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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二十歲的你，生日快樂 距離楊誠把宋心晴接回家，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五個月。再過一個月，就是少女的生日了。 這期間，他的遊戲《風馳電掣》已經正式上線，由於他的名人效應、同類競品稀缺、加上遊戲質量不錯，總總因素加起來，讓遊戲熱度非常喜人。第一個月的收入，就突破了五億元。 到了這時，工作室的架構就不太合時宜了，需要向正規化、公司化轉變，給小夥伴們提供更合理的獎勵機制，更明確的晉升空間。楊誠最近除了後續版本的開發工作，主要都在忙這個。 此刻，楊誠就在會見一家大型財務諮詢公司的銷售代表，聽取他們提供的股權分配方案。 說到快結束時，楊誠設定的鬧鐘響了。他關掉鬧鐘，打斷道：「不好意思劉經理，我們不能再聊下去了，我有事得馬上回家。不過，我會仔細閱讀你們給我的資料，如果工作室的小夥伴都沒有異議，一定採用你們的方案。」 「好的，期待合作！」劉經理和楊誠握手後，道別離開。 楊誠等客人離開辦公室，打開手機里的家庭監控軟體。通過攝像頭，能看到，在家裡的主臥房間，一位肌膚雪白、身材纖細的少女，正蜷縮著身體，雙手夾在腿間，側躺在一個擺在床邊的天藍色棉絨狗墊裡面。 少女的脖子上戴著個黑色的項圈。有一根細細的鐵鏈，一頭連著她的項圈，一頭套在床頭。 楊誠心裡沒有一絲情慾，只有無盡的憐惜。自從宋心晴回到家，就主動進入了被圈養的狀態。主人在家時，她以犬姿陪在主人身邊。主人不在家時，她就靜靜地臥在狗墊里，等主人回家。 她不玩手機，因為任何軟體都有可能蹦出關於她醜聞的討論。 她不看電視，不想看到任何引發做偶像時回憶的畫面，哪怕是新聞節目，都會讓她想起曾經來自央視春晚的邀約，然後哭成淚人。 甚至於，她還不願照鏡子，不想看到自己短髮的樣子。回家幾個月，她的頭髮留長了一點，到了肩膀位置，但依然和過去及腰的長度相差甚遠。只要她看到自己變短的頭髮，情緒會立刻崩潰，大哭著向楊誠不斷道歉。 就在楊誠看監控的時候，她在狗墊里翻了個身，雙手一前一後，在胯下小幅度地動著。不到片刻，她渾身小小地抖了一下，又靜了下來，仿佛睡著一般。 少女會突然焦慮、恐慌等情緒爆發，這時候她就會利用自己承受不了雙插的特點，用手指同時刺激前後雙穴，讓自己進入眩暈失神的狀態，以逃離負面情緒的漩渦。 楊誠嘆了口氣，確認了少女沒事，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感到心裡微微的刺痛。他收起手機，拿起財務公司銷售代表帶來的文件，準備回家了。 家裡只有宋心晴的時候，少女會一直臥在狗墊里，不吃東西，不喝水，也不上廁所。所以楊誠每次離家，都會看好時間，最多出門四個小時就回去。一旦超過四個小時，他就會魂不守舍，心疼得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情況肯定不能一直持續下去。他喜歡的，是少女笑吟吟地扮成小狗，陪他玩鬧，哄他開心。像少女現在這個樣子，他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情趣和美感，除了內疚，就只有無力。 但他除了陪伴，也不知道要如何治癒少女。他請過醫生上門檢查，少女各項體檢指標都正常，只是虛弱了點。 心理醫生說，少女這是受到重大打擊後，失去了人生目標，產生了意志力癱瘓，要想辦法讓少女建立新的人生目標。 可這又談何容易？ 少女的醜聞全網都是，她只要出門，就會遭遇各種各樣的異樣目光。難道建立只用呆在家裡的人生目標嗎？楊誠試過教她打遊戲，拼積木，畫漫畫，她都不感興趣，無濟於事。 楊誠現在的想法，是過段時間工作室股份化以後，提拔幾個能獨當一面的小夥伴，這樣他就可以抽出更多時間來了。到時候，唐新茗的白虎洲公園也開業了，他買輛房車，帶著一家人，去長途旅行。 無論如何，他都要想辦法治好少女。他曾有一段無比悲觀，偏激暴躁的時候，少女通過不厭其煩和逆來順受的陪伴，治好了他。現在，該他回饋對方了！ 哪怕他有時候感覺，現在的少女就好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無論他往裡面投入多少感情，都好像石沉大海。他也不能放棄！ 對了，少女的二十歲生日，就快到了。他曾保證過，要給少女過一個隆重的二十歲生日。可現在的情況，要怎麼慶祝呢？ 只在家裡辦的話，哪怕弄出一桌好菜，都談不上隆重吧？ 楊誠邊想，邊開車回家。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時，他看到，有輛三輪車停在人行道上，車上擺著個筆記本電腦，有幾個人圍在旁邊。旁邊還豎了個牌子：「宋心晴全集，2元一部，全集40元，童叟無欺，交錢後當場傳文件」。 「靠！」楊誠氣得想罵人。 本來還有很多人，連手機都用不利索，想看但找不到資源。結果一幫不知哪來的人，跳出來賺外快，把少女的醜聞在線下也傳的遍地開花。這難道就不犯法麼，怎麼沒有警察抓？ 雖然生氣，但他不能把情緒帶到少女面前。他努力調整著心態，等他開車回到家，坐電梯上樓時，他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少女暈暈沉沉地躺在狗墊里，哪怕楊誠走進房間，她都毫無反應。直到楊誠解下掛在床頭的鐵鏈，把她抱起來，她才驚醒過來。 她內疚極了，作為母狗，作為主人的玩具，當主人回家時，她應該在門口迎接才是。但她卻沒能做到，太不稱職了。 學習學不好，偶像當失敗了，就連母狗也做不好，我真的好沒用…… 想到這裡，她把腦袋埋進楊誠的肩頭，嗚嗚地哭起來，邊哭邊道歉。 「乖，乖，不哭了。」楊誠懷抱著赤條條的少女，手掌托著她那翹翹的小屁股，心中卻全無漣漪，只有對她的憐惜。 她此時乳暈緊縮，呈現出黑乎乎、皺巴巴的小小一團，說明此時的她，內心充滿擔憂、緊張的情緒。 楊誠仿佛抱著一個易碎的瓷娃娃，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去衛生間。楊誠特意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裡，不讓她看到鏡子。然後把住她的雙腿，吹著口哨幫她放尿，再給她擦拭清洗。 接著，楊誠又把她抱到客廳，喂她喝白開水。 做著這些時，楊誠又溫柔又耐心，讓少女感動得哭了起來。她跪到地上，抱住楊誠的腿，祈求道：「主人，求你了，調教我吧。不管你怎麼玩我，我都沒關係的。」 「乖，該吃中飯了。等有空了再調教。」楊誠推脫道。 現在的少女，他下不了手。他喜歡的，是少女挨揍時，像勾引他一樣，騷騷地喊著痛，當他揍得手發麻時，少女依然能露出燦爛的笑容。 而少女現在，被打屁股時一點反應都沒有，弄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連對少女的性慾都減輕了。以前的晴寶寶，像水做的一樣，稍微碰一下，下身就洪水泛濫。可現在，少女下身卻非常乾燥，他得額外用潤滑油才能插進去，毫無情調可言。 楊誠像牽一隻小狗一樣，牽著少女來到廚房，開始做飯。廚房門的玻璃上都貼著報紙，和家裡豪華的裝潢風格完全不搭，看起來非常古怪，但這樣能避免玻璃反光，讓少女看不到自己的短髮，不會因此情緒崩潰。 少女用嘴巴叼起連在項圈上的鏈子，搭在櫃門的把手上，這才感到安心。她跪坐在地，仰頭看著楊誠，越看越覺得主人完美無缺，進而覺得自己好沒用，連做一隻給主人洩慾用的母狗都不稱職，沒法讓主人提起興趣。 她想越難過，為了緩解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將手伸到下身，分別用兩根手指捅進淫穴和肛穴，輕輕抽插兩下，雙重快感在她腦袋中炸了開來，讓她的思維化作一片空白，痛苦不翼而飛。 楊誠轉頭看了看失神的少女，嘆了口氣。 …… 下午時分，唐新茗和宋芸忙完今天的工作，也回來了。 宋芸不可能不心疼女兒，但她考慮過了，如果為了陪女兒，母女兩個全都呆在家裡，徹底淪為玩物，久而久之以後，她們越來越沒有用，很難說情況會變成什麼樣。所以她只能讓自己變得更有用一些，忍著對女兒的挂念，全力以赴地幫助唐新茗。 此時回到家，她立刻衝到女兒身邊，抱了女兒好久，這才脫起了衣服。 「乖女兒，媽媽今天……」脫光衣服後，宋芸跪坐在女兒身邊，一邊戴上同款項圈，一邊說著各種瑣事。她想用這種方式，多和女兒說說話，也許能讓女兒好轉呢？ 另一邊，唐新茗也脫光了衣服，拿著紅繩，讓楊誠給她綁出一件繩衣。 楊誠熟練地打著結，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默默無語。 唐新茗知道，楊誠這是因為一直在哄妹妹，有些疲累。她能理解，只是這種沉悶的氛圍，讓她覺得很不好受。 一邊被主人綁著，她一邊看向妹妹。當初那麼機靈俏皮的少女，此時卻好像失了魂一樣，傻愣愣的，惹人心疼。 如果只考慮利益，此時的情況其實對她非常有利。她最大的競爭對手，一蹶不振，芸芸的競爭力也不強。等於說，能和楊誠結婚的人，只有她了。 若她和楊誠結婚，就對父母有了交代，在圈子裡也能抬頭做人。而她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維持現狀，就能實現這點。 可是，宋心晴不僅是楊誠的愛人，也是她的妹妹，芸芸的寶貝女兒。她哪裡忍心，獨自享受幸福，看著妹妹忍受煎熬？ 就在這時，楊誠紮緊了最後一道繩結。唐新茗感受著全身被繩衣束縛的奇妙快感，突然下定了決心！ 她也要為晴晴做些什麼！ 「主人，你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她決定之後，拉起楊誠的手，往廚房走去。 正當兩人走進廚房，準備說話時，宋心晴卻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四肢並用地爬了過來，抱住兩人的腿，崩潰大哭：「主人，女主人，求求你們，不要扔掉我！求你們了！」 「胡說！別亂想！這個世界上，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不要你們三個！我把我腦袋扔了，都不會扔掉你！」楊誠急忙蹲下身，把少女抱在懷中。 「主人，我知道我的不開心，讓你也難受了，可我真的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女主人，對不起，你和我問好，我是真的反應不過來，才愣住的，不是有意給你臉色看，求你了，不要丟掉我……」少女一個勁地哭，邊哭邊不斷道歉。 這時宋芸也過來了，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主人和茗茗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可女兒卻如此敏感，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一直這樣的話，早晚要惹人煩的。 唐新茗蹲下身，輕輕揉少女的腦袋，笑道：「傻瓜！我拉主人過來，就是想商量一下，給你一個生日驚喜。」 「真的嗎？」少女抬起頭，用迷茫的眼睛看看唐新茗，再看看楊誠。 「茗寶寶怎麼會騙你呢。」楊誠笑道。 「我不要驚喜！我只要你們永遠不丟掉我，就足夠了。」宋心晴說著，眼淚又一個勁地往下掉。 「那怎麼行。人一輩子只有一次二十歲，一定要好好地過。你生日的那天，白虎洲公園正好開始試運營了。公園裡有小型表演場地，用來借給小藝人舉辦露天live的。我想在那裡，給你辦一場演唱會！」唐新茗道。 「不不不！不行！」宋心晴一想到要出門，要被一堆陌生人打量，立刻嚇得連連搖頭。 楊誠也擔憂道：「你父親不是在給公園申請4A級景區嗎？上次我去你家吃飯，他還和我吐槽，說評審標準奇葩，只要隨便幾個人提反對意見，申請就會被拒。讓晴寶寶去開演唱會，會不會有黑粉舉報啊？」 申請了4A級景區後，公園就成了景點，可以接待外地旅遊團了，憑空多出一筆收入，帶來更亮眼的盈利數據。 「別管他。我是老闆，我想給我妹妹開演唱會，那就得開！」唐新茗霸氣道。 接著她又不忿道：「我一開始就是想彌補一下我的童年遺憾，結果弄來弄去，離我最初的想法越來越遠了。我想賣物美價廉的童年回憶套餐，他非要漲價三倍！我給員工定四千五的工資，他要改成三千二的底薪，全勤餐補加一起才有三千五！現在還要搞什麼4A級景區！要不是他，公園早就開業了，真是氣死我了。我受夠了！從現在開始，所有事情都得按著我的想法來！我想給妹妹辦生日會，那就一定要辦！」 楊誠撓頭，跟著吐槽老丈人好像不太好，就沒接茬。 宋心晴快嚇死了，慌得心幾乎跳出嗓子眼，連連搖頭，急的連哭都哭不出來了：「不行，我做不到的，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 「乖。」楊誠把驚恐的少女摟在懷中，安慰道：「他們只能看到二十歲以前的你，但永遠看不到你二十歲以後的身體了。你以後的樣子，只有我能看到，怕什麼？」 宋芸心疼地揉著女兒的腦袋，柔聲道：「你自己也知道，你現在這個狀態，弄得主人和茗茗都跟著心情不好，難道你真打算一輩子這樣嗎？事情已經發生了，不面對，還能怎麼辦呢？」 聽到這裡，楊誠突然想起少女以前轉發給他的一個逗逼短視頻，於是露出一個誇張的假笑，用播音腔一字一句地道：「我們遇到什麼困難，也不要害怕，微笑著面對它！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堅持才是勝利，加油，奧利給！」 少女愣愣地看著楊誠好久，嘴角動了動，露出了幾乎不可見的微笑。 「你終於笑了！」宋芸和唐新茗大為驚喜！ 少女久違地露出笑容，仿佛嚴冬里有了暖陽，這一定是好轉的跡象！ 楊誠的反應更大，連眼眶都濕潤了，悄悄抹了抹眼睛。哄了少女好幾個月，終於，無底洞像是要填滿了，開始有了反饋！ 看到主人、媽媽、姐姐的反應，宋心晴心中湧起了一股熱流，進而暌違已久地產生了一些勇氣。大家一直在陪伴她，哄著她，想要把她從消沉中拉出來，她也必須行動起來，不讓愛她的人失望！ 哪怕到時候，她登上生日會的舞台，要承受無數人的白眼、恥笑，甚至辱罵，她都要忍受下來！自己犯了錯，怪不了別人！ 楊誠道：「那就這樣定了！我準備伴奏音樂，安排歌單！茗寶寶你負責籌備場地，申請演藝活動許可！芸寶寶，你陪著晴寶寶練歌！我們大家一起，為晴寶寶辦一場盛大的二十歲生日會！」 …… 楊誠終於看到了治癒少女的希望，忙得幾乎腳不沾地，每一個環節，都恨不得120%地辦好。 唐新茗那邊，向白虎洲所在區的公安局，進行了大型活動的報備，並以一千名觀眾的標準，申請了維持秩序的警力，並額外聘請了安保力量。 楊誠除了準備伴奏，還得找一千名觀眾。上哪找呢？他試著登陸宋心晴的B站、微博，結果發現，少女在各網站上的帳號，幾乎全部被封禁了。 倒也能理解。網上只要提起宋心晴，除了分享資源的帖子和諧一些，基本上都是腥風血雨。 女用戶爭她是在刻意媚男，還是發揚自由天性。 男用戶爭她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十惡不赦。 負責輿情的有關部門也沒個定論。基本上哪種言論抬頭，就指示網站壓一壓。網站壓了這邊，那邊自然抬頭，立刻就又有部門要求壓輿論。 網站被搞得身心俱疲，更怕宋心晴突然開麥，講兩句火上澆油的話，讓局勢不可收拾，乾脆把宋心晴的帳戶給禁言了。 既然國內平台沒法發聲，楊誠乾脆登上推特。出事以後，小熊寶寶的推特已經刪乾淨了，此時終於又有了一篇博文：「大家好，我是楊誠。8月23日，我會在南江的白虎洲公園，為我女朋友辦一場生日會。歡迎所有愛她的粉絲到場，為她應援，給她力量。」 緊接著，楊誠登上電報，進入熊寶的門檻群，打字道：「各位，我是楊誠。能請你們幫個忙嗎？」 不多時，群里冒出了一堆省略號。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和楊誠交流，用省略號表示自己在線。 第一個正經說話的，是花卜頭，問道：「她還好嗎？」 「她不是很好，平日裡情緒很低落。所以我想拜託你們，來參加她的生日會，為她應援，幫她恢覆信心。」楊誠道。 「沒問題！」花卜頭一口答應。 「我們要怎麼應援？」另一個門檻哥道。 「就是她每唱完一首歌，你們都拍手叫好。如果現場有人起鬨喝倒彩，你們就大聲喊加油，用聲音壓過搗亂的人。」楊誠道。 「我來組織！我以前追過一個偶像組合，還是其中一位成員的飯頭！保證完成任務，讓你滿意！」花卜頭自告奮勇道。 楊誠於是私聊花卜頭：「兄弟，謝了！麻煩你多費心！如果有要花錢的地方，你先墊上，然後告訴我多少錢，我給你報銷！」 「不用，這點錢我出得起。熊寶她值得！你對她好點就行了！」花卜頭道。 說完，花卜頭點開了黑騎士群，做起了動員。 到時候，所有去參加生日會的門檻哥，都統一著裝，穿著一身黑衣服，然後集體行動。一大團人聚在一起，一起鼓掌叫好，一起喊加油，肯定聲勢浩大，能給妹子最大的支持！ 還有，每人要想一句應援語，類似「彩虹繁星在我心，我心長伴宋心晴」。 不一定非要押韻，但要朗朗上口，且不能粗俗下流。妹子每唱完一首歌，就喊一句應援語，給妹子支持的同時，也給與一點小小的驚喜！ 一群門檻哥紛紛響應，除了一些身處在國外的，實在沒法參加，剩下的基本全都報名參加了。到時候哪怕天上下刀子，他們都會到場！ …… 時間來到8月23日。宋心晴二十歲的生日這天。 早上七點，李彬走出賓館，前往約定好的集合地。 遠遠地，他就看到一面橫幅，寫著「黑騎士們，在此集結！」 一股莫名的英雄氣概，在李彬心中油然而生。他昂首挺胸，向著橫幅走去。 待看清舉橫幅的人時，他不由一愣。只見那人又矮又胖，不僅個子只有一米六左右，體態還有些殘疾，一個肩膀高，一個肩膀低。 那人是花卜頭？坐在家什麼都不用干，一年收六十萬租金的闊佬，讓他暗暗羨慕嫉妒恨了好久？ 李彬走過去打了個招呼，那人還真是花卜頭。聊了會天，李彬這才明白花卜頭的情況。 原來，花卜頭是閩省人，早些年，他所在宗族的青壯，開始往紐西蘭偷渡，陸陸續續在海外站穩了腳跟。花卜頭因為身體原因，只能留在國內，成為宗族裡唯一的小輩。 當初拆遷時，宗族經過爭取，要來了一間店鋪，給他做以後的收入來源。但他也要負擔起照顧宗族裡所有老人的責任。 「嘶，那你可夠辛苦的！」李彬驚訝道。 「其實還好，長輩都還能動，也沒有慢性病。我就是給他們買買菜，買買藥，說說話而已。」花卜頭笑道。 …… 一位二十左右的妙齡女郎，也來到了白虎洲公園。她是進擊少女團的隊長，張茜。 事情剛發生時，張茜真的要氣死了。她還以為宋心晴是所有妹妹裡面最乖的一個呢，沒想到這個最乖的妹妹，搞出來的事情，卻是最大的！ 為什麼啊！為什麼要不自愛，把自己搞成那個樣子？穿環，紋身，妓女都不會那麼下賤吧！ 要是私底下玩玩，也就算了。怎麼還把那麼不堪入目的東西，發到網上去？ 雖然生氣，但張茜作為隊長，又因為宋心晴而成名。講義氣也好，投桃報李也好，她都想要力挺宋心晴。 她支持宋心晴的帖子都寫好了，卻被風箏音樂的一群工作人員，好說歹說地給攔了下來。 支持宋心晴，看似義氣，卻意味著，要拿前途和宋心晴一起陪葬！張茜要是只有一個人，也就罷了，她的背後，還有她的隊友，以及風箏音樂的眾多普通員工。如果她僅僅為了講義氣，把那麼多人也拉下水，難道不也是不負責任麼？ 兩難抉擇之後，她只能忍著內疚，刪掉了支持宋心晴的話，坐視公司宣布，將宋心晴從進擊少女團開除。 這樣一來，女團就保住了。她們有《寄明月》、《紅昭願》等一堆好歌，足夠吃一輩子了。 但她的心裡，一直為這個決定後悔。她確實保住了女團，卻在少女最艱難的時候，從背後捅了一刀！忘恩負義，像個鼠輩一樣！ 往事不可更改。至少在少女過二十歲生日時，她得過來，為少女慶生。 就在她想到這裡時，一輛奔馳車停到了不遠處。駕駛位車門打開，走下來一位帥氣的高個青年，正是楊誠。楊誠走到汽車另一側，打開門，拉出一位戴著口罩的少女。 少女仿佛做賊一般，低著頭，一副畏手畏腳的樣子。 半年沒見了。在張茜的記憶里，宋心晴好像一直都是個小太陽，永遠能量滿滿，笑意吟吟，從沒見過宋心晴這般膽小脆弱的樣子。 張茜心一痛，下定決心，要為宋心晴做些什麼！ 沒有思考任何後果，她舉起手機，給自己來了個有「白虎洲公園」名字入鏡的自拍，發到了微博上，配文道：「今天是宋心晴的生日，祝她生日快樂！她或許做錯了事，但她永遠是我最親愛的小妹妹，永遠是進擊少女團真正的ACE！」 …… 一對帶著孩子的年輕夫婦，也來到了白虎洲公園。 「她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妻子遠遠望著宋心晴，問丈夫道。 「是的。要不是她，我現在還在那個魔窟里，得過且過，惶惶不可終日。是她讓我鼓足了勇氣，想要這輩子再見你們一面，這才逃了出來。」丈夫道。 這位男子，赫然是曾經在推特上，給宋心晴發過私信的推廣101！ 當初推廣101穿越邊境，向滇省邊檢站的邊防警察自首後，聯繫到了家人，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妻子和女兒。 他和妻子從小青梅竹馬，感情極深。他失蹤以後，妻子一定要等個結果，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兩家父母商量了一下，決定兩家一起湊錢，買下一家社區超市，交給他妻子經營，既能照顧孩子，又能有個還算可以的收入。 當他得知，妻子竟然一直在等他，還看到了可愛的女兒，那一瞬間，他仿佛重獲了新生。 接下來，他積極配合調查，提供了大量有用情報，得到了檢察機關不予起訴的決定，終於回了家。 回家以後，他再也不做發財的白日夢了，每天盡心盡力地做好自己丈夫和父親的職責，彌補他曾經犯過的錯誤。 對於小熊寶寶，他一直心懷感激。得知小熊寶寶就是宋心晴時，他驚呆了，沒想到店裡經常放的歌，居然是他的救命恩人唱的。 他想幫助宋心晴，但他一個平頭百姓，除了在網上幫幫腔，被人罵做「腦殘粉」、「哪來的水軍」，他什麼都做不了。 日子一天天平靜地過著。前不久，他又登上了推特，想看看自己曾給宋心晴發過的私信，回憶一下那段快要淡忘的驚險時光，然後，就看到了楊誠發的生日會邀請。 他立刻做出了決定，必須去！哪怕他沒有機會和宋心晴說上話，但親眼看一看救命恩人，喊上幾句加油，也就足夠了。 這時，他看到宋心晴被楊誠挽著手，快要走遠了。他腦袋一熱，大喊道：「晴寶！加油！」 宋心晴不知聽沒聽到，反正是加快了腳步，飛快地跑沒影了。 旁邊的妻子吃醋了，用手肘不停頂他，酸溜溜地道：「你帶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帶我們旅遊，還是為了你自己看美女啊！」 「老婆，我對你一心一意，日月可鑑啊！」他連忙哄道。 …… 白虎洲公園門口周圍，有很多七八層樓高的老房子。此時，不少中老年人正站在自家的陽台，一邊看著公園裡搭好的舞台，一邊聊著閒天。 「聽說了嗎，底下要辦生日會的，是宋心晴！我以前同事的兒子，就在安保公司工作，他本來今天休息的，結果要加班，去幫忙維持秩序。」 「宋心晴？那個不要臉的小浪貨？本來一個好好的小姑娘，把自己搞成那個樣子！」 「聽說她沒有爸爸，是媽媽一個人養大的，估計是太缺愛了，遇到一個男人，頓時沒了腦子，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聽說她被抓，是因為把自己裸照放到網上賣錢。那能賣多少錢啊，她怎麼不去賣逼呢。」 「你怎麼知道她沒賣過？說不定她賣過呢。」 一群大爺大媽你一言我一語，把宋心晴貶的是一文不值。他們早就過了欣賞流行歌的年紀了，不管宋心晴唱了多少好歌，在他們眼裡，都只是個仗著名氣目無法紀的劣跡明星，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話。 在他們的閒聊中，一位氣宇軒昂的高個帥哥，和一位身穿白色古典漢服的短髮美少女，兩人手牽著手，走上了舞台。 「倒是長得不錯。」周圍的大爺大媽們紛紛道。就算看不過眼那兩人的行為，可只看外貌，確實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 宋心晴緊張地握著楊誠的手，怯生生地走到舞台中央。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登台了，可她卻慌得心都要跳了出來。 「我要勇敢！我不能讓愛我的人失望！哪怕觀眾罵我，我也要忍住不哭！」她在心裡想。 台下的觀眾黑壓壓的一片，沒有人恥笑她，沒有人罵她，所有人都用熱切的眼神，期待地看著她。 楊誠舉起話筒，道：「各位，今天是晴寶寶的二十歲生日，我們準備了很多歌，要讓她唱個過癮，把過去一段時間，積累在心中不好的情緒釋放乾淨，快快樂樂地成長為一個大女孩。不過她不可能一直唱下去，經常要換衣服，補個妝，喝點水，吃點東西，這個時候，我就會上台，幫她唱幾首歌。大家期待嗎？」 台下觀眾有氣無力地點頭，每個人都控制著自己，不發出噓聲。真是的，你把妹子搞得那麼慘，還想讓我們期待你唱歌？想啥呢你。 楊誠也不尷尬，又說了幾句活躍氣氛的話，給旁邊坐在控台上的唐新茗打了個手勢，然後舉著話筒道：「現在請晴寶寶唱第一首歌，《無情畫》！」 說完，他向宋心晴露出一個微笑，走下台準備去換裝。按照計劃，等他換好裝了，少女也唱完了三首歌，他上台合唱一首歌，然後他撐著舞台，讓少女下台休息一下。 這次生日會的音響師由唐新茗擔任，說是音響師，其實就是操作電腦，依次播放準備好的歌曲伴奏。不過上百首歌曲的數量擺在這裡，倒也不是一件人人都乾得過來的易事。 宋芸則坐在台下最近的位置，做VIP觀眾。 過去一個月，她的付出一點不少，一直在陪女兒練歌，盯著女兒記熟每首歌的歌詞，破天荒地當了一次雞娃的虎媽。終於，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女兒，期待今天的表演。 宋心晴深吸一口氣，舉起話筒，隨著響起的音樂伴奏，唱道：「昨夜心頭牽掛，今朝眼底繁花……」 《無情畫》是一首曲風比較哀傷的歌，正好符合她的心境，唱起來比那些小甜歌更得心應手。 楊誠在安排歌單時，出於演出效果考慮，把這類憂傷的歌曲儘量放在前面，風格積極的歌曲放在後面。 這樣，少女一開始情緒還不高時，唱著哀傷的歌。隨著她通過唱歌，把心中的憂鬱排解出去，加上觀眾的支持，讓她心裡開朗起來了，再唱曲風積極的歌，應該能讓演出效果最大化。 少女唱著歌，完全代入了歌中的情感。她回想著自己和楊誠的經歷，心裡真的好難過。 她知道，自從她被楊誠接回家後，就像個累贅一樣，什麼都沒有做，完全沒有一點用。就連做主人的洩慾玩具，她也沒能做好，她的表現，只會讓主人心疼，不能讓主人對她產生慾望，幾個月來，她都沒服侍主人幾次。 這樣也就算了。她還老是嚎啕大哭，惹主人煩心。 長此以往，再深的愛，也會有耗盡的一天！ 可她真的沒有辦法啊！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做什麼，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未來，不知道為什麼控制不了情緒。 唱著唱著，她唱到了歌曲的中段：「從青絲一路到白髮，且道是尋常人家……」 這是她曾經暢想過的，和楊誠的未來。如果楊誠一直沒法解除封殺，做遊戲也不成功，她也不會嫌棄楊誠，兩人可以做一對普通夫婦，和和美美地過一輩子…… 可這樣的未來，對她或許已是奢侈。 她大概不可能嫁給楊誠了。楊誠和姐姐結婚以後，還會耐心地照顧她嗎？有了小孩呢？小孩長大以後呢？ 和楊誠白頭偕老，註定只能是泡影嗎？ 或許，她早點放楊誠自由，才是愛楊誠的最好方式？ 想到這裡，她再也唱不下去，淚流滿面，痛哭失聲。 就在這時，台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加油聲。 「晴寶！加油，你是最棒的！」 「你還有我們，我們永遠支持你，我們和你風雨同舟！」 「晴寶不哭，勇敢向前！」 與此同時，台下觀眾中，有一群人聚在一起，全部穿著黑衣。他們本來也是各喊各的，但在一個矮胖男子的帶領下，他們開始齊聲喊著同一個口號：「為他哭，不如為他笑！晴寶你最閃耀！」 幾百人齊聲吶喊，聲音一下子壓過了周圍的人。 在場所有人，都對宋心晴經歷了什麼心知肚明，也明白宋心晴為什麼會哭。這個口號，聽上去似乎更能給少女力量，漸漸地，所有人都跟著喊了起來。 成百上千人異口同聲的呼喊，一下子驚醒了宋心晴。就好像一道響雷，劈開了她心中的陰霾，讓她撥雲見日。 是啊，一味地祈求楊誠不要拋棄她，是行不通的。她越是敏感多疑，就越是會消耗雙方的愛意。 她的笑容，她那小太陽般的性格，才是她的殺手鐧。當初那麼優秀的楊誠，看她一眼，就愛上她了！如果她能恢復過去的性格，就算拿棒子打楊誠，楊誠都不會離開她呢！ 宋心晴收拾心情，聆聽伴奏的旋律，抓到一個拍子的間隙，繼續開口唱了起來。 她開始繼續唱歌了，觀眾們立刻安靜了下來，用最認真的態度，欣賞她的表演。 等她唱完《無情畫》，台下頓時又響起了如雷般的掌聲，歡呼和加油聲不絕於耳。 宋心晴感到暖洋洋的，渾身湧起了不知哪來的力量，對接下來的演出信心十足。 卻就在這個時候，台下那群黑衣人中，有人高喊道：「這個女人不是人！」 宋心晴驚呆了。為什麼要罵我啊？他是不是加過我的門檻？我說好要給每個門檻哥都做一個創意的，卻食言了，所以他生氣了？ 我退你錢就是嘛。我不會再那麼驕傲了，這次我會找楊誠或者姐姐借錢的。 就在那人說話的一瞬間，宋心晴已經想了這麼多東西。接著那人喊出了「這個女人不是人」的下半句：「九天仙女下凡塵！」 宋心晴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被逗笑了。 她笑著看向坐在控台的姐姐，微微點了點頭。唐新茗向她眨了眨眼，播放下一首歌的伴奏。 下一首歌是《九張機》，宋心晴舉起話筒，唱了起來。 這次宋心晴沒有唱著唱著哭了。卻沒想到，唱到一半時，音響系統竟然出了故障，沒有伴奏了！ 立刻有幾個技術人員，圍到控台那邊，檢修故障，但看起來，這個故障不是立刻就能修好的。 宋心晴有些慌亂，但沒有停下，繼續清唱演唱。可沒有伴奏的話，她抓不到節拍，越唱越不在譜上。 她不由得越來越慌，心裡天人交戰，是停下等故障修復，還是繼續唱？ 停下乾等，肯定尷尬。 可繼續唱的話，唱得不好，不也鬧笑話嗎？ 就在這時，楊誠披著一件古典青衫，手裡提著個吉他，急沖沖地跑上了台。 他衣服沒有穿好，頭上套了個網，看來正準備戴假髮，好像一個光頭。臉上的妝只化了一半，白得和刷了層膩子似的，一個眼睛是他原本的丹鳳眼，另一隻眼睛則化成了桃花眼。 好好的大帥哥，變成了一副滑稽可笑的模樣。 但他卻完全不在意，眼睛裡只有宋心晴，一邊向少女鼓勵微笑，一邊彈起了吉他，彈得正是《九張機》的伴奏。 「我的大英雄，又救了我一次！」宋心晴幸福地想道，心中的慌亂不翼而飛，很快找回了調子，繼續唱歌。 給楊誠化妝的化妝師，就是當初宋心晴參加漫展時認識的那個姐姐，在台下哭笑不得。楊誠擱那逞英雄，她怎麼辦啊！完不成工作，她怎麼交代？ 她一咬牙，提著張凳子，也登上舞台，按著楊誠坐下，當著一群觀眾的面，給楊誠繼續化妝。 「夠了，快端下去罷！這狗糧我已經吃夠了！」李彬在台下，心想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誠用吉他彈伴奏後，明明聲響效果大打折扣，但聽在耳中，少女的歌聲似乎更好聽了！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安排，第二首歌由李彬喊應援口號。等到《九張機》唱完，他大聲喊道：「熊寶！你知道我和唐僧有什麼區別嗎？」 「什麼區別啊？」宋心晴驚奇地道。 「唐僧想取經，我想娶你！」李彬大喊。 噗呲！宋心晴又被逗樂了。 沒等李彬得意，立刻有一堆人懟他：「誰不想啊，排隊去！」 「喂喂喂！你們當著我面說這些，還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發現了，你們應援語挺多的，這樣吧，我們玩個遊戲，比是我和晴寶寶的歌多，還是你們的應援語多！」楊誠道。 「那你輸定了！」李彬、花卜頭等人都道。你一個人再能寫歌，又能寫出多少來？我們這裡可是幾百人想出來的應援口號呢！ 這時音響系統響了幾個雜音，隨後放起了音樂，但轉眼又被唐新茗停住了。看來音響設備修好了。 楊誠向唐新茗比了個「五」的手勢，唐新茗於是跳過了第三首和第四首歌，放起了第五首歌的伴奏，《吹夢到西洲》。 楊誠想著他既然上台了，再下去有點感覺灰溜溜的，不如把他的環節提前，邊化妝，邊和少女合唱一首。 兩人深情對唱，歌聲悠揚，歌詞雅致，實在是視覺和聽覺上的雙重享受。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私下玩得有多麼不堪，可現在看著他們，聽著他們唱歌，還是禁不住地覺得，他們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佳人。 一首合唱結束，楊誠悄悄再對唐新茗比了個手勢，然後向宋心晴道：「我的腦子裡，有很多歌，但此時，只有一首歌，我最想唱給你聽。這首歌叫做，《逍遙》。」 「嗯嗯嗯！」宋心晴立刻化身小迷妹，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楊誠。 楊誠這時已經化好妝了，仿佛古代穿越而來的書生，面如冠玉，俊美風流。 他舉起話筒，唱道：「歲月催人老，名利都忘掉，一壺濁酒把夢醉倒……」 李彬在台下聽著，又覺得這個調子好像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沒一會，就聽楊誠唱道：「你那麼好我用一生祈禱，帶著你江湖裡逍遙……」 李彬頓時恍然大悟。 當初少女在門檻群里說，要是發的視頻的點贊高，就再發一個被虐得最慘的視頻。一群門檻哥於是集資給她做數據。她也真的發了一個新視頻，但她「慘」的標準，和大家想的不一樣，不是殘酷的性虐，而是被楊誠不停地撓痒痒。 楊誠一邊撓癢，一邊哼歌，哼的就是這首歌。 「原來那首歌是這麼唱的啊。」李彬心想。 楊誠繼續唱道：「只要心還跳就有我逗你笑，陪你慢慢變老……」 等他一首歌唱完，他看向宋心晴，認真道：「這首歌就是我的心聲。請相信我，你是我的夢想，無論是當初，還是現在，又或者是以後，能得到你，永遠是我最大的幸運！我永遠不會離開你，只要我的心還跳，就有我逗你笑。」 宋心晴抿著嘴，暗自高興。楊誠當著台下好多人的面，向她肉麻地表白，她根本沒法懷疑，只能相信。她突然覺得，困擾她許久的負面情緒，好像全都消失了。 雖然開心，但她還維持著矜持，道：「那你現在就逗我笑看看。」 楊誠想了想，道：「你知道為什麼蘑菇不打人嗎？」 「為什麼啊？」宋心晴想了想，想不出來。 「因為菌子動口不動手。」楊誠說出答案。 「哈哈哈！」宋心晴被逗得開懷大笑。控台的唐新茗、vip觀眾席上的宋芸，也都被逗得莞爾一笑。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楊誠，八月末的室外天氣，卻仿佛有空調對著身上吹一樣，好冷！ 這數值怪肯定以為自己可有操作了！一堆觀眾看著楊誠得意的樣子，氣得牙痒痒。 楊誠得意過後，又認真道：「晴寶寶，我沒有辦法讓別人忘記你的醜聞。但我想過了，我以後會更努力一些，讓所有人都為我的成就感到驚訝。進而他們看我那麼優秀，卻始終和你在一起，覺得你也是個特別優秀特別好的女孩子。」 啊？一群觀眾都聽懵了。兄弟，你都億萬富翁了，你還不努力呢？你再努力一下，是不是想上天啊！ 宋心晴卻眼前一亮。她一直苦惱，她的醜聞要如何解決，畢竟世界上沒有一個能讓人失憶的機器。楊誠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倒是挺有可行性的。 她雖然滿意，但趁機又提要求：「你除了不能拋棄我，還不能再找新的小情人了！」 「絕對不會！」楊誠鄭重道。 「相信你！」宋心晴挽起楊誠的手。 隨著伴奏音樂響了起來，兩人合唱起了《驚鴻一面》。 好聽啊！在場觀眾都不是專業的樂評人，不會做頭頭是道的分析，他們只能用自己的直覺為判斷，就是好聽！ 《驚鴻一面》唱完，除了如雷的鼓掌，又有黑衣人高喊應援口號：「宋心晴，我為你瘋，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牆！」 「謝謝大家！」宋心晴鞠躬道謝，抬起頭時，臉上笑容滿滿，任何人看了，都會受到感染，跟著開心起來。 一時間，楊誠無比的感動。他的晴寶寶，終於在粉絲們的應援下，走出了低沉，恢復了過去的陽光和活力。 過去，他總覺得，他是重生者，還加了那麼多屬性點，所以心裡總有種優越感。但其實，他根本沒強悍到能隨心所欲的地步，只靠他自己，甚至沒法讓他的晴寶寶開心起來。 他需要大家的幫助，而大家也幫助了他。他暗暗決心，以後他要更尊重他和宋心晴的粉絲，不能怠慢任何一個支持他們的人。 想到這裡，他也向台下鄭重道謝。 白虎洲公園周圍的老房子，有越來越多的人，站在陽台上觀看錶演。這些路人觀眾，早已不復之前的刻薄。 「他們唱得真不錯啊！比電視上的明星唱得還好！」 「他們就是明星！不過被封殺了而已。」 「我覺得應該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唱得這麼好，不上電視可惜了。」 「那女娃恐怕還挺有本事的，都裸照滿天飛了，那男娃還願意和她在一起。」 「他們是不是把好歌都放在前面了？剛才唱得幾首歌，也太好了吧。」 事實證明，楊誠和宋心晴沒有特意把好歌放在前面。楊誠教宋心晴的歌，每一首都是好歌，他腦袋裡更有數不勝數的好歌，根本不用搞什麼乾坤大挪移的花招。 古風歌曲，武俠歌曲，現代流行，民謠，搖滾，曲風縱貫古今，不知不覺間，竟然唱到了日暮時分。 粉絲們全都麻了，居然全是新歌！唱了快十個小時，連一首以前唱過的老歌都沒出現。你們這是什麼逆天的創作能力啊！ 還有你們兩個體力怪，居然車輪我們一群柔弱男子！我們坐都坐累了，手都拍腫了，喉嚨也快喊啞了，結果你們還沒唱累？ 好在台上兩人看起來似乎要結束了。楊誠和幾個工作人員一起，將一個大蛋糕搬上舞台，插上代表二十歲的兩根生日蠟燭，接著點燃。 楊誠做著這些時，換了一身白色公主裙的宋心晴，幾乎眼都不眨地看著他，眼神溫柔得仿佛含著一汪水。那副情意綿綿的表情，看得台下觀眾們不自禁地恰起了檸檬，又跟著有些感動。 宋心晴失神地看著楊誠，燭火映在她的眼睛裡，卻照得楊誠仿佛渾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經過了今天，她徹底相信了一件事，無論歲月變遷，世事流轉，她和楊誠都永遠不會分開了。 「晴寶寶，二十歲的你，生日快樂。許個願吧。」楊誠含笑道。 「嗯！」宋心晴點頭，用力看了一眼楊誠的臉，又看看台下的媽媽，控台的姐姐，接著閉上眼睛，雙手捧心，暗暗許下了一個心愿。 楊誠看著她虔誠許願的模樣，突然心中一動。 一個始終困擾他的疑問，卻在這時，被他自己想通了！ 我總是心懷怨恨，不明白上蒼為何讓我重生，又讓我被莫名其妙地封殺。但或許，這才是命運最好的安排。 若是我太容易得到想要的東西，就不會懂得珍惜，肆意妄為之下，最終做出傷人害己的蠢事，抱憾終身。 像現在這樣，她們陪我走過了困難的時光，她們讓我知道，什麼是人生中最值得珍視的東西。 所以，我也要用我的一生，讓她們都幸福安康。 想到這裡，楊誠只覺得一切豁然開朗，心中再無鬱結。 恰在此時，宋心晴也睜開了眼，微笑著看著他，道：「哥哥，謝謝你！我在最好的年華，遇見能託付終身的你，真的太好了！」 「乖。咱們切蛋糕吧！」楊誠寵溺道。 「我還想再唱一首歌！」宋心晴道。 「只能再唱一首啊，天快黑了，我們不能打攪周圍鄰居休息，觀眾們應該也累了。」楊誠去拿起吉他，準備親自為少女今天的最後一首歌伴奏。 台下的觀眾們，周圍的路人門，都恨不得大喊，你們繼續表演就是了！要是你們能一直唱，我們不休息，不睡覺，都行！ 宋心晴舉起話筒，看著楊誠，低聲哼唱道：「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楊誠立刻知道她唱的是哪一首歌，彈奏起了和弦。 娓娓道來的歌聲，如清泉一般，沖淡了人們心中的燥熱。此時正值八月末的夏日，觀眾們看了近十個小時的超高質量表演，仿佛吃了一頓熱火朝天的燒烤大餐，酣暢淋漓。而這一曲，恰似一瓶冰鎮飲料，讓人神清氣爽，為今天畫上了最圓滿的句號。 宋心晴唱完，向觀眾們深深鞠躬，感謝這些給她力量的粉絲們。 台下的人，應該都看過她的裸體，卻依然全心全意地支持她。她由此想明白了，就算好多人看過她的裸體又怎麼樣！她有超強的唱功，她有好多來自楊誠的好歌，就算有醜聞，依然能靠歌聲征服觀眾！ 再說了，那麼多人知道了她的醜聞，自然也知道楊誠以前是怎麼欺負她的。如果楊誠今後敢對她不好，非被人們一人一口吐沫淹死不可！ 而且，人們看了她的裸照，等於她十五歲到二十歲的身體，就永遠銘刻在人們的記憶里了，相當於另一種青春永駐！ 想到這裡，她開開心心地和楊誠一起，來到公園門口，為每一位粉絲，分發生日蛋糕。 所有參加她生日會的粉絲們，都在離開時，領到一份她親手切的小蛋糕，不由得大感驚喜。 來參加宋心晴生日會的人，絕大多數都是二三十歲的男性，但也有一些出乎意料的觀眾。 比如張茜：「晴晴，加油，你永遠是我的妹妹，是進擊少女團的一員。」 「謝謝你！」宋心晴笑著道謝，記得張茜喜歡吃水果，特意切了帶草莓的一塊蛋糕。 還有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人，是周國華。他冷著一張臉，但眼神複雜：「加油，你的歌非常好聽。」 「謝謝。」宋心晴微笑道謝，遞上蛋糕。 居然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奶聲奶氣地道：「姐姐，我也想學唱歌！想唱得像你一樣好！」 「可以哦，說不定你以後會唱得比我還好呢！」宋心晴揪了揪小孩子肉肉的小臉，喜歡得不行，道：「過段時間，我會出一些面向初學者的唱歌教學，你要是跟著學，保證你在學校里大受歡迎！所以你要關注我哦！」 「我會的！」小女孩喜氣洋洋地接過蛋糕。 …… 夜幕降臨，白虎洲公園關門了，白天的熱鬧告一段落。 但在楊誠的家裡，一場大戲才剛剛開始。 楊誠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懷裡左邊抱著宋芸，右邊抱著唐新茗，一會親親這個，一會吻吻那個。而宋心晴正騎在他的身上，痴狂地高速乘騎著，胸前的一對小兔子歡快地跳動，乳暈膨脹得大大的，呈現出艷紅色的迷人色彩。 將近半年，她都沒有正經服侍過主人了。之前情緒低落的時候，她還沒感覺，等在生日會上，解開了心結，積累的情慾一下子全都湧上來了。 回家的時候，她就有些忍不住了，一到家，她直接扒開楊誠的褲子，一口吃下那根一天沒洗的大肉棒。濃烈的雄性氣味，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當場來了一次高潮。 接下來她就徹底控制不住了，要個沒夠。反正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楊誠的騷母狗，做只騷母狗又沒什麼不好，她不再為了維持什麼純情人設，壓抑自己的感受，放開身心，一心一意地追求那極樂之境。 到了這時，她又覺得，一直這樣乘騎，有些單調，想要再感受一些疼痛，來個錦上添花。她於是求道：「姐姐，我想被你調教了，能不能調教我一下嘛！」 唐新茗正和楊誠熱吻，聞言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少女不斷起伏身體。長到了肩膀的短髮，在不斷的甩動中，變得蓬蓬鬆鬆，而她的臉又非常的小，讓她的腦袋看起來像個Q版娃娃，可愛極了。 經過了過去幾個月，唐新茗已經明白了少女的重要性。少女簡直就是全家的情緒引擎，她難過的時候，大家誰都提不起勁。等她高興了，立刻又變成個小太陽，帶動著全家全都興致高昂。 且不說唐新茗早已把少女當成了自己的妹妹，光是看到楊誠不再整天內疚自責，唉聲嘆氣，恢復成以往那副充滿自信和激情的帥氣模樣，就讓唐新茗有足夠理由好好對待宋心晴了。 少女提出的要求，唐新茗自然不能不理。不過她又產生了壞心，想欺負一下這個可愛的妹妹。 她下了床，打開抽屜，拿出一根黑色的細長教鞭。 少女看到教鞭，回憶起曾被這根鞭子調教時的感覺，眼睛一亮，嘴角露出痴女般的笑容，期待極了。 但唐新茗沒有立刻揮舞鞭子，來調教少女，而是把鞭子放在了床上，然後拿起皮革裝，穿了起來。 「姐姐，女王姐姐……」宋心晴心癢難搔。 她的身體每次往下坐到底，都讓主人的大肉棒重重地撞擊到她的子宮口，又痛又爽，身體上也越來越迫切地希望承受疼痛的刺激。 沒想到姐姐居然慢條斯理地穿起了皮革衣，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地仔細穿著，真是要急死人了。她忍不住出聲求懇，想讓姐姐快一點。 「要有耐心哦。我裸體的時候，身份只是主人的母狗，不穿上皮革衣，是沒資格調教你的。」唐新茗笑道。 「騙人！」宋心晴嘟著小嘴道。她明明看過姐姐全裸著身體，調教媽媽的。 好容易唐新茗穿好了皮革衣，重新拿起了教鞭，卻沒有立刻抽打，而是用教鞭做手指，輕撫少女的前胸、後背。教鞭每撫過一個地方，都會激起一大片雞皮疙瘩。 「你說，我現在調教你，是懲罰你，還是獎勵你？」唐新茗挑逗著少女，笑著問。 「是獎勵！我是一隻又騷又賤的小母狗，最喜歡挨揍了！求姐姐調教我嘛！」宋心晴撒嬌求道。 唐新茗差點就要聽話地揮鞭了，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繼續慢條斯理地道：「既然是我獎勵你，那你不說點好聽的怎麼行？你應該叫我什麼？」 宋心晴紅撲撲的小臉變得更紅了。她知道姐姐想聽什麼，以前總是要被調教好久，把她弄得快要崩潰了，逼著她不得不叫出來那個詞。現在，姐姐居然想讓她在被調教之前，主動喊出來！ 可身體對疼痛的饑渴，讓她實在難以忍受，壓下了心中最後一絲羞意，還有莫名的不甘，用甜膩的聲音道：「女主人，求你調教我嘛！」 唐新茗眉開眼笑，手腕抖了幾下，教鞭啪啪啪地在少女後背上留下了好幾道泛紅的鞭痕。 宋心晴恍然感覺，她就好像在吃一道精美大餐時，往上面潑了一勺香香的油潑辣子，又滿足，又過癮。 不用任何人要求，她主動將雙手舉到腦後，放開對全身的遮擋，盡情享受姐姐給與她的痛疼，同時腰和腿更賣力地在主人身上起伏。 啪啪啪……唐新茗接連抽了幾十下，全抽在少女的後背上。 調教少女的感覺，讓她非常的快意。倒不是說她喜歡凌辱、踐踏別人，而是少女明明感受到了來自她的疼痛，卻甘之如飴，這種完全被接納，完全被信任的感覺，讓她非常的迷醉。 宋心晴被抽了一頓後背，仍不滿足，道：「好爽，賤母狗前面也想要！女主人！求你了！」 少女又像撒嬌，又像哀求的模樣，叫著唐新茗「女主人」，簡直可愛死了。唐新茗托起少女的下巴，吻了上去，用奇異的分叉舌頭，把少女吻了個七暈八素，然後笑道：「嘻嘻，好妹妹，以後想被我調教的話，就要主動叫我女主人哦，知道了嗎？」 「知道了，女主人。」宋心晴點頭，一直堅守的防線終於失守，她有些羞恥，又有些釋然。 唐新茗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御姐氣質幾乎衝破雲霄，掄起鞭子，抽打起了少女的全身各處。 這個時候，宋芸也從楊誠懷裡爬了起來，來到女兒身邊，雙腿岔開地蹲坐著，雙手舉到腦後，微微搖晃一對穿環的柔軟巨乳。 她一邊誘惑主人，一邊用身體阻礙唐新茗對女兒的調教。或許是想分擔一些疼痛，又或許，是想分享疼痛的刺激。 母女倆相似的面龐，相近的身體，相同的乳環，還有陰埠位置如出一轍的紅色「母狗」紋身，視覺效果極其強烈。再加上旁邊還有個不斷揮著鞭子的御姐大美女，讓楊誠簡直要瘋了。 楊誠抱住少女的大腿，腰部開始發力，不斷往上狠頂。第一下就讓少女翻起了白眼，失去了還手之力，只能任由他盡情玩弄。 少女眼看就要高潮了，但她心中還另有一份渴望，忍不住低聲喊道：「主人，求你……」 楊誠太熟悉宋心晴了，知道少女求的，不是讓他停下，也不是要他加重口味，而是想高潮後，也被他一直抱著。少女喜歡被他干到暈死過去，再在他懷裡醒來的感受。 但少女沒把話說完，大概是因為現在三女一起服侍他，少女不好意思獨占主人太久時間。 今夜還長，這點要求，他自然要滿足。一頓猛干後，他聽到少女不受控地長吟一聲，連忙把軟作一團的少女摟進懷中，緊緊地抱著。 於是當少女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沒有被主人用完後丟到一邊，而是被主人寶貝地抱在懷裡，感動極了，當然，心裡也產生了一點對媽媽和姐姐的內疚。 她心中無比的感動，卻又忍不住想作一下。她用手指在楊誠的胸口畫著小愛心，問道：「主人，你真的會愛我一輩子嗎？我不是個完美的女孩子，我出過醜聞，還只有初中學歷……」 按照她的預想，她這樣說完後，主人肯定會說好多掏心掏肺的話，哄她開心。 卻沒想到，楊誠驚奇地看著她，道：「你不是初中上到一半就休學了嗎？你沒有初中學歷吧？你是不是把初中學歷，和初中文化水平，兩個概念給搞混了？」 「我咬死你嗷！」宋心晴差點氣得七竅生煙！齜著牙，真打算狠狠咬主人一口了！ 「逗你的逗你的！」楊誠連忙哄她，揉著她那翹翹的小屁股，「我永遠愛你！我發誓……」 「好啦好啦，不用發誓我也相信你。」少女按住楊誠的嘴巴，止住繼續下去的話頭。她已經占著主人好長時間了，該讓出來了。她低頭在楊誠嘴上飛快地吻了一記，爬到床的旁邊。 「接下來你們誰來？」楊誠拉住巨乳御姐和巨乳美熟女的小手，覺得都特別誘人，根本沒法決定。 「茗茗先來吧。我等小妹妹們吃完，剩下的都是我的。」宋芸笑道，過去摟住女兒。 宋芸不僅是主人的母狗，也是女兒的媽媽。看到女兒恢復了開朗陽光的模樣，她比誰都要開心。剛才沒有機會，現在忍不住要和女兒親昵一下。 「媽媽，對不起，過去幾個月，我感覺我好像不是我了，只知道哭鬧，給你添了好多麻煩。謝謝你一直耐心照顧我。」宋心晴把腦袋埋在媽媽又香又軟的懷裡，不好意思地道。 「傻孩子，你能好過來，我就開心了。」宋芸道，撫摸著女兒的短髮。別說，女兒剪了短髮以後，元氣滿滿，活潑可愛，更像個小女孩了。她這個做媽媽的，也覺得自己變得更年輕了。 就在他們一家人縱情玩樂的時候。網上出現了好多宋心晴二十歲生日會的實拍視頻，一下子引起了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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