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懷孕後,岳母對著我掰開了騷屄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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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獵物的畫像
  計程車拐上城北大道,車流不算擁堵,陽光從右側車窗斜射進來,在林雯白襯衫的領口處投下一小片暖黃。
  我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進蘇婉清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設置了半年可見。
  我從最近的一條開始往下翻。
  最新的那條就是林雯給我看過的——咖啡杯和《親密關係》,三天前發的。配文是「有些渴望,藏得再深,也會在某個午後不請自來」。
  下面有七條評論,全是女同事的。
  「蘇主任也看這種書啊哈哈。」
  「文藝女青年本青。」
  「單身久了就容易多愁善感。」
  蘇婉清一條也沒回復。
  往下翻。
  第二條朋友圈是五天前發的,一張醫院走廊的照片,拍攝角度是從窗戶往外看,能看到遠處的城市天際線。配文只有兩個字:「加班。」
  沒有評論。
  第三條是十天前。一張手部特寫——纖長白皙的手指握著一支鋼筆,筆尖落在一份病歷上。手腕上戴著一塊極簡風格的銀色手錶,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指甲修剪得很短,沒有塗指甲油。
  配文:「寫了一下午的病歷,手都僵了。」
  下面有兩條評論。一個護士回覆:「蘇主任辛苦了。」蘇婉清回了一個「嗯」。
  第四條是半個月前。轉發了一篇醫學期刊的文章,標題是《高齡產婦心理干預的臨床實踐與思考》。沒有配文,沒有評論。
  第五條是二十天前。一張書架的照片——整整齊齊地擺滿了書,醫學類的占了大半,剩下的是心理學和文學類的。我仔細看了看書脊上的名字:《婦產科學》《臨床心理學導論》《人類性行為》《包法利夫人》《查泰萊夫人的情人》。  最後兩本藏在角落裡,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配文:「周末整理書架,發現好多書都沒拆封。」
  我盯著那兩本書的名字看了好幾秒。
  《包法利夫人》——一個在婚姻中感到窒息的女人,通過婚外情尋求刺激。  《查泰萊夫人的情人》——一個貴族女人愛上了粗獷的獵場看守人,在原始的肉體歡愉中找到了生命的意義。
  這兩本書的共同主題是什麼?
  壓抑的女性,通過禁忌的性關係獲得解放。
  我將手機遞給林雯。
  「媽,你看。」
  林雯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那張書架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揚。
  「看到了。」
  「她故意把這兩本書放在照片里的。」我說。
  「不一定是故意的。」林雯將手機還給我,「但即使不是故意的,也說明這兩本書在她的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一個三十六歲的未婚女人,書架上放著《查泰萊夫人的情人》——你覺得她平時在想什麼?」
  我沒有回答,繼續往下翻。
  第六條朋友圈是一個月前。一張自拍。
  這是她朋友圈裡唯一一張露臉的照片。
  拍攝地點像是家裡的浴室——背景是白色的瓷磚和一面起了薄霧的鏡子。蘇婉清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棉質T恤,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顯然剛洗完澡。  她沒有化妝,臉上還掛著幾滴水珠。
  但就是這張素顏照,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的五官比我記憶中的更加精緻——柳葉眉微微上挑,丹鳳眼狹長而嫵媚,鼻樑筆直,嘴唇薄而精緻,帶著一種天然的冷淡。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太陽穴處的青色血管。
  那件灰色T恤很寬鬆,但領口很大,露出了半邊鎖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從衣領的下垂角度來看,她裡面沒穿內衣。
  配文:「洗完澡,世界安靜了。」
  下面有十二條評論。清一色的「好看」、「蘇主任好美」、「素顏也這麼漂亮」。
  蘇婉清只回復了一條:「謝謝。」
  我截了這張圖,存進相冊。
  再往下翻,就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剩下的朋友圈要麼是轉發醫學文章,要麼是偶爾發一張食物的照片,千篇一律的寡淡。
  但這幾條朋友圈已經夠了。
  它們拼湊出了一個清晰的人物畫像——
  蘇婉清是一個極度自律、極度克制的女人。她的社交圈很小,幾乎沒有私人生活的展示。她的朋友圈就像她的人一樣——乾淨、整潔、一絲不苟。
  但在這副冰山般的外表下面,藏著一顆躁動不安的心。
  那兩本書,那條關於「渴望」的朋友圈,那張剛洗完澡的自拍——這些都是她不經意間泄露出來的信號。
  她在渴望。
  渴望一個人來打破她的秩序,闖入她的世界,將她從那個一絲不苟的殼裡拽出來。
  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下。
  林雯付了車費,我們一前一後走進單元樓。
  電梯里,林雯突然說:「昊昊,回去之後先把自己收拾乾淨。瑤瑤明天就回來了,家裡不能有任何痕跡。」
  「我知道。」
  「還有,」她補充道,「你身上的香水味。周芸用的是馥馬爾的'Portrait of a Lady',玫瑰和廣藿香的味道很重,不容易散。」  「那怎麼辦?」
  「回去先用檸檬味的沐浴露洗一遍,然後開窗通風。」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交代日常家務,「你那件T恤也要洗了,別放在髒衣簍里,直接扔進洗衣機。」
  「好。」
  電梯門打開,我們走進家。
  客廳里一切如常——沙發上的靠枕擺得整整齊齊,茶几上的綠蘿長得正旺,廚房的灶台乾乾淨淨。
  林雯脫了鞋,換上拖鞋,走進廚房。
  「媽給你做點吃的,你先去洗澡。」
  我點了點頭,走進浴室。
  熱水從花灑里傾瀉而下,沖刷著昨晚留在身上的氣息。檸檬味的沐浴露泡沫從胸口滑到腹部,再順著大腿流下,帶走了周芸的玫瑰香和林雯的茉莉花香。  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我坐到書房的電腦前。
  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欄里輸入:「蘇婉清 婦產科」。
  結果出來了一大串。
  第一條是市第一人民醫院官網的醫生介紹頁。
  照片是一張標準的證件照——白大褂,藍色襯衫,頭髮紮成低馬尾,表情嚴肅。和朋友圈裡那張洗完澡的自拍判若兩人。
  簡介寫得很詳細:
  蘇婉清,女,36歲,醫學博士,婦產科副主任醫師。
  2010年畢業於首都醫科大學臨床醫學專業(本碩連讀)。
  2015年獲得協和醫學院婦產科學博士學位。
  2015年至今就職於市第一人民醫院婦產科。
  專業方向:高危妊娠管理、產前診斷、女性生殖健康。
  發表SCI論文12篇,中文核心期刊論文23篇。
  主持省級科研項目2項,參與國家級科研項目1項。
  獲得省級科技進步三等獎1項。
  我又搜了她的學術論文。
  知網上能找到的有十幾篇,標題都是正正經經的醫學論文:《妊娠期高血壓疾病的預防與管理》《產後抑鬱症的早期識別與干預》《高齡產婦圍產期心理狀態的調查與分析》。
  但其中有一篇引起了我的注意。
  發表在一本心理學期刊上的論文:《長期獨居女性性心理需求的調查研究——以醫療行業女性從業者為例》。
  發表時間是去年。
  我點開摘要,快速瀏覽了一遍。
  這篇論文的調查對象是200名30-45歲的長期獨居女性醫療從業者。論文的核心結論是:長期獨居的高學歷女性,其性心理需求與實際滿足程度之間存在顯著落差。超過73%的受訪者表示「經常或偶爾使用輔助工具滿足生理需求」,超過58%的受訪者表示「曾對已婚男性產生過性幻想」。
  我盯著最後那個數據看了很久。
  「曾對已婚男性產生過性幻想。」
  這篇論文的第一作者,就是蘇婉清。
  她用學術研究的方式,將自己的困境客觀化了。
  她研究的不是別人,是她自己。
  我關上電腦,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書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書房的門開著,能聞到廚房裡傳來的飯菜香氣——應該是林雯在炒菜。鍋鏟碰撞的聲音清脆有節奏,夾雜著油鍋里「滋滋」的響聲。
  我拿起手機,打給瑤瑤。
  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公!!!」瑤瑤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活力十足,「你終於打電話了!我等了一上午!」
  「剛忙完。」我笑著說,「你在舅舅家怎麼樣?」
  「無聊死了。」她的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味,「舅媽非要我吃紅棗銀耳湯,一天三碗,喝得我看見銀耳就想吐。還有表姐,她非要給我看她那個交友APP上的男人照片,讓我幫她參謀,天哪,一個比一個丑……」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明天回來?」
  「嗯!明天下午,舅舅開車送我。」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老公,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媽有沒有給你做飯?」
  「有,媽這會兒正在廚房炒菜呢。」
  「那就好。」她放心了,「對了老公,周四的產檢,你能陪我去嗎?」  「當然。」
  「太好了!」她的語氣里滿是雀躍,「上次產檢蘇醫生說這次要做NT篩查,聽說要做很久的,你陪著我我就不怕了。」
  「蘇醫生對你怎麼樣?」我裝作不經意地問。
  「蘇醫生啊,她人挺好的,就是有點冷。」瑤瑤想了想,「不太愛笑,但是很專業,每次解釋檢查結果都特別詳細。而且她對我特別耐心,上次我問了好多傻問題,她都一個一個回答了。」
  「嗯。」
  「不過有一件事挺奇怪的。」瑤瑤的語氣變得有些困惑。
  「什麼事?」
  「上次產檢的時候,蘇醫生問了我一個很私人的問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問題?」
  「她問我,懷孕之後和你……那個……還有沒有那個。」瑤瑤的聲音變得很小,顯然是害羞了。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沒有啊,懷孕前三個月不是不能那個嘛。」瑤瑤哼了一聲,「然後她就問我,你會不會覺得……難受什麼的。」
  「你怎麼說的?」
  「我說應該不會吧,我老公又不是那種色鬼。」瑤瑤理直氣壯地說,「然後蘇醫生就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了。」
  「她笑了?」
  「嗯,就笑了一下,很淡的那種。」瑤瑤回憶了一下,「感覺她好像……不太相信我說的。」
  我沉默了一秒。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了?」
  「沒什麼,在想事情。」我換了個話題,「寶寶今天有沒有鬧你?」
  「有!早上的時候一直反胃,吐了兩次……」
  瑤瑤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今天的日常——早上吐了,中午吃了舅媽做的排骨湯,下午和表姐去小區花園裡散了步,遇到了一隻橘貓。
  我聽著她清脆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個女孩,永遠都像一顆小太陽。
  「好了老公,我去吃晚飯了。」瑤瑤說,「明天見!愛你!」
  「愛你。」
  掛斷電話。
  我坐在書桌前,把剛才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蘇婉清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了。
  三十六歲,未婚,高學歷,高標準。事業上是婦產科的中堅力量,生活中是一座沒有入口的冰山。她的慾望被層層包裹在學術論文、專業素養和冰冷的白大褂之下,但那些慾望從未消失——它們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缺口。
  而那個缺口,就是周四的產檢。
  林雯端著兩碗面走進書房。
  「吃飯了。」
  她將一碗面放在我面前——蔥油拌面,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撒了一層翠綠的蔥花。
  「媽,我查了蘇婉清的資料。」
  「嗯?」林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端起自己的面碗。
  「她發過一篇論文。」我把那篇論文的摘要大致說了一遍。
  林雯聽完,夾著麵條的筷子停在半空。
  「長期獨居女性性心理需求……」她重複了一遍這個標題,然後輕輕笑了,「她在寫自己。」
  「我也這麼覺得。」
  「這就更好辦了。」林雯將麵條送進嘴裡,咀嚼了幾下,「一個能用學術語言分析自己慾望的女人,說明她已經和自己的慾望和解了。她缺的不是勇氣,是一個台階。」
  「什麼台階?」
  「一個讓她可以合理化自己行為的台階。」林雯放下筷子,「周芸的台階是離婚後的孤獨。媽的台階是代替女兒照顧你。蘇婉清的台階……」
  她想了想。
  「可能是'醫生對患者家屬的關心'。」
  「醫生對患者家屬的關心?」
  「對。」林雯點了點頭,「她是婦產科醫生,她可以告訴自己——我只是在關心孕婦丈夫的心理健康,這是我的職業範疇。這個藉口既體面又合理,讓她可以心安理得地靠近你。」
  「那我周四應該怎麼配合?」
  「不需要刻意配合。」林雯看著我,「你只需要做兩件事。第一,對瑤瑤表現得足夠好,好到讓蘇婉清覺得你是一個值得被心疼的好丈夫。第二,在蘇婉清面前露出一絲疲憊。」
  「疲憊?」
  「對。」林雯的聲音柔和下來,「你不用說出來,只需要在某個瞬間——比如瑤瑤去做檢查、你在走廊里等候的時候——揉一下太陽穴,或者長長地嘆一口氣。這種不經意的小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有效。」
  「為什麼?」
  「因為蘇婉清是醫生,她最擅長的就是觀察病人的微表情。」林雯說,「你越不想讓人看到你的疲憊,她就越能看到。而看到了,就會心疼。心疼了,就會靠近。」
  我看著林雯,再一次被她的心思縝密折服。
  「媽,你真該去當軍師。」
  「媽就是你的軍師。」她笑了笑,端起面碗,「吃面,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拿起筷子,將麵條攪拌了幾下,吸溜一口。
  蔥油的香氣在口腔里炸開,荷包蛋的蛋黃半熟,戳開之後金黃的液體流在麵條上。
  「對了媽,」我想起一件事,「瑤瑤剛才在電話里說,蘇婉清在產檢的時候問過她我們有沒有同房。」
  林雯夾麵條的動作頓了一下。
  「瑤瑤怎麼回答的?」
  「她說沒有。然後蘇婉清問我會不會難受。瑤瑤說不會。」
  「蘇婉清什麼反應?」
  「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林雯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她在確認。」
  「確認什麼?」
  「確認你現在處於性饑渴狀態。」林雯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分析一個案例,「如果瑤瑤說你們還在同房,她可能就不會繼續了。但瑤瑤說沒有——這等於告訴她,獵物是飢餓的。」
  「所以她才在那之後給你發了那條曖昧的消息。」
  「對。」林雯點了點頭,「時間線完全吻合。產檢是上周三,她問瑤瑤這個問題。上周五,她就開始在微信上試探媽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窗外傳來小區里孩子們玩耍的笑聲,和遠處隱約的蟬鳴。
  「媽,」我開口,「蘇婉清既然已經試探到這一步了,說明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嗯。」
  「但她還是在等。」
  「等什麼?」
  「等一個信號。」我看著林雯,「來自你的信號。她需要確認,你不僅知道她的意圖,而且默許甚至支持。」
  林雯看著我,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銳了?」
  「被媽教的。」
  她笑了,站起身,走到我身後,從背後環住我的肩膀,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
  「那媽今天就給她回復那條消息。」
  「怎麼回?」
  「就四個字。」林雯拿起手機,打開和蘇婉清的對話框,「'周四見,到時候讓昊昊也來,他最近看著挺憔悴的,你幫忙看看?'」
  她打完這行字,將手機螢幕轉給我看。
  「怎麼樣?」
  我看著那行字,點了點頭。
  「發吧。」
  林雯按下了發送鍵。
  手機螢幕上,消息變成了藍色的對話氣泡,安靜地躺在聊天窗口裡。
  幾秒鐘後,對話框的底部出現了一行小字——
  「對方正在輸入……」
  我和林雯同時看著那行不斷跳動的小字,誰都沒有說話。
  十秒後,蘇婉清的回覆彈了出來。
  只有兩個字。
  「好的。」
  後面跟了一個句號。
  連標點符號都是克制的。
  但那個「好的」,來得太快了。
  三秒鐘的回覆速度,說明她一直在等這條消息。
  林雯鎖上手機,將它放在書桌上。
  「魚已經咬鉤了。」她在我耳邊輕聲說。
  她的嘴唇擦過我的耳廓,溫熱的氣息讓我的耳根微微發燙。
  「周四,」她直起身,走向門口,「我們去收網。」
  她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最後是臥室門輕輕關上的聲音。
  我坐在書桌前,盯著電腦螢幕上那張蘇婉清的證件照。
  白大褂,藍色襯衫,低馬尾,表情嚴肅。
  三十六歲,未婚,醫學博士。
  書架上藏著《查泰萊夫人的情人》。
  論文里寫著「58%的受訪者曾對已婚男性產生過性幻想」。
  而她自己,就是那58%中的一個。
  我關掉瀏覽器,拿起桌上已經涼透的面碗,喝了最後一口湯。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周芸發來一條消息:「昊昊,到家了嗎?姐姐想你了。」
  後面跟了一張照片——她穿著那件浴袍,坐在沙發上,微微撩開領口,露出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歪著頭對鏡頭做了一個飛吻的表情。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然後退出對話框,沒有回覆。
  將手機放在桌上,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小區里的綠化帶上,一個年輕的媽媽正推著嬰兒車散步,嬰兒車裡的寶寶戴著一頂小黃帽,在陽光下咿咿呀呀。
  瑤瑤的預產期是明年二月。
  還有六個多月。
  六個月的時間,夠發生很多事了。
  我將窗簾拉開一半,讓陽光照進書房,然後拿起手機,回復了周芸那條消息。
  「到了。想你。周四有安排,到時候再告訴你。」
  發完,我又點開瑤瑤的對話框,看了一眼她最後發的那張自拍——粉色睡衣,比心,彎彎的眼睛。
  我把那張照片設成了微信的聊天背景。
  第十六章:枕邊兵法
  我在書房裡坐了整整一個下午。
  面前攤著一個筆記本——公司發的那種黑皮商務本,平時用來記會議紀要。現在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但跟產品疊代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在復盤。
  像做產品一樣,拆解每一次「成功案例」的關鍵節點。
  第一個案例:林雯。
  切入點——她主動發出邀請。核心驅動力是多年的性壓抑和對女婿的好感積累。關鍵轉折點是那個午後她說出「順便滿足一下媽」的那句話。我的角色是被動接受者,幾乎不需要主動出擊。
  總結:林雯屬於「蓄水池型」。水蓄了十幾年,只需要有人擰開閥門,洪水就會自己湧出來。
  第二個案例:周芸。
  切入點——林雯的牽線搭橋。核心驅動力是離婚後的孤獨和對年輕男性的渴望。關鍵轉折點是第一次去她家「看裝修」時,她穿著那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裙開門。我的角色是主動進攻者,但進攻方式是「溫柔的侵入」——幫她修水龍頭、做飯、聊天,在日常中慢慢瓦解她的防線。
  總結:周芸屬於「乾柴型」。她已經干透了,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燃燒。而我就是那點火星。
  第三個目標:蘇婉清。
  她跟前兩個完全不一樣。
  林雯是自己打開門的。周芸是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
  蘇婉清的門是鎖著的。而且是那種高級密碼鎖,需要精準輸入正確的密碼才能打開。
  她的核心驅動力是什麼?
  性壓抑,這一點和林雯、周芸一樣。但蘇婉清的壓抑程度更深——她不僅壓抑了慾望,還壓抑了承認慾望的勇氣。她用學術論文來研究自己的困境,說明她已經意識到了問題,但選擇用理性而非行動來應對。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的防禦機制是「理性化」。她會用邏輯和分析來說服自己「我不需要」,而不是直面自己的渴望。
  要突破這種防禦,不能用蠻力,也不能用曖昧。
  要用——共鳴。
  讓她覺得我和她是同類人。
  一個被困在「好丈夫」角色里的男人,和一個被困在「好醫生」角色里的女人。
  兩個人都在扮演別人期待的角色,都在壓抑真實的自己。
  這種「同病相憐」的共鳴,比任何肉體上的誘惑都更具穿透力。
  我在筆記本上寫下幾個關鍵詞:
  示弱。共鳴。台階。節奏。
  示弱——在她面前展現疲憊和脆弱,激發她的職業本能和母性本能。
  共鳴——找到一個合適的話題切入點,讓她感覺到我「懂」她。
  台階——給她一個合理化的藉口,讓她可以心安理得地靠近我。
  節奏——不能急。蘇婉清不是周芸,不能一次到位。周四隻是第一步,目標是建立信任和好感,而不是上床。
  我合上筆記本,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亮了,在小區的人行道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
  手機響了。
  瑤瑤發來一條語音:「老公,明天下午兩點,舅舅送我回來!你在家等我!」
  我回了一條文字:「好,等你。」
  然後又加了一句:「想吃什麼?我讓媽準備。」
  瑤瑤秒回:「紅燒排骨!還有媽做的玉米排骨湯!還有蝦仁炒蛋!」
  我笑著將消息轉發給林雯。
  林雯回了一個「收到」的表情包。
  第二天下午兩點整,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
  瑤瑤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明黃色的寬鬆衛衣裙,頭髮紮成兩個小揪揪,像個高中生。她身後站著她舅舅——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手裡拎著兩個大袋子。
  「老公!」瑤瑤一頭扎進我懷裡,兩隻胳膊緊緊摟住我的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我摟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她身上是熟悉的柚子味洗髮水的清香,和一絲淡淡的奶味——可能是舅媽逼她喝的孕婦奶粉。
  「昊昊,瑤瑤交給你了啊。」舅舅把袋子遞過來,「你舅媽給你們裝了些土雞蛋和紅棗,都是農村親戚送的,給瑤瑤補身子。」
  「謝謝舅舅。」我接過袋子。
  「不客氣。」舅舅推了推眼鏡,「那我先走了,開車過來的,路上還要一個多小時。」
  「舅舅慢走。」
  送走了舅舅,關上門。
  瑤瑤還掛在我身上不撒手。
  「兩天不見,怎麼這麼粘人?」我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就是想你嘛。」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是不是瘦了?」  「沒有。」
  「有!」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然後又摸了摸我的肩膀,「你看你,臉都小了一圈。是不是媽沒好好給你做飯?」
  「媽做飯了,我吃了。」
  「那你怎麼瘦了?」她嘟著嘴,一臉心疼的樣子。
  「可能是最近加班多了。」我隨口編了個理由。
  實際上我瘦了的原因,大概是這幾天的運動量太大了——不過不是加班那種運動。
  「哼,以後不許加班了。」她摟著我的胳膊,把我拉進客廳。
  林雯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剛洗的芹菜,圍裙上沾著幾點水漬。  「瑤瑤回來了?」
  「媽!」瑤瑤鬆開我,蹦過去抱住林雯,「媽我好想你!」
  「媽也想你。」林雯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背,「餓不餓?排骨湯已經燉上了,還有半個小時就好。」
  「餓!舅媽做的菜太清淡了,一點味道都沒有。」瑤瑤撅著嘴,「還非讓我喝銀耳湯,喝了三天,我聞到銀耳就想吐。」
  「舅媽也是為你好。」林雯笑著把她推向沙發,「去坐著休息,別亂跑。」  「好吧。」
  瑤瑤乖乖坐到沙發上,拉著我坐在她旁邊,然後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老公,周四的產檢,你別忘了啊。」
  「忘不了。」
  「蘇醫生說這次要做NT篩查,很重要的。」她掰著手指頭數,「要空腹抽血,還要做B超,可能要排很久的隊。」
  「沒關係,我陪你排。」
  「嘻嘻。」她開心地蹭了蹭我的肩膀,「有你陪著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整個下午,我都在陪瑤瑤。
  幫她把舅媽送的土雞蛋和紅棗歸置好,陪她在小區里散步,給她揉了半小時的腳——她說懷孕之後腳踝容易腫。
  晚飯是林雯做的。紅燒排骨、玉米排骨湯、蝦仁炒蛋,還有一個清炒時蔬。  瑤瑤吃了兩碗飯,喝了一大碗湯,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個飽嗝。  「媽,你做的飯最好吃了。」
  「那是因為你餓了。」林雯笑著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多吃點,你現在是兩個人吃飯。」
  「我知道。」瑤瑤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寶寶也說好吃。」
  「寶寶才兩個多月,哪會說話。」林雯嗔了她一眼。
  「我能感覺到嘛。」瑤瑤歪著頭,一臉認真的樣子,「就是那種……肚子裡暖暖的感覺。」
  飯後,瑤瑤窩在沙發上看綜藝,看到一半就打起了瞌睡。
  我把她抱回臥室,幫她蓋好被子。
  她迷迷糊糊地拉著我的手,嘟囔了一句:「老公,晚安……愛你……」  然後就沉沉睡去了。
  我關上臥室的門,站在走廊里。
  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剩下廚房裡的一盞小燈還亮著。
  林雯在廚房裡洗碗。
  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聽起來格外清晰。
  我看了一眼手機。
  十一點半。
  等了一會兒,水聲停了。廚房的燈也滅了。
  林雯的腳步聲沿著走廊向她的臥室移動。
  「咔嗒。」房門關上。
  我又等了二十分鐘。
  確認瑤瑤已經睡熟之後,我光著腳,沿著走廊走到林雯的臥室門前。
  門沒有鎖。
  我推開門,走進去,隨手反鎖。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月光。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茉莉花香——那是林雯沐浴露的味道。
  她半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板,穿著一件薄荷綠的絲綢睡裙。頭髮剛洗過,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睡裙的領口很低,幾乎到了胸口正中間。那兩團飽滿的白肉從領口兩側湧出來,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一種奶油般的柔和光澤。
  她沒有穿內衣。
  兩顆乳尖在絲綢面料下微微凸起,像是兩顆粉色的珠子。
  她在等我。
  「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
  「嗯。」
  我走到床邊,脫掉T恤,鑽進被子裡。
  林雯的身體靠了過來,溫熱的皮膚貼上我的胸口。
  「瑤瑤睡了?」
  「睡了。」
  「嗯。」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今天你對她很好。」
  「她是我老婆。」
  「媽知道。」她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我,「所以媽才更喜歡你。」
  她的嘴唇湊上來,吻住了我。
  舌頭靈巧地探入我的口腔,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身體慢慢翻了上來,跨坐在我的腰上,睡裙的下擺滑到了腰際,露出兩條光滑的大腿。
  「媽想你了。」她鬆開我的嘴唇,輕聲說,「昨天一個人睡,翻來覆去睡不著。」
  「怎麼?被我操慣了,一天不操就受不了了?」
  「討厭。」她在我胸口上拍了一下,但聲音里全是笑意,「說得好像媽是什麼淫婦一樣。」
  「不是淫婦。」我握住她的腰,將她往下壓了壓,讓她感受到我已經硬起來的東西,「是我的岳母大人。」
  「嗯——」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扭了一下腰,「別鬧……先說正事。」
  「什麼正事?」
  「周四的事。」她的手往下探,隔著內褲握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手指緩緩揉捏著,「媽想好了一套方案。」
  「媽一邊摸我的雞巴一邊說方案?」
  「媽一心二用。」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手指拉下我的內褲邊緣,將那根肉棒釋放出來。
  滾燙的柱身彈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手指環繞上去,緩緩上下套弄。
  「周四的流程是這樣的。」她一邊說,一邊抬起臀部,將自己的睡裙撩到腰間。
  我看到她沒有穿內褲。
  光滑的小腹下方,那道微微翕張的花縫已經泛著水光。
  「上午九點,我們帶瑤瑤去醫院。」她的聲音很平穩,仿佛手裡握著的不是一根滾燙的肉棒,而是一份工作報告,「先挂號,然後排隊。NT篩查的等候時間通常在一到兩個小時。」
  她抬起腰,將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一聲低沉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那溫熱緊緻的穴道。
  「……然後呢?」我的聲音有些發緊。
  「然後,」她咬著下唇,等整根肉棒全部沒入,才繼續說,「媽會找個藉口,比如去買杯咖啡,把你和蘇婉清單獨留下。」
  她開始緩緩上下起伏。
  動作很慢,每一次起落都帶著一種折磨人的節制。穴道的肉壁緊緊裹著我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吮吸、擠壓、釋放,像是一張溫軟的小嘴在含著吮著。  「單獨……留下之後呢?」我的雙手握住她的腰,控制著自己不去加快節奏。
  「你要做三件事。」林雯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但語氣依然保持著奇異的冷靜,「第一件,讓她幫你量血壓。」
  「量血壓?」
  「嗯。」她的腰肢緩緩扭動,畫著圓,「這是最自然的肢體接觸方式。她幫你綁血壓計的時候,會碰到你的手臂。你的手臂很壯,她一定會注意到。」  「嗯……」我不確定自己是在回應她的話,還是在回應她身體的動作。  「第二件,」她俯下身,兩團飽滿的乳房貼在我的胸口上,被擠壓得向兩側溢出,「在她量血壓的時候,嘆一口氣。不用說話,就嘆氣。」
  「為什麼?」
  「因為嘆氣會讓她問你怎麼了。」林雯的嘴唇貼在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噴著,「然後你就說——'沒什麼,就是最近睡不好'。」
  她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臀肉撞擊大腿的悶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媽……輕點……瑤瑤在隔壁……」
  「媽知道。」她放慢了速度,但幅度更大了,每一次坐下去都將我的肉棒吞到最深處,龜頭頂在子宮口上,激起一陣酸麻的快感。
  「第三件事呢?」我咬著牙問。
  「第三件……嗯……」她的聲音開始發顫,穴道的收縮頻率也在加快,「第三件事……是最關鍵的……」
  她撐起身體,雙手按在我的胸口上,腰肢瘋狂地扭動。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在我眼前劇烈晃動,月光下白得晃眼。
  「什麼事?」我握緊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向上頂送。
  「嗯……啊……」她的呻吟變得碎裂,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第三件事是……當她問你為什麼睡不好的時候……你要看著她的眼睛……然後說……」
  「說什麼?」
  「說——'蘇醫生,有些話我不方便跟家裡人說,能不能……私下聊聊?'」
  她的穴道猛地絞緊,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了腰。
  「嗯——!」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她的體內湧出,澆在我的肉棒上,滾燙而粘稠。
  她高潮了。
  但她的身體沒有停下來。
  哆嗦了幾秒之後,她又開始緩緩起伏,只是速度慢了很多,像是在餘韻中打撈最後一絲快感。
  「為什麼要說這句話?」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因為這句話有兩層含義。」林雯的氣息未定,聲音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表面上,你是在說自己有睡眠問題,想找個專業人士傾訴。深層上,你是在給她一個暗示——你和她之間可以有一個不被家人知道的私密空間。」
  「然後呢?」
  「然後就看她的反應。」林雯直起身,月光照在她汗濕的臉上,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幽深的光,「如果她答應了——說明她上鉤了。如果她拒絕了——說明時機還沒到,需要再等等。」
  「你覺得她會答應還是拒絕?」
  「答應。」林雯毫不猶豫地說,「以她目前的狀態,她一定會答應。」  「你怎麼這麼確定?」
  「因為她已經主動到這一步了。」林雯低下頭,嘴唇貼在我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一個三十六歲的未婚女人,在微信上暗示一個已婚男人的岳母'你女婿是不是憋壞了'——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是明牌。」
  她說完,重新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好了,正事說完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甜膩的笑意,「現在……輪到媽的正事了。」
  「媽的正事是什麼?」
  「被你操。」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的睡裙已經被推到了腋下,整個人幾乎全裸,只有那一小截薄荷綠的絲綢堆在鎖骨附近,像是一條裝飾用的綢帶。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在她雪白的身體上畫出一道光帶——從鎖骨穿過乳溝,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皮膚在光帶里泛著珠母般的光澤,飽滿的乳房在胸口微微顫動,兩顆乳尖硬挺著,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
  「今天要輕一點。」她抬起手,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瑤瑤在隔壁。」  「我知道。」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
  「嗯……」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按著。
  我一邊吮吸她的乳尖,一邊緩緩抽插。
  動作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推入到最深處。
  這種慢節奏的抽插比快速衝刺更加折磨人。每一次推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穴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每一處凸起,以及那溫熱的肉壁是如何一層一層地包裹上來、吞沒、收緊。
  「嗯……啊……」林雯的呻吟壓得很低,幾乎是氣聲,但那種被壓抑的快感反而更加撩人。
  她的雙腿盤在我的腰上,腳跟輕輕抵著我的尾椎骨,隨著我的節奏微微用力,將我往她體內更深處送。
  「昊昊……」她的聲音像是融化的蜜糖,「媽又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
  「如果蘇婉清答應了私下聊……你打算約在哪裡?」
  「還沒想好。」
  「不能去她家。」林雯的聲音在喘息中斷斷續續,「太快了……她會警覺……嗯……也不能去我們家……瑤瑤在……」
  「那去咖啡館?」
  「太公開了……啊……她是醫生……怕被同事看到……嗯……」
  「那去哪?」
  「媽幫你想……嗯……啊……」她的穴道突然猛地絞緊,雙腿也夾得更緊了,「先別說了……媽快……又要……」
  我加快了速度。
  雖然說好了要輕,但到了這個時候,理性已經退讓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被我們努力壓低,但在寂靜的深夜裡還是顯得格外清晰。  「嗯——!」林雯將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長吟。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穴道像是一張瘋狂吸吮的小嘴,一波又一波地痙攣著絞緊。
  我咬著牙,在她體內做了最後幾下衝刺,然後將精液灌了進去。
  「哈——」
  兩個人同時長出一口氣。
  我趴在她身上,聽著她急促的心跳聲,和隔壁臥室里瑤瑤均勻的呼吸聲——隔著一堵牆,一近一遠。
  過了好一會兒,林雯開口了。
  「昊昊。」
  「嗯。」
  「周芸那邊,你最近要冷一冷。」
  「為什麼?」
  「不能讓她覺得自己是唯一的。」林雯的手指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描畫著,「也不能讓她在關鍵時刻添亂。周四的事,暫時不要告訴她。」
  「好。」
  「還有,」她的聲音變得更輕,幾乎是耳語,「蘇婉清如果真的上鉤了……媽有一種預感。」
  「什麼預感?」
  「她不會像周芸那樣容易滿足。」林雯的語氣里多了一份說不清的慎重,「周芸要的是陪伴和肉體。蘇婉清要的……可能更多。」
  「更多是什麼?」
  林雯沉默了幾秒。
  「媽還不確定。」她最終說,「等周四見了面再說吧。」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將我的手臂拉過來摟在自己腰上。
  「你該回去了。」她輕聲說,「待太久不好。」
  「嗯。」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穴口邊緣溢出一絲白濁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林雯側躺著,沒有動,任由那些液體慢慢流出來,洇濕了薄荷綠的睡裙下擺。
  我穿好衣服,彎腰在她的太陽穴上親了一下。
  「晚安,媽。」
  「晚安。」
  我輕手輕腳地打開門,走出去,再輕輕關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
  瑤瑤的臥室門緊閉著,門縫下沒有光。
  我貼著牆壁走到我們的臥室門前,轉動門把手,推開門。
  瑤瑤蜷縮在床的右側,被子被她踢到了膝蓋以下,露出那件粉色睡衣包裹的小小身體。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鼻息聲。
  我脫掉衣服,躺到她身邊。
  她在睡夢中感覺到了我的體溫,像一隻小動物一樣拱了過來,臉貼在我的胸口上。
  「老公……」她含糊地嘟囔了一聲,然後又沉沉睡去。
  我摟住她,閉上眼睛。
  胸口上,瑤瑤的體溫溫暖而乾淨。
  腰間,林雯留下的抓痕隱隱發燙。
  手機在床頭柜上無聲地亮了一下。
  周芸的消息:「晚安,想你。」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推送通知——
  微信公眾號「市一院婦產科」更新了一篇文章。
  作者:蘇婉清。
  標題:《孕期男性心理健康不容忽視——寫給准爸爸們的一封信》。
  發布時間:23:47。
  三分鐘前。
  我盯著那個標題看了很久,然後鎖屏,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
  瑤瑤在我懷裡翻了個身,將我的手臂當成了抱枕,緊緊摟著。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安靜的睡顏上,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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