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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秘密與深淵 我側過頭,打量著身邊這兩個女人。 林雯枕在我左肩上,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黏在她汗濕的脖頸。那件深紅色絲絨情趣內衣已經歪得不成樣子——半罩杯的胸衣滑到了乳房下方,變成了一條勒在肋骨上的紅色布條,反而將那對豐滿的乳房向上托起,顯得更加飽滿。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動那兩團白嫩的軟肉微晃動。鎖骨下方有一層薄薄的汗珠,在小夜燈的暖光下像是撒了一層碎金。 她的雙腿微微併攏,大腿內側泛著潮紅,白濁的液體從腿縫間滲出,在酒紅色的真絲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再看周芸。 她枕在我右肩上,整個人赤裸著,連最後一件蕾絲睡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扔到了地上。她的身體比林雯更加豐滿一些,腰線卻更細,形成一種誇張的S形曲線。此刻她的皮膚泛著一層均勻的粉紅色,像是剛從溫泉里泡出來。那對飽滿的乳房貼在我的胸口上,被擠壓得微微變形,乳尖蹭著我的皮膚,還是硬挺的。 她的呼吸比林雯更急促一些,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留下的淚痕,睫毛濕漉漉的,粘成了幾簇。 兩個女人的狀態都還不錯。 林雯畢竟是這幾天才開始恢復性生活,體力消耗得快,但恢復得也快。她的身體像是一台沉睡了多年的機器,一旦重新啟動,就會越轉越順暢。 周芸則是這幾天被我肏得太多,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尺寸和節奏,敏感度反而比第一次更高了。剛才她高潮的時候,穴道的收縮力度比前幾天強了不少。 "媽,"我開口,"你之前說的那個人,是誰?" 林雯的手指在我胸口上停了一下。 "什麼人?" "你說還有其他潛在對象。"我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聊家常,"那天晚上你跟我說的。" 林雯沉默了幾秒。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好奇。"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另一邊的周芸。 周芸也睜開了眼睛,似乎對這個話題也很感興趣。 "雯雯,你還給他安排了別人?"周芸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意。 "不是安排。"林雯坐起身,順手將胸衣往上拉了拉,勉強遮住乳尖,"是……有一個人,她自己找上門來的。" "誰?"我和周芸同時問道。 林雯猶豫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你們記不記得,瑤瑤的產檢醫生?" 我愣了一下。 瑤瑤的產檢醫生? "姓蘇的那個?"我回憶了一下,"蘇……蘇什麼來著?" "蘇婉清。"林雯說出了這個名字,"三十六歲,婦產科副主任醫師。瑤瑤第一次產檢就是她接診的。" "她怎麼了?" "上周瑤瑤去產檢的時候,媽陪著去的。"林雯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蘇醫生問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 "關於我的?" "嗯。問你多大了,做什麼工作,平時身體怎麼樣……"林雯看著我,"一開始媽以為她是在了解孕婦家屬的情況,後來才發現不對。" "哪裡不對?" "她問的問題太私人了。"林雯的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問你平時運動多不多,體力好不好,晚上睡眠質量怎麼樣……" 周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不就是在打聽他的床上功夫嗎?" "差不多。"林雯點了點頭,"而且她看媽的眼神也很奇怪。" "什麼眼神?" "怎麼說呢……"林雯想了想,"像是在打量一個……競爭對手。" 我沉默了。 一個婦產科醫生,在產檢的時候打聽孕婦丈夫的私人信息,還用競爭對手的眼神看孕婦的母親。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媽,你的意思是……" "媽的意思是,這個蘇婉清,對你有意思。"林雯的語氣很平靜,"而且她不是普通的有意思。她是那種……很饑渴的有意思。" "你怎麼看出來的?" "女人的直覺。"林雯靠回枕頭上,"而且媽後來查了一下她的背景。三十六歲,未婚,沒有男朋友。在醫院裡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從來不跟男同事走得太近。但是……" 她頓了頓。 "但是什麼?" "但是她有一個很特別的愛好。"林雯的聲音壓低了,"她喜歡收集情趣用品。" "你怎麼知道的?"周芸驚訝地問。 "媽有個朋友在她住的小區當物業。"林雯淡淡地說,"她的快遞,十個裡面有三個是成人用品店寄來的。"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所以,"我慢慢開口,"你打算怎麼做?" "媽還沒想好。"林雯看著我,"但是媽覺得,這個人……可以爭取。" "為什麼?" "因為她是瑤瑤的產檢醫生。"林雯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如果她成了我們的人,瑤瑤的產檢就多了一層保障。而且……" 她又頓了頓。 "而且什麼?" "而且她是婦產科醫生。"林雯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知道怎麼避孕,也知道怎麼……不留痕跡。" 我看著林雯,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真的是深謀遠慮。 她不僅在用女人留住我,還在用女人編織一張網——一張保護這個秘密的網。 "好了,不說這個了。"林雯突然翻身坐起來,跨坐在我的腰上,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動,"媽現在只想要你。" "姐姐也想要。"周芸從另一邊爬過來,將臉貼在我的大腿上。 我看著這兩個女人,深吸一口氣。 "那就繼續。" 我讓林雯從我身上下來,然後坐起身,靠在床頭。 "媽,過來。" 林雯爬過來,跪在我面前。 "背對著我,坐下來。" 她聽話地轉過身,背對著我,緩緩將臀部向我的胯間靠攏。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 她的手向後探,扶住那根滾燙的柱身,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龜頭擠開濕潤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沒入那緊緻的穴道。 "嗯——"林雯發出一聲綿長的低吟,腰肢微微打顫,臀肉一層地吞沒我的肉棒,直到整根沒入。 這個姿勢——背入式坐姿,讓我的肉棒以一種全新的角度進入她的體內。龜頭頂在穴道前壁的某個位置,那裡的肉壁格外柔軟,格外敏感。 "啊……這個角度……"林雯的聲音發顫,"頂到了一個……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 "舒服嗎?" "太舒服了……" 我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然後向上托起她的身體,再讓她落下。 "啪——"臀肉撞擊大腿的聲音在臥室里響起。 "嗯!"林雯的身體猛地一抖。 我重複這個動作,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重。 "啪啪——" 林雯的身體在我的操控下上下起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搖晃,拍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芸姐,"我看向跪在一旁的周芸,"過來,坐在媽前面。" 周芸爬過來,面對著林雯坐下。 兩個女人面對面,距離不到一尺。 "親她。"我說。 周芸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林雯。 林雯也看著她,眼神迷離,嘴唇微張。 周芸湊上前,嘴唇貼上了林雯的嘴唇。 兩個女人的舌頭在唇齒間糾纏,唾液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 與此同時,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唔——"林雯的呻吟被周芸的嘴唇堵住,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我一邊肏著林雯,一邊伸出右手,探向周芸的雙腿之間。 手指撥開濕潤的花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插入她的穴道。 "嗯!"周芸的身體猛地一抖,但嘴唇沒有離開林雯。 我的左手托著林雯的腰,控制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右手的兩根手指在周芸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指腹每次進入都會刮過她的G點。 兩個女人同時被我玩弄著,她們的嘴唇緊貼在一起,舌頭瘋狂地攪動,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們緊貼的乳房上。 "噗嗤噗嗤——"我的肉棒在林雯體內抽插的聲音。 "咕嘰咕嘰——"我的手指在周芸體內攪動的聲音。 兩種淫靡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混著兩個女人壓抑的呻吟,在昏暗的臥室里迴蕩。 "媽……要去了……"林雯終於鬆開周芸的嘴唇,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姐姐也……快了……"周芸的聲音同樣斷斷續續。 我加快了雙手和腰部的動作。 "啊啊——" 兩聲尖叫幾乎同時響起。 林雯的穴道猛地收緊,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一陣一陣地痙攣。 周芸的穴道也緊絞住我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涌而出,打濕了我的整個手掌。 但我沒有停。 我將林雯從我身上抱起來,讓她趴在床上。 然後,我轉向周芸。 "芸姐,趴在媽旁邊。" 周芸聽話地爬到林雯旁邊,和她並排趴在床上。 兩個女人並排趴著,兩對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像是兩座並列的雪白山丘。 我跪在她們身後,左手按在林雯的腰上,右手按在周芸的腰上。 先是林雯。 我握住肉棒,對準她的穴口,猛地一挺。 "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哼。 我快速抽插了二十幾下,每一下都狠狠地撞擊她的最深處。那兩團雪白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抖動,泛起一圈圈肉浪。 "啪啪啪啪——"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然後,我猛地抽出來,轉向周芸。 肉棒帶著林雯的愛液,直接插進了周芸的穴道。 "嗯——"周芸的身體猛地一弓,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同樣是二十幾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子宮口。 "啊……啊……太深了……" 然後,再次抽出,轉回林雯。 就這樣,我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切換,每個人二十幾下,然後換另一個。 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啪啪啪——" "嗯……啊……" "啊……不行了……" 兩個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身體在我的輪流肏弄下不斷扭動、打顫。 床在劇烈搖晃,床頭板撞擊牆壁,發出"咚咚"的悶響。 酒紅色的真絲床單已經被揉成了一團,上面布滿了汗水、愛液和精液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膻味道,混著茉莉花香、玫瑰香水和蠟燭的檀香,形成一種讓人頭腦發昏的複雜氣味。 "昊昊……媽受不了了……"林雯的聲音帶著哭腔,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 "姐姐也……快不行了……"周芸的聲音同樣虛弱。 "再堅持一下。" 我將肉棒從周芸體內抽出來,然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媽,翻過來。" 林雯翻過身,仰面躺著。 "芸姐,騎在媽身上。" 周芸爬到林雯身上,面對面趴著。 兩個女人的身體緊緊貼合——乳房擠壓著乳房,小腹貼著小腹,大腿交纏著大腿。 而她們的私處,上下排列,兩道濕潤的花縫緊緊挨在一起。 我跪在她們身後,看著這幅畫面。 兩個穴口上下排列,都微微張開,裡面泛著嫩紅的水光。上面是周芸的,花唇更加飽滿,顏色更深一些。下面是林雯的,花唇更加精緻,顏色更淺。 我握住肉棒,先插進下面的林雯體內。 "嗯——"林雯發出一聲呻吟。 快速抽插了幾下,然後抽出來,龜頭向上移動幾厘米,插進上面的周芸體內。 "啊——"周芸的身體猛地一抖。 同樣快速抽插幾下,然後再抽出來,插回林雯體內。 就這樣,我的肉棒在兩個穴道之間來回穿梭,每次切換隻需要不到一秒鐘。 兩個女人的穴道緊挨著,溫度、濕度、緊緻度各不相同——林雯的更加溫柔細膩,像是絲綢包裹;周芸的更加熱情緊緻,像是小嘴吮吸。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替刺激著我的龜頭,讓我的大腦幾乎要炸開。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里迴蕩,密集而瘋狂。 "嗯……啊……" "啊……不行了……又要……" 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開始劇烈打顫。 她們緊緊抱在一起,嘴唇貼著嘴唇,呻吟聲被彼此吞沒。 我感覺到自己也快到了。 那股熟悉的熱流從小腹湧起,沿著脊椎一路向上。 "媽……芸姐……我要射了……" "射進來……"兩個女人同時開口。 我咬緊牙關,最後將肉棒插進林雯體內,猛地一挺。 第一股精液噴涌而出,射進林雯的子宮。 然後我迅速抽出來,插進周芸體內,又射了幾股。 再抽出來,插回林雯體內,繼續射。 就這樣,我在兩個穴道之間來回切換,將精液均勻地分配給她們。 "啊啊——" 兩聲尖叫同時響起,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繃緊,然後軟軟地癱在床上。 我從她們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天花板在我眼前旋轉。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四肢酸軟,腦袋發昏。 但心裡,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過了不知道多久,林雯先開口了。 "昊昊……"她的聲音虛弱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媽……真的被你肏壞了……" "姐姐也是……"周芸的聲音同樣虛弱,"腿都合不攏了……" 我笑了,伸出雙手,各自握住她們的手。 "休息一下。" "嗯……" 兩個女人各自靠過來,枕在我的肩膀上。 臥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爵士樂。 蠟燭已經燒了大半,燭光變得更加昏暗,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暖橙色中。 "昊昊,"林雯突然開口,"下周四,瑤瑤要去產檢。" "嗯。" "蘇醫生會在。" 我轉過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一種我看不透的光芒。 "媽的意思是……" "媽的意思是,你陪瑤瑤去。"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讓蘇醫生……好好看看你。" 我沉默了幾秒。 "好。" 林雯滿意地笑了,將臉埋進我的頸窩。 周芸在另一邊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我看著天花板,腦海里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女人形象——白大褂,聽診器,冰山美人。 蘇婉清。 下周四。 我閉上眼睛,林雯的茉莉花香和周芸的玫瑰香水在鼻尖交織,像是兩條溫柔的絲帶,將我緩拉入夢境。 床頭柜上,林雯的手機亮了一下。 一條微信消息。 備註名是"蘇醫生"。 消息內容只有四個字:"林姐,周四見。" 林雯沒有看到,她已經睡著了。(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十四章:冰山下的暗流 兩個女人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林雯的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溫熱的鼻息一下一下地噴在我的鎖骨上,帶著淡淡的紅酒味。她的一隻手搭在我的胸口,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夢裡也要抓住什麼。 周芸則整個人蜷縮在我的右側,像一隻慵懶的貓,膝蓋頂著我的大腿,臉貼在我的肩膀上,嘴角還掛著一絲乾涸的口水痕跡。 我沒有睡意。 床頭柜上,林雯的手機螢幕早已暗了下去,但那條消息的內容還印在我的腦海里—— "林姐,周四見。" 四個字,簡簡單單,卻讓我心裡生出一種說不清的好奇。 我側過頭,看了看林雯。 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呼吸聲。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在小夜燈的暖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眼角的細紋在這個角度幾乎看不見。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的手從我胸口移開,然後緩緩抽出被她枕著的左臂。 她哼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我,繼續沉睡。 我又看了看周芸。 她睡得更死,整個人縮成一團,連我抽走手臂時的動靜都沒有察覺。 我輕手輕腳地坐起身,伸手拿過林雯的手機。 螢幕亮起,鎖屏介面是一張瑤瑤的照片——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海邊,笑得燦爛。 我的心微微一緊。 但只是一瞬。 我試著輸入解鎖密碼。 瑤瑤的生日,0301。 解鎖成功。 林雯的微信介面彈了出來。 置頂的聊天有三個——"瑤瑤"、"昊昊"、"周芸"。 我往下翻,很快找到了備註為"蘇醫生"的對話框。 點開。 聊天記錄不多,總共只有二十幾條消息,時間跨度從上周三到今天。 最早的幾條是關於瑤瑤產檢的事務性對話——預約時間、注意事項、檢查報告。蘇婉清的回覆簡潔專業,用詞精準,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但從上周五開始,對話的畫風變了。 蘇婉清發了一條消息:"林姐,上次產檢時陪瑤瑤來的那個男生,是她老公?" 林雯回:"是的,我女婿,叫李昊。" 蘇婉清:"看著挺年輕的。" 林雯:"比瑤瑤大兩歲,今年二十三。" 蘇婉清:"嗯。" 然後隔了一天。 蘇婉清又發了一條:"林姐,瑤瑤懷孕幾個月了來著?" 林雯:"兩個多月了。" 蘇婉清:"那前三個月要注意,不能同房。" 林雯:"我知道,已經跟他們說了。" 蘇婉清:"年輕男人精力旺盛,憋著也辛苦。" 這條消息發出來之後,林雯隔了整整三個小時才回復。 只回了一個字:"是。" 然後蘇婉清發了一個表情——一個微笑的emoji。 再往後,就是今天晚上的那條:"林姐,周四見。" 我盯著這些聊天記錄,腦子裡飛速運轉。 蘇婉清的話,表面上看都是醫生對患者家屬的正常關心。但如果把這些對話串聯起來,就會發現一條清晰的暗線—— 她在試探。 她先確認了我的身份和年齡,然後以醫囑的名義提到"不能同房",緊接著又暗示"年輕男人憋著辛苦"。 這不是一個醫生該說的話。 至少,不是一個普通醫生會對患者的母親說的話。 她在釋放信號。 而林雯,顯然接收到了。 我將手機放回床頭櫃,重新躺下。 林雯在睡夢中感覺到我的體溫,又翻過身來,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上。 我摟住她,閉上眼睛。 腦海里浮現出瑤瑤第一次產檢時的畫面。 那是三周前的事。 市第一人民醫院婦產科,三樓,診室門口排著長隊。 我和瑤瑤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等叫號。瑤瑤靠在我肩膀上,翻著手機里的母嬰APP,時不時念一段給我聽——"老公你看,寶寶現在才花生米那麼大誒"、"這上面說前三個月不能吃螃蟹,那我最愛的蟹黃包怎麼辦"。 林雯坐在瑤瑤另一邊,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時不時遞過來讓瑤瑤喝一口溫水。 叫到號的時候,我們三個一起進了診室。 蘇婉清就坐在辦公桌後面。 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的印象是——冷。 不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一種……克制。 她穿著白大褂,裡面是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扣子。頭髮紮成一個利落的低馬尾,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 五官是標準的古典美人長相——柳葉眉,丹鳳眼,鼻樑挺直,嘴唇薄而精緻。但這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精雕細琢的玉像。 她的身材被白大褂遮得嚴嚴實實,但從衣服的輪廓來看,應該是偏瘦的類型——不像林雯和周芸那樣豐腴,但該有的曲線一樣不少。 整個產檢過程中,她的態度專業而高效。問診、開單、B超,每一個步驟都乾淨利落,沒有一句廢話。 但有一個細節,當時我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意味深長。 做B超的時候,瑤瑤躺在檢查床上,蘇婉清拿著探頭在她的小腹上移動。我站在旁邊看螢幕上模糊的影像,蘇婉清突然開口問了一句:"爸爸平時運動嗎?" 我愣了一下,以為她在問瑤瑤的父親。 "我爸去世了。"瑤瑤說。 "我是問孩子的爸爸。"蘇婉清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看向我,"你。" "哦,偶爾跑跑步。"我說。 "嗯,保持運動習慣很好。"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大約兩秒鐘,然後收回,繼續看螢幕,"胎兒發育正常。" 那兩秒鐘的注視,當時我以為只是醫生的職業習慣。 現在想來,那個眼神里藏著的東西,遠比職業習慣複雜得多。 蘇婉清。三十六歲。未婚。婦產科副主任醫師。冰山美人。收集情趣用品。 這些信息在我腦海里拼湊成一幅畫像—— 一個在事業上極度自律、在社交中極度克制的女人,卻在私密的個人空間裡,用另一種方式釋放著被壓抑的慾望。 她不是沒有需求,而是找不到一個值得她放下防備的人。 或者說,她的標準太高了。 高到在這座城市裡,幾乎找不到一個能同時滿足她智識需求和生理需求的男人。 而我—— 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男人,有著不錯的外表和體格,是她患者的丈夫,還有一個風韻猶存的岳母。 這個組合,對於一個壓抑了多年的女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不是因為我有多優秀,而是因為這個場景本身就帶著一種禁忌的刺激感——已婚男人、懷孕的妻子、曖昧的岳母。 蘇婉清作為婦產科醫生,見過太多孕期出軌的案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懷孕期間的男人有多"危險"。 而她選擇在這個時候釋放信號,說明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問題是——我該怎麼接住這個信號? 帶著這個問題,我沉睡去。 早上九點,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鑽進來,在酒紅色的床單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光帶。 我是被一陣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睜開眼,林雯已經不在床上了。 周芸還在我身邊睡著,姿勢和昨晚一模一樣,蜷縮成一團,呼吸均勻。 我坐起身,聞到了一股咖啡的香氣。 披上一件T恤,走出臥室。 林雯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料理台前,正在用法壓壺煮咖啡。 她已經穿好了衣服——不是昨晚那件深紅色連衣裙,而是一件簡單的白色棉質襯衫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髮洗過了,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散發著洗髮水的清香。 沒有化妝,素麵朝天,但依然好看。 四十一歲的女人,經過一夜的滋潤,皮膚反而比平時更加水潤通透,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 "醒了?"她轉過頭,笑了笑,"咖啡馬上好。" "媽,你幾點起的?" "七點多。"她將法壓壺的活塞緩緩壓下,深褐色的咖啡液透過濾網,散發出濃郁的香氣,"周芸家的浴室不錯,水壓很足。" 我走到料理台前,靠在上面。 "媽,我昨晚看了你的手機。" 林雯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繼續倒咖啡,語氣平靜。 "看到什麼了?" "蘇婉清的聊天記錄。" 她將一杯咖啡推到我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 "你怎麼看?" "她在試探。"我說,"而且不是隨便試探,是有目的的。" "嗯。"林雯點了點頭,"媽也是這麼想的。" "但我有個疑問。" "說。" "她為什麼要通過你來試探?"我看著林雯,"如果她對我有意思,直接找我不是更方便?" 林雯放下咖啡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賞。 "這個問題問得好。"她說,"說明你在動腦子。" "所以呢?" "因為她不確定。"林雯靠在料理台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她不確定你是不是那種會出軌的男人。如果她直接找你,萬一你是個正人君子,不僅會被拒絕,還可能影響她和瑤瑤的醫患關係。" "所以她選擇通過你來試探。" "對。"林雯的嘴角微微上揚,"她在賭一件事——媽是不是她的同類。" "同類?" "一個願意為女婿物色女人的岳母。"林雯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她在醫院裡見過太多這樣的案例了。有些家庭,為了在孕期留住男人,會默許甚至主動安排。她在賭媽就是這種人。" "她賭對了。" "她賭對了。"林雯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所以媽才說,這個人可以爭取。" "那具體怎麼做?" 林雯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料理台的台面。 "周四產檢,你陪瑤瑤去。"她說,"媽也去。" "然後呢?" "然後媽會找個藉口,讓你和蘇婉清單獨待一會兒。" "什麼藉口?" "媽會跟蘇婉清說,你最近壓力大,睡眠不好,讓她幫忙看看。"林雯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婦產科醫生雖然不看男科,但蘇婉清是副主任醫師,基本的問診能力是有的。而且這個藉口很自然——岳母關心女婿的身體,順便請熟悉的醫生看看,完全說得通。" "然後呢?" "然後就看你的了。"林雯看著我,"昊昊,媽能做的就是把人帶到你面前。剩下的,要靠你自己。" "你覺得我能行?" "媽覺得你能行。"她走過來,伸手幫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你比你自己以為的要有魅力得多。" "媽——" "但是,"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有一件事你必須記住。" "什麼事?" "蘇婉清不是周芸。"林雯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周芸是媽的閨蜜,媽了解她,知道她的弱點,知道怎麼拿捏她。但蘇婉清不一樣。她是一個高知女性,自尊心極強,控制欲也極強。你不能用對付周芸的方式去對付她。" "那我該怎麼做?" "示弱。"林雯說出了兩個字。 "示弱?" "對。"她點了點頭,"蘇婉清這種女人,你越強勢,她越抗拒。但如果你在她面前展現出一種……脆弱的一面,她的母性本能就會被激發。" "母性本能?" "她是婦產科醫生,每天面對的都是孕婦和新生兒。"林雯的分析條理清晰,"她的職業本能就是保護和照顧。如果你讓她覺得你需要被照顧,她就會不自覺地靠近你。" 我看著林雯,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對人心的洞察力,簡直可怕。 "還有一點。"林雯補充道,"周四產檢的時候,你要表現得對瑤瑤特別好。" "這不是應該的嗎?" "不是那種應該的好。"林雯搖了搖頭,"是那種……讓旁觀者看了會心疼的好。你要讓蘇婉清覺得,你是一個為了妻子可以犧牲一切的好丈夫,但同時又是一個在孕期被忽略了需求的可憐男人。" "又好又可憐?" "對。"林雯笑了,"這種矛盾感,對蘇婉清這種女人來說,是最致命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消化著這些信息。 "媽,你怎麼這麼了解她?" "因為媽年輕的時候,也是這種人。"林雯的語氣突然變得柔和,"你爸去世之前,媽也是那種自尊心極強、控制欲極強的女人。什麼都要做到最好,什麼都不願意求人。但是……" 她頓了頓。 "但是你爸走了之後,媽才發現,那些所謂的自尊和控制,不過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撐著。一旦那個人不在了,所有的堅強都會碎成渣。"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蘇婉清現在就是那個狀態。"她說,"她看起來堅不可摧,但其實內心空得像一個殼。她需要一個人來填滿她,但她又不願意承認自己需要。"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讓她承認。" "對。"林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欣慰,"你學得很快。" 這時,臥室的門開了。 周芸披著一件浴袍走了出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你們在聊什麼?"她打了個哈欠,走到料理台前,拿起我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聊蘇婉清的事。"林雯說。 "哦,那個冰山美人。"周芸靠在料理台上,"你們打算怎麼搞定她?" "周四產檢的時候動手。" "需要姐姐幫忙嗎?" "暫時不用。"林雯搖了搖頭,"你先別出現,免得打草驚蛇。" "好吧。"周芸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姐姐就在家等你們的好消息。" 她說著,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昊昊,昨晚太爽了。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快了。"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腰。 "討厭。"她拍開我的手,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十點鐘,我洗完澡,換好衣服,準備離開。 林雯已經叫好了計程車,在門口等我。 周芸穿著浴袍站在玄關,靠在門框上,看著我們。 "路上小心。"她說。 "嗯。" "昊昊,"她突然叫住我,"你……真的會一直來看姐姐嗎?" 我轉過身,看著她。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安,和昨晚三人行之前的那種不安一模一樣。 "芸姐,"我走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說過的話,不會變。" 她的眼睛紅了,但沒有哭。 "去吧。"她推了我一下,"別讓雯雯等急了。" 我轉身走出門。 林雯已經站在電梯口了。 電梯門打開,我們走進去。 門關上的瞬間,林雯突然開口。 "昊昊,媽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 "什麼事?" "蘇婉清上周五給媽發那條消息之後,媽查了她的朋友圈。" "看到什麼了?" "她三天前發了一條朋友圈,配了一張照片。"林雯掏出手機,翻到一張截圖,遞給我。 照片上是一杯咖啡,拍攝地點是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咖啡杯旁邊放著一本書——《親密關係》。 配文只有一句話:"有些渴望,藏得再深,也會在某個午後不請自來。" 我看著這條朋友圈,沉默了幾秒。 "這條朋友圈,"林雯收回手機,"發布時間是上周五下午三點。" "瑤瑤產檢是上周三。" "對。"林雯看著我,"也就是說,產檢之後的第二天,她就開始在朋友圈裡發這種東西了。"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了。 林雯走出去,我跟在後面。 計程車已經停在樓下了。 "媽,"我拉開車門,"周四,我一定把她拿下。" 林雯看著我,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媽相信你。" 她彎腰鑽進車裡。 我跟著坐進去,關上車門。 計程車緩緩駛離翡翠灣小區。 我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打開微信。 瑤瑤發來了三條消息,都是昨晚發的。 第一條:"老公,你吃飯了嗎?" 第二條:"我在舅舅家好無聊,想你了。" 第三條是一張自拍——她穿著粉色的睡衣,對著鏡頭比了個心,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打了一行字:"老婆,我也想你。明天接你回家。" 發送。 林雯坐在旁邊,側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機螢幕。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轉過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車裡的空調吹出冷風,將昨夜殘留的茉莉花香吹散了一些,但沒有完全消失。 我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瑤瑤秒回了一條語音。 我沒有點開。 林雯的手機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鎖屏,放回包里。 "誰的消息?"我問。 "蘇婉清。"她說。 "說什麼?" "她問周四產檢,你來不來。"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林雯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她沒有回覆那條消息,只是將手機放回包里,然後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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