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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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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欲求不滿的仙子故意在公堂討打後回到宗門會被師尊怎樣對待呢~
  中州火雲國山陽縣,上午頭熾白的驕陽烤得人直冒油汗,卻擋不住閒人們聚集在縣衙大堂前看熱鬧的熱情。
  山陽縣令高踞堂上,頭戴雙翅烏紗,一身官袍,威風凜凜。這縣令已年近五旬,困頓官場,升遷無望,因此早已沒了年輕時的進取之心,他如今整日廝混時光,但求無過,僅剩的愛好也就是偷偷狎妓、私養美姬、笞責女犯而已。他一見堂下跪了兩個婦人,不由得精神一振,再瞧那其中一人布裙荊釵難掩花容月貌,飽滿到誇張的雙乳將胸前衣物撐得極為鼓脹,頓時兩眼放光,下身有了反應。縣令緊盯著那人身子,只覺她生得無處不合自己心意,狠狠咽了口唾沫,才一拍驚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有何情事,從實講來!」
  衙門外眾人一陣歡呼,似乎這升堂問案倒比看戲聽曲還有趣些。只是今日眾人談論的話題幾乎都集中在那貌美女子身上。「這婦人屁股怎麼生得如此肥大?一會兒挨起板子來一定好看!」 「長個這樣淫蕩的大腚,能是什麼好人?我看一定是娼婦!」 「嘿!你們不知道,這女人別看身子長得淫蕩,臉蛋兒可真清純好看極了!先前我在街上看見,還以為是仙女下凡了呢!」外面亂鬨哄的,閒漢們緊盯著那女子粗布衣裙包裹下的豐碩圓臀,言語之間十分粗鄙,無非都是在說這女子如何臀肥腚大,暢想著她挨板子的樣子。其實狀紙已由師爺看過,案情大概縣令也已瞭然,但審案流程如此,衙門威嚴正是在這莊嚴肅穆的問答中來,因此是不能省略的。
  聽到縣令問話,堂下另一個生得身材粗實的婦人立刻大聲道:「稟告縣尊大人,小人陳李氏,與家夫陳二經營陳記麵館的,這女子好生蠻橫,叫了一碗面,不僅不肯給錢,反打砸了我店中許多物什,求大人給小人做主哇!」那婦人粗眉圓眼,生得一臉兇惡,一看便知是個潑辣之人。
  「那女子!可有此事?」縣令看都沒看那陳李氏一眼,只盯著那身子豐腴動人的貌美女子喝問道。
  秦馥雪一早便來到了這山陽縣。原本她也不必如此著急,只是聽說這縣令雖然最嗜當堂笞責女犯,然而過了午便不接狀子不坐班,老百姓們要告狀,只有老老實實等到第二天。即便如此,你的狀子遞上去,案件仍然不知道何時才會升堂審理。秦馥雪好不容易來一趟,可等不起,所以若想他升堂問案,非得早早把狀子遞上去,再使些手段叫他當場升堂才行。自己特意找到這家靠近衙前街、店主又蠻橫厲害的小店,大鬧一番,攪得街市喧譁,果然如願被帶上公堂。秦馥雪正在得意,聽到上方縣令呼喝,忙開口答道:「並非如此!其中另有隱情!」她言語間雖有幾分慌亂,聲音卻仍是極為悅耳,令人聽了心生喜愛。
  「兀那女犯,如此不懂規矩!」生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的班頭站在一旁呵斥道:「見了大老爺,當口稱「縣尊大人」,你既是在人店裡打砸,又被當場扭送衙門,便是身犯官法!理當自稱犯婦!誰教你如此回話的?!」師爺站在縣令身旁,朝那班頭微微擺手,而後對著秦馥雪捋須微笑道:「那女子,你既上得堂來,回話時要說:『犯婦回稟縣尊大人』,你記清了,否則難免受皮肉之苦。」
  「大人…不是稱呼父母師長的麼?」秦馥雪開口問道。「呵呵~在山陽縣,縣尊便是所有百姓的父母。」師爺輕笑兩聲,面色已有些不滿。「哈哈!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公堂上這樣說話,莫非她的屁股比板子還硬嗎?」堂外閒漢們嗤笑道。「是…犯婦明白了。回稟縣尊大人,並非全如陳李氏所說,此事另有隱情。」秦馥雪老老實實回復,似乎她方才真的只是心有疑惑才發問的。
  「啪!」縣令一拍驚堂木,「休得辯解!本官只問你有無此事!」秦馥雪一個激靈,慌忙低頭道:「回稟縣尊大人,有此事。不過其中尚有緣由,容犯婦…」
  「本官沒有問的,不得開口!」不等秦馥雪講完,縣令便開口將其打斷。那班頭湊上前去,對縣令小聲道:「大老爺,犯婦過堂本就可以先責臀二十,這女子又如此不懂規矩,便是先打她四十小板,也是合情合理哇。」縣令冷冷瞥他一眼道:「本官問案,何須你置喙?」那班頭頓時冷汗直流,他原以為縣令見這女子如此美麗,定想尋個由頭責打屁股,這才上前逢迎,沒想到縣令竟動了憐香惜玉之心,這下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急忙彎著腰道:「小人多嘴!請大老爺恕罪!」
  「哼。」縣令冷哼道:「女犯幾番多嘴狡辯,攪擾辦案,左右,先以皮掌掌嘴十記,小懲大誡。」話音剛落,一個衙役立刻越眾而出,只見他走到秦馥雪面前,戴上一副皮手套,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個耳光。秦馥雪還未反應過來,另一邊臉蛋又挨了一記。那陳李氏見秦馥雪被掌嘴,心中很是暢快,跪在地下倒像只得勝的公雞般得意洋洋。
  「啪!啪!啪!」秦馥雪發出一聲聲輕哼,這皮掌不算重,但跪地挨耳光帶給她強烈的羞恥感,血色上臉的同時,下身一陣濕潤。十記皮掌片刻便打完了,再看美人俏臉,雙頰通紅,眼中氤氳著水汽,似委屈又似害怕,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比方才更美了一分。縣令看了大為滿意,捋著短須道:「如何?可知道官法厲害了?」秦馥雪低頭道:「回稟縣尊大人,犯婦知錯,再不敢多嘴了。」面色竟似又紅了一分。
  「你在陳李氏店中打砸,有何緣故,從實講來吧。」那縣令終於漫不經心道。秦馥雪抬起頭道:「犯婦回稟縣尊大人,犯婦雖在店中叫了一碗面,但又沒吃,自然不必付錢。」這奇異言論讓眾人俱是一愣,未等縣令發作,又聽她繼續語出驚人道:「犯婦先前見有個小乞兒到麵館門口乞討,陳李氏明明店裡有許多麵條,卻不肯送一碗給那小乞兒吃,還罵罵咧咧地把人家趕走了。犯婦見了心裡氣不過,這才砸了她店裡幾個碗碟,沒想到她不僅不思悔改,反而將犯婦送來這裡!請縣尊大人狠狠打她一頓屁股,叫她再不敢如此吝嗇!」
  一時衙門內外鴉雀無聲。那陳李氏呆愣片刻,才高聲叫道:「縣尊大人!您看看這女子是何等蠻橫!在公堂上還敢講出如此歪理!小人家雖有麵條,卻都是我自家辛苦做的,不願白白施與乞兒又有何錯?她砸了我店中物什,反說是小人的不是!大人要為小人做主哇!」大堂外面也炸開了鍋。「她怎麼敢如此挑釁縣尊?還要打人家屁股,我看她才真是等不及要挨板子了!」 「這女子莫非發了失心瘋?怕是腦子不好吧?」 「看縣尊大人怎麼收拾她!」
  那縣令也氣得面色發青,他重重一拍驚堂木,聲疾色厲道:「大膽!公堂之上豈容你胡攪蠻纏?莫非是公然戲弄本官不成?!左右!與我痛打四十荊杖,殺殺她氣焰!」
  師爺見縣尊發怒要動刑,連忙小聲提醒道:「大老爺,尚未得知女犯姓名籍貫…」原來,衙門中無論是刑訊推問、判罰行刑,都是代表朝廷牧民,於大庭廣眾之下堂堂正正執行,叫百姓心悅誠服,敬畏律法。似先前掌嘴並非正式刑罰,倒是無妨,然而一旦真正動刑,使用何種刑具,罰數目多少,都得清清楚楚當場記錄。眼下這縣令色迷心竅,升堂半晌,竟連姓名也不曾問,師爺先前未做提醒,也是不欲惹得縣令不快,但既然要動刑,再不問清就實在不合規矩了。
  縣令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犯了這樣低級的錯誤,不由得有些尷尬,他輕咳一聲道:「那女子,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可曾婚配,如實回答!」
  「回稟縣尊大人,犯婦名叫,秦馥雪。」不知為何,秦馥雪說出名字時竟然身子微微一顫,她頓了頓才繼續道:「犯婦家住絕天山脈之中,尚未婚配。」
  「還敢胡言亂語!絕天山脈人跡罕至,哪裡來的人家?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左右,把這秦馥雪給我架上刑凳,著實打!」縣令見她對官法毫無畏懼,又深恨她落了自己臉面,早沒了憐惜之意,大發雷霆道。
  秦馥雪一副害怕的樣子,乖乖被兩名衙役架著趴上了刑凳,口中叫喊道:「縣尊大人,犯婦冤枉!犯婦所說句句屬實啊!」然而縣令不發話,衙役們哪裡理她,將她手腳在刑凳上綁了,便掄起粗大的荊杖,往秦馥雪裙下高高隆起的圓臀上打去。那荊杖是以一根根荊條擰編而成,又粗又長,極富韌性,雖然還稱不上大刑,但也遠超對女犯常用的戒尺、小板。荊杖落在腚上,頓時將肥臀抽得一陣肉波蕩漾。
  「啊~噢噢——」秦馥雪發出一聲聲近乎浪叫的呻吟,她手腳被縛,卻聳著屁股迎向那荊杖,一副被打得很爽的樣子。這副淫態自然被眾人瞧見,堂外頓時議論紛紛。「這女人怎麼回事?好像根本不怕打啊?」 「竟真有人淫浪到這般境地?公堂上挨板子還能發騷?」 「怕不是衙役被她這騷浪樣子勾引,手下留情了吧!真是個狐狸媚子!」
  縣令見到秦馥雪這副浪樣,也明白外面為何喧譁,勃然大怒道:「爾等沒吃飯嗎?為何犯婦還能作出如此不堪淫態?」衙役們見縣令發怒,連忙更加賣力地揮動起荊杖來。秦馥雪見狀,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一反之前態度地大聲呼喊起來:「啊喲!好痛!痛殺屁股了!哎呀!縣尊大人!犯婦知錯了,犯婦有話要講,啊!求您停一停吧!」
  縣令微一抬手道:「怎麼?你肯說實話了?」衙役們立刻停下,秦馥雪抬起頭道:「犯婦確實不曾胡說,只是想問問,公堂責臀,難道不需去衣的嗎?」此言一出,頓時又如巨石拋入池塘,眾人無不愕然。「什麼?這女人竟然主動要求去衣?她沒有羞恥心嗎?」 「我就說她定是娼婦,不然怎麼會騷浪至此?」 「不然不然。即便是娼婦,也絕不願意被當眾去衣笞臀的…」
  「你!你個不知羞恥的賤婦!按朝廷律例,既未婚配,無需去衣!」縣令氣得七竅生煙,心說若非律法明令禁止,早把你這小賤人扒光了痛打!原來按照火雲國律法,待字閨中的女子如果上堂受刑,是不許去衣的。秦馥雪大為失望,仍不死心道:「犯婦只這一件像樣衣裙,若是打壞就沒得穿了。請縣尊大人破個例,許犯婦去衣受罰吧~」
  「公堂威嚴之地,豈容你討價還價!左右,給我換大杖,狠狠打這個不知羞恥的賤婦!」縣令氣得鬍子直翹,可憐他一把年紀,真是氣都喘不順了。眾衙役得令,取出兩根足有碗口粗的大棍,那棍上包著銅皮,亮閃閃的叫人膽寒。秦馥雪見了那大棍,哆哆嗦嗦好似十分害怕,可臉蛋卻早已潮紅一片!眼見大老爺被這女犯氣得厲害,兩個衙役也不廢話,運起全身力氣,重重將大棍輪番砸在秦馥雪兩瓣肥臀之上!「啊啊——好疼啊!」秦馥雪似乎終於吃痛,大聲呼喊起來。
  縣令見大刑之下,秦馥雪終於叫痛,這才臉色稍霽,然而他仍然眉頭緊鎖,顯然還不滿意。那班頭眼珠一轉,湊上前去小聲道:「大老爺,這女犯如此淫浪,雖未婚配,想必亦非處子…」縣令聞言眉頭一動,讚許地看了他一眼。班頭頓時一喜,方才他觸了大老爺霉頭,這次總算是搔到了大老爺癢處。他心知有些話大老爺不便開口,自然該由他代勞了。
  「咳咳。秦馥雪,你既未婚配,為何一身甜膩雌臭?你當真還是處子之身嗎?」班頭暫止了兩個衙役行刑,開口問道。他想了想,又暗暗威脅道:「你可想清楚再說,是真是假,婆子一看便知。」他這是逢迎縣令喜好,欲將秦馥雪治個淫罪,便可堂而皇之剝去她衣裙,當堂責打光腚,一飽眼福了。什麼?你問如果秦馥雪的確是處子怎麼辦?她個無親無故的「弱女子」,還不是衙門說了算?說你不是,你自然就不會是!
  不過那班頭卻是多慮了。秦馥雪聽見「雌臭」二字,頓覺身下一股熱流,她眸中春情更濃,毫不猶豫地說道:「先前縣尊大人不曾問,犯婦從未說過自己是處子呀!」
  「啪!」縣令又一拍驚堂木,「你既未婚配,又非處子,可是娼婦之流?」
  「回稟縣尊大人,犯婦並非娼婦,犯婦是好女孩兒…」秦馥雪在刑凳上扭著身子說道。
  「哈哈哈!她說她是好女孩兒!」 「哈哈!雖然我沒結婚就亂搞,在公堂上挨打屁股還發情,但我是個好女孩兒!」 「差點兒沒把我笑死!」
  「事到如今還敢在此饒舌!犯婦既然與人私通犯淫,不必留其顏面,與我褪去裙褲,著實重打!」縣令說完,衙役們立刻解開秦馥雪下裙,這才發現,秦馥雪下身竟未著褲,下裙一解,白生生的渾圓大腿和肥嫩可人的屁股蛋頓時明晃晃地露了出來!
  「嚇!果然是一身好皮肉!」 「這肥腚,這大腿!這得天天吃什麼才能養成這樣啊?」 「真白啊!跟雪似的!」 「真不要臉!連個褲子也不穿,光著腚罩上個裙子就出門了!」眾人終於見到期盼已久的美景,頓時開了鍋似的議論開來。不過很快人們就發現了異常——「這…這不對吧?這女人屁股怎麼還白凈凈的?」 「我就說先前衙役們放水,故意沒用力,這才讓她在那裡犯賤!」 「不對吧?就算是放水也不是這個放法…」
  堂上的氣氛也一時凝滯。縣令額頭見汗——秦馥雪先前已被打了足有二十多下荊杖,又被銅皮大杖一通重打,別說是普通女子,便是打熬筋骨的女俠也該皮開肉綻了。之前他見這女子甚能熬刑,只以為她有些內家氣功,卻不想她受了這一番大刑,屁股上竟然僅有幾道淺淺的紅印!縣令一時間驚疑不定,生怕自己惹上了什麼得罪不起的高人!
  縣令心中煩亂,低聲對那師爺道:「這女子什麼來頭?怎會如此銅皮鐵骨一般?」師爺心中也是慌亂,只好強行定定神道:「想是江湖中人,練了什麼特殊的金鐘罩功夫吧?」縣令吞了口唾沫,艱難道:「該不會是修仙之人吧?」師爺瞳孔一縮,頓了頓道:「不可能吧?全國也沒有多少修仙之人,全都出自巨室豪門,朝廷高官厚祿他們尚不稀罕,怎會到縣衙里來跪地受辱?」縣令心覺正是此理,但仍有些害怕。師爺又道:「大老爺,我看這女子定是學了什麼邪門歪道,練得皮肉堅固,不懼刑罰。不過她此刻如此安分,想必是被縣衙中的陣法壓制,這才不得放肆。何不取出懲治妖邪的刑具,必能叫這女子服服帖帖!」
  原來這火雲國不愧是中州大國,不僅朝中有些修仙者擔任要職或供奉,更與一修仙宗門關係密切。各地縣衙是朝廷在地方的代表,均有仙家陣法刻錄在地基之下,莫說是江湖高手,即使是修行較淺的修仙者,在縣衙之中亦會被壓制修為,只能老老實實服從國法。而與這法陣搭配的,還有一套「懲邪用具」,專門對付有些道行的邪修等輩。當然,普通縣衙哪裡有本事把這些真正的妖邪抓捕歸案?因此這「懲邪用具」極少動用,偶爾小試牛刀,也不過用在江洋大盜、武林高手身上,往往沒幾下便讓這些自認鐵骨錚錚的人犯哭爹喊娘。
  縣令聽了師爺分析,不由暗自點頭,終於下定決心道:「秦馥雪,你莫要以為學了些邪門手段便可橫行無忌,取『懲邪用具』來!」
  秦馥雪今日前來,特地自封了一身修為,又尋了一件可以削弱肉身強度的特殊靈寶,置於後庭之中。可饒是如此,凡人刑具仍然無法傷她仙體,至多不過留下些淺淡的紅印,對她這一身淫肉來說,就如隔靴搔癢,實在難以滿足。她聽得縣令說話,不由有了幾分期待——是否能有些厲害刑具,能痛得她高潮迭起,淫水長流?不多時,衙役們便搬出幾樣物事,頓時讓秦馥雪眼前一亮。這還真是仙家靈器!她暗自欣喜,知道今天不至於敗興而歸了。東西倒也不多,只是一隻近似三角木馬的刑架,一條銀紋蟒鞭,幾副拶子、夾棍之類。但秦馥雪是識貨之人,這些刑具各個由靈材打造,雖也只是普通貨色,卻足以讓現在的自己體驗到普通女子的痛苦了。
  秦馥雪看著這些刑具,一時春情蕩漾,趴在那刑凳上故作嬌羞道:「縣尊大人,犯婦既然犯了淫罪,何不將犯婦上衣一併脫去,叫犯婦裸身受刑,也好整治風化,警醒百姓…」
  「呵呵,妖女狂妄。來呀!把這淫邪的妖女褪去所有衣物,綁上懲邪刑架!」縣令想起曾經動用這「懲邪用具」時的情形,多了幾分信心,威風八面地命令道。
  堂外眾人一陣吵嚷。一時間口哨聲、詈罵聲、歡呼聲和各種污言穢語不絕於耳。你道怎地?那堂上衙役將秦馥雪上衣扯下,果然裡面也無小衣,一對巨乳彈跳而出,奪人眼目。又剝去她鞋襪,露出白嫩可人的玉足,豐乳肥臀的大美人便一絲不掛了。衙役們呼喝著將她按在刑架上,綁成了一副極為屈辱淫靡的樣子——秦馥雪雙腿分開,騎坐在三角刑架銳利的棱邊上,上身伏低近乎趴下,雙手被拉到前方便於拶刑,後臀高翹,淫穴和屁眼正對著堂外群眾,最後又將她雙膝綁在刑架底部,擺出了個俯身騎馬的姿勢。
  身子一上刑架,秦馥雪立刻體會到了這東西的厲害:那尖銳的楞邊包裹著一層靈鐵,森冷的金氣直刺胯下,順著薄弱之處直往身體裡面鑽,最是損傷內息,一般內家高手或是小修仙者,只往這上面一架,就與凡人沒什麼區別了。秦馥雪如今修為已被她自己盡數封死,肉身又被削弱,一時間也覺得寒氣侵體,十分難受。更銷魂的是,她那敏感到極致的騷蒂被重重擠壓在冰寒的尖楞上,簡直像要被切開一般,又痛又冷之下,竟讓她險些當場噴了尿。
  「妖女秦馥雪,修習妖法,不服王化,藐視公堂,又邪淫放浪,有傷風化,給我先把她拶起來,再抽八十殺威鞭子!」
  兩個衙役給秦馥雪如蔥玉指套上靈器拶子,毫不留情地用起拶刑。秦馥雪頓覺手指一陣鑽心的刺痛,不由得慘叫出聲!「啪!啪!啪!」殺威鞭也在身後揮舞了起來,這殺威鞭子不為逼供,只要將人犯打服打怕,因此並不給喘息的機會,落得極快。那鞭子落點毫無規律,從背到腰,再到臀腿,每一記都有靈氣破體而入,在細膩嫩滑的雪肌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鞭痕!手指和後身同時遭受重刑,頓時讓秦馥雪叫翻了天!
  「啊啊!疼啊!!嗷嗷——」秦馥雪嘴上呼喊不止,臉上卻是春色無邊,她扭著腰肢,讓那冷硬的鐵楞狠狠碾磨著淫蒂,不一會就在鞭刑和拶刑的共同刺激下高潮泄身!由於鞭子打得極快,轉眼功夫八十記重鞭已全數打完,拶子也鬆了下來。再看秦馥雪,十指已然紅腫,後身由背至腿滿是腫起的紅痕,腿間淫水將陰毛糊成一團,臉上更是潮紅得近乎病態,雙眼淚流不止,紅唇大張,吐露著丁香小舌!
  見到秦馥雪這副慘象,縣令終於心中大快,捋著短須得意道:「秦馥雪,還敢仗著邪術在公堂上放肆嗎?」秦馥雪勾魂攝魄的媚眼瞟他一下,「犯婦何曾放肆?自上得堂來,犯婦對縣尊大人一直畢恭畢敬…可縣尊大人還是喊打喊殺…」
  縣令聞言一滯。秦馥雪從上堂起,確實老老實實,順服得很,然而她口出歪理,在公堂上發情,受了大刑毫髮無損…實在是狠狠打了衙門的臉。縣令一念至此,頓覺心中不平,怒道:「還敢頂嘴!看來是沒挨夠鞭子!」秦馥雪忙告饒道:「縣尊大人饒命!犯婦不敢頂嘴了!」
  縣令冷哼一聲道:「既不想挨打,就老實招供!你究竟家住何處?父母為誰?又與何人私通?再敢胡言,加倍重責!」秦馥雪道:「回稟縣尊大人,犯婦家住絕天山脈,父母早已亡故多年了。至於與何人…人數太多記不清了…」
  「她說她與太多人私通,都記不清了…」堂外眾人今日聽了她太多驚人之語,已經被震驚到麻木了…
  「哇呀呀無恥淫婦!還在胡言亂語!如此不把本官放在眼裡!給我把她腳趾也拶起來!上夾棍!上乳枷!給我狠狠夾她雙乳!抽!狠狠抽!」縣令被氣得哇哇亂叫,語無倫次道。
  大老爺被氣得破防,衙役們可不敢不當回事,連忙紛紛上前對秦馥雪用刑。只是拶指需兩人、夾乳需一人、抽鞭子還需一人、至於夾棍和拶腳趾,按說秦馥雪兩腿大開,難以用刑,但大老爺發話,衙役們只得把她兩腿往後拉到刑架外,勉強套上了刑具,這又是四個人…一個秦馥雪身邊竟需八個人伺候,一時眾衙役互相妨礙,顯得十分擁擠,場面頗為滑稽。不過看起來再滑稽,那也是上刑,待眾人手忙腳亂地安置好刑具,用刑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秦馥雪便疼得噴了尿。
  「啊啊啊——疼死了!縣尊大人饒命啊~~犯婦不敢欺瞞縣尊大人!噢噢——奶子要夾爛了!求大人饒了犯婦吧!」不一會功夫,秦馥雪手指腳趾俱被夾腫,小腿和雙乳被碾成紫色,充滿細小的血點,乳頭也被絞得像刀割一樣痛。那蟒鞭不再胡亂落下,而是鞭鞭都落在圓滾滾的臀瓣上,很快就把她屁股抽得滿是密密麻麻的血痕。鞭鋒划過臀縫,秦馥雪的肛穴和大小唇也被抽得紅腫,屄穴流出大量蜜液,騷尿更是把刑架和磚石地面都淋濕了。她不停甩著頭,看似是痛到極致、受刑不過,實則那被散亂的秀髮遮住的臉頰早已爽成了一副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流著口水的淫亂無比的阿嘿顏!
  縣令見甫一用刑,秦馥雪就痛到失禁瀝尿,不停地痛哭哀嚎求饒刑,心中很是暢快。他又欣賞了一會大美人死去活來的狼狽相,才終於叫停了用刑,微微一笑道:「秦馥雪,我這衙門中的刑法厲害,你這下是否嘗夠了?」秦馥雪抬起頭,她臉上仍帶著異常的酡紅,好在涕泗橫流之下,鼻涕眼淚早糊花了臉,她那副淫蕩的高潮臉自然被縣令認定是受不了酷刑折磨而喪失了對面部的控制。好在縣令並不知道真相,否則他說不定會氣得昏過去。縣尊大人的身體狀況還真是令人擔憂啊…
  「回稟縣尊大人…犯婦真心服了…犯婦這一身賤肉全都要爛了…」秦馥雪哭道。她聲音雖帶著鼻音和哭腔,卻沒有分毫嘶啞,仍然如黃鸝鳴囀般婉轉動聽,叫人聽了心生愛憐。「只是犯婦自上堂回話,未敢有半句欺瞞縣尊大人,何以大人就是不信,只是一味用刑呢?」
  「哼,絕天山脈危險重重,何人不知?你卻說家住其中,還說什麼私通之人太多記不清,難道不是分明戲耍本官?」縣令見秦馥雪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先前怒氣已去,又生出幾分愛惜來。
  「犯婦實在冤枉!絕天山脈浩蕩無邊,自然有安全之處,些許山野小民居住其中,不為縣尊大人所知也是有的…至於說與人私通…犯婦身子天生淫賤,貪圖歡樂便時常尋人歡好,這些年來早不知與多少人私通…」秦馥雪趴在刑架上扭了扭傷痕累累的肥臀,仿佛在佐證自己的話。「犯婦自知身犯淫罪,甘願受縣尊大人官法懲處,只是犯婦手指險些被夾斷,屁股也被打得皮開肉綻,哪裡來的膽子敢戲耍縣尊大人吶?求大人明察!」
  「既然如此,那便暫且信你所言。」縣令微微點頭道。「本官受朝廷之命,有教化百姓之職。秦馥雪,你荒淫放縱,傷風敗俗,念你並非有夫之婦,又有悔改之意,本官便判你鞭臀一百,望你日後謹守婦德,不可再犯淫,你可心服啊?」縣令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心中卻已在盤算如何將秦馥雪收入房中,日日玩弄這身銷魂的美肉了。
  「但憑縣尊大人責罰,犯婦自知有罪,心服口服。只是…」秦馥雪抬起頭,滿眼春情道:「只是犯婦既犯淫罪,為何只罰賤屁股,卻不罰這騷浪的淫穴呢?」縣令此刻早已色令智昏,心中哪還有威嚴體面,幾乎把這莊嚴肅穆的縣衙大堂當作了他自家宅院,只見他聞聽此言,色眯眯地笑道:「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再加五十鞭,先狠抽腚溝里犯淫的浪穴,之後再鞭爛賤臀,如何呀?」
  秦馥雪大喜過望,忙叫道:「多謝縣尊大人,犯婦願受此罰!」那陳李氏被晾在一邊許多時候,此時見縣令宣判,此案竟似與她無關了!陳李氏顧不得其他,連忙道:「縣尊大人,這女子打砸了小人店中許多物什,大人要給小人做主啊!」
  縣令這才想起此事,微皺眉頭,不滿地看向陳李氏。師爺在一旁見了,立刻呵斥道:「那婦人!縣尊大人尚未判完此案,何須你多嘴!」陳李氏忙低下頭不敢出聲,她眼見秦馥雪被連番大刑伺候,如何不怕?
  縣令清了清喉嚨道:「秦馥雪,你打砸陳李氏店中物品,理當作價賠償,不得再口出歪理,胡攪蠻纏。」秦馥雪撅著嘴道:「縣尊大人有令,犯婦不敢不從。只是犯婦身無分文,實在無力賠償。」縣令等的正是她這句話,立刻佯裝作色道:「好你個潑皮女子,既無銀錢,還敢肆意胡鬧?加罰鞭乳三十,給你長個教訓,你可認罰?」秦馥雪美目放光道:「縣尊大人莫惱,犯婦知錯認罰,多謝縣尊大人教育犯婦…」兩人你來我往,竟把這公堂官刑當作閨閣情趣一般,簡直叫人不忍直視。
  那陳李氏眼見自家東西就要白白被砸,大著膽子道:「縣尊大人!這女子衣裝整潔,又生得白凈結實,怎會沒錢?定是所言不實!」縣令冷冷看她一眼喝道:「放肆!莫非你以為本官判罰不公?」陳李氏打個寒噤,忙低頭道:「小人不敢。」縣令冷哼一聲,面色不善道:「陳李氏,本官判罰,你可滿意?」陳李氏冷汗直流,只好道:「縣尊大人判罰公道,小人滿意…」 「你滿意就好…」縣令微微點頭,忽然一拍驚堂木怒道:「陳李氏!你幾番出言放肆,擾亂公堂,該當何罪?」陳李氏驚得一個哆嗦:「小人一時焦急,求縣尊大人恕罪…」
  「哼!秦馥雪,屢犯淫罪,有傷風化,又壞人財物,無錢賠償,著鞭穴五十、鞭臀一百、鞭乳三十!」縣令看著那嬌媚可人的秦馥雪,下腹邪火直竄,又繼續大發官威道:「至於陳李氏…藐視公堂,給我扒去褲裙,打四十板子!兩人同時行刑!」
  「縣尊大人!小人知錯了,求大人饒恕哇!」那陳李氏萬萬想不到自己這個苦主也要挨板子,立刻哀求叫嚷起來。然而衙役們哪裡理她,立刻有兩人上前將她按翻在地,掀起裙擺,扒下長褲,掄起板子來!這陳李氏雖無容色,但家中吃喝不缺,倒養出個圓滾滾的肥屁股,一板下去,臀浪翻滾,頓時讓她失聲痛叫!
  按縣衙慣例,縣令未作說明,打女犯用的便是小板,但這小板也足有手臂長短,四指寬,兩指厚,兩名衙役半跪於地,打得噼啪作響,勁力透肉,絕非普通女子能忍受!這邊陳李氏已聳著屁股連聲哀嚎,那邊秦馥雪的樣子更是淫靡無邊——她仍被綁在三角刑架上,一對肉臀高高撅著,兩名衙役分別站在她兩側,用力掰開她肥嫩綿軟的臀瓣,後面一個孔武有力的衙役揮起銀紋蟒鞭,毫不留情地往那銷魂的溝壑中猛抽!
  兩個婦人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陳李氏不過是連聲痛呼,秦馥雪的叫聲卻是令女子面紅耳赤,男人血脈僨張!「嗷——疼死啦!犯婦的騷屁眼要被抽爛了!啊啊~~鞭到賤屄了!犯婦的淫穴要被抽成爛穴了!嗚哇!饒命呀!饒了浪屄吧!再打下去,犯婦的浪屄就不能用了呀!」絕頂的美人顛聳著一身光赤的美肉,恣意號哭,她臀瓣被拉扯得大開,裡面誘人的菊蕾和蜜穴在蟒鞭下顫抖著腫起、發紫、外翻,淫水和騷尿狂噴,眼淚和口水齊流,而她那哀嚎求饒的聲音更是比妓女的叫床聲還要淫浪十倍!堂外眾人何曾見過如此淫亂又絕美的景象,許多閒漢已經忍不住把手伸進褲襠擼動起來!
  秦馥雪翻著白眼高潮不斷——身下冷硬的尖銳碾磨著充血勃起的陰蒂,身後粗糲的長鞭痛擊著無比敏感的屁穴和嫩屄,最重要的是,一想到自己用著「秦馥雪」這個在修仙界光耀八方的真名,被一群沒有半點靈氣的凡人責打得哀嚎痛哭,淫語求饒,還被更多凡夫俗子圍觀手淫,那強烈無比的屈辱感真叫她欲罷不能!爽!太爽了!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
  然而,就在陳李氏已挨完了板子跪在地上磕頭謝恩,自己身後的鞭子也打完了屁溝,轉而向臀瓣肆虐時,秦馥雪忽然渾身一僵,連兇猛的絕頂高潮都被打斷了。衙役們只覺眼前一花,那原本被束縛在刑架上的淫媚美人竟然憑空消失,半空中的蟒鞭也落在了空處!眾人心中一驚,這才發現秦馥雪不知何時已站在大堂正中。
  不等眾人驚呼,秦馥雪那清越動人的嗓音已經響起:「今日多謝縣尊大人款待,可惜犯婦家中有急事,不能再玩下去了,請縣尊大人恕罪。」秦馥雪立在那裡,周身仙光瀰漫,面帶優容的微笑卻讓人覺得凜然不可侵犯!衙役們心中大懼,明明是方才還在他們手下痛哭求饒的女犯,眼下卻高貴偉岸得讓他們想要跪下來頂禮膜拜!縣令嚇得直往後縮,像只瑟瑟發抖的鵪鶉;師爺高喊著「保護大老爺」,身體卻鑽到了大案之下。然而什麼也沒有發生,一片耀眼的仙光之後,秦馥雪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衙門中一片騷亂,久久不能平息。
  一道流光自中州的天際划過,追星趕月般直奔絕天山脈而去。如雲似霞的仙光之中,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絕美仙子。這仙子身著潔白的留仙裙,衣裙上以金線勾勒出祥雲與皓月的圖飾,繁複的暗紋隱隱散發著道威,華貴精美的同時又顯得神聖威嚴,更襯得仙子清高如九天之上的聖靈一般。而仙子那高潔的面容,竟與先前在山陽縣衙中受盡淫刑的秦馥雪有九分相似!只是仙子的五官比秦馥雪更加美艷精緻、皮膚比秦馥雪更加細嫩瑩白,這細微的區別讓仙子比秦馥雪美麗十倍不止,美得完全超越了凡人的範疇!
  如果哪位但凡有些見識的修仙之人在此,都能認得出來,這位仙子正是修仙界屈指可數的大人物、最年輕的大乘天仙、雲月宗宗主、馥雪天仙秦馥雪!對大乘天仙直呼其名,目前整個修仙界僅此一家。秦馥雪尚不足千歲,於二十年前渡劫成功,成為天元大世界修仙界中最年輕的大乘天仙。與其他高高在上的天仙不同,秦馥雪年輕時便交遊廣泛,朋友遍天下。她容貌絕世,資質絕頂,又義薄雲天,豪無驕矜之氣,天下各派不論佛道正邪,皆有其擁躉,許多修仙者都把她當作信仰一般愛戴,若有人細究深問,他們又往往語焉不詳,只說秦馥雪如何溫柔善良、熱情好義,令人不免生疑。因此也有流言稱,秦馥雪為人浪蕩,男女不忌,她那些各派的擁躉大都是她的裙下之臣。不過些許流言又何用?誰若敢當眾詆毀秦馥雪,各門各派都有不知多少耆老名宿、青年俊彥,不分男女都要與你拚命!當年秦馥雪方渡劫成功,有人說她人如其名,氣馥如蘭、膚白勝雪,該叫馥雪天仙,秦馥雪欣然接受,於是後來修仙界便皆尊稱其為馥雪天仙。直呼其名並非不尊不敬,反而是眾人尊崇愛戴之意。
  秦馥雪此刻秀眉微蹙,頗有幾分懊惱。自己踩過了點,才選定了山陽縣這個地點,那老而好色的縣令、粗俗下流的閒漢、凶神惡煞的衙役…無不合她心意,為了這次能縱情享受,自己還微調了容貌,換上普通衣物,以免驚世駭俗、又尋得壓制肉身的靈寶…可謂殫精竭慮,做足了準備。而事實也的確沒有讓她失望,公堂淫刑打得她又痛又爽,連連高潮——以「秦馥雪」之名自稱犯婦,對區區人間縣令尊稱「大人」,在粗陋的刑具下哭求慘叫,這一切都讓她實實在在地感受到,那個站在世界之巔的馥雪天仙正在被低微的凡人刑求懲戒,還不知廉恥地哀嚎求饒,而凡人們又不知自己的真實身份,不至於真的讓自己聲名掃地…簡直完美!強烈的屈辱和疼痛帶來極致的快感,她自上了刑架之後,幾乎潮吹不斷,真是無比滿足。
  可是,究竟出了什麼事?她才出山半天,為何師尊竟不惜一張「萬里傳音符」只為叫她回去?這「萬里傳音符」與普通傳音符不同,其中涉及的空間術法十分深奧,因此每一張都很珍貴,雲月宗雖然家大業大,使用起來也大為珍惜。而師尊這一張「萬里傳音符」就只有簡簡單單五個字:「給我滾回來!」
  「怎麼會這樣!明明人家正在爽呢!」可是秦馥雪不敢不立刻趕回去——師尊生氣了,後果很嚴重。不儘快趕回去的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哦,不對,即使立刻趕回去,大概也不會有…一想到師尊橫眉怒目的樣子,秦馥雪就感覺腿肚子有些發軟…若說這世界上還有什麼能讓馥雪天仙畏懼的人,那也只有她師尊雲月天仙了。秦馥雪修仙近千年,被師尊收拾了近千年,她哪裡最痛、最怕什麼,師尊比她本人還清楚!
  「弟子見過宗主!宗主金安!」雲月宗山門前,值守的弟子見宗主回山,連忙行禮。
  「不必多禮,辛苦了。」儘管秦馥雪柔腸百結,但以她大乘天仙的速度,不到一柱香時間,也就趕回了宗門。她下意識地回應了那兩位值守弟子,而後迅速往天柱峰雲月殿趕去。
  「宗主好美~好溫柔~堂堂大乘天仙,卻對我們這種資質平平的普通弟子如此和氣,她還說我辛苦了呢~」待秦馥雪離去,一位值守女弟子眼冒愛心道。「那是當然。宗主眼裡有每一位弟子,即便是最普通的弟子她也是一樣的關心!就算是在外界,馥雪天仙那也是人見人愛呢!」另一位值守女弟子也一臉憧憬道。「啊~好想做宗主腳邊的小奴…」 「想什麼呢你!這麼淫蕩!這種好事還能輪到你?」
  秦馥雪可沒心思去想山門口那兩個對她犯花痴的小弟子,她火急火燎地趕到雲月殿,立刻詢問擔任秘書的女弟子:「今日可有什麼大事?」那女弟子道:「回宗主,明光峰主請宗主得空與她前往後山,似乎是護宗大陣的事情。另外,神秀峰主捎來口信,說終於尋到了最合適的弟子,要收那弟子為真傳。還有,雲若師姐和夢菡師姐來拜見宗主,弟子閣和物用閣均有要事要宗主批閱,不過夢菡師姐後來又去找清明殿主了。還有…」
  秦馥雪聽得一陣頭大,平日裡沒事,怎麼自己剛離開半日卻都來找自己…不過她還是立刻從中找到了那最重要的信息。「神秀峰主…最合適的弟子…難道是?!」秦馥雪一陣吃驚,忙頭也不回地離開雲月殿,直奔弟子閣而去。
  「雲若不在麼?罷了,你去取神秀峰主新收的那弟子的資料來,我立刻批閱。」秦馥雪見雲若不在弟子閣中,直接吩咐一位管理檔案的弟子道。那弟子見宗主竟對此事如此急切,忙去取了。秦馥雪略掃了掃資料,一時間竟然喜上眉梢,她當場簽字用印,又匆匆離去了。
  雲月天仙隱居之所。這裡並無華貴殿宇,但屋舍精美,靈植成陰,池塘中的錦鯉散發著絲絲龍氣,小院旁的靈鹿更是神異無比。「雲月天仙」這個稱號非同一般,歷來只有雲月宗最強者方能享有此尊稱,而雲月宗最強者,自然也是天元大世界的至強者。也就是說,秦馥雪將要去見的這位師尊,正是修為深不可測的修仙界第一天仙!秦馥雪放緩了腳步,頭腦中回想著那位神秀峰真傳弟子的信息,盤算著如何開口。她有些慶幸——好在自己聰明,先去雲月殿查問一番,若是連師尊為何生氣都不知道,就一頭扎過來,屁股被打爛都是輕的!
  秦馥雪來到那精美屋舍之外,俯身拜倒叩頭,高聲道:「弟子秦馥雪,拜見雲月天仙!」略等了一會,見裡面毫無動靜,秦馥雪吞了口唾沫,跪姿更加恭敬道:「徒兒馥雪給師尊賀喜來了!師尊大喜,雲月宗大喜!」
  「你他媽給老娘滾進來!」屋內一個略顯稚嫩、極為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只是那聲音滿含怒氣,用詞十分豪邁。
  秦馥雪毫無形象地四腳並用進了屋,只見一位女仙箕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看著她。這女仙身穿一條普普通通的淡青色襯裙,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輕紗袖袍,一對豐滿挺拔的巨乳呼之欲出,襯裙只能勉強遮住乳暈,深深的乳溝光明正大地展露出來。女仙面容極為精緻,完美的五官就連最優秀的畫師也難以描摹,不過她面相頗為稚嫩,看起來大約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而且她雖坐在床榻上,也看得出身量很是不算高。難以想像,這位看似豆蔻年華的小少女竟是當今修仙界第一人,橫壓當世的雲月天仙!
  秦馥雪眼珠微轉,正看見師尊那由於極豪邁的坐姿而暴露出的腿間,那潔白圓潤如瓷器般可愛誘人的無毛嫩屄!秦馥雪一時血色上臉,險些流出鼻血來,但看到師尊眼中怒氣,又嚇得連忙低頭道:「師尊大喜!語凡師妹終於找到天命之人了!」
  「老娘不知道嗎!用得著你在這裡借花獻佛!這麼重要的時候你這個宗主卻不在!你成心給老娘添堵是不是?」雲月天仙怒喝道。只是那聲音稚嫩,再配合那張無比可愛的精緻小臉,顯得毫無威懾力。不過秦馥雪顯然不這麼覺得,她高高撅著屁股,連連磕頭道:「徒兒知錯!請師尊恕罪!」
  「哼,如果認錯有用,還要鞭子幹什麼?」雲月天仙冷哼一聲,「還不把衣服脫了!」秦馥雪慌忙脫下那身宗主裙袍,全身赤裸,恭恭敬敬地跪在床前,擺出一副極為標準的俯身認罪的姿勢。雲月天仙手中憑空現出一根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長鞭,她隨手往前一揮,那鞭子就長了眼睛似的直直劈進豐滿的臀瓣,正中秦馥雪兩瓣間的會陰處。
  「嗷——師尊我錯了!!疼死了!!」秦馥雪疼得慘叫一聲,立刻雙手捂著臀縫直起了身子。為什麼師尊的鞭子總是這麼疼!哪怕她突破到大乘期還是這麼疼!甚至更疼了!秦馥雪覺得自己簡直要被揍出心理陰影了,怕是直到壽終正寢的時候想起師尊的鞭子還要打哆嗦…
  「說說吧,一大清早就擅離職守,跑哪兒玩去了?」雲月天仙狠狠剜了她一眼,可那小表情由她做出來簡直可愛極了。秦馥雪紅了臉,還是不敢不實話實說:「徒兒…去中州的一個縣衙里討了頓打…」
  雲月天仙聞言似乎有些驚訝,她似笑非笑地瞟了秦馥雪一眼道:「不愧是你啊,爽嗎?」看來她也沒怎麼真生氣。
  「還…還挺爽的…」秦馥雪臉色通紅。
  「那為師幫你繼續爽一爽怎麼樣?」雲月天仙一把抓住秦馥雪左乳,小巧的手掌和碩大的奶子形成鮮明的對比,軟嫩的乳肉自纖細的指縫間流溢而出,場面極為色氣。揉捏一番後,她突然往那雪白的豐乳上扇了一巴掌道:「自己塞好六號玉髓,全部塞進去夾緊,不許讓我看見一點腸肉,賤屁眼敢張開一點,我就讓它腫到一整天都張不開!還有,貼一張清心符在肚皮上,今天老娘就好生治治你這股騷勁!」
  「師尊~」秦馥雪原本被她揉胸揉得面露春情,愛液洶湧,可聽了這話,頓時心中一涼——六號玉髓!這玩意比少女的上臂還略粗一點,長度也差不多,要全部塞進去再夾緊,即使對於她那久經磨練的屁穴來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何況塞上玉髓是要幹什麼?當然是為了挨揍啊!而和玉髓比起來,清心符才是秦馥雪最怕的「刑具」 !這清心符算不上什麼厲害符咒,唯一的作用是令人片刻間心清神明,慾念陡消。把清心符貼在小腹上,每每快要高潮時來上一下,那真是能把她逼瘋!但秦馥雪不敢違抗師尊,在臍下小腹處貼上清心符,又取出六號玉髓奮力往自己屁眼裡硬塞——她面色略顯委屈,好似埋怨師尊對她太過嚴苛,身下的嫩穴中卻越發水流不止了。
  那玉髓的滋味極不好受,一時冷得她想要發抖,一時又燙得她灼痛不已,然而對於秦馥雪那淫浪至極的身子來說,即使由於玉髓的緣故無法將疼痛轉化為快感,純粹的痛苦也給她帶來了一些心理上的興奮,她扭動著纖腰把豐滿的臀肉湊到師尊面前,開始期待起即將到來的鞭打。
  「瞧瞧你這大肥腚!怎能長得這麼肥了!真是丟人現眼!」眼見秦大宗主不知廉恥地把屁股撅了過來,雲月天仙自然不會客氣,她揮鞭抽上那雪白嬌軟的美肉,口中罵罵咧咧,「你看看語凡!再看看你!屁股肥成這樣,你不覺得羞愧嗎!」
  「啊啊——師尊饒命!疼!疼啊!嗷嗷!!徒兒、徒兒哪能和語凡師妹相比,哇啊——語凡師妹還是處子呀!」秦馥雪疼得亂叫,眼淚都流出來了,可她那屁股反而越撅越高,倒像是求著挨打似的。
  「(啪!)你還有臉說!老娘當年收你為徒,(啪!)對你寄以厚望,還指望著你一探成仙之秘!(啪!)老娘耳提面命告訴你(啪!)要守身!守身!(啪!)你呢!(啪!)自己說,你什麼時候破的身!(啪!)個浪屁眼還不夠你玩的嗎!(啪!)」雲月天仙越打越氣,邊打邊罵道。
  「嗷嗷——師尊呀!啊啊——徒兒知錯了!馥雪知錯了呀!嗚哇——徒兒金丹初期破身!啊!師尊饒命啊——」秦馥雪疼得滿地打滾,可師尊的鞭子兜頭蓋臉地落下來,每一記都抽在她最怕疼的細軟之處,直打得她淫水橫流,哭嚎不止。
  「金丹初期!你個騷屄浪貨!你看看外門那麼多弟子,有幾個堅持不到元嬰期的!你他媽真是本事!我雲月天仙的真傳弟子,金丹初期就他媽破了身!老娘的臉都讓你這騷貨丟盡了!老娘當時恨不得打死你!」雲月天仙鞭鞭加力,猶不解氣,百靈鳥似的清脆嗓音冒出來的卻是滿口芬芳,「是跟誰來著!老娘當時都不好意思出門!怎麼沒把你打死在誡場上!我打你個爛屄!連自己的爛屄都管不住!」
  「唔啊啊啊——師尊輕點啊!徒兒真知錯了!雪兒是騷屄、是浪貨、是賤母豬!饒了賤母豬吧——呀啊啊!!是雪兒管不住爛屄,和絕情宗的聖子好了!師尊對不起!徒兒不敢了呀!」
  「啪!啪!啪!」雲月天仙連著往她腰臀間狠抽數記,這才停下惡狠狠道:「現在說不敢了有什麼用!哼…絕情宗,你可真厲害,人家修太上忘情的,還是被你勾上了床…真讓為師佩服啊!」
  「沒…沒上床…我倆當時是在絕情宗後山小樹林裡好的…師尊!雖然徒兒是不爭氣,連自己的爛屄都管不住,但是好在還有語凡師妹!師妹資質千年難遇,守身至化神大圓滿!如今又得到天命之人,日後定能一探成仙之秘!」秦馥雪身上不挨鞭子了,立刻又沒臉沒皮道。
  「你他媽還敢氣老娘!你的資質比語凡差嗎!?其他弟子是修了仙典才有了淫身,你他媽純粹是天生淫賤!」雲月天仙眼睛瞪圓,帶著些嬰兒肥的臉蛋氣鼓鼓的,「你給我翻過來,把肚皮露出來,讓老娘看看你的騷屄發情成什麼樣了!」秦馥雪立刻乖乖翻身,躺倒在地上,兩腿M型張開,展露出誘人無比的美穴。果然,那穴口糊了一圈白漿,蜜汁流的屁股和大腿上到處都是。
  「騷貨!要不是看在語凡的份兒上,老娘日日打爛你的騷屄出氣!」雲月天仙一鞭正抽在穴口,打得清甜的花蜜四散飛濺。「啪!」又是一鞭正中充血的花蒂。
  「齁哦哦哦哦————師尊!師尊!徒兒要到了!」秦馥雪秀目圓睜,口中肆意浪叫,大概只要再挨上一鞭子就要登上絕頂了。然而長鞭再次落下,只見清心符上閃過淡淡的清光,秦馥雪的高潮就在最後一刻被偷走了。片刻的淡泊清靜後,再次襲來的是更洶湧的淫慾。不消幾鞭,秦馥雪便再次攀上了巔峰,而清心符又一次在最後關頭髮動,讓她毫不意外地重新跌回谷底。「不!不要!求求您,讓雪兒高潮吧!」秦馥雪顏面崩壞地大哭道。
  「想要麼?」雲月天仙停了下來,戲謔地看著地上毫無廉恥、淫亂不堪的馥雪天仙。
  「要!要!求求師尊,拿走清心符,給雪兒的騷屄賜鞭,恩賜賤母豬高潮吧!」秦馥雪吐著舌頭,極不要臉地懇求道。當然,她在師尊面前也從來沒什麼臉。
  雲月天仙微微一笑,屁股挪到床邊,揮手取下那把秦馥雪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小小符咒,晃著白瑩瑩的小腿道:「賤狗,屁股撅過來~」
  「賤狗來了!賤狗來了!」秦馥雪跪趴在床邊,把渾圓綿軟的大肉臀高高撅向雲月天仙,滿腦子只剩下「想要高潮」這麼一個念頭。
  雲月天仙看著眼前這具被她鞭打得滿是紅痕的絕美嬌軀,下身也早已泛濫成災。她緩緩伸出完美的玉足,那瑩白的肌膚猶勝最上品的暖玉,優美的足弓弧度能讓任何人為之瘋狂,她右足輕點,珠圓玉潤的可愛腳趾便毫無阻礙地深深踩進了秦馥雪泥濘不堪的花徑。
  「齁齁齁噢噢————」被連續寸止兩次後的絕頂高潮讓秦馥雪徹底狂亂,她渾身痙攣,高聲浪叫著噴出了大量的潮吹!而隨著無比激烈的高潮,括約肌也再無力夾緊,異常粗大的玉髓滑出一小截,把馥雪天仙的肛口撐開一個大洞,鮮紅的腸肉透過接近透明的玉髓無比清晰地呈現在雲月天仙面前!
  「好你個秦馥雪,竟敢把騷尿噴在為師房間裡!還有,為師說了夾緊玉髓,不許讓我看到一點腸肉,你就故意把屁眼張得這麼大,挑釁為師是不是?」雲月天仙施虐的慾望無比高漲,一邊把整個右腳掌塞進秦馥雪的嫩穴來回抽動,一邊伸出左腳把那根玉髓狠狠踩回秦馥雪的直腸深處。
  「欸?啊?????不是,你堂堂第一天仙,怎麼還搞偷襲啊!人家爽成那樣,哪還能顧得上夾緊屁眼?屁眼都要爽得高潮了啊!」秦馥雪欲哭無淚,頓時感受到了身後壞師尊的深深「惡意」。
  秦馥雪被雲月天仙踩著頭清理地上那一大灘液體。其實從馥雪天仙體內噴出來的液體沒有絲毫毒素,自然也沒有糟糕的味道,甚至在某種程度上稱得上是…靈液?可對於秦馥雪本人來說,那畢竟是她自己的尿!她伸出嫩舌輕輕舔舐吮吸著那些液體,強烈的屈辱和羞恥攫住了她的心,可更勝過屈辱和羞恥的,是絕妙的快感——頭頂被師尊可愛的腳丫用力踩住,不得不低頭舔尿的快感!秦馥雪一陣輕顫,她簡直懷疑自己會在舔完之前再一次尿出來!
  「你徒弟姜玉離…如今已經合體大圓滿了吧?還未破身?」雲月天仙一腳仍在秦馥雪頭頂踩著,忽而開口問道。秦馥雪被尿水沾了滿臉,狼狽無比地答道:「回師尊,玉離已修至合體境大圓滿,至今仍是處子之身。」
  「很好。你可以告訴她天命之人的事了,讓她專心去尋天命之人吧…她還是傳功閣主吧?傳功閣的事情,就轉到神秀峰讓語凡先管著,她既然已經尋到了天命之人,也該把宗門的擔子挑一挑了,也好幫你分擔分擔。這些年來一肩挑三閣,辛苦你了。若非宗門事務纏身,以你的資質早該大乘了。」雲月天仙輕聲道。
  在雲月宗,「天命之人」這四個字本身就意味著絕密,僅為宗門廖廖數位高層所知曉。按慣例,唯有資質絕佳、道心堅定,修煉至化神境界仍保有處子之身的弟子,才會被告知此事,並讓她秘密尋找「天命之人」。神秀峰主慕語凡,便如此類。至於秦馥雪,還是在成為宗主後才得知其中機密。
  聽了雲月天仙略顯感慨的話語,秦馥雪不由心中一暖——她的付出,師尊全都看在眼裡呢。她剛想抬頭跟師尊撒個嬌,卻發現腦袋仍然被師尊死死壓制…果然師尊「疼愛」她的方式和其他弟子是不同的…秦馥雪只好臉貼著地道:「徒兒替玉離謝過師尊。只是玉離尚未化神,真的可以嗎?」
  「沒關係。如今宗門內知曉此事的人並不算多。玉離是個好孩子,化神對她來說並無阻礙。你收了個好弟子,比為師的弟子強多了…」雲月天仙說到這,心中一陣不忿,於是用力往下一踩。
  「唔!」秦馥雪被踩得俏臉都變型了,忙討好道:「徒兒雖然不成器,但語凡師妹才是宗門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徒兒的弟子還是不如師尊的弟子呀…」
  雲月天仙聞言有些得意道:「這倒是,當年為師第一次見到語凡時,她病得起不來床,舉國醫師束手無策,可為師一眼看出她是個可造之材!」
  「是是!師尊慧眼識珠,天下誰不佩服?那時候師妹還叫作慕雲仙,多虧師尊給她改名語凡,躲掉了她命格中的煞氣,師妹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呀!」秦馥雪大拍馬屁,「不過,說不定是慕雲仙這個名字,才讓她得以遇見師尊這位雲月天仙,改變了她一生的命運呢!」
  「哼哼~那是當然~」雲月天仙得意得小腳直翹,但她轉而又沉下臉道:「不對!你休在這裡拍老娘的馬屁!老娘再是慧眼識珠,也在你這條陰溝里翻了船!你這狗東西才金丹期就破身,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嘲笑老娘!」
  「不…不會吧!哪有人敢嘲笑師尊您呢…」秦馥雪小意討好道。
  「哼!沒有人當面說,人家不會在心裡想嗎!老娘之前還和人吹噓呢,結果你就狠狠打老娘的臉!害的老娘好多天都不好意思出門見人!」
  「徒兒知錯了…」
  「少廢話!你打老娘的臉,老娘就打爛你的屁股,公道得很!」雲月天仙氣道,「把你的賤腚給我撅起來,自己把賤肉掰開!老娘早說了,你那騷屁眼如果敢張開一點,就讓它腫得一整天都張不開!老娘說到做到!快點!」
  「師尊饒命…」秦馥雪瑟瑟發抖地高高撅起肥臀,雙手用力把兩瓣軟彈大大分開,完完全全暴露出那朵如同完美藝術品般誘人的絕妙屁穴。那屁穴周圍的褶皺由於夾緊玉髓而顯得緊張兮兮的,緊緊縮在一起微微發抖,讓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生憐愛和疼惜。
  但云月天仙顯然並不這樣認為。在她看來,這顆賤屁眼簡直是又騷又浪,欠揍極了。
  「啪!」
  「啊啊——疼死我啦!!」
  「啪!」
  「嗷嗷——師尊饒我呀!」
  「啪!」
  「呀啊啊!!!徒兒知錯了,徒兒不敢了!求求您!」
  「饒了雪兒吧!」 「饒了賤母豬的騷屁眼吧!」 「騷屄雪兒再不敢了!以後一定努力夾緊屁眼!」 「哇啊啊屁眼真的爛了呀!!」 「師尊饒命啊——」
  ……
  神秀峰上,祥雲涌動,仙氣蒸騰。一座偏殿中,一位看著只有十一二歲的清秀少年正好奇地四處打量。少年名叫呂大器,是個孤兒,出身東荒。昨日早上,他還在為填飽飢腸轆轆的肚皮做些小偷小摸的勾當,下午,便被一位美得讓他不敢直視的仙人帶到了這仙山之中,還行了拜師之禮,成為了仙人的徒弟。一天之內的際遇如此魔幻,讓他至今仍有些不敢相信。
  好在呂大器畢竟少年心性,又已過了一夜,如今已經敢在這華美的宮殿中四處摸索查看了。回想昨日的遭遇,實在是令他大開眼界——這世上竟然真的有仙人!仙人帶著他騰雲駕霧,來到一片浩蕩無邊的巍峨群山之中。山中到處都是明亮的仙光,讓他目不暇接,而他們最終的目的地,是一片像戲文中所說的「天庭」那樣的神仙殿宇!一路上,他還遇見了其他幾位仙人,她們全都無比美麗,像他想像中的九天仙女一樣美麗。但是她們都不如把自己帶回來的那位仙人美…說起來,他根本沒有看清那位仙人真正的樣貌,但「美」這個概念似乎已被她烙印在自己心中…
  「大器…到外面來。」呂大器正在出神,忽然聽到殿外一個帶著三分婉轉、三分清冽、三分飄渺和一分嬌柔的無比悅耳的嗓音在呼喚自己。
  是那位仙人!呂大器連忙推門走出來,果然見到昨日那位帶自己回來的仙人站在殿外。他目光掃過仙人蛾眉下眸光似水的桃花美目,一時好似春風拂面,百花盛開,頓覺自慚形穢,連忙低下頭去。他偷偷抬眼,仙人似乎換了一身衣服,昨日是件月白色的,今天換成了潔白的留仙裙…
  「仙人!您…您叫我?」呂大器低著頭結結巴巴道。
  「你已經給為師磕了頭,行過拜師之禮,應當稱我為師尊,自稱弟子才對,做什麼這樣戰戰兢兢的?我有那麼可怕麼?讓你不敢看我?」仙人的聲音十分溫柔,帶著淡淡的笑意。
  「是…不是,師,師尊…太美了,弟子不敢看…」小少年羞紅了臉。
  「算了~想來昨日發生的事對你衝擊太大,過幾日你習慣了就好。為師來找你,是因為剛剛弟子閣送來了你的弟子腰牌,如今你就是雲月宗的正式弟子,我神秀峰慕語凡的真傳弟子了。」仙人輕笑一聲道。
  「對…師尊名叫慕語凡,她昨日說過的…師尊的名字真好聽…」呂大器暗暗想道。
  「喏,這腰牌你收好了,明日為師帶你去各峰走一圈,把你的弟子服、丹藥靈寶等物領回來。」慕語凡不等他答話,自顧自遞了一塊非金非石的暗金色牌子過來。
  「謝謝師尊…」呂大器接過牌子看了看,這腰牌上寫著「呂大器」三個字,至於其他小字和反面的字…他不認識。這也難怪他,他沒讀過書,除了自己的名字外,認識的字一雙手都數的過來。
  「謝什麼…你不要拘束,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為師這裡沒那麼多規矩,自在點就好…你抬頭看看為師~」
  呂大器看到師尊的裙擺向自己靠近,接著一陣香風襲來。他抬起頭,看到了師尊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螓首蛾眉、秀目瓊鼻、檀口櫻唇…他形容不出,只知道這臉龐比自己所能想像到的完美更美。好像清風明月,好像高山流水,好像花樹勃發,好像落英繽紛…好像這世界上一切美好之物向他走來,讓他不免自慚形穢,又忍不住深陷其中…
  「哈~」慕語凡一笑,逗弄這個小男孩還挺有意思的。「好了,現在你已經正式成為我雲月宗弟子,今天你的任務是隨為師去拜見我的師尊,你的師祖,去給她老人家磕個頭。隨我走吧~」
  慕語凡牽起呂大器略顯瘦弱的手,帶著他騰空而起,向遠處飛去。呂大器的臉一下子紅了,昨日師尊帶他回來時並沒有牽他的手,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師尊的肌膚——那手掌肌膚極為細膩,柔若無骨,不是他想像中的清高仙子的微涼觸感,而是讓他十分舒服的柔軟溫熱…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兩人肌膚相接之處,看向師尊的纖纖素手…
  呂大器雖然年紀尚幼,但畢竟已經十二歲,對男女之事已非完全一竅不通,即使懵懂如他,也知道師尊的身材是何等曼妙絕美,那玲瓏有致的曲線是何等完美無缺,那是極致的女性之美,是他作為男性天生就懂得欣賞的美。他的目光漸漸從兩人手掌處移向師尊那邊…那裡是師尊纖細的腰肢下,被裙袍包裹的挺翹渾圓…不!不可以看!實在是太褻瀆了!他連忙低下頭,心臟砰砰直跳。
  慕語凡自然能感知到呂大器的異常,但她並未在意,而是開口道:「你師祖是當代雲月天仙,修仙界第一人,不過你不必太過緊張,她是你師尊的師尊,沒什麼可怕的…哦,這樣說你也不會有什麼實感吧?畢竟你對修仙界的事情還完全不了解。剛好,為師便趁著這個機會,給你講些修仙之人的常識…」
  第三章 正式加入雲月宗!先享受寧(淫)靜(亂)祥(放)和(縱)的夜晚吧~
  「修仙之人只是人,並非神仙。我等煉天地靈氣入體,輔以靈丹妙藥,肉身、神魂不斷升華,不僅壽命綿長,而且可以使用各種術法神通,在普通人看來,如同神仙一般。但要切記,我等本是凡人,不可迷失求道的本心。」
  慕語凡並不著急,她帶著呂大器不急不緩地飛行,有意讓他多看看附近景象,同時將修仙之事娓娓道來。
  「修仙並非易事,最基本的,是要擁有靈根。擁有靈根之人萬中無一,且不能通過親子遺傳,因此就好像天地所賜。而除了靈根,根骨也是衡量一個人修仙資質的重要標尺,很大程度上影響修仙之人最終的成就。」
  「師尊,我也有靈根嗎?」呂大器聽得入迷,也不再緊張,開口問道。
  「當然,你和為師一樣,是水靈根,使用水屬性的神通術法會更加得心應手,這方面,為師來教你最合適不過。」慕語凡微微一笑道。
  「那,我的根骨資質好嗎?」呂大器聽聞自己和師尊靈根相同,十分開心,又繼續問道。
  「你的根骨資質嘛…馬馬虎虎吧。不過你不用太在意,有為師在,你未來的成就不會低的。」慕語凡實話實說道。
  「欸…是,謝謝師尊,弟子明白了。」呂大器聽到自己根骨資質一般,有些失落,但他畢竟尚未踏上修仙之路,不知其中艱難,很快在師尊的安慰下振作了起來。
  慕語凡看他一眼,沒在意他心中所想,「我雲月宗男弟子修習的功法叫作『雲月神典』,具體修煉之法為師不甚了了,之後給你找個好老師教你。不過修仙之路殊途同歸,總不過是鍊氣入體,塑造神魂,待你正式修煉後,就會理解。修仙之人強大到一定程度後,會遇到明顯的瓶頸,一旦突破這些瓶頸期,就會有一次全方位的飛躍。根據這些瓶頸期,歷代修仙之人總結出了對於修仙者的境界劃分,來直觀體現修仙者的實力。」
  「這些境界依次叫作: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合體、化神、渡劫、大乘。」慕語凡頓了頓,繼續說道:「其中每個境界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和大圓滿,不過這種小境界的劃分並不那麼明顯,對人實力的影響也沒那麼大。最重要的幾個境界是築基、元嬰、化神、大乘,這四個境界對修仙者生命形態的進化最為明顯,壽命的延長也最多,詳細的變化,現在講給你也無用。」
  「師尊,您現在是什麼境界?」呂大器好奇道。
  慕語凡微微仰頭悠然道:「為師,化神期大圓滿。」她輕瞥了呂大器一眼,頗為得意道:「化神之上的渡劫期,與其他境界不同,無需修煉,只要渡天劫。化神期修仙者若能渡過天劫,便能突破至大乘境界,享五千年壽元,被尊稱為天仙。如今的修仙界,大小宗門不下千數,修仙者何止百萬,可即使算上已經銷聲匿跡多年的老前輩,為人所知的大乘天仙,也不過八位而已。這八大天仙,我雲月宗獨占其三,你師祖尊號雲月天仙,是我雲月宗第一天仙,也是天下第一天仙。所以,你現在知道我們雲月宗有多麼強盛了嗎?」
  呂大器震驚莫名,自己竟然拜入了如此強大的修仙宗門,自己的師祖是天下第一!但他此刻最關心的,卻是另一個問題:「師尊既然已經是化神期大圓滿,只要您渡過天劫,不就是宗門的第四位大乘天仙了嗎?那樣的話,八大天仙我們雲月宗就占了四位!有一半!」
  「那樣的話,就是九大天仙了!」慕語凡輕敲了一下呂大器的頭氣道:「你這個小笨蛋!我看你接下來不僅要學修仙鍊氣,更要好好學學文化知識了!」
  呂大器捂著頭頂傻笑道:「嘿嘿,也對哦…」
  慕語凡卻忽然嘆了口氣道:「天劫極其危險,一旦渡劫失敗,往往便會在天雷之下化作劫灰,身死道消。天下間化神修士並不算少,而大乘天仙卻如此稀少的原因正在於此。不知有多少化神期修仙者直到壽元耗盡,也不敢渡劫…」
  「啊?那、那師尊您…」呂大器面色驚恐,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些可怕的畫面。
  慕語凡看了看呂大器嚇得煞白的小臉,終於噗嗤一笑道:「不過那是別人,自然不包括你師尊~我可是小天仙慕語凡,渡過天劫,那不是手到擒來?」
  「小天仙?」呂大器捕捉到一個有些奇怪的詞。
  「所有的大乘期天仙,都有一個尊號,以示天下修仙之人對大乘天仙的尊敬。你師祖尊號雲月天仙,宗主則被稱為馥雪天仙。」慕語凡解釋道。
  「而為師嘛,因為曾以化神後期修為一戰斬殺化神境大圓滿的邪修萬屍仙姬,後來就有好事之徒說我是天仙之下第一人,稱我為小天仙。貽笑大方罷了。」慕語凡嘴上謙遜,可嘴角卻微微上揚,若她真覺得是「貽笑大方」,又何必把這「小天仙」的名號說出來呢?
  「師尊好厲害…」呂大器可想不到師尊的那些小心思,渾然不覺地大拍馬屁道:「那師尊就是天下第九!」
  「咳咳,不要那麼囂張,天下之大,還有許多在化神境大圓滿浸淫多年的強者,有人還在為師之上也說不定。」慕語凡被單純的小孩拍得內心舒暢,嘴上還假假地自謙著。
  兩人說話間,已到了一處清幽雅致,卻靈氣濃郁更勝神秀峰的山谷外,正是慕語凡的師尊,雲月天仙隱居所在。慕語凡正欲帶著呂大器進去拜見,卻忽地眉頭微皺,她想了想道:「大器,今日有些不便,為師先送你回神秀峰,改日再帶你來拜見師祖。」
  「是,師尊。」呂大器不知何意,但他自然全聽師尊安排。
  慕語凡於是將呂大器送回神秀峰偏殿中,囑咐幾句才又轉身離開。這次她加快了速度,一來一回也不過盞茶功夫。
  慕語凡回到山谷之中,跨步進了小院,她不像秦馥雪那般畢恭畢敬,卻也同樣在房門外拜倒磕頭道:「弟子慕語凡拜見師尊。」
  「語凡不必多禮,快進來吧。」雲月天仙的那極具辨識度的悅耳又稍顯稚嫩聲音從屋內傳來。
  慕語凡進了屋,再次朝著側躺在床榻上的雲月天仙磕頭道:「語凡給師尊請安,師尊金安。」
  「好了好了,你這孩子不要多禮,快上床來坐。」雲月天仙笑道。這般態度,真是和對待秦馥雪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似乎生怕人家不知道她這個師尊對兩名弟子區別對待一般。
  說到秦馥雪,她倒也還在,而且正是慕語凡把呂大器送回去的原因。這邊雲月天仙與慕語凡師徒其樂融融,那邊秦馥雪卻是哀嚎連連,求饒不斷!不大的屋舍內如此天淵之別般的景象,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只見秦馥雪跪趴在地,上身緊緊壓在地上,屁股極誇張地朝後撅起,她雙手背在背後,手掌牢牢抓住上臂,未被束縛卻絲毫不敢亂動。再看那本該軟嫩香彈的雪白美尻,竟然從腰間到大腿全然腫成了深紫近黑的顏色!秦馥雪雙膝接近合攏,兩腳卻大大打開,這姿勢令她的臀瓣最大程度地自行剝開,即使是腫脹得極為誇張的兩瓣也不足以完全遮住她臀溝中那顆嚴重外翻、腫到發亮的紫紅色的巨大屁眼。是的,這已經沒法用「菊花」這樣的詞來代指了,那原本小巧的菊蕾已經腫到快有雞蛋那麼大!而與之相映成趣的,下面那被淫液糊滿、狼藉一片到近乎邋遢的騷穴兀自輕輕顫抖著,展現出自己淫賤下流的全貌。
  半空中,一根散發著淺淡金光的長鞭呼嘯著抽落,顯然正是使馥雪天仙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用這樣一根細細的鞭子把整個肥臀甚至大腿都抽成紫黑色,真不知秦馥雪已撅在這裡挨了多少記痛打。而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可憐的屁股被用長鞭這樣尖銳的刑具抽到紫腫得如此悲慘,竟然還沒有一處破皮流血,不得不讓人感慨雲月天仙的手段之高明。
  那鞭子落得極快,僅僅是慕語凡看到這驚人的景象發了下呆的功夫,便已在秦馥雪悽慘至極的屁股上連抽了四五下。秦馥雪毫無形象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嚎,若非親眼所見,誰也無法相信,堂堂的馥雪天仙、雲月宗主,無論哪個身份都足以讓她站在天元大世界頂點的絕世女仙,竟然會在自家宗門內被責打到這副最低賤的母畜般的樣子。不,即使是親眼所見,絕大部分人應該也會懷疑自己的眼睛,認為自己產生了荒謬至極的幻覺!
  慕語凡連忙移開目光,只這一小會兒,她已經滿臉通紅、下身濡濕!這不能怪她——宗主師姐的叫聲實在是太淫亂了!她不僅在痛哭哀嚎,還在用極盡淫靡的話語不斷求饒!慕語凡輕易就能聽得出,那聲音中不僅有痛苦,更有滿溢的情慾和壓抑的絕望!她幾乎可以肯定師姐被貼了清心符,而清心符都用了,玉髓更不可能少…所以說,師姐是在幾乎體驗不到真正的快感的情況下,純粹靠著被鞭打屁股的痛感、被支配的屈辱感和心理刺激,生生達到一次次高潮,卻又被清心符一次次寸止,無法達到真正的絕頂…慕語凡只要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渾身戰慄、心臟狂跳、下身一陣陣熱流不斷!
  可是雖然不看,師姐那淫媚入骨的叫聲仍然讓她情難自禁。「嗷嗷——主人饒了賤母豬吧!屁股真的爛了!好師尊!啊啊!求求您!求求您!騷屄雪兒不行了!騷母狗忍不住了!啊啊——雪兒要高潮!求求您讓母豬雪兒高潮吧——又要來了!不!不要!嗷啊——」
  慕語凡早已發現,師尊對於打師姐屁股這件事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秦馥雪大她四百多歲,當年她剛剛拜入師門時,馥雪師姐已經踏入化神期,許多修行的教導都由師姐代勞。在那時的慕語凡看來,師姐美麗、強大、溫柔…簡直是完美的仙子,是除了師尊外最令她敬愛的人!然而僅僅數月之後,她就親眼見到了師姐因為一件在她看來甚至算不上過失的小錯,毫無尊嚴地被師尊扒光了衣服,用一看就很恐怖的靈器板子打得屁股瘀紫一片。她當時嚇壞了,可很快發現,師尊似乎只有對馥雪師姐才會如此嚴厲。
  在那之後,師尊當著她的面痛打師姐更是成了家常便飯。她偷懶的時候師姐會因管教不周挨打,她弄亂了師尊的院子,挨打的還是師姐!那時,以為是自己害師姐受罰的慕語凡內疚極了,可當她哭著求師尊懲罰自己而不要罰師姐時,師尊卻只是笑著安慰她,轉而把師姐揍得再次哭喊連連。隨著時間的推移,慕語凡終於認識到,這大概、也許、可能只是師尊和師姐之間一種心照不宣的奇特玩法,甚至自己,可能也被動地成為了這玩法中的一環…而這種玩法,並沒有因師姐成為峰主、成為宗主、突破大乘而有所改變。
  「師、師尊…您饒過師姐吧…」慕語凡喘著粗氣,近乎哀求地對雲月天仙說道。她並非是看師姐可憐,而是單純為了自己!她苦苦守身數百年,哪裡受得了這個?耳中聽著師姐放浪無比的哭求聲,淫亂的幻想難以控制地湧現,她那欲求不滿的處女小穴,此刻比任何發情求歡的痴女更瘙癢難耐!
  「哼!浪貨!被鞭子抽屁股也能發情成這樣!要不是語凡給你求情,今天非把你屁股打個稀巴爛不可!」雲月天仙下了床,向秦馥雪走去。她語氣中滿是嫌棄和鄙夷,可慕語凡分明看到師尊的大腿內側亮晶晶一片,甚至有銀絲從兩腿間滴落!
  「寸了多少次了?」雲月天仙停了鞭刑,睥睨著腳下丟人無比的馥雪天仙。
  「回師尊!騷母狗雪兒寸了八十六次了!求求師尊讓雪兒高潮吧!!」秦馥雪的聲音已經徹底狂亂。
  雲月天仙嘴角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容:「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現在停下,你給我老老實實跪在牆角面壁思過,另一個,鞭刑繼續,等你寸到一百次,為師讓你高潮,你選哪個?」
  這哪裡還用選,秦馥雪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喊道:「高潮!雪兒選高潮!求師尊繼續狠狠鞭打雪兒淫蕩的騷屁股,然後賜給雪兒高潮!!!」
  「騷貨!就知道你會這麼選!」雲月天仙話音剛落,那鞭子便以比剛才更兇殘的力道抽落在紫黑的腫肉上,立刻讓秦馥雪發出悽厲的哀嚎。雲月天仙皺了皺眉,只見她微一揮手,秦馥雪的慘叫聲就好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水牆,隱隱約約聽不清了。
  慕語凡這才鬆了口氣,再聽下去,她怕是真要忍不住在師尊和師姐面前摳屄了。
  「語凡,你真的很好,這麼多年,苦了你了。只是宗門已經太久沒有人尋到天命之人了,這方面我們也沒法給你什麼建議。祖輩相傳,說與天命之人接觸後,即便不與他日夜相處,淫慾也會與日俱增,你要堅守道心,待他修煉到元嬰期後方可與他交合,切莫前功盡棄。」雲月天仙坐回床榻上,牽起慕語凡的手,有些心疼道。
  「師尊放心,徒兒淫體大成已有五百年,又在化神境大圓滿壓制了數十年,這麼多年的苦,為的就是今天!徒兒絕不讓師尊失望!」慕語凡目光堅定道。
  「好孩子。你從來沒有讓為師失望過。說到底,以你的資質,即便不去尋什麼天命之人,也足以登臨天仙之境,享五千年逍遙快活。是為師把自己和師門的願望強壓在了你的身上…」雲月天仙拍了拍她的手,嘆口氣道。
  「師尊別這麼說。師尊和師門對徒兒恩重如山,徒兒為歷代祖師之宏願而努力,是責無旁貸,也甘之如飴。」
  「好!好孩子。但你也不必有太重的負擔,即便你真的忍不住破了身,為師也不會怪你,就像為師從沒怪過馥雪一樣…成仙非吾願,帝鄉不可期啊…」雲月天仙想到自己這三千多年的求道之路,一時竟有些茫然,言語中不免流露出一絲消極。
  「師尊,我慕語凡,一定會成仙的。」慕語凡緊緊反握住雲月天仙細嫩嬌柔的小手,微微笑道。
  雲月天仙一愣,她看嚮慕語凡,不覺被她強大的自信和蓬勃的朝氣所感染,終於展顏一笑:「我相信你。」
  「好了!為師活了三千多年,卻對求仙的本心產生了懷疑,倒讓你看笑話了。」雲月天仙長出一口氣道:「說正事吧,語凡,這些年來你大都在四方雲遊,如今既然大功告成,也該回來承擔一些宗門事務了。你如今是三天仙下第一人,傳功閣的事務暫時由你負責吧,馥雪也好輕鬆一些。」
  「是,師尊。徒兒身為峰主,卻不曾為宗門效力,早就覺得過意不去了。這下正好,徒兒一邊為宗門培養後進,一邊也好教導大器,還能多來陪陪師尊,可比整天漂在外面舒服多了~」慕語凡笑靨如花道。
  「嗯,說到這個,你什麼時候把徒孫帶來給為師看看呀?」
  「徒兒本是帶著大器一起過來的,這不是師姐在這兒…對了,剛剛師尊是不是說,師姐一百次之後…」慕語凡瞥了師姐一眼,立刻臉紅心跳,連忙不敢再看。
  「哦對,為師差點忘了。」雲月天仙這才一拍腦門,解了禁制和鞭刑,來到秦馥雪身後:「多少次了?」
  「嗚嗚…回師尊,已經一百一十九次了…」秦馥雪眼淚口水流了一地,面色紅得異常,好似已經完全崩壞了。抱著巨大的期待挨到了第一百次寸止,卻沒有迎來渴求已久的高潮,對未知的絕望實在是比任何鞭刑更折磨人!
  雲月天仙卻絲毫不以為意,她蹲下身,取下秦馥雪小腹處的清心符,反握住那長鞭粗長的鞭柄,毫不憐惜地直刺進馥雪天仙抽動不止的濕滑肉洞之中!
  「哈啊啊啊啊————」這是何等驚人的高潮!秦馥雪渾身痙攣,那淫媚蝕骨的浪叫簡直不似人聲,尿水再次毫不意外地激射而出,遠比之前那次更加兇猛得多!清亮的尿液噴在地上,又飛濺到她下身各處,甚至濺射到了雲月天仙秀美的裸足、纖細的小腿和潔凈的裙擺上!
  雲月天仙並未介意被美人尿水弄髒的事實,而是手上加力,用那鞭柄在秦馥雪嬌嫩的甬道內狠狠攪動!
  「齁哦哦哦——師尊!師尊呀!雪兒又要去了!不、不行,高潮…完全停不下來了!!」
  也不知秦馥雪高潮了多少次,或者她在頂峰就沒下來過…總之當雲月天仙停下來時,秦大宗主已經癱軟在地,一身美肉過了電似的不時抽搐著。雲月天仙朝那爽到極點的肉穴扇了一巴掌道:「騷貨!爽夠了就快起來,給我把地上舔乾淨!」
  只是兩人過於沉迷其中,一時竟忘了身後還有一人…可憐慕語凡身為處子,淫體本就比其他弟子更加欲情難忍,況且剛剛又被師姐的浪語淫態撩得慾火升騰,再眼見這一幕放蕩無邊的師徒百合大戲,怎麼可能還忍得住!只見她癱坐在牆角,再也顧不得師尊和師姐就在眼前,一手伸到裙下瘋狂地揉捏花蒂,另一隻手則深深探進菊穴狠狠抽動!一師二徒,雲月宗最強大的四位仙子中的三人,此刻竟都在這小小的屋舍之中放縱淫樂!
  ……
  「那個…師尊,師姐,沒什麼事的話,弟子今日就先告退了…」小處女慕語凡終究臉皮薄些,給師尊磕了頭便逃也似地離開了。
  「呃…師妹慢走…」秦馥雪也有些不好意思,雖說雲月宗女弟子個個淫亂無比,師姐妹之間從虛龍假鳳到真刀真槍都不稀奇,秦馥雪又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主兒,她和慕語凡之間自然也做過不少比較過火的親密舉動,但像今天這樣在師妹面前撅著屁股連連高潮、尿水狂噴還是從沒有過的,讓麵皮厚實如她也久違地有些老臉一紅的感覺。
  「咳,你還不走?莫非鞭子沒挨夠?」雲月天仙此刻也感到一絲尷尬,又見慕語凡離開,立刻開口攆人道。
  「徒兒這不是想陪陪師尊嘛~」秦馥雪穿上華貴的宗主裙袍,她倒是調整得最快,不知該說是沒臉沒皮還是不知羞恥——或者說,這叫道心通透?
  「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快滾快滾!沒有你在這氣我,為師還能再多活幾十年!」雲月天仙翻了個白眼道。
  「嘻嘻~我才不信呢~不過既然師尊有命,徒兒自然不敢不從。」秦馥雪嬌笑著轉到雲月天仙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這位法力無邊但身高實在不濟的可愛師尊,直到師尊幾乎要發飆才跪倒磕頭道:「那徒兒就告退了~哦對了,師尊的鞭子,徒兒永遠也挨不夠呢~」
  「再不走就留下來挨揍!」雲月天仙惱羞成怒,這逆徒越來越不懂得師道尊嚴了!雖然她看起來執禮甚恭,可那好像看小孩子一樣的眼神實在可惡得很!
  「哈哈~」馥雪天仙瞬間消失,只留下一串嬌媚撩人的笑聲。
  神秀峰,呂大器見慕語凡回來,十分高興。倒不是他有多麼思念這位絕美的仙人師尊,主要是一來這偌大的神秀峰只有他師徒二人,師尊一走,還真有些叫人瘮得慌;二來,雖然身處這仙山之中,他呂大器卻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凡人!眼下太陽偏西,只吃了一頓早飯的他已經餓得肚皮直叫了!
  「師尊,那個…弟子有點餓了…」左等右等也沒等到飯食,沒法再無視肚皮抗議的他只好敲響了師尊的殿門。
  「啊呦,抱歉大器,內門弟子都不吃飯,我竟把這事給忘記了…今日不去外門了,待為師傳訊外門餐堂,取一份飯食回來。」慕語凡說著拍出一道傳音符,又取出一具奇怪的人型機關,笑道:「你看,這叫機關偃偶,它能做很多日常雜務,方便得很。明日為師帶你去器用閣,給你也領一副,以後你可以讓偃偶在神秀峰開伙,還能照顧你起居,省了許多麻煩。」
  「這麼厲害的東西,我也可以有一個嗎?」呂大器驚訝道。
  「你是我神秀峰真傳弟子,區區一個偃偶,算的了什麼。」慕語凡搖搖頭道。
  連這麼個東西都會飛!呂大器眼看著那機關偃偶浮空飛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道:「師尊,弟子什麼時候能會飛呀?」
  「待你築基之後便可學習御劍飛行之術。你若等不及,為師送你一件能帶你飛行的法器便是。」慕語凡渾不在意道。
  「師尊…您為什麼要收我為真傳弟子呢?昨日弟子在外門餐堂中聽他們說,新入門的弟子都是在外門修煉,只有結成元嬰後才能進入內門,要成為各位峰主的真傳弟子,更是要最厲害的弟子才有可能…」呂大器心中感動,卻越發不明白師尊為何如此青睞自己,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為師收你自然是因為你有特別之處,你不要妄自菲薄。」慕語凡看看他,想了想道:「為師當年甫一入門便拜入師尊門下,成為雲月天仙的真傳弟子。宗門規矩並非絕對,你好生修煉,證明為師的眼光就是了。」
  「是!師尊!」呂大器心中鼓動,美人師尊這樣信任他、鼓勵他,哪是小小少年消受得起,一時間生出一股沖天豪情。
  慕語凡又隨口給他講了些修仙者的常識,說話間那機關偃偶也帶著飯食回來了。
  「你去吃飯吧。今日早些休息,明日要隨為師拜見師祖,還要去各峰領東西,然後我帶你去見清明殿主,叫他安排最適合的老師教你功法入門。可別累得睡著了~」慕語凡笑道。
  「是,師尊。」
  當晚,夜色漸沉,月光灑下淡淡的清輝,映得神秀峰上一草一木格外恬淡靜美。萬籟俱寂的夜幕中,偶有幾聲蟲鳴傳來,倒顯得環境更加平靜安寧,讓人身心都不知不覺間放鬆下來。偏殿內,呂大器躺在舒適的床上,懷著對明天的期待進入了夢鄉。
  多麼靜謐祥和的仙家福地!但呂大器不知道的是,對於雲月宗內門來說,美妙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不遠處的神秀峰正殿之中,隱隱約約透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女子嬌吟。
  慕語凡衣衫不整地仰躺在床上,她滿臉潮紅,口中呻吟帶著哭腔,兩腿劈叉般張開著,一手在下身不斷抽動。若有人輕輕掀起她的裙擺,便能看見那貼身的小褲已不知去向,而仙子手中正拿著一根足有三指粗的假陽具瘋狂地抽插著菊穴!
  「都怪師姐!當著我的面還那麼毫不顧忌地發騷!活該被打爛屁股!」慕語凡一陣發狠。她現在一閉上眼,腦子中就全都是秦馥雪那副騷浪的媚態,搞得她慾火焚身,難以自制!她那饑渴的蜜洞中簡直是浪潮爆發,竟像尿床了一樣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慕語凡惡狠狠地想著,一邊把手中的假陽具更加賣力地捅進深處,插得那嬌艷小嘴似的屁眼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淫靡的腸液流個不停。作為慕語凡幾百年的小穴代餐,那朵久經磨練的肛穴早已如性器一般敏感,細嫩的褶皺和滑膩的腸肉貪婪地吮吸碾磨著假陽具,給她帶來極強的快感,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能達到哪怕一次高潮!
  為什麼!為什麼沒法高潮!慕語凡紅著眼取出一台炮機,那上面已有了一根巨大的假陽具,而她又發狠地把手裡那根也一起裝了上去!兩根粗大猙獰的碩物直挺挺地展現著自己的雄偉,慕語凡一撩裙擺,喘著粗氣跪趴下來,毫不猶豫地將它們一齊強行塞進了自己柔嫩的屁穴,直把那微腫的嫩紅肛肉撐開一個不規則的、詭異的、淫靡至極的橢圓形大洞!隨著她手指輕點,由靈石驅動的炮機立刻開始在直腸中瘋狂地衝撞起來,透過兩根假陽具的縫隙,隱約可見鮮紅的腸壁被攪動得近乎糜爛!慕語凡渾身一顫,仰著頭髮出不明意義地悲鳴,她一手伸到腿間去拚命揉搓陰蒂,另一隻手則大肆揉弄起飽滿的雪乳,一時間幾重刺激一發襲來,輕易將她推上頂峰…可還是差一點!還是差一點!
  該死!該死!慕語凡簡直要哭出來了,菊花中的快感無以復加,近乎讓她瘋狂,可是為什麼就是沒辦法高潮!好想插到騷屄里去…可是不行!要忍住!她把手指試探般地放在粘膩的洞口處輕輕划動,刺激著那饑渴到無以復加的淫穴…不知是不是遇到了「天命之人」的緣故,她的處女小穴今天格外地空虛難忍,僅僅靠著自慰屁眼,竟然已經沒法讓她真正釋放…
  慕語凡想到偏殿中那個單純的小少年,內心感到一陣絕望。等他修到元嬰期,起碼還要幾十年!自己真的能熬到那個時候嗎?不,不行!她必須尋找一些更過激的刺激,不然她今晚真的會瘋掉!慕語凡踉踉蹌蹌地出了門,她褪去了全部的衣衫,微弓著上身,雙腿近乎呈螃蟹腿的姿勢怪異地岔開,雪白豐潤、嫩豆腐似的臀瓣間,紅腫得堪稱妖艷的肛門括約肌死死咬著兩根粗大的假陽具,仿佛在用屁穴品嘗著什麼無上珍饈,這副姿態狼狽、窘迫又下流,哪裡還有一絲小天仙的蓋世風采!她跌跌撞撞地來到偏殿前,無聲地推開了窗——呂大器正在床上安睡,而窗外,他最敬仰、最感激、內心憧憬又不敢接近的仙子師尊,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皎潔的月光下,瘋狂地做著最淫蕩的妓女也不會做的肛門自慰!
  慕語凡眸中含淚、面色通紅地盯著熟睡的少年,她一手在前揉捏淫蒂,一手在後抽插菊穴,唇齒間漏出絲絲縷縷的低吟——好刺激!真的有感覺了!要在徒弟面前高潮了!
  大器…看看為師!我才不是什麼高山仰止的仙人師尊!我是每天用屁眼自慰的不知廉恥的淫浪騷貨!我是每天想大雞巴想到不得了的放蕩痴女!你要快點結嬰,然後用大雞巴狠狠把我肏成只知道吐著舌頭高潮的母豬、只知道翻著白眼噴尿的母狗!伴隨著這樣極端的妄想,慕語凡終於獲得了來之不易的高潮。此刻月亮早已高懸中天,可她並未因剛剛的高潮而滿足,反而眼神越發迷離地玩弄著淫軀,渴求著下一次絕頂的歡愉…
  ……
  天柱峰,物用閣主蔣夢菡的居所內,面容嬌艷、眉眼柔媚的仙子正歪在華美的床榻上,左手揉弄著她那雪膩綿軟的淫蕩巨乳,右手掐著一本精美的春宮,有一搭沒一搭地翻看著。
  正在百無聊賴間,忽聽門外一個極富磁性的男性嗓音響起:「夢菡師姐,小弟夤夜叨擾,不勝惶恐…」
  蔣夢菡唇角微勾,飄然來到房門口開了門。「臭弟弟,怎麼來得這樣晚?師姐以為你不來了呢~」
  「師姐相邀,小弟怎麼敢不來呢…」
  「哼~算你識相。你若敢放我鴿子,明年的所有報銷就等著被卡脖子吧~」蔣夢菡一把扯住那戒律閣男弟子腰帶,拉著他往床邊走去。
  「啊?師姐不會公報私仇吧?」
  「要不你試試?」
  「沒法試…小弟滿腦子都是師姐,就算被人打斷了腿,爬也要爬到師姐這裡來。」那男弟子搖搖頭,貌似老實道。
  「哼~小嘴兒這麼甜呀?讓師姐嘗嘗~」蔣夢菡噗嗤一笑,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那男弟子一把摟住蔣夢菡嬌軀,低頭吻上她誘人的紅唇。
  「唔~」濃郁的男子氣息和雲月神典那獨特的靈氣兩相結合,讓蔣夢菡下腹一熱,她反手摟住他脖頸,好一陣口舌索求之後,才嬌喘著停了下來。感受到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臀瓣上用力揉捏,小腹處更是被那火熱的堅挺直直頂著,蔣夢菡伸手拍了拍師弟屁股,用氣聲說道:「行了,師姐下面都快流成河了,別玩這些前戲了,快來~」
  男弟子聞言,一把將仙子嬌軟的身子打橫抱起,往床邊走去。他把蔣夢菡撂在床上,順勢分開她雙腿往上舉起,將她擺成了一副花穴大開靜待採擷的模樣。大腿根部雪白的柔肌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誘人的女穴漂亮得像一隻展翅的蝴蝶,兩瓣小唇張開著,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幽深的甬道包裹其間,引得人直欲一探究竟。
  「衣服還沒脫呢,師弟怎麼如此急色?」蔣夢菡輕點他額頭調笑道。
  「師姐好不講道理,明明是你說不要前戲的,而且師姐連底褲都不穿,怎麼反倒說小弟急色?」
  「好哇你,嘴上一點也不吃虧,下面是不是也這麼厲害?」蔣夢菡一把扯下他的褲子,瞟了眼那猙獰挺立的陽根,挑釁似的說道。
  「師姐白日裡不是體驗過了嗎?可還滿意?」
  「馬馬虎虎吧…咿——突、突然就進來這麼深…噢噢噢頂到子宮了~~」
  「師姐的表情可不像馬馬虎虎的樣子哦~」男弟子把胯下碩根深深頂進蔣夢菡騷浪的淫穴,兩人的恥部緊緊相貼,粘膩的花蜜被擠壓得發出「噗嗞」的響聲。一捅到底後,那男弟子立刻開始打樁機一般瘋狂地抽插起來,強硬的衝擊將蔣夢菡胯間拍得一片通紅,透明的汁液被衝撞成一片片白沫,糊在那相接之處蜷曲的毛髮上,一時分不清彼此。「啪啪」的脆響和著女人婉轉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讓人聽了面紅耳赤。
  「齁哦哦哦哦——只、只是滿足一下你的虛榮心而已,少得意…呀啊啊——不、不行!這個姿勢太深了——咿啊噢噢!!頂到最裡面了啊!好酸、好漲、裡面全都被你撐開了啊——」
  「如果小弟表現還可以的話,師姐就再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吧…」
  「齁哦~好爽~好師弟,你要把師姐肏飛了!師姐好喜歡,騷屄要完全變成肉棒的形狀了——再快點、把師姐裡面的嫩肉肉全部搗爛吧!!」蔣夢菡已經變成了一副近乎崩壞的高潮臉,她翻著白眼,放浪的淫叫聲即使站在殿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不知幾次高潮之後,蔣夢菡體內被灌得滿滿,她兩腿搭在師弟肩上,穴肉還死死吸著雄偉的男根不肯鬆開。「師弟~知道我為什麼約你過來嗎?」蔣夢菡軟綿綿地說道。「因為其他師弟都是插了這邊又捅那邊,還有人剛把大雞巴從雲師姐屁眼裡拔出來,就來插我的嘴…雖然我也不討厭這樣,但是只有你,一直守在師姐身邊呢~所以,師姐當然要獎勵你一下~」
  「不敢自誇,但小弟是個專一的人,最講究從一而終…」那男弟子抓著蔣夢菡向兩側流溢的碩乳,厚著臉皮道。
  「噗…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怎麼個從一而終?一次只肏一個女人嗎?」蔣夢菡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他臉蛋。
  「師姐高見,正是如此。」那男弟子一本正經道。
  「少在這耍寶~我問你,覺不覺得虧的慌?要不要我把雲若師姐叫來,和你玩個一龍雙鳳呀?」蔣夢菡順手拍了拍他臉頰,聲音極致魅惑道。
  「小弟現在眼裡只有蔣師姐,雲師姐雖然美,可我的心裡是裝不下別人了。」
  「嘻嘻~這話我愛聽~不過你不用客氣,師姐我也想玩得刺激點…」蔣夢菡說著拍出一道傳音符,竟是真去呼喚雲若了。
  那男弟子見狀,苦著臉道:「師姐饒命,應付你一人小弟尚且力不從心,再來個雲師姐,真要把小弟榨成人乾了…」
  「哼~終於說實話了?」蔣夢菡雙腿微一用力,把師弟的腦袋往下勾,張嘴去咬他鼻子。笑鬧了一會,她才又接著道:「你放心,到時候你只管肏我,至於雲師姐那邊,就把她綁在一旁看著,連自慰都不許,等她想要得受不了,你就把拳頭塞進她的屁眼——你不是很會用拳頭嗎?然後再隨便賞她騷屄幾巴掌,就足夠讓雲師姐爽得噴尿了~」
  「好哇!蔣夢菡,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聽這個的?」不知何時,雲若竟已站在房中,聽見蔣夢菡如此安排自己,她語氣中卻不見慍怒,反而滿臉儘是春情。
  「嘻嘻~師姐終於來了…就是說給你聽的呀,師姐聽了是不是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蔣夢菡毫不意外地看著雲若,媚眼秋波頻頻。
  雲若毫不客氣地走上前去,伸出玉指狠狠掐住蔣夢菡一側乳尖:「故意挑釁?再不收拾收拾你這個不像話的師妹,以後豈不是要反天了?」
  「師妹就是欠教訓嘛~師姐要怎麼懲罰我…」蔣夢菡話未說完,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竟被雲若按趴在了腿上。
  「師弟,按戒律閣的規矩,頂撞師姐的,該怎麼罰呀?」雲若右手搭在蔣夢菡白嫩肥美的屁股上,開口問道。
  「嘻嘻~師姐你可問錯人了,剛剛這位師弟可是狠狠『頂撞』了我這個師姐好久呢~」蔣夢菡扭著雪白的大屁股嬌笑道。
  那男弟子看著兩大合體期閣主,頗有幾分手足無措——自己該不會成了兩個師姐找樂子的玩具了吧?
  「哼~不管怎麼說,騷腚打爛准沒錯!」雲若說著掄起巴掌扇在蔣夢菡豐厚的臀瓣上,一時間竟如巨石投入深潭,一聲巨響下帶起層層肉浪,久久不絕——以她雄渾的修為,這看似纖細柔弱的白嫩玉手運起靈力,真比許多靈器還厲害的多!
  「嗷嗷啊啊啊——師姐!師姐輕點!疼死我啦!」蔣夢菡痛得眼淚直流,她哪裡能想到,雲若竟會下這樣的狠手?那豐腴的軟肉上,臀浪尚未徹底平息,皮肉還在抖動,一道火紅的巴掌印已經逐漸成型,而且顏色還在不斷變得更深、輪廓還在不斷腫起!
  「你不是說要把我綁在一旁看著你們,連自慰都不許嗎?怎麼不神氣了?」雲若唇角勾起,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瓣屁股蛋上,這下好了,一邊一個紅得發紫的手印,漂亮極了。
  「哇啊啊啊——師姐饒命!屁股要裂開了!!」蔣夢菡兩腳猛踢,嗷嗷慘叫。
  「叫這麼大聲幹嘛?我的巴掌比黑鐵槳還厲害嗎?你挨黑鐵槳的時候不是一聲不吭,硬氣得很嗎?」雲若壞笑著揶揄道。
  「師姐的神掌能開山斷水,可比黑鐵槳厲害多了!小妹的小臀兒哪裡受得了哇!」蔣夢菡撅著屁股討好道。
  「呸!還小臀兒,不要臉!你這分明只能叫大肥腚!」雲若啐道。
  「是、是!師妹這是大肥腚!是不要臉的騷腚!師姐饒了小妹吧~」
  「求饒也沒用~既然你說我的巴掌比黑鐵槳還厲害,你就好好嘗嘗吧~」雲若說著,又狠狠扇了一巴掌。
  「嗷嗷!!師姐的巴掌確實比黑鐵槳還厲害,只是不知道,比起翠竹杖如何呢?」蔣夢菡見求饒無用,索性挑釁道。
  「好哇你,還敢說!看來是我的巴掌還不夠硬嘛!」雲若聽她提起翠竹杖,氣得臉色一紅,運起靈力重重扇在蔣夢菡臀峰之上。
  「哇啊啊啊啊!!!!」蔣夢菡立刻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這一巴掌挨完,臀瓣上竟浮現出一道深紫的掌印!
  「啪!啪!啪!」雲若的巴掌越落越快,口中罵道:「你個小婊子!把騷屄給我夾緊了!精液都流到我裙子上了!」蔣夢菡疼得哭叫連連:「我錯了!我不敢了!好師姐!親姐姐!你饒我吧!屁股要爛了!」
  「哪有那麼容易饒你!」雲若隨手攝來一根粗大的假陽具,狠狠塞進蔣夢菡那流著白濁的嫩穴,手上巴掌不停,口中道:「師弟你來,讓這騷貨給你舔雞巴,省得她嗚哇亂叫,吵得我心煩。」
  「噢噢——師姐!插得太深啦!嗷!疼!屁股疼啊——唔唔——」只這一會,蔣夢菡屁股上已經腫起老高,布滿了又紅又紫的手掌印,而嘴巴又轉眼被師弟的巨龍封住,真是可憐極了。
  然而看似悽慘的蔣夢菡實則快樂無比——沒有玉髓從中作梗,打屁股對她來說幾乎是純粹的情趣!屁股越痛,她的快感也就越強,再加上嘴裡吸著男根,雲月神典的誘人陽氣直往喉嚨里鑽,下身插著巨棒,隨著臀肉的顫動不停刺激著陰道內壁中每一個敏感的角落…她泄身的速度簡直比剛才和師弟交歡還要快!
  「小浪貨,你爽夠了沒有?」要把蔣夢菡那對豐盈的肥臀完完整整地打腫,還真是個力氣活,雲若拍了好一陣子,直打得膝上的美人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終於喘著粗氣問道。
  「好師姐,爽死人家了~再來一會兒嘛~師姐這麼深厚的修為,哪有那麼容易累…」蔣夢菡欲求不滿地扭腰撒嬌。
  「叫我來就是伺候你的不成?你也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把師弟讓給我了?」雲若板著臉道。
  「那怎麼行,師弟可是我約來的!」蔣夢菡斷然拒絕。
  「那你叫我來做什麼!你耍我是不是?!」雲若氣道。
  「師姐別生氣嘛~師弟很辛苦的,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決定師弟大寶貝的歸屬怎麼樣?」蔣夢菡起身笑道。
  「什麼遊戲?」雲若警惕起來。
  「嘻嘻~我們倆把屁股撅在一起,讓師弟做屁穴拳交,比一比誰更持久~贏的那個自然可以享受肉棒,至於先泄身的那個早泄屄嘛…就只能在一旁看著,不僅不許自慰,還要給師弟舔屁眼,怎麼樣?」蔣夢菡巧笑倩兮,說出來的話卻是毫無廉恥,淫蕩至極。
  「你、你怎麼能想出這麼下流的事情…」雲若聽得有些臉紅。
  「怎麼~師姐自認是個早泄屄,不敢比了嗎?那就算了,不過師姐就只能看著我們自慰了,小妹這房裡好玩意多著呢,倒是可以借給師姐~」蔣夢菡婊道。
  「比就比!」看著師弟那粗壯的巨龍,雲若哪能甘心放棄,咬咬牙道。
  「嘻嘻~師弟,一會兒讓雲師姐這個臭婊子給你舔屁眼,我對你好吧?」蔣夢菡湊到那男弟子耳邊,「悄悄」道。
  「你少得意!一會兒誰給師弟舔還不一定呢!」雲若氣得眉毛倒豎,這小婊子故意說給她聽呢!只見她掐個法訣,瞬間脫去了衣物,大大方方地跪趴在床上,撅起個羊脂白玉般肥美圓潤的翹臀道:「要比就快點!我等不及看你給師弟舔肛的騷樣了!」
  「噗噗…師姐好可愛呀~」蔣夢菡沒有撅到雲若身邊,反而騎跨在那纖腰美背上,兩隻豐滿的美臀疊在了一起,只是下面那個瑩白如玉,軟糯香彈,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上面那個卻是高高腫起,紫紅一片,帶著極富衝擊力的凌虐美感。蔣夢菡一手伸到下面,探向雲若最為敏感的花蒂,頓時讓身下仙子發出一聲美妙的嬌吟。
  「咿呀…你別碰我!這是作弊!」雲若被捏住弱點,只覺兩腿發軟,唇齒間漏出淫浪的呻吟,讓她的抗議顯得毫無威懾力。
  「我不作弊~可是師姐太誘人了,不如我們換個姿勢吧~」蔣夢菡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雲若的耳廓,濕滑的氣聲刺激得她渾身發抖。
  蔣夢菡把雲若翻了個個兒,叫她仰面朝天,雙腿疊在身前,她自己則騎在師姐身上,這樣一來,四片圓滾滾的臀瓣還是上下相疊,兩隻淫水直流的美鮑卻是親密無間地緊貼在了一起。
  「這樣,就公平了吧~」蔣夢菡腰肢微晃,兩個挺立的騷蒂互相碾磨,讓兩人同時發出高亢的浪叫。
  「兩位師姐準備好了吧?小弟可不客氣了…」那男弟子在後面看得熱血沸騰,他雙手往兩位女仙花穴相親之處一塞,頓時蹭了一手的花蜜,而後毫不猶豫地握掌成拳,一上一下頂進了兩隻饑渴張合的嬌艷肛穴。
  「咿噢噢噢————」
  「哦齁齁齁~~~~」
  無比淫亂的浪叫聲不分先後地從兩位仙子口中迸發,刺激得那男弟子渾身發抖,陽根直跳。
  「唔唔——」雲若正在翻著白眼淫叫,忽然唇間一片香甜柔軟,竟被蔣夢菡吻了上來!師妹的香舌像回了自己家一樣大喇喇闖進她的口腔,清甜的唾液流進來,讓雲若大腦一片空白。可這還沒完,她胸前被蔣夢菡軟嫩肥碩的巨乳碾壓著,硬挺的乳頭相互摩擦,令她乳肉中一陣陣發漲;下面更是要命,兩對大小唇接吻似的互相磋磨,兩顆硬得發癢的淫蒂你攻我守,難解難分,蜜液混在一起,直流過她屁股,流到腰間;而大開的臀瓣間,菊花口像只貪婪的小嘴,即便括約肌的褶皺已被完全撐平,卻仍死死咬著師弟粗壯的手腕,那巨大的拳頭、堅硬的骨節將她腸內攪得天翻地覆,直腸壁被粗暴地刮過,蠕動著分泌出大量的腸液,簡直像花徑中一樣敏感,帶給她無窮的肉慾歡愉。
  「咕咿咿——」不堪的淫叫從相接的唇瓣間傾瀉出來,雲若終於承受不住這絕頂的多重刺激,渾身痙攣著迎來了猛烈的高潮。
  「哈哈哈~我的好師姐呀~你怎麼這麼可愛呀!這麼弱還敢放狠話呀~」蔣夢菡感受到身下美人的變化,頓時笑得花枝亂顫。這本就是她的陰謀,蔣夢菡先前早已爽過了不知多少輪,這會兒比起耐久,雲若怎麼可能比得過她?
  雲若滿臉通紅,也不知是羞臊還是情慾所致,總之她翻著白眼,連連抽搐,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嘻嘻~師姐要認真舔哦~畢竟師弟肏我可是很辛苦的,要好好犒勞呢~哦哦!好師弟!好舒服——」蔣夢菡跪撅在床上,挺起大屁股承受著來自師弟的猛烈衝撞,嘴裡浪叫之餘,還不忘調戲雲若。
  雲若此刻就顯得十分悲涼了。她雙手被蔣夢菡用束縛咒鎖在背後,說是為了防止她偷偷自慰,可這樣一來,她就沒法用手剝開師弟的臀瓣,只能跪在師弟身後,伸長了舌頭拚命往那男子臀溝中舔去。而那男弟子狂野地聳動著蜂腰,這就使得雲若的俏臉被師弟的屁股撞得「啪啪」響,而她卻還在努力地迎合上去,用香軟的嫩舌服侍男子肛門,簡直像個拚命討好主人的最下賤的性奴一般。
  好一番酣戰,前面的狗男女終於雲雨暫收,可憐後面的雲若目光渙散,雙頰和下巴上滿是口水,大腿間被淫液浸得滑膩一片,濃厚的春情簡直要從每一個腔孔溢出——眼看著兩人交歡,自己卻連自慰都做不到,滿腔的慾火不得發泄,反而越積越多,折磨得她幾乎要崩潰了!
  「好師妹,好師弟…師姐癢得受不了,讓師姐高潮一次吧…」雲若再也顧不得形象和面子,無比卑微地懇求道。
  「嘻嘻~我的好師姐,真是好可憐呀…」蔣夢菡笑得極其淫蕩,「可是願賭就要服輸,這寶貝肉棒你是不要想了,不如妹妹用鞭子幫你爽一爽吧?」
  「咕…好…請師妹用鞭子,幫幫師姐…」雲若本不想答應,可肉屄內的瘙癢已經掌控了大腦,讓她不得不屈服。
  「師姐要好好請求才行,這樣一點誠意都沒有,怎麼討得來鞭子呢?」蔣夢菡誇張地搖著頭,拉著長聲道。
  「…求求師妹,賞師姐幾鞭子,讓師姐的騷屄高潮吧!」雲若的心理防線在洶湧的慾望面前真是紙糊一般。
  「還是不行…要更有誠意一點哦~」
  「啊啊!!我是個早泄屄、雜魚屄!求求夢菡媽媽,用鞭子狠狠抽騷母狗雲若的賤腚、騷屄、浪屁眼!讓騷貨雲若徹底高潮成失智母豬吧!!」
  雲若流著眼淚的狂野發言把蔣夢菡驚得一時怔住,那個平日裡那麼正經、那麼端莊的雲若師姐,竟然突然說出了這樣令她都臉紅的話!她愣了一會,這才取出一根附著雷電之氣的牛筋鞭子,就著雲若這副磕頭撅腚的卑微姿態,一鞭直抽她後臀溝壑!
  「啊啊啊————騷屄好爽!謝謝夢菡媽媽!!」雲若疼得眼淚狂飆,她臀縫中已浮現出一道火紅的鞭痕,直貫那一連串最敏感的器官!
  「啪!」
  「咿哦哦哦哦——去了、去了!!!」
  ……
  清幽雅致的小屋內,雲月天仙秀眉一挑,淡淡道:「一點規矩都沒有了,不知道在外面磕頭請安嗎?」
  「師尊~規矩是做給別人看的,這麼晚了,還要什麼規矩嘛~」秦馥雪的身影在屋內憑空勾勒出來,香風卷著嬌媚的嗓音,真是完美的尤物!
  「哼。你也知道很晚了?那還來幹什麼?屁股又痒痒了不成?」
  「人家想師尊了嘛~」
  「我不想你!下午才把你臭屁股打爛,晚上又來犯賤?」雲月天仙嘴上說得難聽,卻是挪了挪屁股,給秦馥雪騰了個位置。
  「師尊~自打徒兒當上了峰主,師兄弟們就漸漸不肯再和我一起了,再加上歲月消磨,許多師兄弟沒能突破,逐漸逝去,到現在,都沒幾個人能來找我了…」秦馥雪坐上床,牽起雲月天仙的小手道。
  「言過其實了吧?宗門內或許不多,但你在外面不是一直穩定地發展相好嗎?」雲月天仙斜她一眼道。
  秦馥雪一滯,頓了頓才道:「徒兒的意思是,我尚且如此,師尊一定更寂寞吧?」
  「你想說什麼?」雲月天仙感覺到一絲不妙。
  「早就說了,我想師尊了嘛~」秦馥雪轉過身,整個人半趴在雲月天仙身上,雙臂摟住她脖子,聲音甜膩道:「徒兒來幫師尊排遣寂寞,好不好?」
  「你滾開!為師才不像你這麼淫蕩!」雲月天仙想起之前幾次與這無恥的弟子一起的經歷,不好的回憶頓時湧上心頭。
  「師尊少騙我,我又不是外門的小弟子,修了雲月仙典的,誰不是淫心蕩漾?畢竟,仙典原本可是叫作『淫悅仙典』的…」秦馥雪越發大膽,一手已撫上了雲月天仙豐碩的美乳。
  「你、你別過來!哦~你不要太過分…你這是欺師滅祖!齁——」雲月天仙被徒弟揉弄得臉色通紅、嬌喘連連,再配上她那甜美稚嫩的嗓音,口中的斥責簡直如調情般無力。
  「師尊若是生氣,只管責罰徒兒~」秦馥雪隨手一揮,那身華貴的宗主仙袍立時褪去,露出白嫩誘人、溫香軟玉似的身子。她一面脫衣,動作不停,轉眼間已低頭含住師尊凌亂衣衫下裸露出的小巧乳頭,另一隻手更是肆無忌憚地探入雲月天仙裙擺之下,又不急著直奔主題,而是順著她細膩嫩滑的大腿柔肌一路向上撫摸…
  「你、你…逆徒!齁哦~你放肆!」雲月天仙只覺得渾身發軟,她雙手扶在秦馥雪腰間,磅礴無邊的法力也不知哪裡去了,竟連把大逆不道的沖師逆徒推開都做不到。
  「嘻嘻~看我發現了什麼?師尊還說不寂寞呢…」秦馥雪本是去按摩師尊可愛的小豆豆,卻摸到那濕滑的花徑中竟還含著一根假陽具!「師尊~讓師尊寂寞到偷偷自慰,實在是徒兒不孝呢~」
  雲月天仙方才一時緊張,竟忘了裙下還有這麼個不能讓徒弟發現的東西!她頓時臉色羞得通紅——這也不能怪她,下午秦馥雪寸止了一百多次後,狠狠地高潮了不知多少回、慕語凡也看著她們瘋狂自慰,好好發泄了一番,只有她這個當師尊的,為了在弟子們面前維持清高形象,一次都不曾美過!可是眼看著兩個弟子的淫浪媚態,她也早已慾火焚身,哪能不自行排解一番呢?
  「好在徒兒來了,師尊也就不需要這冷冰冰的死物了~」秦馥雪淫媚入骨的嗓音近乎呻吟,一把將那玩物從師尊白嫩無毛的小穴中狠狠抽出!
  「咿呀啊啊啊——」雲月天仙頭顱高高揚起,雪白的脖頸抻得老長,只這一下,就幾乎泄身。她喘著粗氣緩了好一會,才瞪著那滿是氤氳水汽的亮晶晶的杏眼小聲道:「混帳東西…你怎麼敢…」
  「人家都把自己脫光了,屁股撅得那麼高,師尊也沒打…難道不是因為雪兒伺候得好?」秦馥雪用纖細的玉指輕輕剮蹭著師尊那尚未完全合攏的濕滑穴口,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我打你做什麼?對你來說,比起疼,倒是爽更多些吧?」雲月天仙微撅起嘴,那氣鼓鼓的樣子真是可愛得無以復加。
  「不會哦~現在挨打可一點都爽不起來~師尊之前賞的六號玉髓,還一直在雪兒的屁穴裡面…塞得人家冰火兩重天,走路都不順呢~」
  「你、你怎麼不拔出來?」雲月天仙也完全沒想到秦馥雪竟會一直夾著那異常折磨的玩意兒。
  「因為屁眼腫得太厲害了,根本拔不出來…師尊摸摸~」秦馥雪整個人壓在雲月天仙身上,捉住她一隻柔若無骨的細嫩小手往後伸去,直剝開兩瓣早已恢復如初的雪膩嬌臀,將師尊的手指按在了自己那絲毫未見恢復,甚至紫腫得比下午更為誇張的悲慘肛穴上。
  「屁股都治好了,怎麼偏偏不給這裡療傷?」雲月天仙手指微動,果然菊門腫得連指尖都難以插入。
  「師尊不是說了嗎?要讓雪兒的屁眼腫得一整天都張不開…雪兒要是不留著它,豈不是違背了師尊的法旨?」
  「呸!這會兒你倒是聽話起來了?是不是故意留著這腫屁眼,跟為師賭氣來了?」雲月天仙順手捏起秦馥雪臀上一小塊軟肉擰了一把。
  「師尊屈死人家了~」秦馥雪扭著身子嬌聲道。「雪兒自拜師以來九百多年,這兩瓣屁股被師尊打過不知幾萬次…何曾有一次與師尊賭氣了?」
  「馥雪…」雲月天仙聽了這話,倒有幾分感慨——除了早早破身以外,秦馥雪方方面面都堪稱完美。她資質絕佳又刻苦認真;待人真誠熱心,極富人格魅力,能團結眾弟子;對宗門感情極深,做事縝密從不叫苦;在外界名聲好,最能代表雲月宗…無論是修為、形象、品行、辦事能力都無可挑剔,即使完全站在審視宗主的角度上,秦馥雪也絕對稱得上最適合、最出色的一宗之主。可就是這樣一位優秀到合該自傲的弟子,卻總是在面對師尊時畢恭畢敬,幾乎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上,那種發自內心的無比的敬愛是誰都看得出來的——雖然這份孝心早就變質了不知道幾百年了!
  想到這裡,雲月天仙心中又湧起幾分不忿:我那個完美的弟子!怎麼就變成沖師逆徒了!但她還是手指輕點,化去了那皮下的瘀血,讓秦馥雪的菊花肉眼可見地恢復了嬌嫩可愛的原貌。
  「嘻嘻~師尊是不是感動了?想起雪兒的好來了吧?」秦馥雪得寸進尺地捏住了師尊的花蒂,輕輕一搓。
  「齁噢噢——你、你住手!你大逆不道、你目無尊長、你倒反天罡哦哦哦~~」
  「這都是師尊的錯!誰叫師尊這麼美,這麼可愛,雪兒怎麼忍得住嘛~」秦馥雪說著,將中指滑進了雲月天仙柔嫩溫暖的甬道,精準地點在了G點!
  「咿——不、不行,快拿出去啊!!」雲月天仙嬌媚的叫聲令秦馥雪更加興奮,她猛地吻住師尊的紅唇,手指更加猛烈地摳動起來。
  「唔唔~~」雲月天仙絕望的呻吟被死死封在喉嚨之內——她認輸了,面對馥雪天仙的香軟唇舌,即便是絕代風華、橫壓當世的第一天仙也不得不屈服。那小舌像一尾活潑的魚兒,在她口腔內四處遊走,時而與她的舌尖交纏,時而划過齒面,時而輕觸舌根,時而舔舐她的嘴唇…
  一瞬間的恍惚,讓雲月天仙覺得自己並非是口中被入侵,而是整個人都被美人的香舌從裡到外地舔弄,仿佛靈魂都被那絕妙的柔軟和甜香完全包裹。僅僅是接吻,竟讓她的口腔如同變作了性器,那絕頂的快感,絕不輸於任何真實的交歡!而短暫的恍惚過後,下身的超絕刺激更是如同電流般順著脊椎直達大腦,讓舉世無敵的雲月天仙翻著白眼瘋狂潮噴!
  「嗚嗚嗚——」可想而知,如果張得開嘴,雲月天仙的浪叫必然無比淫亂!
  看著師尊那副近乎被強制高潮般可愛又淫浪的表情,秦馥雪得意一笑,俯下身輕輕舔了一下她微顫的花蒂道:「師尊~浪費了呢…下次直接尿到雪兒嘴裡好不好~」
  「你、你…」雲月天仙還沉浸在絕頂的餘韻之中,她流著清淚,目光呆滯地喃喃著。
  「師尊…不許再嘴硬了~快說舒不舒服?」秦馥雪伸出舌尖在師尊輕顫的尿道口打著圈,手指仍在師尊的花徑內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區域。
  「逆徒…你、你快放開我!」雲月天仙喘了幾口粗氣,剛要罵她,那要命的快感卻再次瘋狂地襲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咿——不、不行,又要來了!又要高潮了啊——」
  「哼~師尊這麼不坦率,雪兒要小小地懲罰師尊一下~」秦馥雪壞笑著將雲月天仙雙腿抬起,使她豐碩的臀瓣朝天大開,由於剛剛的連續高潮,那嬌艷的嫩穴吐著水兒,粉嫩的小菊花也一縮一縮,那副清純可愛的樣子與她稚嫩的俏臉極為相稱,卻又與她「雲月天仙」的身份無比反差!
  「啪!」
  雲月天仙完全傻了。這逆徒居然敢打她的屁股!更見鬼的是,這一巴掌好爽!爽得她直打哆嗦!可是不行、絕對不行!如果被徒弟扇屁股扇到高潮的話,自己作為師尊的威嚴就要徹底崩壞了啊!然而越是這樣想,那份羞恥感就越是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眼看著秦馥雪的巴掌再次抬起,她清晰地感受到下腹一陣熱流——
  「不要!不要打了!好雪兒!求你——齁哦哦哦哦~~~~」雲月天仙的表情徹底失控了,那極美又極可愛的臉蛋完全成了一副可恥的阿嘿顏——僅僅兩巴掌!她堂堂的至強天仙,被徒弟兩巴掌扇屁股扇到了高潮!
  「師尊…師尊太不像話了,不可以這麼可愛的~~」秦馥雪臉色紅得異常,目光十分可怕,無邊的色慾幾乎要凝成實質。「快說,雪兒伺候得舒不舒服?」
  「你…我…」雲月天仙鼻頭通紅,眼中淚流不止,微顫的嘴唇呼出甜美又濕熱的氣息,真是勾人極了。
  「師尊再不說的話,雪兒要用這個給師尊不坦率的小屁洞爽一爽了哦~」秦馥雪拔出身後那根插了足足好幾個時辰的六號玉髓,在雲月天仙面前晃了晃。那玉髓被隱約雕刻成陽根的形狀,粗大猙獰到恐怖,粗糙的雕刻工藝更顯狂野,透明的髓體表面有一道道不規則的溝槽,上面掛滿了晶瑩的腸液,簡直淫靡到了極點!
  「別!我說!舒服!雪兒弄得我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雲月天仙終於徹底拜倒在了慾望面前,對著徒兒說出了丟人無比的宣言。可是她還能怎麼辦呢?再這樣被弄下去,自己還不知要露出多少更加丟人現眼的樣子!
  秦馥雪心滿意足地痴笑道:「師尊好乖~乖師尊要得到雪兒的獎勵~」
  不!我不想要什麼獎勵啊!雲月天仙欲哭無淚——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在秦馥雪面前就像遇到了什麼天敵一樣,只是與她肌膚相親,都會讓自己一陣陣過電似的舒爽,她一根手指插進來輕輕一動,就能讓自己渾身打顫,她只要舌尖輕輕一舔,就能讓自己淫態畢露!這就是為什麼她會那麼抗拒秦馥雪的過分親密,並不是因為什麼倫理綱常,而是她會在徒弟面前高潮不斷,會被摳弄得毫無廉恥地浪叫求饒!
  然而現在的秦大宗主強勢無比,她要怎麼做,根本由不得冠絕天下的雲月天仙拒絕。秦馥雪抱起師尊一條光滑柔嫩的玉腿,使她雙腿大開,胯間蜜洞毫無保留地朝向自己,而她自己則岔開兩腿,直伸進師尊雙腿之間。一雙大白腿珠圓玉潤,兼顧了成熟的肉感和優美的曲線;一雙小美腿相對更稚嫩、更纖細,卻同樣瑩白潤澤,更顯得無比可愛——兩對春蘭秋菊、各具美感的長腿像兩把剪刀般緊緊咬在一起,兩隻花穴如同兩張小嘴忘情地擁吻,相互吮吸研磨,榨出鮮嫩的汁液,浸潤著燥熱的靈魂。
  「師尊、師尊!雪兒好喜歡師尊!一直最喜歡師尊了!好舒服!和師尊在一起最舒服了~~」秦馥雪死死抓住雲月天仙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而後瘋狂地擺動起腰肢,使兩顆充血的淫蒂劇烈摩擦,貪得無厭地索求著。
  「不要、不行了!又要高潮了——雪兒!求你!哈啊啊~~又來了,要尿出來了!!讓我休息一下吧!咿啊啊~停不下來!救救我!噢噢噢——饒了我吧!會死掉的!會高潮到死掉的!!」
  雲月天仙翻著白眼,俏臉染上病態的潮紅,紅唇大張,口水和眼淚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早已爽得物我兩忘,連自己喊了什麼淫詞浪語都不知道了。
  秦馥雪一連高潮數次,才喘著粗氣慢慢停了下來,再看雲月天仙,已經一動不動地癱軟在床,被不知多少次的連續絕頂潮噴折騰得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師尊…雪兒是不是做得過頭了?」秦馥雪輕輕趴在雲月天仙微微痙攣的嬌軀上,目光迷離地看著那清純可愛的俏臉,如同在欣賞最寶貴的奇珍:「可是我真的太喜歡師尊、太想念師尊了~」
  「雪兒…我…我還活著嗎…?」雲月天仙眼神渙散地恍惚道。
  「當然啦~師尊可是雲月天仙,最接近真仙的人…」秦馥雪淺笑道。
  「雲月…天仙?對啊,我是雲月天仙…你這逆徒,真是膽大包天、大逆不道…你就不怕為師打爛你的屁股?」雲月天仙終於恢復了幾分精神,但聲音還是顯得有氣無力。
  「嘻嘻~雪兒的屁股生來就是要被師尊打爛的呀~」秦馥雪終於忍不住低頭在師尊唇瓣上輕輕一吻。
  「哼!難道為師還治不了你?惹怒了我,就不許你再進這個門…」
  「師尊才捨不得呢~師尊,最喜歡,最喜歡,雪兒了…對不對?」秦馥雪像小雞啄米一樣一下下在雲月天仙唇上點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為什麼要最喜歡你?」雲月天仙柳眉輕挑。
  「這哪有為什麼呀?師尊你說嘛~你是不是最喜歡我了?」秦馥雪摟住師尊纖細的雪頸,扭著魅惑至極的白嫩嬌軀,一個勁兒撒嬌。
  「好好好,為師最喜歡雪兒了~」雲月天仙終於莞爾一笑道。
  「雪兒早早破了身也最喜歡嗎?語凡來了之後也最喜歡嗎?」
  「是~雖然作為師尊不應該厚此薄彼,但是為師一直以來都最喜歡雪兒…」雲月天仙微微嘆口氣,無奈地看著撒嬌耍賴的秦大宗主、馥雪天仙。
  「是不是真的呀?師尊可不許在床上用甜言蜜語哄人家~」秦馥雪撅著嘴道。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不信?」雲月天仙翻了個白眼。
  「嘻嘻~人家信呀~人家一直都知道,師尊最喜歡、最喜歡雪兒了~」
  「臭丫頭~」雲月天仙寵溺地捏了捏徒兒絕美的臉蛋。
  「師尊~雪兒又想要了…」秦馥雪再次把魔爪伸向了師尊豐碩的嬌乳。
  「別!我真的不行了!好雪兒,你饒了我吧,我是真的不想再高潮了,再噴下去,都要噴成人乾了…」雲月天仙眼中浮現出實質性的恐懼,連忙軟語求饒道。
  「好吧…」秦馥雪一臉失望地撅起了嘴。但下一刻,她又露出興奮的笑容:「要不,師尊來打雪兒的屁股吧~把雪兒打到高潮噴尿!好不好?」
  「我不想動…連腦子都懶得動…」雲月天仙撇了撇嘴。
  「那,雪兒自己打自己的肥屁股,打給師尊看——誰叫這個騷腚把師尊累成這樣…把它打爛給師尊出氣好不好?」不得不說,這兩團嬌嫩的美肉跟了這麼個主人,實在是太可憐了。
  「…小浪貨,你不知道羞嗎?」
  「在師尊面前,越羞就越快樂呀~」
  「那好啊~要打到像下午那樣腫為止哦~」雲月天仙笑道。
  「徒兒謹遵師尊法旨~」
  ……
  一幕幕淫靡至極的場景在雲月宗內門各處上演,有的弟子縮在床上瘋狂自慰、有的弟子聚在一起大搞淫趴、有的弟子在磨鏡尋歡,有的弟子在陰陽交泰…這個對於呂大器來說平靜祥和的夜晚,對於雲月宗內門眾多女仙而言,也是同樣的平常而…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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