨大紫黑色屁眼,那有些滑稽又讓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她竟然泛起了強烈的支配和施虐欲! 場中的酷刑一刻不停,師尊發出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哀嚎,她極盡卑微下賤地求饒,可那鞭子絕不會減輕一分,每一記都無比精準地落在那顯然早就不堪受刑的肛門!阮清芷吞了口唾沫,她輕輕摩擦著雙腿,竟然希望這場鞭刑一直持續下去,希望由自己來親手執鞭! 「嗷齁齁齁!!二百七十!!我不敢了!真的爛了——哇啊啊啊啊!!二百七十一!!求您了,求您了師兄,賤奴的屁眼再也挨不住了!!」 「啪!啪!啪!」 「呀啊啊啊哦哦!!師兄饒命!!師姐救我!!師尊救我——賤屁眼真的要死了!!」慕語凡語無倫次地慘嚎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什麼… 「報數漏,懲罰從頭開始。」執戒長老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慕語凡愣住了。 「不、不要!求您了師兄!!不要從頭開始啊!!您可憐可憐妹妹!我實在受不了了!!」短暫的呆愣之後,慕語凡崩潰地哭求道。 執戒長老當然不為所動——誡場之中,不被打得崩潰大哭的才是少數。 「啪!!」 「嗷嗷嗷嗷嗷!!一!!我錯了!我不敢了!求您輕點!!」 「哇啊啊——二!!屁眼要碎了啊!!」 「啪!啪!啪!」毫不留情的痛打,每一鞭都讓慕語凡痛不欲生,好在她的屁眼已經腫得死死閉起,只要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認真報數上… 十鞭…五十鞭…一百鞭…慕語凡疼得眼冒金星,卻仍拼盡全力地把每一聲報數喊得清晰洪亮,生怕恐怖的刑罰重新計數…腫到極限的肛肉在一次次的內外夾擊中如同被不斷熔煉、鍛打、冷凝的生鐵,每一記鞭打都讓她神魂震顫,她覺得自己仿佛飄在空中,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幾乎沒了知覺,好像整個人都變成了一顆被折磨到欲仙欲死的屁眼! 淫氣在鞭笞下不斷逸散,可達成了目的的慕語凡卻是痛不欲生,真是一鞭也不想挨下去了… 「嗷嗷嗷吼吼!!一百八十!求求爸爸饒了賤母狗吧!!」 「唔呀啊啊啊啊——二百六十!!騷母豬的賤腚眼子被抽開花了!!」 淫賤至極的哭嚎,並不能讓鞭打減輕半分。 「嗷齁齁齁哦哦——三百三十啊!!騷屄女兒再也不敢亂髮騷了!再也不敢亂舔徒弟的雞巴了!!」 阮清芷聽著師尊的下賤淫語,泛起一絲疑惑,但她並未深究,畢竟自己也曾被打得胡言亂語,不值得驚訝。 「噫啊啊啊齁齁!!四百!!賤女不敢了!以後一定管好騷屄呀!!」 「啊啊啊啊啊——四百五十!!我發騷!我犯賤!打爛賤婢的騷屁眼吧!!」 「咿呀啊啊啊齁齁!!四百八十!!饒命啊!!淫奴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求您,求求——嗷嗷嗷嗷嗷!!!四百八十一!!賤貨知道錯了,騷屄再也不敢犯癢了!!饒命——」 慕語凡拚命地慘叫,似乎這樣能減輕她的痛苦。眼見刑罰終於要結束,她卻完全沒有任何得見曙光的感覺,對她那疼到無法形容的屁眼來說,每一記鞭打都像是無盡的地獄… 隨著慕小天仙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五百記鞭責終於不折不扣地打完。那受盡凌虐的菊肛好像極致酷刑塑造出的最完美的作品,它腫得像鴨蛋那麼大,呈現出深紫發黑的詭異色澤,熟爛到仿佛一觸即破的皮膚沒有絲毫破損流血,讓人忍不住驚嘆於鞭刑的絕妙手法。 慕語凡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任由眼淚滑進額角的秀髮,她大張著嘴,雙乳激烈地起伏搖動,貪婪地大口喘息著。令她心驚膽顫的鞭子破空聲停止了,在腸道內瘋狂肆虐了許久的玉髓也安靜了下來,儘管肛門的余痛仍然讓她全身痙攣、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也仍在折磨著腸壁,她卻已經感到無比的滿足… 片刻之後,慕語凡被解開了拘束,可不等她活動一下僵硬的四肢,身旁就憑空出現了一張大字型的刑床,緊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待她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拘束在了刑床上,絲毫動彈不得! 慕語凡呈大字型趴伏,雙腿大開,挺翹豐盈的玉臀被刑床頂得高高聳起,臀瓣間那顆悽慘無比的紫黑色爛屁眼朝天高撅!這個暴露著屁眼的姿勢讓她心臟一陣抽搐,驚慌失措地叫道:「師兄!小妹剛剛報數沒有出錯呀!」 那執戒長老道:「慕師妹,宗主法旨,玉髓子母鞭罰過後,加罰冰火杖責臀一千——她說師妹自己知道為什麼受罰。」 「冰火杖?」慕語凡陡然發覺,自己此刻的姿勢正與兩日前受罰的阮清芷一般無二!她偏過頭去看了看場外那個滿面春情的自家記名弟子,頓時明白了宗主師姐的意思—— 這是因為自己神魂附身害得阮清芷被加罰,要當著她的面把這頓板子還回來!慕語凡一陣心虛——說來也對,誡場距離雲月殿本就不算遠,自己在一位大乘天仙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師姐怎麼可能毫無所覺? 不等慕語凡開口,誡場中忽然形成一股無形之力,粗暴地撐開她腫爛到極點的肛穴,將那玉髓拔出近一指長,死死地卡在肛口! 「啊啊啊——」慕語凡大聲慘叫,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她的屁眼早腫得鞭子抽不開、玉髓沖不出,此刻被強行擴張,其中劇痛可想而知。但戒律碑一向不會憐憫弟子,不等慕語凡的慘叫聲止歇,大杖已然重重落下,將她那兩瓣嬌軟滾圓的臀肉狠狠碾平,伴隨著劇烈的肉浪,一道寬大的紅痕顯現在雪白的臀峰上,分外鮮明! 「哇啊啊啊啊!!!!」慕語凡沒想到會這麼痛!冰火杖不是化神戒具,一定是師姐在戒具上動了手腳! 「啪!!」又是一聲可怕的巨響,這一杖落下的位置比上一記更偏下,痛擊腚肉的同時,更砸在玉髓上,玉髓的螺紋釘釘子似的狠狠剮磨著腫痛無比的肛周和敏感嬌嫩的腸壁,讓神秀峰主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兩根刑杖一左一右,帶著強大的冰火之力交替砸落在慕語凡高高翹起的尻肉上,不一會便將那羊脂白玉似的雪膩嬌臀打得火紅一片。 阮清芷眼見師尊高撅著光腚挨板子的可憐模樣,竟與自己日前受罰時的情形一模一樣,頓時心中情慾更盛,溫熱的花蜜自股間洶湧而出… 「嗷嗷嗷吼吼——屁眼要被砸穿了!」 「啊啊啊齁哦哦——弟子知錯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噫啊啊啊!!屁股要爛了!!師姐饒命呀!!」 「嗚哇哇啊啊齁齁!!!清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屁股疼死了——」 「?!」阮清芷眼中滿是師尊被打得腚肉亂顫、青紫交加的腫臀,猛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時間完全懵了… 「嗷齁齁齁哦哦哦——我真的不敢了!好師姐!饒了賤屁股吧——」 …… 晚些時候,宗主寢殿內。 秦馥雪攬著慕語凡的纖腰,輕笑道:「師妹今日感覺如何,可有效果?」 「效果不錯…積累的淫氣消去了大半,短時間內應該沒問題了…」慕語凡紅著臉小聲道。 「那…」秦馥雪輕勾了一下師妹雪嫩的下頜,「對師姐罰的一千板子,可有什麼怨言?」 「師姐說什麼呢~是我有錯在先,理當受罰。況且…」慕語凡的臉更紅了兩分,「況且如果師姐想打我屁股,即便沒有理由…小妹也甘願領受…」 秦馥雪看著師妹俏臉上嬌媚可人的紅暈,心頭一陣燥熱,一手撫上她大腿道:「我叫人在外門給大器安排了住處,讓他隔些日子回來一次,你再親自教導便是。省得他日日在你眼前轉悠,勾得你又把持不住了…」 「都聽師姐安排…」 「語凡,你我許久不曾親熱過了…♡」 「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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