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很忙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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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無盡的春節 3
  第二天我大概到了午飯時間才醒來,老婆並不在身邊。我打開監控查看,發現老婆正在老爸房間裡給他口交。她以69的姿勢在老爸身上吸他的肉棒,而老爸正躺著舔她小穴。不知她是被老爸拉去的還是自己跑過去的,反正也無所謂了。昨晚我和老婆都說開了,在別人面前,我還是會保持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畢竟這樣不至於讓別人覺得我們太變態,也省去很多解釋的麻煩。如果我想和別人一起操她,我們就會用控制藥水作為解釋。現在想想王總這創意還真是方便。
  起床後在衛生間洗漱時,老婆忽然跑了進來。她拉了拉我的手,我轉過頭,她笑嘻嘻地就親了上來。我當然只能接住。結果她忽地往我嘴裡吐出了一股粘液,然後伸出舌頭在我嘴裡攪動。我皺了皺眉頭,只能硬著頭皮咽了下去。
  「咳咳……這……這是什麼啊?」
  擁吻之後,我擦了擦嘴問道。
  「嘻嘻,這是你爸爸的精液!好喝不?」
  「唔……嘔……」
  我一陣犯噁心……對著洗臉盆乾嘔起來。
  「哈哈哈,你們男人整天讓我喝精液,現在讓你自己也嘗嘗味道。老公,爸爸的精液好喝嗎?」
  「唔……倒……倒也不難喝……只是想到是老爸的……有點噁心……」
  「嘻嘻,其實我也覺得不難喝。其實啊你們男人的精液味道都差不多的。只是有的人積存久了,會比較濃。你爸第一天的就很濃,我咽了好久才咽下去。現在已經正常了。咦?對了,這是不是能用來辨別男人有沒有出軌啊?」
  「……你可真是個小天才……你不如去寫份論文吧,題目就叫……《論男人精液濃度和禁慾時間的關係,以及用口感判斷精液濃度的方法》……說不定能得搞笑諾貝爾獎呢……」我一邊漱口一邊說。
  「呵呵!待會兒早點來吃飯啊。我準備了很豐盛的午餐呢。對了,偷偷告訴你,我在其中一盤菜里放了二叔的精液哦,是從我小穴里摳出來的,你要仔細品一品哦!」
  老婆朝我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出去了,留下一臉震驚的我在風中凌亂……
  「這小婊子……媽的……徹底放飛了啊……」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地暗罵道。
  吃過午飯,下午便要去走親戚。其實大家都不想出去,畢竟誰不想在家跟我老婆淫亂一場呢?但農村就是這樣,新年一定要上門賀新,這是禮數。從初一到初三我們全家都得出門。就這樣,我們備好禮物,坐著二叔和我爸的三輪摩托,一下午跑了兩家遠房親戚。我算是村裡的高材生,老婆也是城裡的大家閨秀,再加上我們很少回村,大家見到我們都很熱情,也都誇我老婆端莊賢惠。我心裡暗暗好笑,老婆也經常偷偷地對我做鬼臉。晚飯時我悄悄問她有沒有看上誰,我幫她安排安排,但她說並沒有特別喜歡的,我也就作罷了。
  席間忽然聽我遠房表弟提起一個人,叫張勇。那是我初中同學。他比我大一歲,當時因為跟校外學生打架留級了一年,到了我們班上。我們都叫他勇哥。他這個人很講義氣,因為跟社會上的小混混有些來往,在學校大家都有些怕他。但他從來不欺負我,經常罩著我,所以我跟他關係還挺好。但他學習成績一般,後來考上了附近的職高,我們就沒怎麼聯繫了。表弟低我一屆,是我們學弟。晚飯時他坐我旁邊。我們一直在瞎聊,不知怎麼,就聊到了他身上。
  「誒,表哥,你還記得張勇嗎?」
  「張勇……?哦,記得啊。是我同學嘛。怎麼了?」
  「我前幾天偶然在村裡碰到他了。聽說他也在你工作的城市啊。他沒跟你聯繫過?」
  「呃,沒有啊。初中畢業後就沒聯繫了。」
  「哦,看來他沒去找你……」
  「找我?怎麼了?」
  「唉,我跟你直說了吧。他啊,以前在我們鎮上也算是個名人了,自己開了家修車行,乾的還算是風生水起的。結果後來聽說他被老婆騙了,他老婆偷偷借了一屁股債出國讀書,結果跟老外跑了,不回來了。債主都打上門了他才知道。結果他只好把修車行和房子都賣了才還上錢。大概前幾個月吧,有次喝酒我遇到他了。唉,混的可慘了。孤孤單單一個人,又得了癌症。現在就在你工作那城市,一邊給人打工一邊治病。我看他挺慘的,想借他點錢,他還不要。我忽然想到你以前跟他不是挺好的嗎,於是就把你的聯繫方式給他了,讓他如果遇到什麼難事就找你幫幫忙。本來我是應該提前跟你說一聲的,但是那天酒一喝多就給忘了,今天看到你才想起來。哥,我這算是給你找麻煩了。對不住哈。你不會怪我吧?」
  「哦……沒事沒事。我還應該謝謝你呢。如果他真的這麼慘,我是應該幫幫他的。可是他也沒聯繫我啊……對了,那你有他的聯繫方式嗎?」
  「有啊。我找找……」
  「你說他現在就在村裡?」
  「嗯,是啊。他家裡也沒人了,也不知道他回來幹啥。哦,找到了,我發給你……」
  閒話少敘,飯局上觥籌交錯,我知道老婆並沒有什麼興趣。於是隨便吃了點後,我便拉著老婆告辭了主家,到小河邊散步。老婆今天開起來挺開心的。我們難得清閒,沿著河邊安靜地走著。我忽然想到剛才表弟講的張勇的事,便對老婆複述了一遍。
  「老婆,如果他真這麼慘,我想看看能不能幫他點啥。你覺得呢?」
  「嗯……應該的啊,你不是說他以前在學校時經常幫你出頭嗎。說明他是個好人啊。」
  「嗯,他確實幫過我不少……還記得有一次我放學被幾個小混混堵在一個小巷裡,是要搶我錢,就是他看到了幫我解的圍……他還受了點傷……還好就在他家附近……啊……對了,他老家就在這附近啊!」
  「啊?就在這附近?」
  「對啊,我記得這裡,就在前邊拐彎不遠的地方。」
  「那……那咱們要不直接去找他試試看?反正我們也沒啥事。二叔和老爸喝酒沒這麼快的。你表弟不是說他這幾天就在村裡嗎?」
  「啊?直接上門……會不會不太好啊?」
  「那……那你先打個電話問問?」
  「嗯……」
  我想了想,拿起手機,撥打了張勇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裡面傳出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
  「喂……」
  「喂……呃……是張勇嗎?我是張楠啊。你初中同學。呵呵,好久沒聯繫了,你還記得我嗎?」
  「……小楠啊……呵呵……記得記得……哎……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勇哥,哈哈!真是對不住哈,這麼就沒聯繫你了。你……你還好嗎?我回老家了,就在村裡。你在村裡嗎?想和你見一面,敘敘舊啊。」
  「我……呃……對……我是在村裡啊。呵呵,好啊。那咱們約個時間,我……我請你吃飯。」
  「不用不用。勇哥,其實啊我和老婆正在散步,剛好走到你老宅子附近了。你還住在那兒嗎?要是方便的話,我們去你家坐坐?」
  「這……方便是方便……就是……家裡比較亂……要不我還是請你們去外面吃個飯吧……就……就在我家附近的……」
  「不用不用,我們都吃過晚飯了。我是怕你家裡不方便……」
  「那倒不會,方便是方便的……我就一個人,有啥不方便的……那你們來吧。你還記得我家在哪兒嗎?」
  「記得啊!之前我們跟人打架,怕你媽知道,不還偷偷從後門溜進去過嘛,哈哈哈……那我們大概……呃……十分鐘左右到吧……」
  「好。」
  就這樣,看來挺順利。我和老婆去附近的小賣部買了一件啤酒和一些零食小吃,又買了一箱牛奶,一起往張勇家走去。
  到了路口,張勇已經在那兒等我們了。他看到我們倆,稍微觀察了一會兒。在確認是我們之後,立刻快步跑了過來。
  「哎呀……你們怎麼這麼客氣……弟妹……呵呵……我來……我來拿……」
  他接過我老婆手上提的零食帶,又從我手裡拿過啤酒,帶著我們向家裡走去。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家裡比較亂……太久沒人住了……沒怎麼整理……我也沒想到你今天會來……呃……弟妹怎麼稱呼?」
  「沒事的,呵呵,她叫曲筱婷。」
  「叫我小婷就好了,勇哥。」
  「呵呵……好……好……你小子,找了個好媳婦啊,哈哈,真好。」
  勇哥看起來明顯比我蒼老了許多,臉上已經有了皺紋。但從他的語氣我能聽出來,他是真的為我高興。
  勇哥的老宅是個二層小樓,當年在我們村也算是蓋的不錯的,但荒廢多年,現在已經有些破敗了。斑駁的牆皮充滿了裂痕,有些地方已經露出裡面的磚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鑰匙,把我們請了進去。
  客廳里還算乾淨,但幾乎沒有什麼家具,只有一張圓形的老飯桌和幾張塑料椅子。牆上掛著他父母的遺照,前面的台子上放著一個小香爐,邊上放了兩隻電子蠟燭,上了幾柱香。邊上有個房間的門是開著的,應該是他的臥室。其他房間和二樓都沒開燈,估計都是空房。
  「呵呵……家裡太破了……對不起哈……太久沒人住了,我也剛回來不久……我……我給你們沏茶……」
  勇哥把東西放下,招呼我們在桌邊坐下。
  「別別,勇哥,別麻煩了,咱們就喝喝酒聊聊天。我就是來跟你敘敘舊的。老婆,咱們來先給伯父伯母敬香。」
  「嗯。」
  我和老婆先給張勇的父母敬了香,然後三人坐在桌前,打開啤酒和零食。
  「真是好久沒跟你喝酒了……小楠……弟妹……家裡沒啥東西了,招待不周,你們別見怪哈……」
  「沒事的,勇哥。你別客氣。我陪你們喝酒。別小看我哦。」老婆笑道。
  「哈哈哈,好!弟妹說話真豪爽。我先敬你一杯。」
  「謝謝勇哥!」
  說是敬一杯,但其實他家根本沒有酒杯。兩人拿起啤酒瓶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接著我們聊了好些當年初中時候的事情。有些事連我都記不清了,有些事他也記岔了。我們互相提醒,有說有笑的。老婆在一旁聽得也很開心,哈哈哈地跟我們一起笑著。
  「哥……」喝了幾瓶後,我話題一轉問道,「你電話我是從我表弟那兒拿到的。他說給了你我的號碼,怎麼你從來不聯繫我啊?」
  「……哎……我……小楠啊……你大概也知道,勇哥這些年……混得不好……我……我也不想麻煩你什麼的……你今天能來我家,還想著我,我……我就很知足了?今天大過年的,咱不說這個了,咱好好喝一頓,怎麼樣?」
  「……哥,你以前對我怎樣,我心裡清楚。你要是有什麼難事兒,跟弟弟我說一聲。我也不是說有什麼能耐,但能幫上忙的,我一定會盡力幫忙的。」
  「我……沒事……沒啥事……真的……」
  我感覺有些無奈,但又不知該怎麼勸他。這時一旁的老婆忽然插話了:
  「哥,你家裡廁所在哪兒啊?我想上廁所。」
  「哦,在,就在後面。」勇哥指了指房間側面的一個通道。老婆點了點頭,起身往通道走了進去。
  「哥,咱們繼續喝。」
  「嗯,小楠,咱們……啊!」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擔心地往通道方向看了過去。
  「怎麼了哥?」
  「沒……沒什麼……」
  過了一會兒,老婆回來了來了,似乎有什麼心事。我也沒太在意,繼續和張勇聊天喝酒。等張勇上廁所的時候,老婆突然有些緊張地悄悄對我說:
  「老公,我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我剛才看了一眼廁所對面的房間,發現有好多木炭,還有膠帶什麼的……你之前說他生病了,他……他會不會要自殺啊?」
  「啊?!」我心裡一驚,「不……不會吧……」
  「真的啊……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我想起來了,剛才你去廁所的時候,他好像有些擔心的樣子,說不定就是擔心你看到木炭啊……」
  「啊?那怎麼辦啊?你……你想想辦法啊!」
  「……沒事……我……我們先穩住,我再問問他……」
  等張勇回來,我又跟他喝了幾杯,然後旁敲側擊地問道:
  「哥,這麼些年,你一直一個人過啊?」
  「……哎……也不是……別提了……老婆跑了,呵呵,也沒啥。」
  「那你沒想著再找一個?」我老婆問道。
  「找啥啊,爛命一條,別禍害人家了。呵呵。我啊,沒本事,沒錢,還一身病,誰會要我啊。」
  「哥,你的病……到底是什麼病啊?」我問道。
  「……胰腺癌……呵呵……活不了幾年了……別……別這樣……我都看開了……沒啥,真的……」
  「癌症……現在也能治的吧……」
  「嗯……治是能治……我這兩年不就是去城裡治去了嘛……」
  「你現在在城裡幹啥生活啊?」
  「還是老本行啊,修車唄。在一家修車店裡幹活。對了,以後你車要是壞了……哦不……你們好車,在4S店修,呵呵,別來修車店,黑的很。不過你要是想改裝個啥的我倒是能幫幫忙。老哥技術還是有一點的……」
  「嗯……哥,你……你看病,很花錢吧?」
  「別別,別提錢。呵呵。老弟,你的好意我知道……心領了……犯不著……都是無底洞……別大過年的老提這事幹啥,喝酒喝酒。」
  「嗯……哥……老弟我……唉,大家都是爽快人,有個事我不問確實不太放心。我還是問了吧。」
  「嗯?啥事?你問啊。」
  「哥……剛才小婷看到你屋裡有好些個木炭……你打算幹啥用的啊?」
  「木炭?……當然是取暖用的啊……不然還能幹啥……啊……哈哈哈……你不會……不會是以為我要自殺吧?」
  「呃……」我和老婆尷尬地對視了一眼,「沒……沒有……那你之前看小婷過去廁所,為啥一臉擔心的樣子啊?」
  「那是擔心她找不到燈在哪啊……後來她不是自己找到了嘛……哈哈……你們……你們想多啦……哥沒到那一步……」
  「啊……那就好……那就好……哥,我和小婷還以為你……你可要挺住啊……」
  「嗯……沒事……能有啥事啊……哎……不過說實話也差不多了……這次回來,就是來賣這老宅的……」
  「你要賣這老宅?」
  「嗯……這房子平時沒人住,放久了也會壞。反正我也不打算回來住了,想想還是賣了好……這不,家裡東西都收拾妥了,家裡也沒暖氣,就燒點炭取暖唄……沒想到這幾天也不冷,沒用上,呵呵……家裡就剩個破電視了,這幾天都在這等人看房呢……」
  「電視?」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沒看到電視機。
  「電視在我房裡呢,家裡也沒通閉路,啥也看不了,我這幾天無聊打遊戲用的。」
  「咦,你還玩遊戲啊?」
  「玩啊,就是我們小時候那些,機子都還在呢。我前幾天收拾東西時翻出來的。」
  「啊?!那機子還能用啊?」
  「能啊!嘿,對了,你想不想玩?」
  「想啊,好懷念啊!」
  「好啊,那去我房裡玩!」
  我們立即收拾了一下,把吃的喝的一起拎進了張勇的房間。那房間打掃的還挺乾淨的,房間角落裡鋪著一個席夢思床墊,上面放著一床被褥,再就是一個擺在小方桌上的老式顯像管電視。電視連接著一台放在地上的古老的紅白色遊戲機,邊上還有一些黃色的卡帶,正是我們以前玩的那些八位機遊戲。
  「呵呵,不好意思哈,沒地方坐……弟妹我給你搬個椅子吧……」
  「不用,我跟你們一樣坐地上就行,這樣更舒服。我看你們玩。」老婆擺擺手,靠著我坐在我和張勇之間。
  「來來,咱們玩什麼?」
  我看了看遊戲卡帶,從中選出了一張:
  「先玩這個吧。」
  「哈哈,就知道你要玩這個。來吧。」
  這是一個合作通關的遊戲,我好久沒玩了,技術生疏了不少。勇哥倒是還幾乎保留著原來的技術。
  「哎,怎麼變這麼難了……」又丟了一條命後,我有些懊惱道。
  「沒事,借我的,借我的命。快點快點……」
  「老公,你好笨哦……」老婆在身後吐槽道。
  「哼,我太久沒打了啊,想當年我……哎哎……我跳……散彈散彈……」
  我們就這樣嘻嘻哈哈地玩著,居然還打通了關。之後又換了一個格鬥遊戲,老婆在我和勇哥的指導下,居然也打贏了幾個對手。大家玩的非常開心,氣氛十分融洽。
  「你們先玩,我去上個廁所哈。張楠,你讓著點小婷啊。人家第一次玩。」又贏了我一局後,張勇把手柄遞給我老婆。
  「知道知道。」我擺擺手。
  「老公……跟你商量個事兒……」待張勇出門後,老婆忽然轉過頭看著我說。
  「嘿嘿,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和勇哥……」我說。
  「嗯……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我和你想的一樣呢……今天咱們不回去了,就在這睡好不好?」
  「好啊!」老婆聽我答應了,開心地笑了,「可是,怎麼跟他說啊?我有點不好意思……他會同意嗎?」
  「嗯……咱們這樣這樣……」我在她耳邊悄悄說道……
  在張勇回來之前,我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我們在同學這兒玩,今天不回家了。老爸的語氣顯得有些失落,不過他們自己也還在親戚家喝酒,也就沒說什麼。
  張勇回來後,我提議道:
  「勇哥,剛才小婷說她不服。她要跟我比賽。你覺得怎麼樣?」
  「哦?小婷,你才第一次玩,打不過張楠的啦。」勇哥笑道。
  「不行,我才不服氣呢。這樣吧,勇哥,我們一組,你幫我一起對付他,怎麼樣?」
  「呃……怎麼幫啊?」
  「這樣……這遊戲不是三局兩勝嗎。我和小婷先打一局,如果我贏了,下一局就換你上,如果你贏了,下一局再換小婷。這樣平衡一點。怎麼樣?」我說道。
  「嗯……這倒是可以……小婷只要贏一局就行了。」
  「喂喂,你默認我一定會輸給你是吧?你也沒比我強多少啊……」
  「哈哈哈,好,就這麼來。」
  「好!」
  「等等……」我老婆打斷道,「輸了要有懲罰啊,不然沒意思。」
  「呃……什麼懲罰?」
  「輸的人要聽贏的人一個命令。怎麼樣,敢不敢?」老婆說。
  「好啊,誰怕誰啊!」我說道。
  「好,來開始吧……勇哥,你多教教我啊!」老婆邊說邊往勇哥身邊靠了靠。
  「嗯,好的,我教你秘技。」
  勇哥的玩心也起來了,附在我老婆耳朵邊上教授著什麼。
  比賽開始了。第一局我上來跟輕鬆地就打敗了老婆。老婆氣呼呼地把手柄遞給張勇。
  「哼,哥,幫我教訓他!」
  「好的好的,沒事,別灰心。」
  第二局,我跟勇哥打得有來有回,以微弱的劣勢輸了。
  「哈哈,老公,還是勇哥厲害吧!」老婆拍著手笑道。
  「哼,還有第三局呢,急什麼!」
  第三局,我還是很輕鬆地贏了老婆。
  「嘿嘿,怎麼樣,你老公技術雖然不好,打你這初學者還是輕鬆的呢。」
  「哼!……」老婆嘟著嘴,一副不服氣的樣子,「這才第一盤呢,再來再來!」
  「等等,剛才說了,要有懲罰吧。你不會賴皮吧?」
  「哼……誰賴皮誰是小狗!那你要怎麼懲罰?」
  「嗯……我想想……這樣吧……你和勇哥一人脫一件衣服。」
  「啊?!」兩人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怎麼,不敢啊?」我激將道。
  「小楠……這……不好吧?……再說為什麼我也要……」
  「你也輸了啊!你和她一國的啊,輸了當然要一起懲罰。」
  「這……天這麼冷,不好脫衣服吧……」
  「沒事,勇哥,你不是有炭嘛,拿來升起來嘛,我也好久沒烤炭火了。我去開窗。」
  說著,我起身去開窗戶。張勇看我是認真的,只好點點頭,出去準備炭盆。老婆和我對視了一眼,笑嘻嘻地眨了眨眼睛。看來我們計劃的第一步達成了。
  等張勇回來,老婆已經脫掉了外衣。她本來的大衣在進門時就脫了,剛才又把針織衫脫了,現在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粉色體恤,隱隱露出裡面的性感內衣。張勇看到她這樣,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她已經脫了,張勇也只好把外衣脫了下去,只穿著一件貼身的體恤衫。他常年干體力活,身體肌肉還蠻紮實的。老婆看著看著,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胸肌,說道:
  「勇哥,你還挺壯的嘛。」
  「呵……呵呵……沒有……沒有……」他有些不敢看我老婆。
  「好,來吧,第二盤。」老婆轉頭對我說道。
  第二盤的結果是我輸了。我在最後一局悄悄放水,故意輸給了老婆。老婆贏了之後,開心地叫了起來:
  「噢!Yeah!咱們贏了!」
  「呵呵,小婷,打得好啊!」
  張勇笑嘻嘻地舉起手,想要跟老婆拍個掌。沒想到老婆忽然轉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啊!」
  張勇嚇了一跳,趕忙轉頭看我。見我也是笑嘻嘻地,他才稍微放心了一點。
  「不算不算,剛才我手柄有問題……」我說道。
  「賴皮!你輸了就不算啊?」老婆說。
  「不……不是……」
  「懲罰,懲罰!」老婆叫道。
  「呃……好吧……懲罰什麼?」
  「一樣的,脫衣服!」
  「好啊,我怕什麼!」
  我說著就把上衣脫了。
  第三局,我又贏了。
  「還敢脫嗎?」我問老婆。
  「脫啊,怕什麼!」我老婆犟嘴道。
  「好,那就脫。不過要讓你和勇哥互相脫。」
  「來就來,誰怕誰啊!哥,你幫我脫。」老婆對張勇說。
  「這……小楠……你們喝多了吧……今天就到這裡吧……」
  「不行,願賭服輸!勇哥,我老婆都不怕,你怕什麼!是男人就給她脫了。」我慫恿道。
  「對啊,哥,我都不介意。沒事,咱們下一把一定贏!」我老婆也說道。
  「……那……我真脫了啊……」
  張勇顫抖著把手伸向我老婆的體恤衫,慢慢拉了上去。老婆的胸罩漸漸露了出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的半罩塑型內衣,上半個乳房是完全裸露的。一對潔白的肉球被內衣擠壓向前,中間是一道深深的乳溝,顯得特別性感。張勇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輪到你啦,老婆,幫勇哥脫吧。」我說。
  「嗯,勇哥,我來幫你。」
  老婆伸手繞到張勇身後,故意將胸部貼到他胸前,然後慢慢地把手指插進他的衣服下擺,把他的體恤衫慢慢推了上去。我看到她趁機摸了摸他的腹肌和胸肌,然後才一點一點幫他把體恤衫脫了。此時張勇的上半身已經一絲不掛了,露出了古銅色的胸膛。老婆趁機在他胸口摸了摸,說道:
  「勇哥,你平時有健身嗎?你身材好好哦!」
  「沒……沒有啊……可能……干體力活比較多吧……」張勇有些尷尬地看著我。
  「噢,我有在健身啊,可是這裡還是有脂肪,都減不下去……你摸摸……」
  老婆主動拉起張勇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部。張勇有些不好意思,象徵性地捏了兩下:
  「嗯……還……還挺好啊……」
  「哎喲,你們還來不來啊?」我問道。
  「來啊!但是……我……我有點冷啊老公……」
  「嗯……這天氣確實會冷……有了,這樣吧……」我回頭拿起床上的被褥,給他倆包裹在一起,「這樣就不冷了吧?」
  「嗯!這樣暖和多了,謝謝老公!再來吧!」
  老婆在被褥里緊緊靠著張勇的身體。此時我已經我看不到她的動作了,但看張勇臉上的表情,我猜老婆正在撫摸他的胸膛。
  下一局,我又贏了。老婆和張勇不得不把褲子都脫了,只剩下內褲。老婆此時已經有些明目張胆了。她斜靠在張勇身上,身體緊緊地貼著他。張勇被她弄得心慌意亂的,直接輸給了我一局。
  「哈哈,勇哥,終於直接贏了你一局,真不容易啊!」我笑道。
  「呵……呵呵……差……差不多了吧……要不今天就……就這樣?」
  「那怎麼行呢?就算要結束,還沒懲罰你們呢。」我說。
  「你要怎麼懲罰嘛?我……我都脫成這樣了……」老婆幽幽地問道。
  「嘿嘿,只要你們承認輸給我,那我也可以算了。」我說道。
  「略略略,我才不呢!」老婆對我做了個鬼臉。
  「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有本事就讓勇哥把你胸罩脫了,然後當著我的面讓勇哥吸奶。」
  「你……!」老婆臉立即紅了。
  「小楠!這……這怎麼可以!你喝多了吧!」張勇叫道。
  「勇哥,你放心,她不敢的,我就是嚇嚇她。」我說道。
  「誰……誰說我不敢了!」老婆氣呼呼地說,「勇……勇哥!你來!就按他說的做!」
  「啊??別……不行的……小婷,你也喝多了吧!」
  「就是啊,老婆,趁早認輸算了!」我在邊上煽風點火。
  「我才不要!勇哥,別怕,我都怕你怕什麼!是他讓我們這麼做的!老公,有本事你就好好看著!」
  說罷,老婆跨坐到張勇大腿上,挺起胸膛,把他的雙手拉到自己身後:
  「勇哥,你……你給我解開,沒事的!」
  「這……真……真不行啊……」張勇像求助似的看著我。
  「沒事,勇哥,你就解。我都同意了。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肯定一會兒就求饒了。」我說。
  「……那……那我真解了啊……小楠你一會兒可別怪我……」
  「嗯,解開吧!」我說。
  「……」
  張勇有些顫抖地摸索到我老婆胸罩的扣子,硬著頭皮用雙手解開了。老婆的胸罩噗地一聲被胸部頂了起來。張勇看了我一眼,見我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只好一咬牙,把胸罩從我老婆身上脫了下去。老婆完美的乳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們面前。
  「勇哥……我……我奶子好看嗎?」老婆輕聲問道。
  「嗯……好……好看!……太好看了……」
  「那……那你……別光看啊……剛才……我老公不是要你……吸……吸我奶嗎……」
  「我……我……真的可以嗎?」張勇喘著粗氣,盯著我老婆的奶子問道。也不知是在問我還是在問小婷。
  「嗯……你……你不想吸嗎?」老婆先開口回答道。
  「我……我想啊……」
  「想就……就做啊……我老公都同意的……」
  「這……小楠……我……我真吸了啊……」張勇咬著牙問道。
  「嗯,哥,別客氣,這時候再忍耐,還是男人嗎?」我回答道。
  「噢噢噢!」
  聽到我這句話,張勇終於把持不住了。他緊緊抱著我的老婆,一口就含住了她的乳頭,開始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啊~~!」
  老婆滿足地叫了一聲,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她轉頭看了看我。我笑嘻嘻地沖她眨了眨眼。
  「噢~~噢~~好棒~~好棒噢勇哥~~」
  「唔嗯……唔嗯……」
  張勇貪婪地吮吸著我老婆的乳房,仿佛是害怕這美夢隨時會醒來。
  「勇哥,我老婆的奶子好吃不?」我問道。
  「唔嗯……好……好吃……吸溜……」
  「看把你急的,呵呵,沒事,慢慢來。今天晚上她都是你的。」
  「唔嗯……什……什麼……?」
  「我跟你實說了吧。我老婆啊,挺喜歡你的。我們今天不走啦,就在你家住下了。你想跟我老婆怎麼玩就怎麼玩。對吧,老婆?」
  「嗯……勇哥……我今晚都聽你的……你想怎麼對我都行……噢噢……別停啊……」
  「張……張楠……你……你不是在耍我吧?!」張勇一邊吸著我老婆乳頭,一邊轉頭看向我。
  「不是的,」我認真地搖了搖頭,「勇哥,我是真的把你當兄弟看。我老婆也是真的喜歡你。我和我老婆就是這樣的。我們有默契,她隨時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做愛,也不會避諱我。我也喜歡看她和別的男人做愛。你可能一時無法理解。不過沒關係,你就當是……對了……以前玩遊戲時我不是經常向你借命嗎……你現在就當也向我借了命……你現在就是我……是她老公……你要對她做什麼都行……是吧小婷?」
  「呃呃……對……勇哥……不……老公……你要對我幹什麼都行……老公你現在想對我幹什麼啊……?♥」
  「我……我想……我想……我想操你!小婷!」
  「討厭……還叫我小婷♥?」
  「啊!……不不……老……老婆……我想操你!可以嗎?」
  「嗯♥!老公!當然可以啊!我也好想被你操哦~~!」
  「呵呵,好了,事情都說清楚了。哥,那咱們兄弟就和小婷來個雙打吧!」
  「好……好啊!」
  我和張勇把小婷放在床墊上。小婷靠著牆,把雙腿分開。我拉下她的內褲,讓她在我們面前展示她那濕漉漉的粉色饅頭小穴。
  「哥,看看你老婆的騷逼,怎麼樣,很可愛吧?」我自豪地說。
  「哇,和那些日本A片里一樣!不不,比片子裡的好看多了!……我……我可以摸摸嗎?」
  「你問我幹啥,這是你自己老婆啊。想摸就摸唄。」
  「哦哦,對……老……老婆……我……我想摸摸你的逼……」
  「嗯……老公……你摸啊……我的小逼好癢哦……」老婆用手指把陰唇分開,讓他可以盡情地欣賞她的小穴。
  張勇用手在她的小穴上磨蹭起來,老婆的淫水流到了他的手上。
  「啊啊……老婆……你的逼好美啊!」
  「呵呵……謝謝老公誇獎……噢噢……老公你好會弄哦~~」
  此時張勇已經把兩根手指插進了我老婆的小穴里。他一邊用手指抽插,一邊跟我老婆舌吻起來。老婆在他的攻勢下嗷嗷叫了起來。
  「唔嗯♥!唔嗯♥!噢噢噢~~!」
  「勇哥,你挺會的嘛!還懂得用手操。」我在一旁評論道。
  「呵呵,都是跟A片里學的……老婆,這樣爽不爽?」
  「噢噢~~好爽~~好爽啊!!比被雞雞操還爽!!啊啊啊老公你好會摸哦!!」
  「我看片子裡說的,點這裡女人最舒服了。」
  他似乎摳到了我老婆的G點。
  「啊啊啊~~!那裡不行!!啊~~那裡!!那裡會尿尿的~~!!啊啊啊~~!!!」
  老婆大概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高潮會來得如此之快。果然女人的G點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只見她在張勇手指快速的抽插下,呼吸逐漸沉重,最終身體往上一頂,迅速顫抖了幾下。張勇見狀把手指快速抽了出來。老婆的小穴里立即噴出幾道水柱,射到了對面的電視機上。
  「哇!」我拍手稱讚道,「勇哥,你好強啊!我還沒見她這樣噴過呢!你也教教我吧!」
  「好啊……呵呵……我……我其實也沒試過,都是跟片子裡學的。就是這樣插進去……然後這樣……」
  張勇居然認真的給我教學起來。於是我也學著他的方法,伸手進去摸到了我老婆的G點,讓她又噴了一次。老婆整個人幾乎都攤在了床墊上,不停地求饒:
  「別……別弄了……好老公們……求求你們……別弄了……我真的要死了……」
  「哈哈,好吧,我又學會一招來對付你了。」我暗笑道,「勇哥,接下來你想玩什麼?」
  「我……我可以試試口交嗎……之前老婆都不願意給我弄……」
  「當然可以啊!口交小婷很擅長呢!喂,老婆,」我拍拍她的屁股,「來給你老公口交吧。」
  「呃呃……好……好的……」
  老婆艱難地從床墊上撐起來,爬到勇哥面前。埋頭在他胯下給他口交起來。
  「噢噢……原來……原來是這種感覺啊……」張勇說道。
  「唔嗯……老公……小婷的口交還舒服嗎?」
  「噢噢噢……好舒服……老婆你的舌頭好靈活啊……」
  「唔嚕……唔嚕……老公的雞雞……也好硬哦……唔嚕……好好吃……」
  「呵呵,這小騷貨最喜歡吃男人雞雞了。」
  我拍了拍老婆的屁股,老婆撒嬌似的搖了搖。我明白她的意思,把她的屁股掰開,對著她的肛門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扶著肉棒往裡面開始捅。
  「哥,今天小婷小穴的處女炮留給你。我先來操操她的屁眼。好久沒操她屁眼了。」
  「噢噢!就是肛交吧!我待會兒也想試試!」
  「嗯,沒事,她三個洞你隨便玩,操她一晚上都可以。這騷貨特別耐操。是不是啊騷貨?」我一邊說一邊抽打著老婆的屁股。
  「唔嗯……是……是的……請兩位老公隨便操我,唔嚕……」
  「哇,這不就是我們以前一起看過的……那個什麼……肉便器!」
  「哈哈!對!她就是我們男人的肉便器。哈哈,那麼早以前看的,你還記得啊?」
  「記得啊!當時我就在想,要是什麼時候能操一次這種女人,這輩子都值了……沒想到真被你找到了!真有你的啊張楠!」
  「嘿嘿,這老婆極品吧?」
  「嗯嗯!太極品了!噢噢……不行……我要出來了!」
  「沒事,抱著她的頭操,射她嘴裡,讓她給你吞精。她的嘴就是男人的精液痰盂,把她當飛機杯用就好了。」
  「噢噢,好!」
  張勇顯然是用過飛機杯的。聽我這麼說,他便雙手抱住我老婆的腦袋,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抽插起來。那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噗嗤一聲,在我老婆嘴裡發射了出來。
  「噢!……噢……呃……呃呃……呃啊……呃啊……哈啊……哈啊……」
  我老婆的腦袋被他死死地壓在肉棒上,直到射盡最後一滴才放鬆。老婆抬起頭,對著他張開嘴,伸出舌頭,讓他看到積累在她舌頭上的精液,之後才慢慢閉上眼睛,把精液咽了下去。
  「怎麼樣?勇哥的精液好喝嗎?」我拍拍老婆的屁股。
  「嗯……」老婆舔了舔嘴唇,「好喝……好濃哦……老公你一定好久沒操女人了吧……」她一邊說,一邊跟張勇擁吻著。
  「呵呵……是啊……我能操啥女人啊……還不都是自己打手槍解決……」
  「打手槍不會變淡嗎?」我一邊操她屁股一邊問道。
  「不會哦……呃……呃……」老婆回答道,「打手槍……和真的操……肯定不一樣吧……噢噢……老公……我後面來感覺了……」
  「嗯,我也有感覺了……堅持一下……呃……我馬上射了……」
  「呃呃……好……噢噢……老公好棒!」
  「呃呃……你這騷貨……跟誰都說好棒!我操死你!」
  「啊啊~~是真的~~!屁眼要高潮了!!老公!抓我奶!抓我奶啊~~!」
  「這……這樣嗎?」張勇趕忙抓住我老婆的乳房,幫她揉捏起來。
  「啊啊啊~~!好棒啊!被兩個老公~~一起操~~好棒啊!!啊啊啊啊啊~~!!!」
  在老婆高潮的尖叫聲中,我也射出了精液。不得不說,老婆的屁股插起來感覺特別緊,比起小穴另有一番風味。我將肉棒慢慢抽出,把帶著污漬的肉棒伸向老婆面前。她懂事地張開嘴,把我的肉棒含進嘴裡,開始清理起來。
  張勇看到這一幕,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我笑了笑說道:
  「肉便器嘛,當然要幫男人清理乾淨啦。我跟你說,她喝尿都沒問題的。待會兒讓她幫你舔舔屁眼,做個毒龍爽一爽。」
  「毒龍?莞式服務啊?這她也會?」張勇問道。
  「當然了,我老婆什麼都會。呵呵,哥,慢慢玩,有你爽的……現在幹啥……剛射完,要不再來兩局?」
  「好啊!」
  我們坐到床下,打開遊戲。老婆又坐到了我們中間。只不過這次我們都沒有穿衣服。老婆左手握著我的肉棒,右手握著張勇的肉棒,像用操縱杆一樣擼著。
  「打這裡,打這裡啊!」老婆叫道。
  「喂喂,小心點,別給你老公掰斷了啊!」我說。
  「嘿嘿,掰斷了怕什麼,我還有勇哥的……」
  「你個小騷貨,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是吧?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我可是跟勇哥學了金手指的!」我伸出兩隻手指對她比了比。
  「啊啊啊~~不要啊~~勇哥,好老公~~張楠他欺負我!!你快幫我教訓他!」
  「呵呵,好,看勇哥幫你贏這一局!……」
  第22章 重精求子 1
  那天晚上,我們三人玩到很晚才睡。張勇太缺乏女人滋潤了,難得遇到我老婆,自然是要盡情發泄發泄的。他把我老婆翻過來覆過去地操了好幾次。第一次操她小穴的時候,他還不敢內射。但是我和老婆都跟他說沒關係。
  「哥,沒事的,就射裡面。萬一懷上了我們一起好好養。這是好事啊,不就等於給你留了後了嗎。」我說。
  「可是……可是……」
  「哎,別可是了,你就射吧。」我說道。
  「嗯……勇哥……好老公……你就射吧……快射進來……我願意給你生孩子……噢噢噢~~~」
  「噢噢……好老婆……你們真太好了!噢噢噢!!!」
  就這樣,張勇在我老婆子宮裡射了精。既然已經突破了最後這一層關係,後來的事情就順暢多了。我們大概玩到凌晨兩點多,之後大家都累得不行了,我們才摟著老婆一起睡去。
  第二天早晨醒來,只有我老婆在身邊,張勇並不在床上。我稍微有些擔心,起床看了看,原來他去買早餐了。很快他就拎著早餐回來了。此時老婆還沒醒,我便和他一起吃了早餐。
  「小楠啊……昨天的事……這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謝謝你們了……我……我感覺這輩子值了……真的……」
  「哥,你別這麼說啊,你這麼說挺嚇人的……」我一邊嚼著油條一邊說。
  「不是……我不是這意思……總之……哎呀……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見小婷了……我會把這事爛肚子裡……你……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別……千萬別怪小婷啊……她是個好女孩……」
  「……哥你說什麼呢?……」
  「不是……我……我不能破壞你們……你們家庭……」
  「……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你以為昨天我們是在幹啥?施捨你嗎?」
  「……那……那不然……」
  「我會拿自己老婆施捨你嗎?……哎,也怪我沒說清楚……哥,小婷是真的喜歡你的。她是真的想和你做愛,而我也並不介意……不……不如說我也挺開心的……昨天那樣我們不是都挺高興的嗎?」
  「可是……你……你們是夫妻啊……你怎麼……啊?……你不生氣嗎?」
  「我生啥氣啊?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兄弟。都是我喜歡的人,你們互相喜歡,不是更好嗎?……哥,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不信你等會兒自己去問問小婷。」
  「啊?……那……不是……那以後……」
  「以後你就是我哥,也是小婷老公。你以後回到城裡,要記得常來家裡看小婷啊。咱們還有好多東西能玩呢!」
  「你……你真的不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還有昨天孩子的事,我說的也是真的……哎……你以後慢慢就懂了……吃飯吃飯……」
  就在這時,老婆揉著眼睛,全裸著從房間裡出來了:
  「老公……你們在說什麼呢……?哇,好香啊!我也要吃!」
  「先去刷牙啦!真是的……也不穿衣服,小心感冒。」我說道。
  「反正等下還要被你們脫掉嘛……」
  「嘿嘿,這小騷貨,說的也對。」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擰了一下,「哥,還有勁麼?不如我們拿到房間裡,邊操邊吃?」
  「好啊!」張勇還沒說話,老婆便開心地摟著他的脖子,貼在他臉上說,「老公,我要你喂我。」
  「喂你吃雞雞吧!」我笑道。
  我們在張勇家「享用」完早餐,已經十點多了。今天我們還有拜年的任務,所以不得不回家了。張勇明天就得回城。臨走前我們跟他說好,我們一回去就聯繫他,讓他一定要來我們家玩。
  「老公……你……你可別忘了我啊……一定要來啊!」在張勇家門口,老婆有些戀戀不捨地說道。
  「當……當然啊!我一定會去的……老……老婆……」
  「嘻嘻,我會在家洗乾淨這裡等你來操的♥」
  老婆偷偷掀起裙子,露出她的內褲,指了指自己的小穴,然後趁他發愣的時候,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才笑嘻嘻地挽著我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老婆……昨天我表現怎麼樣啊?」在往回走的路上,我問她。
  「太棒了!你果然是最棒的老公!」她開心地親了我一下。
  「呵呵,你開心我就開心……接下來呢?還想要我安排什麼嗎?回去又要給老爸他們當母狗了吧?」
  「嗯……給老爸他們當母狗也挺有意思的……不過……都聽老公安排吧!……你總是能給我驚喜呢!跟你在一起太有意思了!」
  「好,讓我來想想咱們村裡還有什麼好玩的吧……」
  走到親戚家附近,二叔已經在路邊抽煙等我們了。把我們接回家後,老爸和二叔明顯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老爸已經把午飯做好了,雖然下午又要出門,但他們顯然希望在午飯前能有和我老婆獨處的時間。我明白他們的意思,於是藉口昨天玩得太晚了,要補覺,便自己去房間裡了。老爸果然把我老婆拉到他房間裡去姦淫,不一會兒二叔也參與進來了。兩人在我老婆身上發泄了一頓,大概中午一點多的時候才把我喊起來吃飯。
  在房裡的時候,我趁機查了查資料,發現我們村附近有一個道觀。那裡的道士主要是以做附近村裡的白事營生,但也接一些別的業務。我忽然有個新奇的思路,不知道那些個道士會不會對我老婆感興趣。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我打通了道觀的電話。我跟他們說,我和老婆結婚幾年了,一直沒小孩,問他們能不能給看看。我把我和老婆的基本資料發過去以後,對方欣然答應了。於是下午我就跟老婆說了這件事。
  「老婆……你要是不想去也沒關係,畢竟我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
  「沒事啊,還能怎麼樣啊……最多就是被他們輪姦唄……又不是沒被輪姦過……」老婆輕描淡寫地說。
  「欸,老婆,你真的不在乎啊?陌生男人欸,還是一群人……」
  「那樣才刺激啊……我被健身房那群人輪姦的時候,你不是看得很開心嗎?嘻嘻,還是說你吃醋了?」
  「那倒沒有,我是擔心你受不了……他們可不會憐香惜玉……」
  「放心啦,你爸爸和二叔還不是天天在家輪姦我,還有小柏……其實我還有點期待……還沒有跟道士做過呢……實在受不了我會反抗的。」
  「呃……好吧……老婆……你真是讓我有點驚訝啊……」
  當天晚上,我便跟老爸說了明天要去道觀的事。老爸聽說我是要去求子,自然是答應的。這方面他還挺迷信的。二叔也沒說什麼,只是提醒我小心,說那些道士挺會騙錢的。我心想,錢是沒有,色倒是估計會讓他們騙一騙的,不過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誰騙誰就是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我們一早起來,老爸便送我們去了公交車站。那家道觀還有點遠,需要坐公交車去。下了車,還有一段山路要爬。我和老婆一路有說有笑地進了道觀,對守門的小道士說明了來意。小道士把我們請進廳里奉茶。不一會兒,一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五官端正的老道士走了進來。
  「兩位居士,你們好。貧道是這裡的主持,道號清幽。請問二位是……」
  「哦,道長你好,我叫張楠,是附近村裡的。這是我愛人,叫曲筱婷。我們因為結婚三年多了,一直沒有小孩,去醫院看了挺久的也無濟於事,所以想來看看道長有沒有什麼辦法。」
  「唔……大概的情況我都知道了……二位的生辰八字都帶來了嗎?」
  「帶了。」我從包里拿出疊好的兩張紙,遞給道士。道士看了一眼,又閉著眼睛伸手算了算,唔了一聲。
  「二位,方便讓我看一下手相嗎。」
  「可以啊。」
  我點點頭,伸出手。老婆也學我伸出手。那道士在我手上看了看,又在往我老婆手上看了看,然後分別在我們手腕上搭了搭脈,又沉思了一會兒。
  「唔……奇哉……奇哉……」
  「什麼?怎麼了?」我問道。
  「這位居士,你和你愛人本是天作之合,按理說,應該是多子多孫的命格。而且看二位脈相,身體健康,並無什麼病症,怎會如你所說,三年多都沒有子嗣,真是奇哉……」
  「啊?那……那是為什麼啊?」
  「莫急,莫急……手相併不完全準確,也許是有什麼差錯。若是要准一些,需要摸骨……二位可願意?」
  「呃……可以啊,能看出原因就行。」
  「好,那二位隨我來。」
  「呃……大師,這個……需要多少費用啊?」我想起二叔說的話,還是先問了一嘴。
  「呵呵,二位莫擔心。若是做普通法事,本觀確實是要收取一些費用的。但二位的根因還未斷定,貧道此時也不知該用什麼方法解決,所以現在還不用收費。待查明原因之後,貧道自然會告知所需費用,二位屆時可以自行定奪。」
  「哦……好的,謝謝大師啊。」
  「無妨無妨,二位請隨我來。」
  老道士把我們帶入一間房間。這房間又用紗簾隔成兩間。他帶我們先進入外間,這裡有一張長椅和一些柜子。老道士打開一個櫥櫃,拿出兩套青色的袍子遞給我們。
  「二位請在這裡換一下衣物。一定要把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脫掉,再換上這件道袍。你們自己的衣物可以放在這櫥子裡。換好後到裡間來便可。貧道先行迴避。」
  說完,老道便走入了裡間。我和老婆對視了一眼,老婆朝我吐了吐舌頭,意思是這老道士似乎不懷好意。我微笑著點點頭。
  「要走嗎?現在還來得及。」我悄悄跟她說。
  「不要。」老婆搖搖頭,「看看他想什麼樣,還挺有意思的……」
  我點頭同意。隨後跟老婆把衣服換了,把所有東西都放進了柜子里,走進了裡間。
  這裡間光線有些昏暗,房間裡點著好聞的薰香。房間四周也有幾個柜子,老道士盤腿坐在柜子前的一個蒲團上。他左右兩邊各放著一個蒲團,應該是給我們準備的。
  「道長,我們換好了。」我對他說。
  「好。請二位背對我坐在蒲團上。」他說。
  「背對你?」雖然不知道摸骨是啥,但我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是的。貧道的摸骨之術是師祖秘傳,與市面上流行的可不同。你們要看的是陰陽交合之事,貧道自然需要同時摸骨,互相比對印證,找出問題所在。二位,請坐吧。」
  我和老婆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我坐在他左手邊,老婆坐在他右手邊。
  「二位,摸骨之前,貧道有言在先。摸骨是要對你們全身的主要骨頭進行仔仔細細地探查,所以難免會有肌膚觸碰,甚至有可能碰到隱私部位。男女授受不親,本來貧道是不應該為這位女居士摸骨的……但是二位的情況確實奇特,貧道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再加上貧道理解二位求子心切,這才破例出手。二位可以理解成在醫院看病,醫生也是要查看和觸碰隱私部位的對吧……如果二位介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
  居然還有免責申明……我心裡暗笑……還拿醫生舉例子,老婆都不知道被她的婦科醫生操過多少次了……
  「嗯嗯……我們知道了……沒事的大師……對吧老婆?」我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老婆說。
  「好,那請二位保持盤坐的姿勢不要用,腰背要挺直……在整個摸骨過程中如果哪裡不舒服可以發出聲音,但請不要說話,以免影響貧道的思緒……好,那麼貧道開始了。」
  他剛說完,我便感覺有一隻手蓋在我的腦袋頂部。那手在我臉上一通亂摸,然後又順著我的脊椎一路慢慢往下,倒也不覺得難受。那道士一邊摸,嘴裡一邊默默叨念著什麼術語。摸著摸著,我忽然聽到老婆那邊發出「啊」的一聲輕呼。
  「靜心……莫言……」老道士提醒道。
  老婆「唔」了一聲,閉住了嘴。但之後她的呼吸聲便逐漸加重起來,還時不時地發出「嗯」的聲音,似乎有些舒服。
  媽的,這傢伙肯定在吃豆腐……
  我非常想要看看他到底在摸哪裡,但又不能轉頭,只能憑著老婆的聲音來猜測……
  「嗯…………嗯…………」
  這樣緩慢的嗯嗯聲,似乎是在摸她的鎖骨……老婆鎖骨有些敏感,她很喜歡男人親舔那裡,每次都會發出類似這樣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老婆又發出了「唔嗯……唔嗯……」的聲音。
  這是……是奶子被人捏了的聲音……老婆的乳房又豐滿又有彈性,我和她都以此為傲。沒有男人能忍住不去捏的。特別是她的乳頭,特別敏感,只要稍微一碰就會彈起來……老婆便會發出……
  「唔嗯……唔嗯……」
  對對對,就是這個聲音……這是老婆咬著嘴唇忍耐的聲音!
  想到老道士此時似乎正在把玩老婆的乳頭,我有些興奮了起來。
  這低微的呻吟聲持續了大概三分多鐘才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顯沉重的呼吸聲。看來老道士已經放開了老婆的乳房。又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了我非常熟悉的聲音……
  「唔嗯……嗯……哼嗯……嗯嗯……」
  每次老婆被男人玩陰蒂,又不敢出聲的時候,就會發出這樣的嗯嗯聲。陰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在那裡被玩弄的時候忍住不叫出來。那老道士似乎是在用這種方法試探我們的底線。殊不知這正是我們的樂趣所在。那道此時應該是在用手法逗弄老婆的陰蒂,並且似乎在加速。因為老婆的聲音越來越大,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唔唔……唔嗯……嗯~~唔哈……嗯啊……嗯嗯啊……唔唔唔!」
  老婆似乎用手把嘴巴捂住了,發出了悶悶的聲音,而且頻率越來越快。
  「唔唔啊!……唔唔唔!……噢唔唔……!唔唔!!!……啊!!!」
  隨著最後這一聲尖叫,我明顯感覺到身後的老婆震動了一下。緊接著便是她沉重的呼吸聲,顯然她是被這老道士玩陰蒂玩到高潮了。
  過了一會兒,等老婆的呼吸逐漸平復下來後,老道士說話了:
  「唔……可惜啊……二位居士……摸骨已畢,請坐到貧道面前來說話……」
  我和老婆急忙起身,把蒲團放在老道士面前坐下。老婆有些得意地對我眨了眨眼睛。她胸前的衣襟有些鬆了,露出了大半個乳房。我提醒了她一下,她趕忙把衣服整理好。
  「二位居士,根據貧道剛才摸骨的結果,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老道士緩緩說道,「這位男居士倒是還好,可是這位女居士嘛……唉……可惜啊……」
  「這……我老婆怎麼了?大師還請明說。」
  「唉……看這位女居士的骨相,居然是千年一遇的天生媚骨……生來便會吸引身邊各種男性……一生註定深陷情慾之網……好在她心性堅定,恪守婦道,實是女性之楷模,但是……唉……」
  聽到它這句話,我硬忍著沒笑出聲來。說我老婆天生媚骨,這我倒是相信。但說她恪守婦道,女性楷模……哈哈哈……我轉頭看向老婆,她紅著臉瞪了我一眼,似乎也在憋著笑。
  「那……那麼……大師……有……有沒有辦法給她改改命格啊?」我忍著笑說道。
  「唉,這命格乃是天生註定,絕不可能更改。再說只要貴夫人平心守念,安心相夫,倒也無妨。只是夫人這命格,卻早已給她引來一件禍事了。」
  「哦?什麼禍事?」
  「夫人她……唉……其實她腹中早已孕育了胎兒……」
  「啊?……什麼?」這下我有點繃不住了。老婆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二位莫急,莫急……這胎兒並非普通人種,而是陰鬼之子。貧道推斷,早在二位完婚之前,夫人便曾經在夢中與那陰鬼交合,留下此子。夫人天生媚骨,竟能吸引到陰鬼與她交合,倒也是奇事一件了……那鬼胎長年占據在夫人腹中,夫人自然也就無法再懷上其他子嗣……常言道,孕人十月、孕鬼十年……需等十年期滿後,夫人夢中誕下陰鬼之子,這才能再次受孕啊……」
  「十……十年?那不是還有六七年嗎?」
  「多則六七年,少則二三年……要看夫人是何時受的孕……這老夫就不得而知了……」
  「這……這……讓她給鬼生孩子?……不行啊……太嚇人了……大師……這能有什麼辦法解決嗎?」我問道。
  「唉……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只是……唉……不妥……不妥啊……貧道奉勸二位,還是回去慢慢等待,待陰鬼之子從夫人夢中誕生,便可了結此事,此為上策啊……」
  「……給鬼生孩子?我……我不要啊!大師,救救我吧!」老婆略顯誇張地俯下身去,給老道士鞠了一躬。
  「對啊大師,有什麼辦法,你先說給我們聽一聽嘛!」
  「這……唉……這第二種解決之法,便是用至純元陽,把這鬼胎從夫人腹中逼出。只是這方法太過污穢……不可……不可啊……」
  「怎麼個污穢法啊?會危險嗎?」我問道。
  「危險、確是有些危險。然後關鍵倒並不在此處……而是……這方法需要……需要至陽之人在正午之時直接與夫人交合,將陽精灌入夫人體內……這……這太過污穢……實在是與禮不合啊……不妥……不妥啊……」
  「啊?……這……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問道。
  「再無他法。」老道士搖搖頭。
  「……老婆……要不……咱們……就多等幾年……?」我轉頭問道。
  「我……我不想給鬼生孩子啊!再說……要等幾年啊?我……我可能都成大齡產婦了……我……老公……怎麼辦啊?」老婆委屈地看著我。
  「老……老婆……我不是不心疼你……可是……就算要……就算要用這個方法,咱們也不知道至陽之人在哪兒啊?」
  「大師……這至陽之人去哪兒找啊?」老婆急切地問道。
  「唉……也罷,也罷。不瞞二位,貧道自進山門以來,每日修煉,守陽至今。這至陽之人,貧道便可算是吧……」
  「真的啊!」我假裝驚訝道,「太好了!大師,那麻煩你救救我老婆吧!」
  「誒誒,不可……不可……貧道怎麼能和貴夫人……那個……不可……不可啊!」
  「大師!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您這是在救我老婆,也是救我們全家啊!我求求您了!」我也俯身拜了下去。
  「大師,求您救救我吧!」我老婆也懇求道。
  「唉……你們這是……唉……罷了罷了……你們既然這般哀求……我又能說什麼呢……也罷,看來老夫註定有此一劫……只能以身證道了……好了好了,二位請起,老夫答應你們作法除此妖孽就是……」
  我和老婆聽他這麼說了,偷偷對視了一眼,暗自覺得好笑。
  「謝謝大師!」我們齊聲說。
  「對了……」我想了想,又問道,「大師,請問這作法的費用……?」
  「善哉……善哉……此法事的費用確有一說……」
  「怎麼說?」
  「此法事耗費較大,原本是需要較多費用來操辦的。但是若是能讓老夫將貴夫人腹中的鬼胎精元完整化出,這未成型的鬼胎精元卻是道家提升修為的至寶。若是你們能將其贈予老夫,老夫反而應該感謝你們才是。怎能再向你們收錢呢。」
  「呃……什麼意思?您是說不要錢嗎?」
  「正是。不過,要取出這鬼胎精元,卻是要費些功夫,需要居士和夫人聽老夫指揮,完全配合才行。若是中途不聽老夫命令,或是中途停止,那不單是會功虧一簣,而且還十分兇險。二位一定要牢牢謹記於心……」
  「當然……當然……我們一定配合。」我和老婆對視了一眼,點點頭回答道。
  「好,離正午還有一段時間,請二位隨我來。」
  老道士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偏房,裡面是一間一間的淋浴室。
  「請二位先在此處沐浴更衣。老夫去功房準備一下法場。之後會有小徒來接引二位的。」
  老道士給我們留下兩套衣服,便走了出去。我笑嘻嘻地看著老婆說道:
  「怎麼樣,這下滿意了吧?」
  「嘻嘻,好好玩哦,我好期待呀♥。」
  「剛才他摸你哪兒了啊?」我一邊脫衣服一邊問她。
  「摸我的胸,揉了我的奶子,還有小穴。他手法還挺舒服的呢。我剛才都泄了一次了。要不是怕露餡,我早就叫出來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這騷婆娘。」我在她乳頭上彈了一下。
  「嘻嘻,老公,要不要跟我一起洗呀?」
  「等等吧……你先洗,我偷偷出去轉轉,看看他們搞什麼名堂。」
  「哦,好,你小心點啊。」
  我點點頭,看看門外沒人,悄悄出了門。這道觀並不大,我很快就找到了功房。老道士和幾個徒弟正在裡面打掃,擺設香爐道具什麼的。我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於是便往回走。到了浴室附近,我隱約看見兩個道士扒在浴室牆外,便悄悄湊了上去,躲在竹林里偷聽他們說話。只聽其中一個年輕的道士說:
  「師兄,什麼時候才能輪到咱們分一口啊,你看這奶子,喲呵……看起來真圓啊……真想捏兩下……」
  原來他們在偷看我老婆洗澡。
  「噓……小聲點……師父允許我們來偷看已經是開恩了。這麼多師兄呢,哪能輪到我們。嘿嘿,不過能玩玩這這騷娘們的內褲也不錯……噢噢……」
  我這才發現,他們一邊偷看,一邊在用我老婆的內衣褲打手槍。那個年輕一點的拿的是我老婆的胸罩,他師兄拿的是我老婆的絲質內褲。
  「這騷貨,連奶罩都那麼騷……操起來肯定很爽……哦哦……師兄你快看……我好像看到小穴了!」
  「對!對!我也看到了!噢噢……好騷啊!騷婊子,老子操死你!噢噢噢!我要射了!」
  「師兄……我……我也要……噢噢噢!」
  兩人分別在我老婆的胸罩和內褲上射了精,之後開始擦拭痕跡。我笑了笑,轉身偷偷繞回洗澡房。老婆已經洗好了。我悄悄把剛才看到的事跟她說了。
  「啊?……原來真的有人在看啊!我剛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老婆說。
  「嘿嘿,你的內衣褲也被他們拿去玩了啊。」
  「嘻嘻,沒關係,讓他們玩好了……老公,你快去洗啊。」
  「沒時間了,我就不洗了。沒事,反正他們玩的又不是我。」我直接換上新的袍子。
  「討厭♥!……哎呀,我這袍子怎麼這麼小啊!」
  他們發給老婆的袍子乍一看跟我的差不多,但實際上是小號的。袍子是綢緞製成的,銀色的綢緞又亮又光滑,看起來很高級,但確實很小。袍子的下擺只到老婆屁股下方一點點,隱約露出下沿的屁股蛋。領口的衣襟被老婆堅挺的胸部撐得鼓鼓囊囊的,從側面完全可以看見半個球。這袍子將老婆玲瓏的身材展現無疑,引人浮想聯翩。
  「哇,好色啊!穿成這樣,是男人都忍不住想操你吧。」
  「真是的,這群下流道士……算了,就讓他們好好欣賞吧……」老婆嘟著嘴,對我做了一個鬼臉。
  「老婆,我剛才聽說他們有好幾個師兄等著操你哦……你受不受得了啊?」我有些擔心道。
  「沒事的……老公,你放心,我能耐大著呢。」
  「要不……我們還是約定一個安全詞吧……你要是喊了這個詞我就來救你……我真怕他們把你弄傷了……」
  「嗯……也好……那就……『百合』吧……我最喜歡的花。怎麼樣?」
  「好,就用『百合』……百年好合……呵呵……」
  「老公,還是你疼我♥」老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嗯……老婆……好好享受你的淫蕩大餐吧!這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我對著她的嘴吻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兩個年輕道士來到浴室領我們出去。我一聽他們聲音,就發現其中一個正是剛才偷看我老婆洗澡的道士。
  「喂,老婆,那個大的就是剛才偷看你洗澡的道士之一哦……」
  倆人在前面走,我在後面悄悄跟老婆說。
  「嘻嘻,我猜到了……他老盯著我胸部看呢……」老婆回答。
  「那當然了,你穿得這麼性感,誰忍得住啊……說不定你內褲正套在人家雞雞上呢……」
  「討厭,誰都像你那麼變態啊……那個小的呢?我看他挺可愛的……」
  「那小的倒沒見過……」
  「嘿嘿,有了,我來給他送點福利吧……」
  老婆說罷,忽然哎喲一聲,假裝跌倒在地上。前面兩個道士趕忙轉頭回來查看。只見老婆側坐在地上,用手揉著腳踝。她道袍的下擺分開,隱約露出大腿的根部,胸前的衣襟也敞開了一些,幾乎就要露出乳頭了。
  「老婆,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假裝著急,從後面撐住她的背。
  「沒……沒事……是我走路不小心……小哥哥,快來幫幫我呀。」老婆對那小個子的道士招手道。
  那小道士趕忙跑上前來。
  「女……女居士……你沒事吧?」
  「你幫我看看,我的腳弄傷了沒?」
  老婆對小道士抬起掛著拖鞋的腳尖。她這一抬腳,袍子的下擺完全從她的大腿上滑了下去,整個私處幾乎完全露出來了。
  那小道士紅著臉,微微顫抖著摸著老婆的腳,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老婆的私處。另一個道士見狀也跑過來蹲下,一邊窺視著老婆的胸口問道:
  「女……居士……腳……腳疼嗎?要不我們幫你揉揉?」
  「嗯……那……就幫我揉一下吧……」
  那年長些的道士見她同意了,開心地握住老婆的腳,輕輕揉了起來。那小道士也紅著臉幫忙。他們似乎完全沒有想過既然我在這裡,為啥老婆會讓他們幫忙揉腳。
  老婆的腳被他們拉高,私處就更暴露了。老婆可能覺得演得太假了也不好,急忙用手虛掩著自己私處,紅著臉說:
  「……沒……沒事了……不疼了……小哥哥……謝謝啊。」
  「不……不客氣……」那道士雖然這麼說,但卻沒有放下她的腳。
  「呵呵……可……可以了……能扶我起來嗎?」老婆說道。
  「哦!……我……我們扶你……」
  兩人這才想起來我就在她背後,急忙放開她的腳,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哎喲……還是有點疼……要不你們扶我走吧?」
  「好……好啊!」
  兩人聽我老婆這麼說,自然是很高興。他們一左一右架著我老婆,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老婆略微敞開的衣襟,頂著下身高高搭起的帳篷,慢慢往前走去。
  我看著老婆惡作劇得逞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
  第23章 重精求子 2
  我們四人來到一間大廳。兩人終於把我老婆放了下來。看來他們也不敢在師父面前太放肆。大廳燈光比較昏暗,周圍點著不少蠟燭。廳的正中間放著一張台子,有點像按摩店的按摩台。上面鋪著軟墊,軟墊上又鋪著一層絲質的銀色綢緞,顯得非常潔凈。台子後面是一個階梯,階梯上有一個小高台。那老道士穿著黃袍,正坐在高台上的蒲團上,手拿拂塵,掐著指,嘴裡默默念著什麼。在按摩台的左右兩邊,各站著三個相對年輕一些的青衣道士,也是拿著拂塵在念叨。兩個引路的小道士把我們帶進門後,其中一人說道:
  「師父,二位居士已經來了。」
  「好……」老道士把拂塵一揮,二人向上拱手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間,並且關上了門。
  「二位居士,老夫這就準備開始作法了。二位可還有什麼不明之處?」
  「沒有了。」我和老婆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二位居士,切記,法事一旦開始,就一定要持續到結束,切不可半途而廢,二位明白了嗎?」
  「明白了。」
  「好。張居士,請扶您夫人上祭台,用俯臥的姿勢。」
  我扶著老婆脫下拖鞋,爬上祭台,讓她趴在台上。我這才發現,那所謂祭台分明就是個按摩台,連給人透氣用的孔都有,心裡覺得有些好笑。老婆趴上台子,把臉埋在透氣孔中,雙手自然放平在兩側。
  「張居士,請你跪在台前的蒲團上,靜心打坐。」
  我點點頭,跪在蒲團上。從我這個高度正好可以看到老婆的側身。看來他們玩我老婆的時候是想讓我全程看著的。真是群老變態。不過正合我意。
  「掌燈!」
  老道士喝了一聲,拍了拍手。頭頂忽然有幾束黃色的燈光正對著台子射出,把祭台照得亮堂堂的。老婆的完美的身材展現在房間內所有男人眼中。銀色綢緞道袍下擺微微蓋著她的屁股,露出兩道彎彎的臀線。下面是完全裸露的雪白的大腿。連我都被老婆的美色吸引住了。我聽到邊上有幾個道士發出了輕微的讚嘆聲,眼中貪婪的視線在我老婆身體各處遊走。
  那老道士起身走下講台,來到老婆身邊。
  「那麼,老夫先來施法,把那鬼胎定住。」
  那道士把左手擺在胸前比了個作法的姿勢,右手用拂塵在我老婆背上輕撫。先是背部,然後是腰部、臀部,再之後是大腿。撫弄到大腿的時候,老婆有些忍不住癢,身體微微發抖起來。
  「夫人勿需緊張,身體放輕鬆,」老道士說道,「你可以說話的。」
  「呵呵呵……有……有點癢……」
  「無礙,無礙,癢就笑出來。你越放鬆,鬼胎就越穩定。」
  「哦……呵呵呵……好癢……」
  「放鬆……放鬆……」
  老道士的拂塵一路往下,從她的大腿掃到小腿,最後停留在她腳上。竟開始用拂塵輕輕颳起了她的腳底板。
  「哦呵呵呵……太癢了!太癢了!哎喲喲……」
  老婆實在受不了了,不停地擺動著雙腳,不讓那道士觸碰。
  「唔……這樣不行啊……」道士搖了搖頭,「夫人,請忍耐一下。」
  「哎喲喲……我忍不了……太癢了……哈哈哈!」
  周圍的道士有些也憋不住了,輕聲笑了出來。那老道士咳了一聲他們才止住笑。
  「這……這樣吧……張居士,麻煩您來按住您夫人的雙腿好嗎?」
  「我……我嗎?好啊!」
  我聽他說要我按住老婆,正是求之不得。我來到老婆床邊,按他的要求,把我老婆的膝蓋按在台子上。那老道士拉起老婆的左腳,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在老婆的腳底划過。接著便開始在我老婆腳心畫起符來。
  「哎喲喲!……哈哈哈哈……哎喲不行……噢噢噢……受不了……哎喲!……救命啊!」
  「老婆,你忍一忍啊,大師在救你命呢。」我壓著她的大腿說道。
  「哎喲!真的忍不了了!……啊哈哈!太癢了!救命啊!臭老公!」
  她沒有說安全詞,我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動作,還是盡力壓著她的雙腿。那老道士在左腳畫完符,讓她稍微休息了一下,又拎起她的右腳如法炮製起來。
  「哎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饒命!……哈哈哈!……饒命啊!……我要尿了!!真的要尿出來啦!!」
  老婆此時雙腿被我按著,身體不住左右扭動。她道袍的下擺已經完全被弄亂了,大半個屁股已經展現在了眾人面前。我看到有幾個道士的小帳篷已經搭起來了。
  就在我老婆快到極限的時候,那老道士終於停手了。老婆癱在台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似乎比高潮還累。我不由得佩服起老道士玩女人的技術來。
  「好,第一步完成了。」老道士拍了拍手,「接下來,恐怕會有些難受,夫人請你忍一忍啊。」
  「別……別再摳我腳好嗎?」老婆顫悠悠地問道。
  「呵呵,夫人請放心,那是兩道符咒,用來固定鬼胎的,已經完成了。現在要進行第二步了……來……大家都過來……」
  老道士把道士們都招呼到我老婆身後,然後對我老婆說:
  「夫人,請把屁股撅起來。」
  「啊……?」我老婆愣了一下。
  「對……請聽老夫的指令,把屁股撅起來。接下來這一步很重要,一定要謹慎。夫人應該記得我說的話吧?就當作在醫院做檢查……」
  「呃……老公……可以嗎?」老婆故意問了我一句。
  「沒事的,道長是在救你呢。你就當在醫院看病嘛。要聽道長話啊。」我回答道。
  老婆聽我這麼說,於是乖乖地慢慢撅起屁股。老道士伸手拉住她的道袍下擺,往前一推,她的下半身就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眾人嘩的一聲,全都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欣賞起我老婆的美穴。
  自從做了王總的性奴,老婆就一直保持著刮陰毛的習慣。她的陰毛本來就不旺盛,再加上每天處理,現在幾乎都不長了。在兩片光滑的月牙狀的大陰唇之間,粉嫩的肉穴掛著幾滴水珠,顯得格外嬌艷誘人。那老道士倒是有定力,居然沒有直接親上去,而是對旁邊的兩人說道:
  「無塵,無垢,你們力氣大,來按住她的腿。」
  兩個比較壯的道士得令,開心地湊了過來,分左右按住我老婆的小腿,趁機近距離欣賞起她的蜜穴。
  「道長,我能幫點啥嗎?」我問道。
  「呃……可以……你過來幫我把夫人的屁股掰開吧。」
  「好嘞!」
  我走到老婆側面,伸出兩手,把老婆的屁股縫掰得更開了一些。
  (快看吧……這就是我老婆的屁眼……是不是很想操啊?)我心裡默默想道。
  那老道士走到一邊,把右手食指在一碗液體里沾了沾,然後走到我老婆身後,左手扶著我老婆的屁股,右手食指頂住她的肛門:
  「喝!」
  隨著一聲高亢的喊聲,老道士噗地一下,把整根食指插進了我老婆的肛門。
  「呃啊!」
  老婆大叫一聲,身體抖動了一下。老道士並沒有停止動作,而是用食指不停地在我老婆肛門裡抽插攪動。老婆本來肛門就被操過好多次,這一根手指自然是不算什麼,很快就適應過來了。隨著老道士的抽插,老婆逐漸發出了舒服的哼哼聲。
  「嗯……嗯嗯……嗯嗯……」
  「夫人,不難受吧?」老道士問道。
  「嗯嗯……沒……沒事……不難受……」
  「好,不錯不錯……老夫這是在探尋鬼胎的位置,以便給它定住……好……第二根來了!」
  老道士把食指稍微拔出了一些,接著伸出中指,從食指的邊上也擠了進去,然後一起在裡面攪動起來。
  「呃呃啊……!噢噢……噢噢噢!」老婆叫了出來。
  「怎麼樣,力道還能受得了嗎?」
  「噢噢噢……可……可以……噢噢……」
  「老婆……不疼吧?」我問道。
  「不疼……噢噢……還有點舒服……噢噢噢!」
  「好,那老夫要加力了噢!」
  老道士說完,果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老婆的肛門緊緊包裹著道士的手指,被捅得越來越開闊。
  「好,三隻!」老道士又把無名指插了進去。
  「噢噢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三隻……噢噢!!不行了!我要出來了!要出來了!!!」老婆叫道。
  「沒關係,就是要出來,你大聲叫出來!」
  「噢噢噢!!!好爽!!好爽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定!」
  老道士突然大叫一聲,噗地拔出手指。隨著他的抽出,老婆的屁股猛烈地震動起來。從她小穴里瞬間湧出一道淫水,滴在了檯面上。
  「出水了!出水了!」有人樂得叫了出來。
  「嗯,出水就對了。」老道士一邊洗手一邊說,「就是要多出水,這樣才能把陰氣排出去……好了,鬼胎已經被我定住了,進行下一步吧……無傷,無痕,按為師之前布置的,去把藥桶拿進來,你們來給她上藥。」
  「謝……是……師父。」
  兩個道士從裡間端來一盆溫熱的液體以及兩個針筒。我立刻就明白了,這是要給我老婆灌腸。老婆之前其實也經歷過灌腸,不過在這麼多人面前被灌倒是第一次。她剛經歷過一次高潮,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反抗的想法。有個道士吸滿一管液體,對著我老婆的肛門慢慢注射了進去。我見老婆沒什麼不適,便放開了她的屁股,走到在邊上喝茶休息的老道士身邊問道:
  「大師,現在這是在幹啥啊?」
  「這是在給貴夫人灌藥。讓藥水留在她肚子裡,軟化鬼胎的胎盤,讓她之後可以順利把鬼胎排出來。」
  「哦哦……」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想你還真能編啊。那胎盤能在直腸里嗎?媽的,老色胚。
  「師父,要灌多少啊?」有個道士問道。
  「灌十筒。」老道士說。
  十筒……我回頭看了看正興沖沖地往我老婆肛門注射的道士,他手上的針筒大概是200cc的吧……十筒……就是2000cc,我靠……夠狠的……
  灌了大約八筒左右,老婆開始哼哼起來。我和老道士便都回到她身邊。剛才我們不在時,也不知這幾個道士有沒有偷偷玩我老婆小穴,不過也無所謂了。老婆的腦袋埋在床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於是便拍拍她的屁股問道:
  「老婆,沒事吧?」
  「呃呃……沒……沒事……肚子有點漲……」
  「嗯,這是正常的,道長說需要用這些藥水把鬼胎的胎盤軟化掉。」我對她說。
  「呃……呃呃……好……好的……」
  「好了,最後一針老夫來打。」
  又灌完一筒後,那老道士從徒弟手裡拿過裝好藥水的針筒,將針頭插進我老婆的肛門裡,把裡面的藥水推了進去。推完之後,他忽然從兜里拿出一個小盒,從裡面拿出一枚硬幣大小的棕色圓球,快速塞進我老婆的肛門,然後喝的一聲,用食指推了進去。
  「這……這是……?」我問道。
  「這是固元丹。有吸收精元的功效。老夫就是要用它來吸收鬼胎的陰元。等它吸收完,那可就是寶貝了……」
  他一邊說,一邊又拿出一隻不鏽鋼的肛塞,塞進我老婆肛門裡。
  「好了……藥灌完了……夫人可還承受得了?」老道士問道。
  「呃……可……可以……」
  「好,那麼接下來,……張居士,請回到蒲團上跪著……」
  我按他說的跪在祭台側面。接著那道士說道:
  「徒兒們,上捆妖索。」
  那幾個道士聽他這麼說,明顯流露出很開心的樣子。
  一個道士走到老婆身後,先把她面對我架了起來。接著老道士當著我的面解開我老婆道袍的腰帶,然後把她的道袍褪了下去。全裸的老婆挺著胸脯,用全身迎接男人們的目光。她那完美的身材讓在場的所有男人眼睛裡都放出了餓狼一樣的光輝。
  道士們從祭台下面拿出一捆紅色的繩索,開始在我老婆身上綁縛起來。看他們嫻熟的動作,顯然不是第一次捆綁女人了。看來這道觀完完全全就是個淫窩。
  我聽他說「捆妖索」這三個字的時候,當然立刻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但表面上還是要裝一裝的,於是問道:
  「大師,這是……?」
  「這是捆妖索。我們需要把貴夫人的身體捆起來,這樣才好把鬼胎束縛住。」
  「哦哦,原來是這樣。」
  我點點頭,看著他們捆綁我老婆。老婆也挺配合的,任憑他們用繩索在自己身體和乳房上纏繞著,還不時衝著我做個鬼臉。只是她此時腹中被灌滿了液體,嘴裡時不時地會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很快,道士們便把我老婆捆綁好了。他們用的是經典的龜甲縛。老婆的身體被紅色的繩索分隔成了許多菱形的小塊。她的脖子被戴上一隻黑色的項圈,上面吊著一隻銀色的小八卦符,看起來還挺漂亮的。雙手被摺疊綁縛到背後,兩隻乳頭分別被夾上一隻乳夾,吊在項圈上。雙腿靠近膝蓋的位置也分別套上了一個膝環。她被命令用像排便一樣的姿勢蹲在祭台上,打開雙腿,就好像在主動向男人們展示她那濕漉漉的小穴一樣。
  有個道士按下牆上的一個開關,從房頂漸漸落下幾條帶有鉤子的粗繩。我這才發現這房頂居然也有機關。道士們將粗繩掛在我老婆背後和膝蓋的環上,然後再次按下開關,隨著電機的運轉,老婆便被逐漸吊了起來。隨後道士們撤掉了她下方的祭台,老婆就這樣以排便的姿勢面對著我被吊在了大廳的正中央。在射燈的照射下,全身被紅繩捆綁的老婆雙腿大大地分開,下體的小穴和肛塞清晰可見。淫蕩里又偷著一股詭異的氛圍。
  以這樣的姿勢吊著似乎讓她覺得很羞恥,同時又很興奮。老婆看著我,露出了難以言說的表情。仿佛在說,老公,你的老婆被這樣吊著給男人參觀,你喜歡嗎?
  喜歡啊,我可太喜歡了!我用眼神對她說。
  接著,老道士從後面台子上拿來一根一尺多長,手指粗細的軟鞭,鞭柄上貼著一些符咒。道士把軟鞭遞給我看了看,說道:
  「這是打鬼鞭。老夫要用這鞭子把貴夫人體內的鬼胎打下來,請認真觀看,勿需太過擔心。」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那道士便走到我老婆身邊。他左手拿著一疊黃色符紙,右手提著軟鞭,慢慢圍著她轉起圈來。一邊轉一邊在嘴裡巴拉巴拉念叨著什麼。
  「……急急如律令!」
  「啪」的一聲,那老道士在我老婆乳房上抽打了一下。
  「啊!」老婆尖叫了一聲。
  老道士隨後便抽出一張符紙,夾在她乳房的繩索上,接著又開始轉圈、念經。
  「啪!」
  「啪!」
  「啪!」
  鞭子一下下抽打在老婆身上各個部位,頻率越來越快。隨著他的抽打,老婆的叫聲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淫蕩。
  「啊~!」
  「啊~~!」
  「啊啊啊~~~!」
  那淫蕩的尖叫聲充斥在整個房間裡,激盪著男人們的精神。邊上有兩個修為不深的道士已經偷偷把手伸進褲襠里打起了手槍。同時我也察覺到在我身後的房門外,有好幾雙眼睛在從門縫、窗縫中窺視著房間內的淫邪儀式。原來老婆在被全道觀所有男人視奸著。想到這裡,我也不由自主地把手伸進道袍里,對著正在被鞭打的老婆開始手淫起來。
  (噢……噢……對……打得好!)我內心默默地喊道。
  隨著老道士的鞭打,老婆身上掛著的道符也越來越多。有些先前掛上去的道符已經被打爛了,露出下面的嫩白肌膚,那景象更顯淫蕩。老道士手裡的道符已經用完了,但還是繼續一邊繞圈一邊抽打她的全身。老婆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一滴一滴的水珠順著她的屁股蛋滴落到地上,也不知是淫水還是汗液。
  終於,在一次鞭打之後,老婆大叫了起來:
  「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別打了!別打了!我要尿了!!我要尿出來了!!!啊~~!!」
  聽到她這麼說,那老道士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說:
  「對!就是要尿出來!那些都是陰邪之水,排出來才能打下鬼胎。你儘管尿吧!」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這麼多人!!老公!老公救命啊!!」
  「不要怕!就是要尿出來!對著他尿!讓他感受感受你的淫邪之氣!!」
  「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我真的憋不住了!!」
  「沒關係!老婆!尿吧!尿到我身上來!!」
  「啊啊啊啊啊~~!老公~!!對不起!!!對不起~!!!噢噢噢噢噢噢~~~!!!」
  一股滾燙的水柱從老婆的小穴里激射出來,正中我的面部。我貪婪地盯著老婆噴尿的窘態,根本不捨得移開視線。即便是我老婆這麼淫蕩的女人,在眾多男人面前放尿也是會感到羞恥的,何況還是尿在自己老公身上。隨著尿液的排出,老婆整個人明顯癱軟了。腦袋松垮地耷拉在一邊,眼中失去了光亮,掛在繩索上的身體時不時地還會顫動一下,從小穴里又逼出幾滴尿液來。
  「我操!噴尿了噴尿了!你看到沒?」房門外有人小聲說。
  「瞎子才看不到!師父好厲害啊!光靠抽就抽尿了……我也想去抽幾下啊……」
  「哼,輪得到你啊!能讓你偷看就不錯了!」
  「哈哈,她那老公還傻乎乎地用臉去接,你看到沒?淋了他一身呢!也不知道喝進去沒有……這個傻逼!」
  「……可是我好想跟她老公換位置啊……可以這麼近看這個小騷逼,喝她尿也值啊……」
  眾人都沉默了一會兒。
  「操,你這個死變態,離我遠點……」
  ……
  那老道士等我老婆尿完,用符紙在她尿道口上擦了擦,隨手扔了,轉頭對我說:
  「居士,難為你了,是否要去清洗一下?」
  「不用,不用……」我用袖子隨便擦了擦臉上的尿液。剛看到興頭上,我哪捨得走,「大師請繼續吧。」
  「好……那麼接下來,請法器!」
  老道士叫了一聲,眾道士立刻圍到我老婆身邊。他們從道袍里掏出一些工具,有震動棒,電擊槍,流蘇鞭,還有幾個連我也沒見過的SM道具。
  (這……這他媽是法器?)我差點沒笑出聲來。
  「夫人,你鬼胎深種,老夫接下來需要用這些法器震松你的胎盤,讓藥水能更好地將胎盤融化,從而順利脫落。可能會有一點難受,請務必忍耐啊……」
  「呃……呃……」老婆還沒從剛才的鞭打和失禁中恢復過來,半閉著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好,夫人請放鬆。」
  老道士打開手裡的震動棒,先是在老婆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畫了幾個圈圈,然後很快便將震動棒移向她的小穴。
  「呃……呃呃呃……」震動棒觸碰到小穴,老婆應激性地抖了抖身子。
  「大家一起來吧。」
  老道士招了招手,幾人紛紛用手裡的道具往我老婆身上貼了上去。有人用羽毛輕撫她的脖子,有人用電擊槍擊打她的乳頭,有人用震動棒玩弄她的背部。那老道士一邊玩弄老婆小穴,一邊還在擠壓她的腹部,增加她的刺激感。
  本來已經有些失神的老婆受到這種刺激,又逐漸恢復了過來。她的手腳都被綁著,根本無法掙扎,只能任由這些男人玩弄自己的敏感帶。處在被灌腸狀態的老婆哪能忍受得了這麼多刺激。她很快就不顧什麼矜持,沉浸在這無儘快感當中,大聲尖叫起來。
  「啊~~!啊~~!好棒~~!好棒啊~~!!」
  「很好,居士,您夫人的淫心已起,這都是因為鬼胎受到刺激的緣故。看來很快就能化下鬼胎了。」那老道士還想著給我解釋。
  「嗯嗯!各位道長,辛苦你們了!請再加把勁!」我鼓勵道。
  「啊啊啊~!老公!好爽啊!!這樣好爽啊!!好想天天都被這樣弄啊!啊啊啊~~!!!」
  「老婆!!加油啊!你可以的!!」
  「哇!我就知道她是個騷貨!」背後有人說道。似乎是之前偷我老婆內褲的那個道士。
  「喂,你還拿著她內褲啊?給我也玩玩啊!」
  「射了兩次了,你要啊?」
  「切,不要了,晦氣……」
  看到老婆在我面前被這些男人玩弄得如此淫蕩,我也興奮起來了。我偷偷把手伸進道袍里,握住肉棒搓弄起來。看來今天真是沒白來。
  那些道士看我老婆露出這麼淫蕩的表情,也膽大起來了。有人開始湊上去舔她的乳房,有人舔她的大腿,還有一個道士在舔她的腳趾。老婆整個人向後癱著,雙腿高高翹起,表情無比陶醉。那老道士此時更是把兩隻手指插進了我老婆的小穴里,摳弄起來。
  「夫人,你這個穴位太緊張了,老夫來幫你好好放鬆放鬆。」他一邊說,一邊揉搓著我老婆的G點。
  「啊啊啊~~!不行啊!!那裡……會憋不住的!!」
  G點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被按下去的時候一定會全身酸麻無力。可是老婆被灌了一肚子水,本能地又想要用力憋住。瞬間放鬆又不得不再次繃緊的神經極速地消耗著老婆的能量,很快就再次讓她到達了臨界點。
  「啊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泄了!!泄了啊啊啊啊啊~~!!!」
  「夫人,想泄就泄吧,泄得越多越好。來吧!」
  老道士猛地拍了老婆屁股一下,然後把手指迅速往外一抽,被吊著的老婆身體往前一頂,一大股水柱就像排尿一樣從老婆的小穴里噴洒出來,再一次射在我的臉上。
  「啊啊啊!!~~怎麼又……呃呃呃……」老婆一臉羞愧,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潮吹。
  「嘩~!」大家看到老婆潮吹的景象,不由自主地喊出聲來。
  我舔了舔臉上的水,這次不咸,說明確實是潮吹的水,不是尿液。
  「我操,又噴了!她這麼多尿啊?」外面有人說道。
  「呵呵,才不是尿呢。是淫水。小娃子,沒見過女人噴淫水吧?師父弄這個可在行了!」
  「他當然沒見過啊。沒事,以後還有機會的……」
  「以後機會多的是!就鄰村那張寡婦,都被咱師父玩噴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下次來你求求師父,讓她給你破個處。我的處就是她破的。」
  「對對!還有那李老漢的兒媳,那奶子,那個白喲!上次師父把她操暈了,是我抬她去的偏房,偷偷嘗了兩口,可真香啊!」
  「她暈了你都沒把她給操了?切,真是沒種。」
  「師父不發話,我哪敢啊!萬一被師父發現了……」
  「傻逼,那是師父給你機會呢!自己把握不住,難怪今天師父不讓你進去。」
  「啊?!我操!你早說啊!那你今天怎麼也沒份?」
  「我……」
  「他啊,是因為偷操了師父的乾女兒。師父可疼她了,誰也不讓操,只留著自己玩。誰想到被這小子給拱了。師父能留他就不錯啦。」
  「操,你小子再胡說,不想活了?」
  「好了好了,都小聲點!要我說啊,她們誰都比不上今天這個騷貨。你看師父玩得多開心啊……要是師父心情好,沒準讓大家起進去操呢!那可就爽了!」
  「對對對!這騷娘們,身材真是絕了!這小騷逼,要是能讓我把雞巴插進去,喲嚯嚯,這輩子都值了!」
  「而且你看她男人,就老實跪在那兒看他們玩自己老婆,我他媽從來沒見過這麼傻逼的。說不定咱們都可以當著她老公的面操呢!」
  「哈哈,那感情好,讓他老公給咱們加油鼓勁!那多有意思!」
  「哈哈哈!」
  這幾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搞得我都有點裝不下去了。我不得不稍微轉身,回頭看了一眼,他們才收斂了一些。
  「各位莫停,邪水未盡,繼續。」屋裡,老道士提醒道。
  聽見他這麼說,這些道士立刻又加緊了手上的動作。看到老婆剛才噴水的景象,道士們的動作更大了。他們開始擰拉她的乳頭,輕咬她的身體,電擊她的陰蒂。而那老道士甚至把電擊棒捅進她的小穴里,去電她的G點。這高壓低流的電擊我以前用打火機試過,打在手上每一下都像針刺那麼疼。那樣的電擊連發打在G點上得有多刺激我簡直不敢想像。顯然老婆也從未受過這種程度的虐待。她明顯已經控制不了身體了。道士們每電一下,她就渾身抖動一下。好在她嘴裡還在不停叫喊求饒著,並沒有暈厥,只是那喊聲越來越尖銳悽厲起來。
  「啊!……啊啊~~!不……不行……救命啊啊啊~~!!!……不要了……不要電了……求求……啊啊啊~~!!!……求求你……老公……老公救我……啊啊啊~~!!!」
  「夫人,請務必忍耐啊……」
  「我忍你個……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錯……啊啊啊!!!……大師……不要啊……嗚嗚嗚……啊啊啊~~!!!」
  老婆終於被他們弄得哭了出來。我此時真的在想是否應該去阻止了,但是老婆並沒有說出安全詞,說明她還不想結束。很快,在他們的蹂躪下,老婆又泄了一次。這次的噴泉甚至比上一次更激烈。然而道士們並沒有停止攻擊,他們還在持續刺激和虐待著我老婆身上的各個敏感部位。老婆此時已經不再高聲咒罵或求饒了,或許是體力耗盡了,她只在他們電擊時叫一兩聲。
  老婆第三次的高潮來得比前兩次快得多。第四次又比之前更快。道士們一共強制我老婆高潮了十幾次。老婆的身體被他們弄得極其敏感,到最後的時候,幾乎是每電擊三五次就會產生一次高潮。道士們似乎在偷偷比賽看誰能把她電出高潮來,以此為樂。
  老婆身體下面的地上已經全是她的淫水了。我甚至無法分辨她是否又失禁了。好在肛塞還在,沒有現場噴出來。
  老道士看看差不多了,終於讓道士們停了下來。他看了看老婆身體下方的淫水,露出挺滿意的表情。
  「嗯……很好……很好……排了這麼多陰水,應該是差不多了……把夫人放下來吧……」
  大家七手八腳地把我老婆放在了地上,但並沒有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只是鬆開了她的雙手。老婆氣喘吁吁地側躺在我面前。她手臂上已經被繩子勒出了紅痕,頭髮披散著,被紅繩綁縛的身體上還掛著幾張破破爛爛的黃符。老道士讓她稍微休息了一會兒,接著讓她四肢撐在地上。他在我老婆的雙乳和肛塞上分別掛上一個鈴鐺,然後走到她身後,一邊用鞭子抽打她的屁股,一邊讓她圍著我繞圈爬行。
  「居士,這一次需要你的配合了。」老道士說道。
  「我……我怎麼配合?」我問道。
  「請居士咒罵你的夫人,罵得越骯髒越難聽越好。」
  「啊?為什麼啊?」
  「陰鬼都喜歡貞潔的女人。只有未經房事的女性才有可能懷上鬼胎。貴夫人雖然天生媚骨,但與居士完婚之前,應該也算是貞潔玉女,這才引得陰鬼與她交合。現在居士越是咒罵她,把她說得下賤,那鬼胎就會越討厭她的身體,這樣才方便把鬼胎取出來啊。」
  「噢噢!這樣啊……老婆……那……那對不起了……我要罵你了,你別當真啊!」
  「不不,不對,一定要當真。只有夫人心裡當真,那鬼胎才會相信。也只有她親密的人這樣咒罵她,她才會當真。你明白了嗎?」
  「哦……明白了……好吧……呃……騷……騷老婆……這樣可以嗎?」
  「不行不行,還不夠,再下賤一些。」
  「噢……嗯……老婆……你真是只母狗!」
  「嗯……!」老婆叫了一聲。
  「很好,繼續罵。」老道士又打了她一下,「母狗,還不快爬!」
  「呃……是……是……」老婆加快了一些速度。
  「噢噢……你個欠打的騷貨。」我忍不住也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啊啊~~!」老婆叫了一聲。
  「很好,就是這樣,繼續罵她。」
  「噢噢噢!你就是只喜歡給男人看逼的騷母狗!」
  「啊啊啊……我……我是騷母狗~~」
  「天天求男人操的賤貨!」
  「啊啊~~我是賤貨~~!」
  「不要臉的婊子!」
  「天天求男人操的騷逼!」
  ……
  圍著我繞了幾圈後,我已經把能想像出來的最惡毒的詞都用光了。但那道士還是搖了搖頭,對周圍幾人招了招手:
  「還不夠,罵得還不夠狠。大家一起來幫幫他吧。」
  幾個道士將我和老婆圍成一圈,開始對著我老婆咒罵起來。
  「母狗,這樣爬爽不爽啊?」
  「嗯嗯……好爽……」
  「來,母狗,給哥搖搖尾巴。」
  老婆對著他搖了搖屁股,肛塞上的鈴鐺鈴鈴鈴地響了起來。
  「哈哈哈,母狗很聽話嘛!哥賞你舔舔腳啊。」
  那道士對我老婆伸出右腳。老婆撅著屁股爬過去舔了起來。
  「哈哈,這騷逼又流水了。看來她很喜歡當母狗嘛!」
  「唔……唔嗯……喜歡……當母狗……」老婆說的是實話。
  有人啪地在我老婆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狠狠捏了一把。
  「喲呵,這母狗的屁股真騷!帶勁!」
  「呃嗯~~」
  「她不僅屁股騷,她全身都騷!母狗,給我們看看你的大騷逼啊。」
  「呃……好……好……」
  老婆俯在地上,儘量撅起屁股,然後雙手向後扒在屁股上,用手指掰開了自己的小穴:
  「請……請哥哥們看母狗的騷逼……」
  「哈哈哈!」在場的男人們一陣鬨笑。有人把腳趾插進老婆的小穴里摳弄起來。
  「這樣是不是很喜歡啊?」
  「啊啊~~是~~好喜歡~~噢噢~~」
  「那你自己摳逼給哥哥們看啊。」
  「好……好的……」
  老婆把右手從兩腿之間穿過,把中指伸進自己的小穴里,對著男人們自慰起來。
  「啊嗯~~啊嗯~~請~~請哥哥們看母狗摳小穴……哦不……摳騷逼……噢噢噢~~」
  「哈哈哈哈!」這次連門外都隱隱傳來了笑聲。
  「還不夠,想辦法讓她再下賤一些。」老道士在一旁說道。
  「師父,再下賤,那就得……」那道士指了指自己的下體。
  「嗯……」老道士點了點頭。
  「謝師父!」
  那道士得到了師父的首肯,開心地脫掉了褲子。其他道士也跟他一樣把褲子脫了。只見先前那道士走到我老婆面前,敞開雙腿坐下身子,將道袍的前襟撩了起來,對我老婆說:
  「騷母狗,爬過來給大爺舔雞巴。」
  老婆假裝有些為難地看了我一眼:
  「老公……」
  「沒事的……」我安慰道,「都是為了治病……」
  「嗯……」
  聽我這麼說了,老婆便乖乖地爬到那男人襠下。她伸出舌頭,在那男人的蛋蛋上先舔舐了幾下,接著便將他的肉棒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唔嗯……唔嗯……唔嗯……」
  「大師兄,這婊子的舌功怎麼樣?」邊上有人問道。
  「嗯嗯!真不錯,是只好母狗。」那道士一邊擰著老婆的乳房一邊說。
  「哈哈,看來這母狗平時沒少練啊!」有人拍打著老婆的屁股。
  「唔嗯……唔嗯……」
  「母狗,你是不是吃過很多雞巴啊?」
  「唔嗯……是……是的……唔嚕……偶最喜歡……吃雞巴了……唔嚕……」
  「大師兄雞巴臭不臭啊?他可好幾天沒洗澡了哦!」
  「唔嚕……不臭……豪吃……唔嗯……唔嗯……」
  「哈哈,真他媽是個賤貨……騷母狗,把你這隻後腿翹起來,讓老子嘗嘗你的賤逼!」
  老婆聽話地翹起一隻腳,確實活像一隻正在撒尿的母狗。那男人扛著老婆的大腿坐在地上,伸嘴對著老婆的小穴舔了上去。
  「啊嗯♥~~」老婆淫蕩地叫了一聲。
  「二師兄,怎麼樣,騷不騷啊?」有人問道。
  「我操,騷死了!一股子尿騷味。」男人舔得津津有味。
  「哈哈哈,那你還舔?」
  「誒,五師弟,你不懂,二師兄就喜歡這種味兒重的騷逼。」
  「就是,你懂個錘子……唔嗯……唔嗯……這騷逼舔起來真夠勁兒。這淫水嘩嘩地流啊……」
  幾人一邊說笑,一邊盡情羞辱著我老婆。不一會兒,大師兄便率先在我老婆嘴裡射了出來。
  「全部吞下去哦!不用我說了吧?」他按著我老婆的腦袋說道。
  「唔嗯……嗯嗯……」
  老婆點點頭,含著他的肉棒慢慢咽下嘴裡的精液。他見我老婆吞完才放開她的腦袋,滿足地吐了一口長氣,問道:
  「輪到誰了?」
  「二師兄,到你了。」有人說道。
  「你們先,你們先,老子還沒吃夠。」正在給老婆舔小穴的道士擺了擺手。
  「那我來吧。」那個三師兄說道。
  「三師兄,你又要玩那個啊?」
  「當然!二師兄,幫我把她翻過來。」
  「呵呵,你這變態,還好意思說我……母狗,翻個身。」
  兩人讓我老婆仰臥在我面前。那二師兄繼續趴在老婆小穴上舔弄著。那三師兄面向我老婆的身體,雙腿跨立在我老婆頭前,然後蹲下身子,以排便的姿勢,把肛門對著我老婆:
  「母狗,給老子舔屁眼,然後用你的狗奶子給老子夾出來。」
  「嘿嘿,師兄又來了,小心又像上次那樣……」
  「咳咳!」那老道士突然咳了一聲。我知道這是示意我還在場,讓他們不要亂說話。那失言的道士立馬收住嘴,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呃……好……好的……」
  老婆此時確實已經進入了母狗的角色。二師兄給她舔小穴的行為讓她感覺很舒服。只見她仰起下巴,先伸出舌頭舔了舔那道士的肛門,然後便將嘴對了上去,吮吸起來。
  「嗯……嗯……嗯……」
  老婆一邊吮吸他的肛門,一邊伸出雙手,將自己的乳房擠到中間,夾住那道士的肉棒。她先是一上一下地揉搓乳房,幫那道士做了一會兒乳房按摩,然後再同時上下推動乳房,給他做起了乳交。乳頭上夾著的鈴鐺隨著老婆的動作鈴鈴鈴地響了起來。
  「哇……三師兄,這樣是不是很爽啊?」旁邊的年輕道士問道。
  「呃呃……確實不錯……這母狗很有兩下子……噢噢……這奶子好滑啊……騷母狗,把舌頭伸進去點……」
  「嗯嗯……」
  老婆聽話地把頭抬起,把舌頭儘量插進他的肛門裡。
  「噢噢噢……好爽……好會吸啊……老子屎都要被你吸出來了……噢噢……母狗……老子的屎好不好吃啊?」
  「唔嗯……豪吃……吸溜……」
  「哈哈,跟你老公說說,你在幹什麼啊?」
  「噢噢……老公……唔嗯……我在……給道士哥哥……舔屁眼……唔嗯……屁眼好好吃哦……」
  「哇!這也太騷了吧!等下我也要讓她舔屁眼!」邊上的道士說。
  「呵呵,這就……對了……噢噢……騷母狗……就是要學會……舔屁眼……呃呃……」
  「哇哇……她真的在舔哎!」門外有人說道。
  「嘿嘿,能過這關的女人可不多哦,上次有個小娘們,讓她舔屁眼還扭扭捏捏的,結果三師兄直接在她臉上拉了一坨大的,哈哈哈……」
  「今天這個可不一樣,你看她的表情,給三師兄吸得很投入呢!好像她真的喜歡吃屎哦!」
  「媽的,居然真有愛吃屎的母狗,老子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哈哈,等下找機會讓她也給你開開屁眼吧……」
  房間裡,邊上站著的幾個年輕道士有些等不及了。其中一個道士靠近了一步,一把抓住我老婆高高抬起的右腳,用她的腳心摩擦起自己的肉棒來。
  「媽的,騷母狗,小爺就先用你的腳來打一炮吧。」
  另一個道士仿佛是受到了他的啟發。他走向老婆的左腿,把它彎曲起來,然後把自己的肉棒插進老婆的膝彎里,開始抽插起來。
  那二師兄舔夠了小穴,終於站起身來,滿意地抹了抹嘴,然後又蹲下身去,把他的肉棒架在我老婆的陰蒂上摩擦。他並沒有插進去,我知道那是要把第一次留給他們師父。
  最年輕的那個道士在我老婆身邊繞了幾圈,看看她身上的好地方都被幾個師兄們占光了,著急地撓了撓頭髮。或許是這個動作提醒了他,只見他靈機一動,跑到我老婆頭前,把她的頭髮挽成一個圈,然後便跪著把肉棒伸了進去,把她的頭髮當成飛機杯一樣抽插起來。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我到現在才知道老婆身上居然有這麼多地方可以操,甚至都有些佩服他們了。特別是那個操我老婆頭髮的道士,真他媽是個天才,連我都想試試了。
  「啊啊……這小婊子的腳丫子還真軟乎……」那個正在用我老婆的腳自慰的道士說。
  「這大屁股也不錯,」那二師兄使勁在我老婆屁股蛋上擰了一把。
  「啊啊~~唔噗……啊嗯……唔唔……」
  老婆一邊舔著屁眼,一邊也發起情來。
  「小騷逼發情了,兄弟們,加把勁啊!我先來了!」
  蹲在我老婆臉上的那個三師兄來感覺了。他雙手夾住我老婆的乳房,緊緊按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狠狠地抽插了幾下,終於在我老婆的雙乳間爆發了出來。
  「噢噢噢……噢噢噢……太爽了!」
  那道士射光精液,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擦了擦肉棒,這才站起身來。他拍了拍正在操我老婆頭髮的道士,對他說道:
  「老六,位子讓給你啦。」
  「謝……謝謝師兄……呃……我……呃呃啊!!」
  那六師弟其實也到極限了,被他這麼一拍,正想起身,結果一下沒收住,直接在我老婆的頭髮里射了出來。
  「呃……呃呃……我還沒……」那道士射完後,顯得有些失落……
  「哈哈,沒事……」三師兄拍了拍他的肩膀,「待會兒再操一次就是了。」
  也許是知道不能讓他們師父等太久,剩下的三人也紛紛加快了抽插速度。很快,他們就分別在我老婆身上射了出來。再看我老婆現在的樣子。被紅繩綁縛的身體上,除了幾張破破爛爛的黃色道符,又舔了許多白色的精斑。老婆剛才並沒有高潮,因此還未過癮。雖然並沒有人命令,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把右手伸向自己的小穴,一邊摳弄,一邊用左手把身上的精液慢慢刮進嘴裡品嘗著。
  「喂喂,這婆娘是真的喜歡吃精液啊!」門外有人說道。
  「我早就說她是個騷貨了。你看她那騷樣,在老公面前都忍不住摳逼,那騷逼肯定被不少男人操過!」
  「對啊對啊……啊啊……這騷逼發起情來好誘人哦……比A片精彩多了……噢噢……我又要射了……」
  「滾遠點去射啦!……」
  門外又是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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