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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生活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表面上平靜無波,但暗地裡 總有種讓人不安的張力。 我不再通過監控偷看媽媽和洛閔行的約會,一來我不是那種喜歡窺探隱私的 人,既然她覺得洛閔行這個年輕的財團繼承人值得信任,那我當然百分百的相信 自己的媽媽;更為重要的是,公司對可穿戴設備項目的催促越來越緊,搞得我每 天都焦頭爛額、早出晚歸,辦公室里堆滿了電路板、代碼文檔和喝了一半的咖啡, 腦子裡全是傳感器優化和數據傳輸的Bug,實在沒精力再去盯著媽媽的行蹤。 這段時間裡,我注意到媽媽的生活也有了細微的變化。 她以前不怎麼在乎自己的穿著打扮,不僅是因為天生麗質,更因為媽媽覺得 在商場上,實力才是讓人尊敬的根本,談生意也僅僅是塗個口紅、抹點粉底就出 門。 但現在,她和洛閔行約會時,偶爾會畫全妝,眉毛細細描過,眼線勾出眼尾 的弧度,唇釉從淡粉換成了酒紅色,顯得嬌艷欲滴,整個人的色調都變得鮮活明 亮起來。 她開始在意自己的樣子,開始享受被人欣賞的感覺,每次她化好妝出門,鏡 子前的她會多看幾秒,嘴角帶著淺笑,我很少見過她這樣,那時候的她總是疲憊, 眼神里藏著我讀不懂的沉重。 現在的她,像被解開了某道枷鎖,輕盈了許多。 「呼……」 我會想起這些細節,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向後挨在了椅子上。 她這些年太孤獨了,一個人頂著公司、撐起這個家,如果媽媽因此有了自己 的生活,我才是那個最應該支持她的人。 我擰了擰酸痛的脖子,望向窗外,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Deadline快到了,傳感器模塊的數據傳輸還有問題,我卡在一段代碼上,索 性把工作帶回家裡,窩在客房裡繼續干,房間裡沒有開燈,我已經習慣了在黑暗 中對著電腦螢幕的冷光思考,螢幕的光映得我臉色發白,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耳 邊是風扇低沉的嗡鳴聲。 「咔噠——」 快到凌晨一點,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一愣,抬頭看了眼時間,12:47,媽媽回來了。我正想關掉電腦出去看看, 腳步聲卻已經進了客廳、然後一路走進了洗澡房,踉踉蹌蹌的,輕重不一地踏在 地毯上。 這是……喝醉酒了嗎? 我皺著眉頭,等到媽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我終究是放心不下,摸黑打開了 房門,緩緩走出去。 客廳黑漆漆的,只有玄關的感應燈亮著,投下昏黃的光,媽媽的身上穿著白 色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浴巾裹著濕漉漉的頭 發。 她曲腿坐在沙發上,仰著頭,有些恍惚地盯著上方的天花板,濕漉漉的長髮 黏在臉頰兩側,像是垂落的藤蔓一樣搭在肩膀上,她也沒去管,只是一味地盯著 天花板發獃,手指無意識地揉著浴袍的邊角。 這是……怎麼了? 我站在客房門口,借著昏暗的光芒打量這媽媽,她的臉頰泛著紅暈,但眼神 有些空洞,不像那天醉酒時的迷離,更像是有什麼心事一樣。 我注意到她的美甲,食指的地方有些斷裂,斷口參差,像是被硬生生剮蹭斷 的。 以她一貫的細緻,怎麼會沒發現…… 「媽?」我輕聲叫她,走了過去。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被驚醒的獵豹,但看到是我, 那份尖銳的敵意又立馬軟了下來,露出熟悉的溫柔笑容。 媽媽站起身,浴袍滑落一角,露出肩膀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她拉了拉浴 袍,將那塊暴露出來的皮膚掩住,笑著走過來:「臭小子,這麼晚不睡覺,明天 不上班?」 我撓撓頭,裝出輕鬆的樣子:「項目卡住了,Deadline快到了,帶回來弄。」 「你怎麼了?又喝多了?」 媽媽愣了一下,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笑得有點不自然:「哪有喝多?就是…… 想合作的事,想入神了。」 她擺了擺手,語氣顯得有點刻意。 「媽,你的指甲……」我試探著開口,指了指她的手。 媽媽低頭一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哎呀,什麼時候斷的?沒注意。」 她把手縮回浴袍袖子裡,語氣隨意地說:「沒事,明天修一下就行。你快去睡吧, 別熬夜傷身體。」 我點點頭,沒再追問。 「啊唔……我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臥室門輕輕關上,只留下客廳里一片寂靜。 如同我們之間互相隱瞞著的,那個沉重無聲的秘密。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沒再提那晚的事,媽媽也恢復了往常的樣子。 她的生活看起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上班、運動、偶爾和洛閔行出去約會, 而我也總算度過了瘋狂趕工作的Ddl時期,總算能好好睡一覺了。 當天晚上,我一下班回到家裡,草草吃完一份外賣就上床睡覺了,甚至媽媽 回家都沒有吵醒我。 …… 「唔……」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灑進來,落在我的臉上,刺得我眯起眼睛。 我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時間讓我瞬間清醒,差點 直接從床上跳起來。 「什麼?九點多了?」 再看了一眼如期,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然我就完蛋了……」我重新癱回床上,有些迷茫地盯 著天花板,腦袋裡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不過……媽怎麼沒來叫我起床…… 平時這個時間點,媽媽應該已經起床,完成了晨跑的鍛鍊、煮好了早餐、在 餐桌上刷完了昨晚的財經新聞,然後就會優雅地走進房間,把還在睡懶覺的我從 被窩裡拖出來,溫柔地提醒我「早餐已經做好了,快去吃吧」——至少過去的每 一次都是這樣的。 媽媽的作息相當規律,生物鐘精準得就跟上了發條一樣,哪怕是之前應酬的 時候喝醉了,也絲毫不影響她第二天神清氣爽地準時起床。 可是…… 我皺了皺眉,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掀開被子,我套上一件T恤,赤腳踩著地板,輕輕推開房門,客廳里靜悄悄的, 往常媽媽做好早餐的那股香氣也毫無跡象,我踩著有些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走向 媽媽的臥室。 門半掩著,我小心地敲了兩下,裡面沒有傳來回應的聲音。 「嘖……」 顧不上考慮這麼多,我一把推開門,探頭看進去。 ——只見媽媽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上還 帶著沒卸乾淨的妝,啞光的唇釉在嘴角暈開了一點,甚至枕頭上還沾著些許從臉 頰上磨蹭下來的粉底。 她睡得那麼沉,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夢裡也被煩心事糾纏著,媽媽的呼吸 略顯沉重,薄被下隱約露出她修長的腿,那雙豐腴白膩如同羊脂玉一樣的美腿將 被子纏得緊緊的,顯然是在夢中也不安穩。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我沒叫醒她,走上前替她掖好被子之後,就輕輕關上門離開。 媽媽確實太辛苦了,偶爾的,就讓這個嚴格自律的女人休息一會兒吧。 我走向廚房,邊走邊拿出手機,上面顯示著媽媽的未讀信息,是在我睡著了 之後才發來的——「兒子,晚上還有個合作,我會晚點回去。」 又是合作啊……真是從來都不肯停下來呢……這次又是和合作? 我搖了搖頭,媽媽是成年人,我沒必要過多干涉她的生活,況且生意上的事 情,我知道了也幫不上忙。 「那就煮個養肝粥吧,再整兩個包子……」 我一邊念叨著,一邊在冰箱裡摸索著食材,準備給媽媽做點早餐。 不過…… 最近媽媽真的比以前忙碌很多啊…… …… 幾天後的周末,陽光明媚,空氣裡帶著初秋的清爽。 我和媽媽約好早上去打網球,這是我們高中時的老習慣,那時候我還是個瘦 巴巴的高中生,她會穿著運動服,扎著高馬尾,笑眯眯地站在網球場對面,揮拍 的動作利落又漂亮,經常把我打得滿場亂跑,輸了還得請她吃冰淇淋。 自從我搬出去住後,這樣的時光就少了。 好不容易約好一次,久違的活動讓我有些興奮,昨晚還特地騎車回到自己的 小公寓,翻出了以前用的舊球拍。 可昨晚,媽媽又沒回家。 到了晚些時候,我試著去撥媽媽的電話,沒人接。 再一次打過去,依舊沒有接通。 第三次,無人接聽。 我有些心急的發了幾條信息,著急忙慌地詢問媽媽的情況,「對方正在輸入 中」的文字橫亘在聊天框上許久,最終變成兩個簡短的文字。 「在忙」。 我凝神盯著這兩個字,很久。 好消息是……至少,她確實看到了我的消息、至少她一切都安全。 但是,真的是在忙嗎? 還是只是我單純的想多了呢? 直到早上七點,手機震了一下,媽媽才終於回撥了電話,聲音中帶著明顯的 低沉和疲憊:「川川,昨晚忙太晚了,網球先推到下周末吧,我得……休息一下。」 我握著手機,愣了幾秒才開口道:「好,媽你好好休息。」 總感覺……媽媽的狀態怪怪的…… 我霍然起身。 「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騎著摩托趕到媽媽的別墅,推門進去時,她剛從車裡下來,媽媽的步伐有 些不穩,身上依然穿著優雅得體的Chloé套裝,但是套裙的下擺皺巴巴的,頭髮有 些散亂地隨意扎在腦後,臉上化著上班時的淡妝,但眼角的粉底上有道淺淺的痕 跡,像某種液體流過的痕跡。 會是……眼淚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沒問出口,只是笑著擁抱了一下媽媽:「媽,你沒事吧? 昨晚通宵加班啦?」 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慣常的笑容,擺了擺手:「沒事,就是談合作談到凌 晨,然後又回公司修改方案……」她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輕鬆地接著說道,「我 去睡會兒,下午再陪你吃飯。」 我點點頭,看著她走進臥室,關上門。 客廳里安靜下來,但這種不祥的沉默已經在房子裡、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一道 無法磨滅的痕跡。 就像媽媽眼角的淚痕一樣。 …… 下午三點多的生活,媽媽才從臥室里出來,她換了身寬鬆的運動服,臉上恢 復了平日裡的神態,但疲憊的精神和有些僵硬的動作讓她看起來就像一朵荼蘼的 花。 我靜靜地陪著她吃了頓飯,一路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吃完飯之後,她說要 去健身房裡運動一下,我點點頭,假裝回房間看書,實際上打開了筆記本,調出 別墅健身房的監控。 似乎有什麼巨大的裂隙,正在我們母子之間產生。 「砰——砰——!」 我不發一言的看著。 螢幕里,媽媽站在拳擊沙袋前,戴著拳擊手套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頭獵豹一 樣,她的拳頭一下下砸在沙袋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汗水一滴滴地甩在在 地板上。 媽媽的表情冷峻、眼神專注,每一拳都帶著股狠勁,狠狠地蹂躪著面前的沙 包,就像是把沙包想像成了某個人一樣,肝臟、下體、咽喉……每一下都沉重地 打擊在要害上。 「媽,你到底在瞞我什麼……」 我低聲嘀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媽媽平時也會做一些拳擊運動,但在我面前,她從來都只是以塑形的健體拳 擊為主,像這樣帶著狠厲與殺意的樣子,我完全沒見過。 ……不,其實我是見過的。 就在那個監控里,在那條巷子裡,在三個壯漢的重重包圍中。 「Shit……」 我飆出了一句罵人的英語,坐在椅子上,打開了媽媽手機里的監控軟體,開 始回溯她昨晚的行蹤。 不,還要更早一些…… 我有一段時間沒有去關心媽媽的行程了,在這段時間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情。 我抿著嘴唇,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大數據嗅探抓取著媽媽這些天來的行蹤, 總有好幾次,她的IP信號無緣無故地消失了,過了一段時間才重新出現在軟體的 監控範圍內。 我調用了手機的位置權限,配合著我植入的定位腳本和監控程序,將時間調 回了好幾周之前,那是在一家米其林三星的餐廳里,在私密性頗好的靠窗位置上, 媽媽正和一個男人隔桌對坐。 洛閔行。 又是你…… 畫面里,洛閔行坐在媽媽對面,西裝筆挺、笑容溫和,偶爾傾身向前,低聲 說著什麼;而媽媽臉上的神情顯然也不是那種商務來往的客套和冷淡,那水潤嫵 媚的美眸里閃動著波光粼粼的神采,不知為何,我感覺兩人就像是在叢林裡相互 捕食的獵手和獵物,正饒有興趣地享受著追獵和戲弄的過程。 只是……誰是獵物、誰是獵手呢? 他們的對話斷斷續續地通過耳機傳來,洛閔行聲音低沉,帶著點揶揄的語氣: 「夏總,最近是不是太忙碌,感覺你都變瘦了。」 「洛總關心得未免太細了。」 媽媽挑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但卻沒有對這種僭越的話語做出反應,顯然 這不是男人第一次用這種花言巧語來調侃媽媽了。 作為一個成年女人,她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淪陷在這個年輕總裁的手裡,倒 不如說,能夠看到這樣的……似乎正在「戀愛」的媽媽,讓我感覺有些新奇。 西餐廳里的畫面持續了不到一小時,他們離開時,洛閔行紳士地幫媽媽拿著 針織外套,手指不經意地滑過她的小臂,媽媽沒有躲避,只是微微側頭,笑了笑, 似乎這樣的身體接觸也早就習以為常了。 路燈昏黃,媽媽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路面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洛 閔行走在她身邊,肩並著肩、就連步頻都維持著默契的一致,如果有路過的人看 到這一幕,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對默契的夫妻。 我盯著螢幕,呼吸有些情不自禁的加速起來。 這大概就是……他們這樣的成年人之間的約會吧? 親密卻又克制,像兩隻優雅的野獸在試探彼此的底線,媽媽偶爾露出的笑容 里,總有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她明明在笑,瞳孔中卻蘊藏著幽深的神色。 信號最後停在了一家豪華酒店——虹都市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我皺著眉頭 入侵了酒店的監控系統,防火牆比想像中還要簡單,我就像散步一樣逛了進去, 但此時更加讓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為什麼媽媽要跟他去酒店? 難道說…… 帶著有些緊張、無措的思緒,我繼續看了下去。 畫面里,洛閔行輕輕攬著媽媽的腰,走進了一間裝飾奢華的總統套房。房間 里燈光柔和,歐式裝潢中透露著低調但又奢華的風格,大面積的全景落地窗外是 虹都市的夜景,霓虹閃爍,像一場流動的盛宴。 洛閔行關上門,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露出挺廓的白色襯衫,袖子卷到 手肘出,結實的小臂提醒著我:這個男人的身體顯然也久經鍛鍊。 他轉過身,朝媽媽笑了笑,聲音充滿了磁性:「夏總,今晚的夜景不錯,陪 我喝一杯?」 媽媽端正地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很放鬆,但卻又抱著手臂,眼神中帶著點戒 備,淡淡地說道:「洛總,半夜請我喝酒,不會是想灌醉我吧?」 明明是一副拒絕的姿態,但媽媽的語氣里又充滿了自信和從容不迫,仿佛一 切都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洛閔行笑了,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紅酒,晃了晃:「夏總多慮了,我只是覺得, 合作之外,我們可以……多了解彼此。」 他熟練地開瓶醒酒,往高腳杯里倒入一小半,猩紅的酒漿在杯壁里輕輕旋轉 著,就像此時房間裡涌動的情慾暗流一樣。 媽媽優雅地接過酒杯,先是聞了聞酒體的香氣,然後輕輕呷了一口。 「不錯的酒……香氣和酸度我都很喜歡,什麼酒莊的?」 媽媽低聲問道,語氣聽不出喜怒,似乎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的嗓音聽起 來比以往要低沉性感一點,就連那尾音都顯得有些勾人,她慢慢翹起二郎腿,動 作優雅,裙擺也因此滑到大腿,白膩的大腿根部露出來了一瞬間,但也足以讓洛 閔行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 「朋友送的,應該是他家酒莊自己釀的。」 見到媽媽不再那麼戒備,男人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自得的笑容,他端著酒杯, 慢慢走到媽媽面前。 「如果夏總喜歡的話,下次我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媽媽不可置否:「單寧很細膩,可以從你朋友那裡多買兩支。」 此時洛閔行已經完全站在了媽媽面前,兩人就像在跳貼面舞一樣對視著,眼 神中流淌著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心思。 「你一直在盯著我看呢,洛總。」媽媽嫵媚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 了酒的緣故,那雙鳳眸微微眯著,顯得眼影格外狹長,飽滿的櫻唇微微嘟著,被 裙擺分割出來的豐腴大腿在空氣中白得發光,她輕輕扭轉著嬌軀,裙子的束腰包 裹著媽媽的蜂腰,另那本就不堪一握的腰肢顯得越發纖細,「這樣可不太禮貌噢…… 」 洛閔行在她對面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鎖住她,充滿自信地對視著: 「夏總,我一直覺得,像你這樣的女人,很難讓人不多看兩眼。」 他的聲音低沉,手指輕輕敲著酒杯,目光在她臉上流連。 媽媽挑眉,笑了笑,沒接話,她抿了一口酒,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唇瓣,在 酒杯的邊緣輕輕一點。 她在等待著。等待著男人的下一步「進攻」。 洛閔行站起身,慢慢走近她,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的 香水味,男人伸手輕輕搭在媽媽的手背上,拇指在她皮膚上摩挲:「夏總,放鬆 點,今晚只有我們……」 媽媽的呼吸微微一滯,眼神閃過一絲猶豫,但是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就好像 在權衡利弊一樣,她的嘴唇輕輕翕張:「你知道我不是隨便的人……」 「我知道。」洛閔行湊近了些,鼻尖幾乎擦過她的耳垂,「所以我才想認真 了解你,夏總。」 他的手滑到媽媽的小臂上,輕輕摩挲著,動作緩慢而克制,就像在試探女人 的底線一樣。 我皺起了眉頭,臉色有些鐵青地注視著螢幕,滑鼠在我的手中被反覆揉捏著。 媽媽這段時間這麼「忙」,難道是在…… 如果她已經寂寞了很久,這倒也無可厚非,但是我卻能感覺到……媽媽並不 開心。 我總感覺有些古怪。 這麼多年來,媽媽一直維持著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強人人設,並不是沒有青年 俊彥追求過她,但夏夏總總是淡然、疏離、八風不動。 洛閔行……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讓我的媽媽和他的關係迅速變得親密起來? 媽媽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像是被他的觸碰撩撥到了一樣,她微微側過腦袋, 避開男人熾熱的視線,但那緊繃的嬌軀卻沒有挪動,默認了洛閔行的靠近。 洛閔行低頭,唇輕輕擦過媽媽的耳垂,媽媽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手指抓緊 了裙擺,男人的大手順理成章地滑到她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攬住,聲音低沉: 「夏總,你太美了,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女人。」 媽媽的呼吸急促了些,在酒精和男人的共同作用下,她的面色變得有些酡紅, 媚眼如絲地軟倒在男人的懷裡,胸口微微起伏著,禮服的薄紗緊貼著她嬌嫩的皮 膚,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洛閔行的唇滑到她的脖頸,輕輕吻了下去,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咕啾——」 隔著監控攝像頭,我也能聽到這一聲有些沉悶綿長的吻聲,洛閔行就這樣強 勢地在媽媽的脖頸上種了一顆「草莓」。 「洛……」媽媽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抗拒和掙扎,「我們……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洛閔行立馬反問道,打蛇順竿上地將手掌順著她的腰線 滑下,停在媽媽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美腿上,「我覺得我們可以。」 他強勢的話語直接將媽媽的拒絕堵在喉嚨里,洛閔行的話語裡一直反覆強調 著「可以」和「我們」,無形之中已經將他們的關係綁定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男人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他的大手不斷地在媽媽的美腿上揉 捏著,掌心輕輕摩挲著那如同羊脂玉一樣的白膩腿肉,配合著酒精的作用,讓媽 媽的嬌軀越來越軟,甚至隱隱能看到那白嫩肌膚下泛起些許櫻粉色。 洛閔行的大手緊緊貼合在那玉腿上,極佳的彈軟手感一直蔓延至指尖,顫顫 巍巍的腿肉膩嫩如脂,軟到手指都陷進去了,或許是內心有些緊張,媽媽的眼睛 半閉,睫毛輕輕顫抖著,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讓那白膩的一身美肉泛著淡 淡的晶亮光澤,顯得更加誘人。 洛閔行笑了,握住她的手腕,將媽媽拉近,吻上了她的唇。 「呃……」 我屏住呼吸,胃裡一陣翻騰。 親眼目睹這種場景,還是讓我感覺有些奇怪。 自己的媽媽,正在被一個比她年紀還小的男人親吻著…… 畫面里,媽媽的身體繃緊了,手掌輕輕抵在男人的胸膛上,但洛閔行的吻太 強勢,她的手指抓著男人的襯衫,指節泛白,嬌俏的俏臉上漾出一種不常見的粉 媚嬌艷,嘴巴吻住媽媽那水潤的雙唇,伸出粗糙的舌頭兇猛地頂開那紅潤香軟的 唇瓣與潔白的貝齒,擠入那柔嫩溫熱的口腔中,找到那條柔嫩濕濡的香舌,開始 攪拌戲弄起來。 「唔……嗯哼……唔嗯……」 媽媽顯然沒有被這樣子對待過,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唇瓣被輕咬的美艷熟 女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但作為女強人的媽媽自然不會讓洛閔行掌控住節奏,她有 些發狠地閉合上雙唇,輕輕咬在男人的下唇上,兩人同時繃緊了肌肉,恨不得把 對方揉進自己的懷裡。 看起來就像是……兩隻野獸在相互啃咬、搏殺一樣。 洛閔行的手滑到她的後背,解開禮服的拉鏈,薄紗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 和黑色蕾絲內衣。 「別……」媽媽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點無力的抗拒,腦袋偏向一邊,避開男 人那欣賞侵略的視線,她的手抓著沙發墊,指甲幾乎嵌進皮革里,像是想克制自 己的反應。 洛閔行在身後抱住媽媽,將自己的腦袋挨在那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上,他從下 而上的親吻著,繼續輕輕吻著媽媽的唇瓣,富有技巧的吻密集的落在她的芳唇、 脖頸上,讓媽媽的低語逐漸變成急切的喘息,手指輕撫著她的肩膀,動作溫柔卻 帶著占有欲。 「放鬆點,交給我就好。」 洛閔行低聲說著,手掌滑到她的腰,將她輕輕抱起,放在旁邊的雙人床上。 我盯著螢幕,臉上浮現出有些尷尬的表情,再看下去的話……似乎會出現很 私密的場景……但是內心深處的直覺告訴我,這一切都有些奇怪。 洛閔行跪在床邊,俯身吻她的肩膀,手指解開她的內衣扣子,動作慢而堅定。 媽媽咬著下唇,手背捂住嘴,像是想壓抑住自己的聲音,禮服徹底滑落,露出她 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從弔帶里暴露出了那團如蜜桃般柔軟多汁的雪 乳,以及乳尖處的那抹艷紅。 「夏總,你太美了。」 洛閔行低聲說,手指滑過她的腰線,他的吻落在媽媽的胸前,側頭含住一隻 粉嫩的乳頭,伸出舌頭繞著圈舔弄挑逗吮吸女人的敏感高峰,帶著那淡粉色的小 小乳首,在嘴裡充分展現著誘人的彈性,甚至將兩顆乳頭擠到到中間,一起吸吮 啃咬,向上拉扯成誘人的圓錐狀,美乳被吸得通紅腫脹充血挺立著,被口水打濕 的白嫩胸部在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雪白的肌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粉紅,媽媽的 玉乳在洛閔行的揉捏下不斷變換著淫靡形狀,媽媽那原本抗拒的聲音,也在男人 的愛撫把玩下變成嬌媚的喘息聲。 「嗯……等等……你慢一點……先讓我起來……嗯哼……」 我死死盯著螢幕,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儘管媽媽的胸部從小將我哺育到大,但那畢竟是很多年前了,現在讓我看到 媽媽那美艷的胴體在其他男人的玩弄下不斷扭動著,還是感覺有些……微妙。 洛閔行脫下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了那雕塑一般完美的肌肉弧線,那精壯的 上半身肌肉不僅是健身鍛鍊的成果,更是大量運動造就的刀刻斧鑿的曲線,充滿 了視覺衝擊力,也不禁更讓我有些緊張——沒想到洛閔行竟然鍛鍊得如此之好, 更讓人有些難以接受的是,這具健壯的軀體,即將壓在我媽媽的身上! 顯然媽媽也沒想到男人的身體如此強壯,那一身肌肉兼具了力量和速度感, 讓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詫的神色,手指微微陷進床單里。 洛閔行的手滑到她的腿間,輕輕分開媽媽的雙腿。 「戴套……一定要戴套……」 她低聲說道,臉上混雜著情慾的嫣紅和冷靜的自持,她的眼神堅定,乾淨利 落地阻止了有些情慾上頭的洛閔行。 洛閔行笑了笑,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個包裝,撕開後熟練地戴上,藉此機會, 我也清晰地看到了洛閔行胯下的那根肉棒——那赤紫色的漲碩龜頭挺翹著,龜冠 堅韌硬挺,顯然是征服女性的利器,密布著血管青筋的棒身看起來充滿力量,更 是向上翹出一個淫猥的角度。 如果是平時看AV的話,我肯定會驚訝於這個男人的肉棒的形狀奇特,不僅堅 硬、居然還是上翹的,但此時這根上翹的肉棒對準的是我媽媽的小穴! 「……」 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腦子裡一下子變得一片空白,剛才複雜的情緒都消失 不見了,只能呆呆地看著攝像頭——看著那已經在兩三個星期前就發生過的,媽 媽和洛閔行之間的性事! 洛閔行溫柔地將媽媽的臀瓣輕輕撅起,那對美乳來回不停地上下起伏、彈動 搖晃著,宛如果凍一樣彈軟,渾圓挺翹的性感臀肉因為這個姿勢而坦露出來,大 片的向下隆起的圓潤臀肉丘陵看上去雪白飽滿,以一個豐腴的弧度將臀肉擠在大 腿根處,構成了一道色情的肉褶。 「哈啊……哈啊……」媽媽努力的用貝齒扣住自己的下唇,不發出一絲魅惑 的聲音,此時洛閔行將自己的大手覆蓋在媽媽的肥臀上,水一般的臀肉從他的指 尖溢出,變成各種形狀,那寬大的手掌甚至無法覆蓋這兩團豐軟彈嫩的熟女淫臀, 綿彈嬌嫩的手感更是隨著手掌嵌入臀肉的動作從掌心迸發,從蜜穴中迸發的雌淫 愛液的香味與陣陣濕漉手感在指尖濡濕,不只是愛液的觸感,更是進一步增強眼 前兩團肥軟淫膩的軟臀抓揉愛撫的極致觸感。 無意識間,媽媽微微岔開雙腿,肉感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光,像是塗了層蜜, 滑膩得讓人想咬一口,粉嫩的肉縫濕得像是沾了晨露的花瓣,在燈光下閃著淫靡 的光。 「咕嘟……」 我吞了口口水。 我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看到媽媽這樣美艷白膩的胴體,難免會產 生一些奇怪的聯想,不由得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提醒自己保持冷靜。 「別……你等等……嗯啊啊啊~」 沒有給美婦任何拒絕的機會,洛閔行伸出自己的手指,刺進了媽媽的騷穴里, 在水嫩悶窄的小穴內激烈地攪動起來,在鏡頭前——在我的面前不斷刺激著那緊 致的甬道! 「慢一點……唔噢!」 發出了一聲悶哼之後,媽媽就倔強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再也不肯發出嫵媚的 浪叫聲,而洛閔行的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淺笑,下流地揉搓著肥軟的陰阜,手指 在緊窄的熟女肉穴不斷地抽送摩擦,強烈的刺激讓媽媽繃緊的嬌軀不斷扭動著, 唇間溢出了些許仿佛解放天性一般的喜悅媚音,整個穴腔在高潮之餘興奮地痙攣 收縮。 「夏總,舒服嗎?」洛閔行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點調戲的笑意,他的手 指加快了節奏,濕滑的「咕嘰」聲從畫面里傳來,儘管媽媽依舊維持著臉上那堅 強的表情,但那被淫水弄得濕淋淋的陰毛透露出強烈的色氣,已經說明了媽媽此 時的狀態絕對不像她臉上的表情那樣淡定! 看著雙眼迷離、俏臉上泛著朵朵紅暈,微微張著紅唇喘氣的美人,洛閔行臉 上露出溫柔、但又強勢的笑容,他將自己的腰跨往前一頂,讓自己的下體和媽媽 的緊緊貼合在一起,陰唇與肉棒之間摩擦著,讓美婦那陰唇像是開殼粉肉蚌一樣 露出裡面柔軟敏感的媚肉,越來越多的淫水從她那張一開一合的穴口裡「噗呲噗 呲」地流了出來。 「唔!」 媽媽感受到接觸到自己身體的那根堅硬物體,瞬間屏住了呼吸,將自己的腦 袋偏向一旁,似乎是不願意看到自己被洛閔行插進來的那一幕。 而螢幕前的我也攥緊了拳頭,隱約感覺到掌心中帶有幾滴汗水——雖然這監 控視頻已經是兩三個星期之前的了,媽媽和洛閔行的事情已成定局,但此刻充當 「觀眾」的我還是緊張得不行。 腰部緩緩推進,洛閔行的巨根一點點沒入她的身體。 「嗯哼!」 當他進入時,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一下子用手背用力地捂住嘴唇,只有一 聲低低的悶哼從指縫間溢出來。 她的腳尖猛地繃直,腳踝微微抽搐著,像是承受著巨大的衝擊,洛閔行的動 作緩慢而深沉,每一下都讓她身體輕顫,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掉。 「夏總,放鬆點……」他低聲說,吻落在媽媽的耳垂,手掌撫著女人的腰肢, 像在安撫她的緊張。 媽媽沒回應,只是咬著下唇,手背死死捂著嘴,壓抑著自己的聲音,死活不 肯發出淫媚的嬌喘,似乎只要她先低頭了,就是對洛閔行認輸了。 但我看得出來,獨守空閨這麼多年的媽媽完全是在硬撐而已,此時性愛的主 動權已經完全掌握在洛閔行的手裡,在五六分鐘的慢節奏抽插之後,媽媽已經香 汗淋漓,白皙如玉脂的美背如同煮熟的蝦子一樣呈反弓狀,估計已經離高潮不遠 了。 洛閔行的嘴角咧起一抹笑容,大手按住媽媽的腰,慢慢地往外抽自己的雞巴, 在龜頭到達陰道口的時候又推了回去,動作很輕柔,也很勻速,然而,媽媽就像 是觸電了一般劇烈抽搐起來,這一下下沉悶的撞擊不斷攻擊著她敏感又嬌嫩的花 蕊,讓媽媽的嬌軀不斷扭動著,秀髮癱在被褥上,像一幅潑墨的山水畫。 「唔嗯……你慢一點……我……嗯嗯……啊啊……哈啊啊……」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順著額頭滑下,滴在床單上,洛閔行的節奏漸漸 加快,媽媽的呼吸卻越來越亂,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動作,那隻玉手從嘴 邊滑落,抓死死的捏住床單,指甲深深嵌進去,扯出一道道褶痕。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秀美的腳尖繃直成180度,腦袋偏向一邊,喘息 聲變得急促而凌亂,一雙媚眼煙波迷離。 「我……已經到了……」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點顫抖,「我可以了, 你停下吧。」 洛閔行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笑了笑:「夏總,我可還沒完事呢……」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將身下的媽媽整個人抱進懷裡, 同時兩條胳膊正好摟著媽媽雪白的藕臂,把媽媽鎖在了床上,這下洛閔行整個人 都貼在了媽媽身上,那修長的美腿緊緊盤在男人的腰上,整個身體不斷地劇烈顫 抖,乳肉緊貼著洛閔行的胸膛,仿佛再給他按摩般上下抖動。 這時候我才看出來,媽媽此時的反應明顯要比剛才聲稱的「高潮」還要劇烈, 如果說剛才是「高潮」的話,那此時毫無疑問就是極樂的潮吹! 「等等……我可以了……你……停一停……嘶……要飛了……飛了~唔噢……」 在洛閔行的猛操下,媽媽媚眼半閉,小嘴半張半合,時而皺眉時而陶醉,豐 滿的雪白乳肉隨著衝撞擠壓在洛閔行的胸膛上不停的顫動著,與剛才被洛閔行鎖 在懷裡不同,現在的媽媽反而下意識地反摟住男人的手臂,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 珠,我看著媽媽繃緊身上的肌肉——她想要扭動身體掙扎,但已經渾身無力的她 根本不可能甩開男人,反而是被洛閔行狠狠頂了幾下花心之後,就身體顫抖著癱 軟在床上了。 很快,男人開始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和最快的速度瘋狂輸出,每一次的深深插 入都讓媽媽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喘息。 「噗噗噗——啪啪啪——」 這一刻,媽媽的克制徹底崩潰。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聲音,但低低的呻吟 還是從喉嚨里溢出,斷續而壓抑,像在極力抗拒自己的反應,低低的呻吟變成了 無法抑制的喘息,聲音沙啞而急促,但又夾雜著一絲……嫵媚的欣喜。 媽媽被他以種付位的姿勢壓在了身下,豐乳肥臀的極品肉體被洛閔行健壯的 肉體輕易壓在身下,整個身體都陷入了柔軟的床鋪中,兩條修長美腿在他的大力 聳動中無助的蹭著洛閔行結實的屁股。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到鎖骨,項鍊在燈光下閃著微光,一雙媚眼煙波迷離, 朦朧似幻卻又散發著濃郁的淫靡氣息,薄櫻粉唇不住開合著,一陣陣歡愉的吐息 不住吐露出來,此時媽媽已經完全無法抑制自己的嬌媚喘息了! 「啊啊……你慢一點噢噢噢噢……不可以呀……哈啊……嗯啊啊啊……哦哦 哦!」 高亢聲調的嫵媚嬌吟混雜著洛閔行的一聲低聲的怒吼,激烈抽插的肉棒拍打 聲逐漸緩慢了下來,但肉棒重炮錘打般的拍打聲變得越發的沉重,洛閔行的大肉 棒每一次轟下,兩人交合處都會翻飛濺出點點飛沫,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緩緩浸 透,變得越發深邃起來。 疼感與快感如影隨形,媽媽被乾得意亂情迷,雙手緊緊抓住床邊,肉屄內的 快感傳遍四肢百骸,令其不停左右搖擺使肉屄能更加完美的貼合洛閔行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 此時的媽媽像是一朵盛放到極點的鮮花,俏臉上展現出前所未有的酡紅和嫵 媚,就連那不斷痙攣的嬌軀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水蛇腰在男人的壓制下不斷扭 動著,卻只能帶給洛閔行更多的愉悅和歡樂! 「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一長串頗有氣勢的噴射聲音,我能看到媽媽那淫嫩柔軟的安產型大屁 股被壓成了誇張的媚肉尻餅,我幾乎能想像到,如果這一會沒有戴保險套,洛閔 行那來勢洶洶的精子一定會狠狠衝進媽媽的小穴深處、撞進她的子宮裡,讓她懷 上自己的孩子! 「嘖……他媽的……」 不想再看下去了,我隨手關閉了監控的螢幕。 我抓著頭髮,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媽媽是成年人,她有權利選擇自己的 生活。可為什麼,我的心底那麼酸澀? 是因為洛閔行? 還是因為我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她? 如果媽媽真的覺得洛閔行值得信任、可以把身體交給他,那為什麼…… 我想起媽媽對著沙包揮拳時,那股狠厲和憤怒的氣勢,心中的情緒變得更加 不安。 「不行,我還得再查一下……」 我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打開監控軟體,繼續追蹤她的位置。 我的腦海中猛然閃過媽媽那天睡過頭的樣子,那天她連妝都沒來得及卸,疲 憊的四肢酸軟地癱在床鋪上,就連我推門進去都沒能驚醒她。 難道說又…… 我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日期,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的敲擊著,調出了那 一天的IP信號流轉記錄。 信號顯示,她那天晚上都呆在虹都市西郊的一片高檔住宅區,那是洛閔行的 家,我查過他的住址——一棟低調奢華的獨棟別墅,周圍全是私人防護和監控, 24小時巡邏的安保搞得跟小金庫似的。 我皺著眉頭,試圖入侵他家的安保系統,想看看媽媽到底在幹什麼。 防火牆密不透風,我試了幾個常見漏洞,換了三組虛擬IP,甚至用上了在黑 客群里分享的高級木馬程序,可每次剛摸到邊緣,就被系統攔住,差點反過來追 蹤我的IP。 「這什麼鬼?軍用級防護?」 我有些抓狂了,這不是普通富豪的安保系統,洛閔行的別墅簡直像個小型軍 事基地一樣……這人這麼謹慎幹嘛,他在家裡偷偷搓核彈嗎? 一個跨國財團的年輕總裁,在家裡用這種級別的防火牆,似乎很合理,但又 有些古怪。 我咬咬牙,換了個思路,轉而入侵洛閔行的個人電腦,他有台私人筆記本, 之前連接公司內網的時候被我發現了,雖然這樣的入侵方式相當有風險,一旦被 發現了,洛閔行就會發現入侵者同樣掛著哈斯塔的內網——但對於此時有些心急 如焚的我來說,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螢幕上彈出他的文件目錄,文件夾排列整齊,大部分是工作相關的文檔和財 報,但我注意到一個雙重加密的隱藏文件夾,命名為「私人」。 「私人」……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砰砰」地在胸腔中作響著。 打開後,裡面是一堆視頻文件,日期從幾周前到昨天,我點開符合日期的那 個視頻,文件名赫然標註著「07-10_夏總」。 「夏總……」我低聲嘀咕,手指僵在滑鼠上,心臟像被什麼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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