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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命之人的秘密!調皮的師尊竟然在我修煉時做這種事! 這章h有點少……不過師尊的戲份終於開始多起來啦!師尊可是女一號啊!請支持師尊! —————————————————————— 翌日清晨,金色的陽光透過山間的薄霧,鳥兒在林間嘰嘰喳喳撒著歡,大部分弟子都還沒出門,弟子閣主雲若卻已經來到了雲月殿前。 雲若的儀態仍舊端莊優雅,神情也維持著平素的清靜淡泊,但細看之下,她那黛眉秀目之間卻隱隱有一絲煩郁之色。 雲若在殿門口徘徊片刻,似在猶豫什麼,卻聽見殿內傳來秦馥雪略顯慵懶的聲音:「小雲兒,既然來了,怎麼還不快進來?」 雲若定了定神,剛準備下跪磕頭,又聽裡面道:「不要多禮,你直接到內室來便是。」 「是,宗主。」雲若於是推門進殿,往深處走去。雲月殿是宗主居所,殿內大氣華美不消多說,會客室、茶水間、接待室…各具功用的房間和區域星羅棋布,處處彰顯一宗之主的威儀。好在雲若對此地尚算熟悉,總的來說,外間是辦公區域,內間則為宗主休憩之用。 一進內室,就見秦馥雪罩著一條素色紗裙坐在床邊,瑩白的膚色隱隱透出,令雲若一陣目眩。她連忙拜倒磕頭道:「弟子云若拜見宗主。」 「快起來~這裡又沒外人,小雲兒該稱我師尊才對~」秦馥雪溫柔的嗓音中帶著一絲俏皮。其實她此刻心情不算太好,原本她昨夜是想留宿在雲月天仙房中的,然而因為她手腳太不老實,把師尊摸得惱羞成怒,導致大半夜被趕了回來。可憐的秦大宗主一個人孤零零地自慰了半宿,仍然有些欲求不滿。不過她一向不會把脾氣發到不相干的人身上,此刻仍是那個完美的宗主形象。 雲若卻未起身,只是微微抬頭道:「弟子今日來,是為公事,不敢在宗主面前放肆。」 「哦?雲閣主公私分明,倒是本座亂了規矩了。不知雲閣主來見本座有何要務?此刻時辰尚早,何不待上了班再來?」秦馥雪挑了挑眉。 雲若聽見秦馥雪口氣不悅,忙道:「師尊莫惱,徒兒聽話就是了。」 「嘻嘻~這才是我的小雲兒~快起來呀,地上硬邦邦的,到為師身邊來坐~」秦馥雪展顏一笑。 「徒兒…徒兒自知有錯,師尊白日裡事務繁忙,只好此刻來向師尊請罪了…」雲若並未起身,反而又伏低了頭,一副誠懇認罪的樣子。 「怎麼?出什麼事了?」秦馥雪一頭霧水,以她的了解,雲若做事穩妥幹練,履職以來不曾出過什麼紕漏。 「昨日…徒兒尋師尊不見後,行事放浪,遲遲未回閣理事,直到傍晚間才得知,神秀峰收徒一事,竟然勞師尊親自垂詢督辦…是徒兒擅離職守,險些誤了宗門大事,請師尊責罰!」雲若叩首道。 秦馥雪眨了眨眼,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啞然失笑道:「此事與你何干?要說也是為師一早出門,才誤了些時辰,況且收徒一事,本也不急在一日半日,你何必自責?」 「此事既得師尊親自垂詢,想必是頂頂重要的,徒兒實在惶恐…」 「你這孩子…為師對此事上心,另有緣故,你不必在意。」秦馥雪回想昨日情形,自己倒是的確因此挨了師尊狠狠一頓收拾,不過師尊收拾自己都快成習慣動作了,這也不過是個小小由頭而已。她微微挑起雲若曲線優美的下頜,輕笑道:「為師倒是想知道,你昨日幹什麼去了?你小雲兒這麼一板一眼又認真負責的人,怎麼會大半日不在閣中?」 「這個…」雲若抬頭看著秦宗主戲謔的俏臉,頓時臉色通紅,扭扭捏捏地把昨日她與蔣夢菡乾的荒唐事簡單說了。 「噗…想不到你個小雲兒膽子還不小呢~直接闖進戒律閣大殺四方啊…青出於藍了你~哈哈~」秦馥雪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對巨乳波浪般抖動不停,看得雲若口乾舌燥… 「不過,你既然昨日爽夠了,怎麼這會兒又在發情了?」秦馥雪玉指輕輕撥弄著雲若朱唇,言語挑逗道。 「師尊…」雲若感受著師尊柔嫩的指尖,下意識地張口將那如蔥玉指含了進去:「吸溜~徒兒以為,自己誤了大事…咕啾~會被師尊重重責打…唔~啾~一想到可以被師尊打…啾啾…嘶溜…就忍不住…」雲若滿臉陶醉地吮吸著秦馥雪的手指,她口中話語模糊不清,舔嗦吸吮的聲音倒是清晰可聞,甚是淫靡。 秦馥雪輕笑一聲,兩指捏住徒弟的軟嫩粉舌,輕輕往外一扯道:「小騷貨,屁股那麼癢麼?」 「哈啊…」雲若目光迷離,呼吸粗重,口水已流到雪白的頸部,毫無一絲仙子的清高,不像話得很。正在她迷迷糊糊,痴迷地望著師尊的絕世美顏時,忽然眼前一花,被秦馥雪毫無徵兆地吻了過來。 「唔唔…」秦馥雪的舌技比蔣夢菡還厲害得多,僅僅是口舌的挑逗,就讓雲若春水泛濫,幾乎當場泄身! 「逆徒!你敢對為師圖謀不軌?」秦馥雪忽然放開了她,嘴角掛著壞笑道。 「師尊…徒兒知錯了~求師尊責罰~」快樂突然被奪走,近乎寸止般的感受讓雲若心焦腿軟,她扭動著柳腰,一臉騷浪地呻吟道。 「為師還有要事,就罰你今日不許高潮。」秦馥雪笑得像個惡魔。 雲若聞言眼前一黑,但轉而又聽見那泉水叮咚般悅耳的玉音傳來仙樂:「如果你能老老實實忍到晚上,就獎勵你今晚來找我,不管是屁股,還是小洞…哪裡的癢為師全都給你治好,如何?」 「師尊~~~」 秦馥雪並不是故意逗弄雲若,她原打算今日一早就去找姜玉離,如果雲若不是早早來堵門,還真未必見得著她。 …… 神秀峰上,兩位衣袂飄飄的仙子踏風而來,前頭一位身著繡有祥雲與皓月圖飾的華麗仙袍,自然是宗主馥雪天仙。而跟在宗主身後的仙子,身姿窈窕,面如白玉,她那凹凸有致的誘人身段和巨乳碩臀的宗主比起來,竟顯得不怎麼惹眼了。這仙子面容極為精緻,她眸光燦若星辰,薄唇不點而紅,秀眉較一般女子更為挺直,給她美艷的面容又增一分英氣,更顯得與眾不同,氣質迷人——正是雲月宗宗主真傳弟子、傳功閣主姜玉離。 姜玉離此時仍有些茫然不解——師尊一大早來找她,神神秘秘地說,要告訴她一個宗門絕密、交給她一個重要任務…可又沒說具體是什麼,反而帶她來到了神秀峰。 得知宗主到訪時,呂大器才用過早飯,再晚一刻只怕已隨師尊出門,倒是巧得很。於是師徒二人連忙出門迎接。 「宗主法駕光臨,小妹語凡有禮了。」慕語凡優雅地躬身行禮,又小聲對呂大器道:「大器,快給宗主磕頭。」 「弟子呂大器拜見宗主。」呂大器剛要屈膝,卻覺一股柔和的法力托舉著他,便跪不下去。 「今日是我貿然登門,大器賢侄無需多禮~」秦馥雪笑著上前挽住慕語凡手臂,俏臉微嗔瞪她道:「你我是親親姐妹,怎麼如此多禮?莫非和我見外不成?」 「好師姐,我與你親近還來不及…這不是想教教大器日常禮儀麼~」慕語凡笑著白她一眼,也不再端著。 「行吧~算你有道理…玉離,給你慕師叔磕頭。」秦馥雪輕輕捏了捏慕語凡的臉蛋,轉頭對姜玉離道。 「誒,你既然不受大器的禮,我如何能受玉離的禮?」慕語凡擺手道。 「玉離登門拜訪師叔,自當行全禮,何況她今日還需你教導,你受著便是。」宗主發話,眾人自然遵從。 姜玉離恭恭敬敬拜倒磕頭道:「弟子姜玉離拜見慕師叔。師叔金安。」 秦馥雪看著兩人行禮如儀,這才開口道:「語凡,你我進殿說話。玉離、大器,你二人且在殿外等候。」 「是,宗主。」 「師姐,今日怎麼如此鄭重?」慕語凡與秦馥雪攜手進殿,疑惑道。 「師尊同意讓玉離去尋天命之人了。此事你最有發言權,況且她還需學習那『相人之術』,我想著不如帶她過來,只是辛苦師妹了。」秦馥雪正色道。 「原來如此,師姐放心,這是宗門大事,小妹責無旁貸。」 秦馥雪與慕語凡交待完畢,便喚姜玉離進來。 「玉離賢侄坐吧。宗主是否和你說了,今日來此所為何事?」慕語凡問道。 「回師叔,師尊只說要告知弟子一件宗門絕密,又有一個任務需我去執行。」姜玉離坐在下首,老老實實回答道。 慕語凡微微點頭道:「那我便從頭給你講起。玉離,你如今是合體期大圓滿吧?能保有處子之身至今,可見道心穩固遠超同儕,不愧是宗主真傳。」 「咳咳…」秦馥雪在一旁聽得有些不自在,心說我這個宗主金丹期就已破身,什麼愧不愧的,與我有何干係? 姜玉離聞言忙謙遜道:「師尊耳提面命,弟子自知心智不堅,只有時刻警醒,僥倖支撐至今,未有逾越。」 「賢侄不必過謙,慾火焚身之苦,我亦深有體會。如今偌大的內門,能以處子之身修至合體境界的,也是寥寥無幾。」慕語凡微微一笑,旋即話鋒一轉道:「但想必你也有此困惑——修習仙典必然淫慾纏身,那為何師門還要嚴令弟子守身?又何必那般嚴厲懲戒破身的弟子?」 「弟子不敢臆測…師門規矩如此,定有緣故…」姜玉離低頭道。 「你不必如此小心,這個疑問或許內門弟子人人皆有。」慕語凡微嘆了口氣道:「我也曾對此困惑不解,後來才知,師門也是迫不得已。你可知女子元陰早泄,有何害處?」 「弟子不知。」姜玉離搖了搖頭,「師姐妹私下猜測,或許一旦破身,便不利於道心穩固,只是…似乎也並無明證…」 慕語凡微微頷首道:「是否破身,的確於道心修煉無礙。此中秘密說來簡單,女子在突破化神期前破身,導致元陰早泄,肉身便有了一絲缺憾,未來即便修至大乘境界也難以圓滿,更無望真仙之境了。」 「這…」姜玉離一愣,若有所思。 慕語凡苦笑道:「賢侄聰慧,應該想到其中關鍵了吧?對於絕大部分弟子而言,莫說是大乘境界,連化神境界都遙不可及,至於真仙之境,更是如傳說般虛無縹緲…若將此事如實告知弟子,還有幾人能有守身的意志?」 「…所以唯有不告知真相,只加以嚴令約束,再對破身弟子嚴刑懲處,形成震懾,才能讓儘可能多的弟子守身…」姜玉離低聲道。 「正是如此。」慕語凡點點頭,面容整肅道:「玉離,我接下來的話,乃是宗門絕密,即便是峰主也未必知曉,出此殿門,絕不許漏出隻字片語,你可明白了?」 「是!弟子定然守口如瓶!」姜玉離挺了挺身子。 慕語凡呷了口仙茶才道:「修至化神境界後,肉身元神徹底超凡入聖,即便破身也再無害處,但若能更進一步,以處子之身與男子交合,截取一絲元陽,便可陰陽調和,實現肉身的真正完滿,未來探尋真仙之境,便多出幾分希望。」 「截取元陽?還有這般手段?」姜玉離驚訝道。 「當然很難。人體之精妙,還要勝過任何仙家法器。元陰元陽,更是看不見摸不著,但世事無絕對,的確存在這樣的男子,讓你與他交合時,可憑處子元陰自行截取一絲元陽。只是符合要求的男子太過稀少,祖輩稱之為,天命之人。」慕語凡娓娓道來。 「天命之人…」姜玉離細細品味這四個字,只覺得自己仿佛觸碰到了什麼關乎世界運行的秘辛。她忽地靈光一閃道:「莫非大器師弟?」 「正是。」慕語凡點點頭,「天命之人的特點是,與你靈根相同,八字相同,神魂契合。仙典中載有一門相人之術,我稍後傳授給你,你運起此法,只要與男子肉身觸碰,便能確定他是否是你的天命之人。」 慕語凡講到這裡,微微出了口氣道:「這便是所謂的宗門絕密了,要交給你的任務,正是去尋找你的天命之人。」 「這…真如大海撈針一般…」姜玉離微微皺眉道。 「是啊…師門已有數萬年不曾有人尋到天命之人了,我能僅用區區兩百年尋到,實在是邀天之倖。」慕語凡搖搖頭道。 姜玉離想了想,略顯猶疑道:「弟子斗膽…此事如果告知眾弟子,大家均可尋找,似乎並無大害…」 「你的想法很好。可見你心中挂念著師門。」慕語凡點點頭,「可惜,截取元陽一事,違逆天地法則,宗門過去也曾對弟子們廣而告之,卻不想招致天譴,一場浩劫,幾乎讓宗門徹底消失…」 「啊?怎麼會…」姜玉離驚呼道。 「此事我也不甚清楚,你只要知道,自那以後,宗門便嚴守此密,基本只會告知守身至化神期的弟子,讓她們秘密尋找,連我也是如此。你如今尚未突破化神,若非雲月天仙親自首肯,我們是不會告訴你的。」慕語凡看了看姜玉離,若有所指道。 姜玉離頓覺心中一熱,連忙起身道:「弟子一定不負師祖與諸位長輩信重,一定努力守身,儘快尋找天命之人!」 慕語凡笑笑道:「不必有太大壓力。對了,還需提醒你,要截取元陽,需要天命之人在元嬰期以上,而你處在化神期,一旦渡劫成功,仙體鞏固,男子元陽就於你無用了。」 慕語凡說著自儲物錦囊中取出許多書冊、玉簡道:「這些是我在大小宗門弄來的花名冊,當然很不完整,卻也費了不少功夫,你拿去看看,若有與你靈根八字相同的男子,可以去碰碰運氣。」 「多謝師叔。」姜玉離連忙道謝,心中不免吃驚:花名冊雖然算不上什麼寶貝,卻也絕不會讓外人輕易查看,不知慕師叔是如何得來? 「師妹有心了,對玉離來說,這些可真是好寶貝~」秦馥雪笑道。 「我受師門厚恩,這些不過略盡綿薄而已,只要能幫上些忙就好。」慕語凡道。 …… 呂大器在門外等得百無聊賴,終於見幾人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待秦馥雪與姜玉離告辭離去,慕語凡也帶著他開始了今日的原定行程。 第一站是明光峰器用閣。從弟子服、乾坤錦囊等日常用品到各類靈兵靈寶,大都由器用閣提供。呂大器今日來也只是領取弟子服和乾坤錦囊,再兌換一副先前所說的機關偃偶,至於其他法器,他暫時還用不上。 神秀峰主到訪,器用閣自然不能由閣主或普通弟子接待,一位容貌嬌俏可愛,卻生得豐乳巨臀的女仙滿面春風地迎了上來,正是雲月宗第一煉器大師、明光峰主許青娥。寒暄一番後,她安排器用閣主帶領呂大器去領取物品,自己則牽著慕語凡的手神神秘秘地帶她進了內室。 「慕師妹,你好久沒回來了,這次回來可還要走?」許青娥早已破身,並不知曉天命之人的秘密。 「這次不走了。那個秘密任務完成了。」慕語凡答道。 「那敢情好,咱們可以多親近了~」許青娥說完,雙頰微紅,怪笑著低聲道:「你可知道,兩年前我改進了偃偶技術,如今的新型偃偶可妙用無窮了~」 她神秘兮兮地取出一副人形偃偶,拉著慕語凡道:「你瞧這偃偶,與先前有何不同?」 「呃…看著更像人形了?」慕語凡對偃偶一竅不通,沒看出什麼妙處。 「嘻嘻~你再仔細看看?」許青娥玉指輕點,只見那偃偶忽然走動起來,動作之間毫無滯澀,竟與人類無異,更誇張的是,那偃偶還對她行了一禮,發出略顯機械的聲音:「您好,美麗的女士。」 「哇!這可比舊型的偃偶厲害多了!」慕語凡贊道。 「嘻嘻,它的語言模塊還能慢慢調校,變成你喜歡的說話風格。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許青娥說著手指一點,那偃偶胯間竟生出一根又粗又長的柱狀之物,與男子陽具相似,栩栩如生!「怎麼樣?它就像個真正的男人,而且不知疲倦!」 慕語凡臉色羞紅道:「果然讓小妹嘆為觀止…想不到師姐的偃偶技術竟然精進到如此地步了…」 「唉,不是我的本事…玉靈族的族長玉光生,你可聽說過?」許青娥嘆了口氣。 「玉靈族外表與人類一般無二,最擅偃偶機關之術,玉光生族長被譽為當世第一偃偶大師。」慕語凡道。 「師妹果然見多識廣。正是他研究出了全新的偃偶技術,又聯合其他幾位偃偶大師,造出了這種偃偶。」 「那此物怎會又到了我雲月宗?」 「這是我學了他們的技術,自己打造的…只是造此物極難,有幾樣材料也很稀有,現在一共也沒有幾副,還被宗主一人就要走了兩幅…」許青娥撅了撅嘴,又曖昧地笑道:「我特意給師妹留了一副…夠意思吧?」 慕語凡聞言臉色又是一紅:「那就多謝師姐美意了…只是那玉靈族竟肯將如此技術外傳?真叫人吃驚。」 「哼!他小氣得很!師姐我去尋他,這傢伙還叫出兩副偃偶,我與他們三個大戰了三天三夜,這才逼他交出了技術~」許青娥啐了一口,又得意洋洋道。 「大…戰?如何戰的?」慕語凡表情奇怪地望了明光峰主一眼。 「嘻嘻~如何戰的,師妹難道不明白?啊~真是酣暢淋漓啊…」許青娥頗為懷念地感慨道。 「早聽說那玉光生族長是師姐的相好,果然是空穴來風啊~」慕語凡恍然,眯了眯眼道。 「這是誰傳出來的?我與他只是偶爾一起探討下技術,順便快樂過幾次而已…」許青娥撇撇嘴道。 慕語凡腦海中浮現出秦馥雪的話——「那玉光生長得蠻俊的,可惜是許師姐的相好,我就沒對他下手…」她想了想,覺得這話還是不要告訴許青娥的好,於是打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兩位峰主又閒聊了一會,慕語凡再次表示感謝,心滿意足地把偃偶裝進乾坤錦囊,叫上呂大器離開了明光峰。 接下來去拜見雲月天仙。按說本該第一時間給師祖磕頭,但慕語凡想著橫豎已誤了一天,不如讓呂大器換上弟子服,漂漂亮亮去見師祖,這才帶他先行去了明光峰。 之後再去正式拜見太上長老、宗主、各峰峰主、去青靈峰靈寶閣領取丹藥配額、去玄真峰符籙閣領取符籙配額…當然這些東西對現在的呂大器來說大都沒用,只領取了少量可用的低級丹藥,剩餘的統統兌換成了貢獻點。呂大器已經有些暈頭轉向,對他來說,總之就是被師尊帶著到處給人磕頭,然後收取見面禮——就跟小孩過年收壓歲錢差不多… 最後一站是清明殿。這是今日最重要的事情,給呂大器找一個合適的老師。 「小妹語凡見過清明殿主~」慕語凡站在殿外向傅劍奚款款行禮。 「慕師妹客氣了。師妹今日來是為了大器賢侄修煉的事情吧?」傅劍奚迎出來嚮慕語凡還禮。 「瞞不過師兄。雲月神典我實在不通,只好請師兄幫忙找個合適的人選,帶大器入門。」慕語凡壓下心中激盪,臉色不免發紅。 「好說。師妹覺得愚兄如何?」傅劍奚微微一笑。 「師兄身為清明殿主,日理萬機,大器不過初初入門,只要一名擅長教導的男弟子帶領便是,豈敢勞煩師兄親自傳法?」慕語凡連忙推辭道。 「師妹不必客氣。此事宗主已與我打過招呼,大器賢侄修煉一事乃我宗門頭等大事,愚兄自當全力相助。」 慕語凡心中一暖,師姐總是這樣細心又熨帖,而傅師兄明明不知緣由,卻願意傾力相助,實在令人感動。「那小妹恭敬不如從命,真是多謝師兄了。」 「自家兄妹何須言謝。」傅劍奚搖搖頭,「師妹若無其他要事,不如現在就讓大器隨我進殿,我來教他如何?」 「自然是越快越好。」慕語凡笑笑,忽然想起一事,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器他…是苦出身,不大識字,還請師兄擔待。」 傅劍奚一愣,旋即笑道:「無妨,我講與他便是。只是師妹可要儘快送他去外門講書堂學習為好。」 「是,小妹明白。」慕語凡微微低頭。 今日畢竟是呂大器第一天正式修煉,又是清明殿主傅師兄親自傳法,慕語凡自然不好就此離開,於是便在會客間飲茶等待。只是這會兒她灌下兩大杯仙茶,卻越發覺得面紅心熱,腦中浮想聯翩。 昨日夜裡她在與呂大器一窗之隔的地方瘋狂自慰,雖然頗解了些淫慾,但與天命之人接觸後,她心中慾念陡增,加上長期漂泊在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與人交歡,這下見了傅劍奚,被那旺盛磅礴的陽氣一激,竟然慾火中燒,有些忍耐不住了。 慕語凡雙頰發紅——此刻她的小褲已經被秘處汁液浸透,貼在敏感而瘙癢的蚌肉上,異樣感十分明顯。她深吸一口氣,默默運轉清明訣,起身往殿外走去。 其實慕語凡的行動沒什麼不妥,到殿外吹吹風,看看天高雲淡,聽聽鹿鳴鶴唳,總比她一個人在殿中喝茶發騷好得多——前提是她沒有好死不死地走到誡場那邊去。 沒人說得清到底是鬼使神差還是她有意為之,慕語凡呼吸急促地來到了誡場外。那一聲聲悽慘的哭號更令她心神激盪。 「哇啊啊!!好疼!屁股爛了!求師兄饒饒小妹吧——」 「嗷嗷嗷——饒命!!弟子知錯了!呀噢噢噢——弟子再也不敢了!嗚嗚…」 此刻誡場中正有兩位女仙受罰。其中一個跪趴在地,肩膀和臉頰抵在地面上,雙腿呈八字型大大張開,雙臂自身下向後,拉到手腕和腳腕被束縛在一起,整個人以一副極為丟臉的姿態撅腚朝天。半空中一把黑色的雷紋板子不疾不徐地一下下拍打在深紅髮紫的肥腫臀肉上,盪起一陣陣臀浪,把女仙打得哭叫連連。那女仙菊肛被透明的玉髓末端撐開,鮮紅色的腸肉在臀波肉浪間若隱若現,下面的浪穴連連抽搐,吐露著粉嫩的媚肉,不知疲倦地流出一股股女汁,把兩條雪白軟嫩極富肉感的大長腿浸得閃閃發光。 另一位女仙更為悽慘。她被倒吊在空中,一頭青絲垂落在地,一對雪白的巨乳倒垂下來,上面滿是縱橫交錯的紫紅鞭痕。而令她尖聲哀嚎的,還是施加於雙腿間的酷刑。那女仙兩腿近乎以橫劈叉的姿勢張開,讓她整個人遠遠看去呈現一個T字型。 一根帶著密密麻麻的菱形凸起棱條的厚皮帶正呼嘯著在半空中舞動。女仙大腿內側靠近胯間的嫩肉已經青紫高腫,然而與大腿相比,那完全暴露出來的脆弱女穴,才是皮帶真正關照的目標。每一記皮帶下去,都伴隨著仙子殺豬般的慘叫和一陣淫汁飛濺。豐滿的陰阜被抽到暗紅,縱使密林遮蔽,也能隱約看見皮下密布的細小血點,兩片肥美的大唇更是全呈紫色,腫得幾乎看不出原貌,內里的小唇也同樣紫腫不堪,想必是被剝出來狠狠抽過,此刻已從肥厚的肉縫間擠了出來,瑟瑟發抖著被抽得更加腫痛。與瑟縮的唇瓣不同,小巧的花蒂則格外自信,被一記重擊抽得癟下去後,又迫不及待地挺立起來,顯得異常騷浪。 「這位師侄,請問裡面兩位是因何受罰?」慕語凡瞥見一位戒律閣男弟子正在認真監刑,湊過去問道。 那男弟子這才發現竟是神秀峰主法駕到此,連忙躬身行禮。 「回峰主,那位是靈寶閣的齊璐瑤師妹。」男弟子指了指那位跪撅著被屁股板子揍得哭喊求饒的女弟子,「她是因為不遵守丹爐使用規範,導致連續炸爐,按說不算什麼大錯,一般也就是罰些貢獻點。不過她是青靈峰主新收的記名弟子,峰主親自送過來,說要重罰一番,戒律閣這才判了二百雷紋板子,眼看也要罰完了。」 慕語凡看看齊璐瑤紫紅的腫臀,二百雷紋板子,對於女修來說的確不算重罰。果然,兩人說話間,那邊板子盡數罰完,停了下來,只剩那受了刑的女仙高高撅著肥腚低聲嗚咽著。 「那位是傳功閣的阮清芷師姐。她這次受的罰可就重了。」那男弟子轉而指了指另一個被倒吊起來的女仙,嚮慕語凡說明道:「今日午間阮師姐組織術法課程,叫一名男弟子與她演示,可阮師姐竟然在課堂上發情,當眾對那男弟子用強,導致眾弟子紛紛按捺不住,好好的傳功課堂成了交媾大會,鬧得很大。執戒長老們商議之後,判了阮師姐鞭乳二百,鞭背三百,鞭穴四百,杖臀八百。現在鞭穴才剛過半,真不知她要怎麼熬…」那男弟子嘆了口氣:「阮師姐平日道心修得很穩的,也不知今日是怎麼了…」 「阮清芷…她就是傳功閣副閣主?難怪覺得有幾分眼熟。」慕語凡暗自驚訝,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顯出幾分不自然。 因為姜玉離即將外出,傳功閣需選定一位新閣主。今早慕語凡講完天命之人的情況後,也向秦馥雪和姜玉離詢問了此事。現任副閣主阮清芷,不僅資質出眾,而且擅長教學,又有很強的管理能力和豐富的經驗,得到了宗主和傳功閣主的一致推薦。按慣例,慕語凡既然要分管傳功閣,就會收新閣主阮清芷為記名弟子。排除呂大器這個特殊情況,這還是慕語凡第一次正式收徒,因此她頗為興奮,當即拿出一塊靈玉,叫姜玉離帶回去送給阮清芷,還打定主意,行拜師禮時再送她個更好的見面禮。 這靈玉經慕語凡溫養數十年,帶在身上對修行大有裨益,的確是難得的好寶貝,只是她忘了,這兩日自己淫慾陡增,靈玉自然也吸納了許多淫慾靈氣,她自己帶著倒還無妨,阮清芷不過初入合體境,哪受得了其中蘊含的巨量淫氣? 想到這,慕語凡大概明白了阮清芷忽然在午間發情的原因…這樣說來,自己這位弟子豈不是尚未拜師,就被師尊狠狠坑了一把? 慕語凡有些內疚,可一想到這是自己未來的弟子,心中又覺得氣壯了幾分。一個邪惡的念頭逐漸占據了她的內心,揮之不去,催促著她付諸行動… 她離開誡場,躲到清明殿門口的狻猊石像後,捏了個隱匿身形的法訣,而後分出一縷元神,逕自附在了阮清芷的身上! 「啪!」那皮帶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落在穴口,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皮帶上堅硬的楞條更是粗暴地摩擦著嬌嫩的唇瓣,讓阮清芷發出悽慘哀嚎的同時,再次可恥地噴了尿。原來,仙子身上那淋漓的水珠不只是她因劇痛滲出的汗液,更多的還是幾次失禁噴出的尿水,倒澆在她自己身上。 「哦齁噢噢噢~~」直擊靈魂的劇痛帶來極強的快感,刺激得慕語凡元神都似乎在震顫! 好爽!慕語凡只覺元神一陣酥麻,連那隱匿起來的肉身都忍不住痙攣!她不再滿足於淺層的附身,貪婪地與阮清芷的身體建立了更深層的聯繫,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完完整整地體驗到那被倒吊起來狠抽淫穴的快感! 「啪!!」 「嗷嗷嗷——求您!騷屄好爽~要高潮了~」阮清芷只覺一陣恍惚,自己對肉身的控制仿佛變弱了些,但那劇痛未有絲毫減弱,讓她只以為是自己疼得發昏,對口中漏出的似乎不是自己本意的淫語也無力深思了。 「啪!」 「咿噢噢噢吼——」慕語凡也意識到自己剛剛控制著阮清芷喊出了過激的台詞,連忙收斂了幾分。 「啪!」 「嗷嗷齁齁——弟子…不、不行了~」 「啪!」 「哈啊啊——饒命啊——要尿了!要尿出來了!」 「啪!!」 「咿呀噢噢噢齁——」 四百皮帶結束時,阮清芷下身花穴已經腫得像個紫黑色的大饅頭,她一陣陣發昏,想到後面還有八百大板打屁股,不由得生出幾分絕望。 而慕語凡這邊,她一面體驗著鞭穴的劇痛一面摳弄著騷蒂子,早已高潮連連,噴得狻猊石像背後濕了一大片… 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慕語凡的元神附在阮清芷身上,頭下腳上的身體剛剛被放下來,便立刻被拉成大字型,按趴在不知何時幻化出的刑架上死死拘束起來。 那刑架中間高高凸起,把阮清芷肥嫩綿軟的雪臀頂得翹起老高,一時間白皙誘人的臀溝大開,粗大的玉髓將屁穴撐開一個大洞,露出短短的一小截透明的末端,夾在兩瓣肥臀正中。 半空中一左一右浮現出兩根上圓下扁的刑杖,這一對刑杖名為冰火杖,不同於凡間的水火棍,只是象徵律法無情,這冰火杖卻是名副其實,每一杖落在身上,都會有一絲寒冰與烈焰之力透皮入肉,一下下疊加下來,不消百杖,受刑之處從內到外時時刻刻疼痛無比,絕對令人慾仙欲死。這種大杖即便在雲月宗也屬重刑具,今日阮清芷也算是開出大獎了。 「啪!」冰杖帶著可怕的風聲呼嘯砸落,頓時兩瓣圓滾滾的臀肉如同被分割兩半般自中間深深凹陷下去,像一塊被按壓下去的果凍,在刑杖抬起的瞬間盪起一陣陣洶湧的肉浪。 「嗷嗷嗷——」阮清芷仰頭慘叫,這一下不僅僅是皮肉上劇烈的痛,那刑杖剛好砸在露出來的玉髓末端,像釘釘子一樣把堅硬的巨物砸得又深入了一分! 幾乎就在冰杖剛剛抬起的時候,火杖也在另一側兇猛地落下,同樣的位置,同樣在摧殘臀肉的同時猛砸玉髓! 「呃啊啊哦齁——」慘叫聲中帶著阮清芷的絕望和慕語凡的騷勁。這種被大板子狠揍屁股、無力反抗的感覺,她已經太久沒有體會過了!她此刻無比理解宗主師姐為什麼喜歡挨打屁股,這種又羞又痛,又怕又爽的感覺實在讓人上癮!慕語凡控制不住地開始幻想:如果自己現在是以神秀峰主的身體被按在這裡,高高撅著屁股,大張著屁眼和騷穴,在許多弟子的圍觀下被揍得哭喊求饒,又高潮迭起、狼狽地噴尿,那份刺激只怕一千年也忘不掉! 「嗚哇啊啊!!疼死我了!饒——嗷嗷!!求您!弟子真的不敢了——啊啊啊!屁股哇——」 冰火大杖落得極快,一時間噼里啪啦的責臀聲與阮清芷的哀嚎聲不絕於耳,轉眼就過了百杖。此刻冰火暗勁已經徹底侵體,冰寒與烈焰之力交織,剜肉蝕骨之感綿延不斷,加之板面又大,要不了幾下就能完整地覆蓋阮清芷又圓又肥的腚肉,重杖之下,臀皮也早已腫起老高,全然瘀紫。這由內而外的劇痛疼得她豆大汗珠淋淋漓漓,涕泗橫流塗得俏臉一片狼藉,胸口氣短髮悶,竟連慘叫都有些困難了。不過此刻控制著她身體的,卻還有化神期大圓滿的強者、被譽為小天仙的慕語凡。慕語凡見阮清芷疼得發昏,立刻毫不客氣地控制著她的身子,發出極為淫浪的呻吟! 「齁哦哦啊啊~~不行~屁穴、屁穴要被肏爛了♡」 那大杖每隔兩三下就重重砸在玉髓上,狠插猛頂嬌嫩的菊肛,而對慕語凡來說,屁穴與性器無異!這令阮清芷死去活來的酷刑,於她就如同在被痛打屁股的同時狠狠肏弄,雖然玉髓的存在讓痛感無法轉化為快感,可僅僅是這份羞恥和疼痛,也足以讓她爽上天! 數百杖過後,阮清芷已是迷迷糊糊,整個人癱軟在刑架上,而慕語凡卻仍處在發情之中,甚至越發亢奮! 「咿呀噢噢噢~~~騷腚開花了~好痛!又要痛到尿了喔喔喔——♡」 「齁噢噢噢——屁股要被徹底揍爛了~」 「哈啊啊~~腸子要磨爛了!屁眼開花了♡屁眼要再也合不起來啦~~」 「咿哦齁啊啊——爸爸打得好棒~要被板子爸爸打成白痴母豬了~~♡又來了!又要噴了啊啊啊~~~」 嚴刑重責持續了快半個時辰,終於接近了尾聲。執戒長老來到誡場邊,正準備訓誡幾句後結束懲罰,卻被阮清芷這副發情的媚態和騷浪的淫語撞了個滿懷。 一旁監刑的執戒弟子眼見長老臉色發青,自己卻無法出言提醒,不由暗自焦急——先前阮師姐明明是被打得痛哭哀嚎,連連認錯求饒,懲戒效果好得不得了,怎麼板子挨得越多,反倒越像是淫毒入體了一般,連連潮噴泄身不說,還滿口淫詞浪語,簡直像求打似的! 「阮清芷!你行為放蕩、淫亂講堂!挨了重罰還不悔改嗎?」執戒長老終於忍不住怒道。 「齁哦哦哦哦——好痛、還要~~要噴了!不要停!又要噴了~~~♡」 「好、好!多少年沒有弟子敢如此挑釁戒律閣了!阮清芷加罰二百杖!加罰清心符!我看你還怎麼發浪!」那執戒長老是年過千歲的化神男修,這樣的資深長老在宗門內數量不多,雖不擔任峰主一類要職,地位卻很高,此刻被氣得鼻子都歪了,也不待與眾長老商議,當場便判了加罰! 慕語凡眼看又要高潮,聳著腚很是發了一會兒騷,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過於放縱,可未及改口求饒,忽然感應到清明殿內傅劍奚帶著呂大器出來,當下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收回那一縷元神,身形鬼魅般自那狻猊石像後閃了出來——這也是沒辦法,她隱匿身形靠的只是普通的障眼法,其他弟子雖然難以發現,卻絕瞞不過傅劍奚的眼睛! 這邊慕語凡臉色略帶一絲異樣的潮紅,貌似端莊地站在清明殿外,可苦了誡場中的阮清芷,她只覺得頭腦忽然清醒了不少,陡然發覺自己先前竟在受罰之時放肆發騷! 「長老不要!弟子剛剛疼得昏了頭了,弟子絕不敢挑釁長老!求求您饒了弟子吧!」阮清芷急得大哭,若非被拘束在刑架上動彈不得,她現在一定會爬到執戒長老面前,撅著那爛桃子似的黑紫爛腚,把頭磕得咚咚直響! 「哼!昏了頭?你剛剛說的可是還要、不要停!我看你分明是爽得不得了!」 阮清芷才要辯解,忽然感到小腹被憑空貼了一張清心符,身後的冰火杖不由分說又落了下來! 重杖砸在紫黑腫爛的屁股上,疼得阮清芷幾乎以為自己的臀肉被打飛了,呆愣了片刻,才發出驚天動地的哀嚎。 「嗷嗷嗷——求、求您!」 「啪!」 「饒我吧!饒了弟子的賤腚吧!」 「啪!」 「哇啊啊!!我不敢了!!饒了賤奴的爛屁股吧!!」 「嗷嗷嗷啊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發騷了!賤屁股不能再打了呀——」 「嗚啊啊啊——爸爸!爸爸!!饒了騷屄女兒的騷腚啊——」 …… 「多謝師兄~今日叨擾甚久,不敢再耽擱師兄正事,小妹先帶大器回去,改日再專程登門拜謝師兄。」慕語凡儀容端莊,行禮有度,好似剛剛那個躲在石獅子背後翻著白眼連連噴尿的騷貨不是她一般… 「師妹慢走,無需客氣。」傅劍奚還禮道。 值守清明殿門的男弟子見神秀峰主已然遠去,殿主卻仍站在門口,若有所思地望向一旁,不由順著傅劍奚的目光看去,頓時大吃一驚——那狻猊石像背後仿佛被人潑了一桶水似的濕了一大片,自己一直守在門口,怎麼竟沒有發覺! 卻說慕語凡帶著呂大器回到神秀峰,仍覺得雙腿略微發軟——最後一次高潮被硬生生寸止,實在是美中不足。不過好在乾坤錦囊中還有許師姐贈予的「寶貝」,今夜想必也不會太難熬了。 「大器,今日學得如何?」 「回師尊,傅師伯教得很好懂,弟子已經練氣入體了。師伯說,我已經算是鍊氣初期的修士了,只要勤修苦練,就會有長進的。」 「好,你辛苦了。」慕語凡微笑道。 「弟子不辛苦。弟子一定刻苦努力,證明師尊的眼光!」呂大器大聲回答。 慕語凡微微一愣,想不到這小小的少年還記得自己先前隨口而出的話,倒有幾分感動,只是她看著呂大器認真的小臉,胸中又有些慾念翻騰,連忙看向一邊道:「你有這份心,為師很高興,今日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師尊。弟子回房再繼續修煉!」呂大器倒並不覺得累,初次鍊氣入體的感覺讓他十分興奮,只覺得修煉很是有趣。 入夜。慕語凡面色通紅,眼中春情如水,一手在腿間輕輕揉弄著,心中邪火又開始壓不住了。她雙膝岔開跪在床上,向前挺著腰身,右手輕輕一划,空氣如水波般一陣蕩漾,竟似化作一面鏡子,展現出偏殿中的景象!只見呂大器面容肅穆,正在打坐吐納,十分認真。 「大器…」慕語凡咬著下唇,貝齒間流瀉出輕輕的呻吟。她目光迷離地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抬手取出了那副新得的機關偃偶。 「晚上好,美麗的女士。請問在下有榮幸為您效勞嗎?」機械的聲音響起,偃偶躬身行禮。 「呃,你,說話不用這麼客氣…」慕語凡實在不太習慣這副腔調,作為一個性愛偃偶,如果它一會兒在肏自己屁股的時候說什麼「美麗的女士,請問您覺得這個速度可以嗎?」她真的高潮不起來的! 「好的。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偃偶立刻調整了語氣。 慕語凡張了張嘴,雖然希望偃偶的語氣再無禮一些,但終究沒好意思說出口。她默默出指輕點,那偃偶胯間立刻生長出一根粗壯猙獰的陽具。「那個…來做吧,但是只可以用後面…」 「抱歉,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可以請您描述得清楚一點嗎?」偃偶沒有動作,只發出了機械的聲音。 「我是說…我想讓你把、把…雞雞,插到我屁眼裡來…」慕語凡臉色羞紅,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應該如何稱呼那根屬於偃偶的不明材質的東西——見鬼!她居然對著一副機關偃偶害羞了! 「您的意思是,想要我把這根沒什麼用的奇怪棒子,插進您的肛門嗎?」機械的聲音毫無感情,卻更令慕語凡感到羞恥了。她真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還需要她親自來教!要清楚地告知一副機關偃偶如何肏自己的菊花什麼的,實在太賤了吧! 「對…是的…」慕語凡嘴角微微抽搐。 「好的,請問您是否偏好將這根棒子稱為雞雞、將自己的肛門稱為屁眼?我會根據您的偏好調整用詞。」 「隨便你!別廢話了!快點!」慕語凡怒道。再這樣拉扯下去,她真要忍不住一巴掌把這副珍貴的「前沿技術」拍個稀碎了! 「好的,很抱歉給您帶來了不好的體驗,請原諒,我無意冒犯。我立刻執行您的指令。」機械的聲音剛剛落下,慕語凡忽然被按倒在床上,那偃偶撩開她的裙擺,粗暴地剝開她豐盈軟彈的兩瓣臀肉,將巨物頂進了仙子嬌嫩的肛穴! 「咿哦哦——」一陣酸脹的快感伴隨著撕裂的痛楚而來,慕語凡發出一聲嬌美的呻吟,卻發現那偃偶又停了下來! 「由於我還在學習中,可能無法完全令您滿意。我會持續優化,為您提供更好的服務體驗,感謝您的諒解。」那偃偶說完,又沒了動靜。 「喂!你、你倒是動起來啊!」慕小天仙跪趴在床上,豐滿的雪臀高高撅起,臀瓣間粉嫩的菊蕾被偃偶撐開一個大洞,幾乎被這木頭疙瘩搞到破防抓狂了。 「好的,請問您希望我接下來具體做什麼?」 「啊啊啊——我讓你肏我!抽插我的屁眼!我們在肛交!在做愛!你什麼都不懂嗎!!」 「抱歉,這下我明白了,原來您希望我對您模仿肛門性行為,抱歉之前沒有理解您的意思。我將持續為您服務,並根據您的語言偏好調整用詞。」機關偃偶一邊發出那機械的聲音,一邊開始了快速的活塞運動。 「齁哦哦哦哦~~」不得不說,這偃偶雖然弱智了點,動起來還是很猛的,立刻就把慕語凡捅得浪叫連連。 「按照您的要求,我正在用雞雞肏您的屁眼,如果有其他需求,請隨時告訴我。」偃偶激烈抽插著說道。 「齁——好、好爽~又頂到最舒服的地方了~♡再快點,再用力一點~~」慕語凡抬起頭看著映象中盤膝打坐的呂大器,身後承受著偃偶激烈的撞擊,她感到一陣直衝天靈蓋的快感,很快就在屁穴腸液直流、騷屄淫水泛濫的醜態中浪叫著迎來了高潮。 「咕咿咿咿——屁穴要被肏爛了~腸子被攪得亂七八糟的~好舒服~♡」 「請問您是否希望我將屁眼替換為屁穴?」 「齁哦咿哦哦~~腸子、腸子要被拉出來了——噢噢又頂進來了!好深!好爽~要飛升了~~♡」慕語凡翻著白眼放聲浪叫,口水流得到處都是,哪還顧得上偃偶又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哈啊啊噢噢噢~~好舒服!偃偶爸爸把騷女兒的浪屁眼肏翻了~~♡要尿了、要被肏到噴尿了!!騷屄婊子的賤腚眼子要被肏成偃偶爸爸的雞巴套子了——♡」 「請問您偏好我稱呼您為騷女兒還是騷屄婊子?稱呼您的肛門為屁眼、屁穴、浪屁眼還是賤腚眼子?」 「咿噢噢噢齁齁——♡♡」 在這個美妙的夜晚,由雲月宗明光峰主親自打造並命名的「戊-零肆號新型多功能智能機關偃偶」開啟了它漫長的服役期。 第五章 第一天到外門就看了一場超刺激的責臀秀!外門太可怕!我要回內門!說起來,師尊在內門做什麼呢…? 前排提示,本章有師尊和其他男人的h,如果你認為這是綠主不能接受,請不要閱讀。 師尊的設定是處女爛屁眼母豬公交車,作為在雲月宗修行數百年的化神大修,只有自慰是不可能的。 這一章是外門清純小處女(真處女,屁眼也是處女!)的責臀秀和欲求不滿的師尊的屁穴h~ —————————————————————————— 人們常說山中不知歲月長,對於修仙之人更是如此。大修行者閉關動輒數十上百年,並非稀罕事。 呂大器初入修仙門徑,便修煉了整整一夜,自覺體內的靈氣又壯大了一分,心下歡喜,竟絲毫不覺得疲憊。他感到外面已然天光大亮,於是出了殿門,打算去給師尊請安。 「大器,為師正要找你,到正殿來吧。」才一出門,慕語凡的聲音隨風飄來,呂大器連忙依言來到正殿。 正殿之中,神秀峰主慕語凡身著峰主仙袍端坐主位,淵渟岳峙,盡顯仙家氣度。而除她以外,下首還陪坐著一位美艷女仙,這女仙穿著一身雲月宗制式的白色留仙裙,裙袍上繡著少許修竹紋樣,氣質脫俗,靈氣內斂,深不可測。 呂大器不認識那下首的女仙,並未多作打量,上前幾步拜倒磕頭,給師尊請安。 「大器起來。你我久居一處,不必如此多禮。不過今日是大日子,你給為師磕個頭也是應當。」慕語凡微微一笑,接著道:「這位是新任傳功閣主阮清芷,為師將收她為弟子,你且在一旁觀禮,日後她便是你的親師姐了。」 那美艷女仙正是昨日在誡場受了重罰的阮清芷,不過對於仙子們來說,即便屁股被徹底打爛,出了誡場後,輔以靈丹,要不了半個時辰也就恢復如初了。 阮清芷起身向呂大器微微頷首示意,便整肅衣裙,小步上前,五體投地拜倒在慕語凡腳下,恭恭敬敬道:「弟子阮清芷,願拜入仙尊門下,求道受業。必將潛心修行、侍奉師尊,不負師恩。懇請仙尊垂憐,全弟子拳拳之心。」 「阮清芷,修仙之路道阻且長,你既入我門下,當時刻謹記求道初心,不可懈怠,日後學有所成,當思宗門教導之恩,盡心以報。」慕語凡面容嚴肅地訓誡道。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阮清芷連磕了三個頭,這才直起上身,又取出一朵散發著繽紛華光的蓮花,雙手奉上道:「這株五色仙蓮,是徒兒偶然所得,藥力充沛,更有清心靜神之效,願獻給師尊。」 「咳。」慕語凡看了看一旁有些發懵的呂大器,乾咳一聲道:「大器是凡人拜師,不曾獻過拜師禮,清芷你若有心,便將昨日那塊靈玉還給為師吧。」 阮清芷微微一愣,依言取出昨日姜玉離捎帶過來的那塊靈玉獻上。 慕語凡一把將靈玉收回,又取出一件小巧的鈴鐺狀法器,笑道:「好孩子,這鈴鐺叫追魂鈴,原是落魂宗的鎮派之寶。那落魂宗殺人煉魂,傷天害理,又不識好歹,被為師平了。這追魂鈴倒是好寶貝,守能穩定神魂,攻能攝人心魄,妙用無窮。為師已祭煉多時,將其煞氣盡數化去,便送給你防身吧~」 「多謝師尊。」阮清芷連忙雙手接過,這追魂鈴威力極強,等閒化神大能也未必有如此寶物,不愧是小天仙慕語凡,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好了好了,快起來吧~」慕語凡拉著她起身,嬌聲道:「這什麼拜師禮,搞得為師渾身不自在~」 阮清芷順勢起身笑道:「遵師尊令~」 「大器你過來,你們姐弟正式認識一下~雖說你先入為師門下,但清芷早你幾百年拜入我雲月宗,自然是你的師姐~」 「師弟呂大器見過師姐。」呂大器躬身行禮道。 「大器師弟是真傳弟子,師姐不過記名弟子,師弟無需如此多禮。」阮清芷連忙還禮道。 「欸,什麼真傳記名,不都是我的徒弟嗎?清芷你不要嬌慣他,他年紀這麼小,修為又低,多點禮貌才好。」慕語凡撅了撅嘴道。 「是,師尊。」 呂大器這才仔細端詳阮清芷容貌,真是眉眼如畫,艷麗絕倫。她的氣質如松竹般挺秀堅韌,卻生得一副美艷精緻的五官,這種明艷與清雅既矛盾又和諧,共同交織出獨特的魅力。至於身材——那胸前雄偉如山巒匯聚,兩顆凸點隱約可見,弱柳扶風似的纖細腰身下,是將寬大仙裙撐得緊繃繃的寬胯,可以想見身後的碩臀是何等肥美…師姐的身姿過於成熟誘人,呂大器不敢再看,否則不敬的想法一定會撐爆他的腦袋! 慕語凡待二人互相見禮介紹,又講了幾句和諧友愛、互幫互助之類的場面話,這才笑著對阮清芷吩咐道:「清芷,大器年幼,文墨不甚通,對修仙常識也所知甚少,還需送他去外門講書堂系統學習一番。此事便勞你跑一趟吧。」 「師尊有事,弟子自當服其勞。」阮清芷忙低頭應道。 「嗯,辛苦你了。事不宜遲,你姐弟這便去吧。」 阮清芷帶著呂大器離開神秀峰,一路騰雲駕霧,很快就到了外門講書堂。 講書堂隸屬於外門傳功堂,專門教導外門弟子識文斷句、術數入門、仙法原理等基礎知識能力以及簡單的草藥、礦物、仙獸識別等修士常識,都是呂大器眼下的迫切所需。 外門傳功堂是內門傳功閣的派出機構,堂主由內門傳功閣的資深弟子擔任,代傳功閣主傳法。因此外門弟子均歸傳功閣主門下,從輩分上講比內門弟子低上一輩。 今日是新任內門傳功閣主親至,外門傳功堂自然要隆重接待。 「小妹見過閣主。」外門傳功堂主躬身向阮清芷行禮道。 「師妹不要多禮~這些年來在外門教導弟子,辛苦你了。」阮清芷一把拉住她手親熱道。 「能為師門教導後進,是小妹的榮幸。」傳功堂主微微一笑,「不知師姐今日來此有何要事?」 「這位是神秀峰真傳弟子呂大器師弟,剛剛拜入慕峰主門下,峰主交代,要他在外門講書堂學習一段時間,姐姐只好來勞煩師妹了~」阮清芷拉過呂大器的手道。 「原來這位就是神秀峰真傳呂大器師弟,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師姐是傳功閣封白月,見過師弟~」 呂大器連忙還禮。 兩人見禮完畢,封白月低聲吩咐身邊的一位外門傳功堂弟子道:「你去尋水心柔來。」 「師姐,呂師弟,還請稍待。」封白月請兩人在會客間落座飲茶,聊天等候。 此時此刻,講師休息室的內間,一位面容秀美的女仙正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自瀆。 只見她一手自衣領間探入,揉搓著豐滿的酥胸,另一手則伸到胯下扣弄。女仙面色潮紅,朱唇輕啟,口中流瀉著壓抑的低吟,秀目中閃爍著點點淚花,真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嗚嗚…怎麼會,明明昨晚還自慰了,怎麼又癢起來了…」女仙黛眉輕蹙,面上煩惱之色混雜著濃濃春情,更顯得媚態可人了。 「不可以的…修仙之人要清心寡欲…為什麼、為什麼明明師姐妹們都那麼高潔清靜,偏偏我卻變得如此淫蕩?唔,好舒服♡要是能和師兄…」女仙被自己忽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連正在下身花蒂上快速揉弄的手指都停了下來:「你要死了!怎麼敢有這樣的想法!這麼淫蕩真是活該屁股開花!」 「水師妹!你在裡面嗎?」外面一個清脆的女聲忽然響起。 「我、我在!」原來這女仙正是水心柔,她聽見外面呼喚,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裙,高聲應道。 「快出來,有急事找你!」 水心柔跟隨那位女弟子來到講書堂會客間,竟見傳功堂主封白月陪坐下首,一位美艷的仙子坐於主位,面容有幾分眼熟,雖一時想不起來,卻也知道定是內門的大人物! 「弟子見過堂主。」水心柔心中疑惑,只好先行向封白月行禮。 「心柔,這是內門傳功閣新任閣主阮清芷,快來拜見~」封白月點點頭道。 水心柔這才想起,這位美艷的仙子正是曾經的內門傳功閣副閣主,曾陪同前任閣主姜玉離來過幾次。她心頭一震,連忙屈膝下拜道:「弟子水心柔,拜見阮閣主。」 「好孩子,快起來。」阮清芷起身扶起她笑道:「我既為傳功閣主,名義上就是你的師尊,因此才受你一拜。不過我今日來,卻是有事情要拜託你~」 「閣主請講,弟子敢不竭盡全力。」水心柔微微低頭道。 封白月接過話頭道:「閣主,心柔是如今外門傳功堂最出色的弟子之一,而且善於教學,是講書堂最好的講師,大器師弟入她學堂最好不過。」 封白月又指著呂大器轉向水心柔道:「這位是神秀峰真傳弟子呂大器,呂師弟方才入門,有些知識還需入學堂學習,你要認真傳授,不可怠慢。心柔,先給師叔磕個頭吧。」 水心柔看向呂大器,這男孩看著不過十一二歲,竟是峰主真傳?但她性子柔和,並未多想,便要下拜。 呂大器方入門數日,見得要麼是師祖師伯,要麼是師兄師姐,只有他給別人磕頭的份兒,如今眼見這貌美如花又法力高深的仙子要跪拜自己,一時手足無措。 好在阮清芷及時扶起她道:「不必多禮,大器師弟既在你學堂受業,如何能讓你跪拜於他?」 阮清芷說著,又取出一個瓷瓶笑道:「心柔,這是兩枚培嬰丹,對你未來結嬰有些幫助,你且收下,算是我神秀峰的束脩了~」 「呂師叔是前輩,弟子不過是恰逢其會,得以講解些許常識,豈敢收此厚禮?」水心柔連忙推拒道。 「長者賜不可辭,心柔,你收下便是。」封白月開口道。 「那弟子就多謝閣主了…」水心柔只好道謝。 「這就對了~好孩子,辛苦你了。」阮清芷拍了拍她手臂道。 「閣主,內門事務繁忙,小妹先送你回去吧,大器師弟的事只管放心交給我就好。」封白月見此事了結,對阮清芷說道。 「好,多謝師妹。」 且說封白月送走了阮清芷,又很快轉回,帶著水心柔和呂大器去學堂上課。 此刻間休結束,本該已經上課,但講師水心柔師姐未到,因此學堂中吵吵嚷嚷。一眾年輕修士正在玩鬧,忽見傳功堂主封白月帶著水師姐進來,紛紛起身行禮。 「抱歉耽誤了大家一點時間。」封白月開口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神秀峰真傳弟子呂大器,按照輩分,是你們的師叔。今後一段時間,他將會和你們一起學習。朝夕相處,倒也不必日日拘禮,但今日是你們第一次相見,都給師叔磕個頭,全了宗門長幼之禮吧。」 眾弟子一見那小少年,都有些驚疑不定,這男孩小小年紀,怎麼就成了師叔? 水心柔見眾弟子猶豫,當即率先跪倒,向呂大器叩拜道:「弟子水心柔,拜見呂師叔。」 眾弟子見水師姐如此,也紛紛屈膝,卻有一位少女昂然而立,脆生生道:「他年紀這麼小,而且看著連靈氣都沒有,憑什麼是師叔?」 水心柔聞言臉色一黑,她抬頭一看,那站立的少女十五六歲年紀,眉毛筆挺,眼眸閃亮,臉龐雖然稚氣未脫,卻帶著股勃勃英氣。果然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慣愛口出狂言的臭丫頭! 「林玥虹!你給我跪下!」水心柔語氣已帶上幾分薄怒:「我幾時教過你輩分與年紀、修為有關了?難道你年紀很大、修為很高嗎?呂師叔是神秀峰主的真傳弟子,如何不是你的師叔?如何當不得你跪拜?」 那林玥虹見水師姐發怒,撅了撅嘴,不情不願地跪了下來。 水心柔見她終於服軟,又伏身朝呂大器磕頭道:「呂師叔,玥虹年幼不懂事,都是弟子管教不周,敢請師叔恕罪。」 「沒、沒關係的,我確實年紀小,水師…水講師快請起來吧,不必如此。」呂大器覺得十分尷尬,連忙側身道。 封白月冷眼旁觀,此刻才開口道:「心柔,我知你一向溫柔,但長幼有序是任何宗門都要遵守的人倫之禮,還需讓師弟師妹們牢記才是。」 「是,弟子知錯。」 一場騷動終於平息,這堂課講的是各類仙草的特徵,呂大器聽得津津有味。 由於講書堂中大都是練氣期弟子,因此有午休用飯的時間。午間下課,變故又生。林玥虹一上午都憋著氣,好容易捱到下課,坐著生了會兒悶氣,終於還是忍不住走到呂大器身邊,陰陽怪氣道:「呂師叔,弟子學藝不精,想請教師叔,琉璃蓮子這味藥材,有何藥效?」 「這…我也不知道。」所謂琉璃蓮子並非今日課程所講,呂大器聞所未聞,只好老老實實答道。 「啊?連師叔都不知道?我以為師叔修行多年,定然無所不知呢~」林玥虹拉著長聲誇張道。 「我前幾天剛被師尊帶回來拜師,沒有修行過。」呂大器搖搖頭。 「那敢問師叔貴庚幾何?」 呂大器已感受到少女的惡意,他忍不住瞪向林玥虹,細看之下,這女孩倒是十分漂亮,胸前也已頗具規模,但可惜眼中挑釁之色甚濃,顯得盛氣凌人。 「我十二歲。」呂大器不願惹事,回過頭淡淡道。 「十二歲?師叔才十二歲就成了真傳弟子,難道是什麼大能轉世?敢問您如今是什麼修為?弟子都看不出您身上的靈氣,莫非已經結成元嬰了?」林玥虹環顧四周,滿意地看到許多弟子都被吸引了過來,越發怪腔怪調地說道。 「我昨日已經成功鍊氣入體,如今算是鍊氣初期。」呂大器收起筆記等物品,起身準備離開。 「哈哈哈哈哈!成功鍊氣入體!那也太了不起啦!你就是憑著鍊氣入體當師叔的嗎?哈哈哈!」林玥虹誇張地大笑道。 不少弟子也忍不住竊笑起來,一時學堂內顯得頗為嘈雜。 「林玥虹!你在幹什麼!」一聲嬌叱頓時止住了學堂內的喧鬧。 林玥虹臉色一變,連忙望向門口,果不其然,是水心柔師姐去而復返了!可這還沒完,只見水師姐一個側身,門口走進來一男一女,正是外門戒律堂主和傳功堂主! 外門戒律堂與傳功堂一樣,也是抽調內門戒律閣的精英弟子作為堂主。戒律堂主聽說神秀峰真傳弟子來了外門,自然想來對這位前途無量的師弟表示一下關心,展示一下善意。卻想不到一來就撞見這樣一幕! 林玥虹嚇得小臉煞白,再也不敢多說什麼,站在那裡瑟瑟發抖。 「水心柔,這是怎麼回事?」戒律堂主黑著臉道。 「回,回堂主,林玥虹她,她…」水心柔結結巴巴道。 「她什麼!」 「弟子不敢狡辯!林玥虹不敬師長,該當重罰!」水心柔一咬牙,大聲道。 「哼!」戒律堂主重重一哼。 封白月在一旁一言不發,卻也是面帶寒霜。 「林玥虹!還不快給師叔磕頭請罪!」水心柔見林玥虹還沒反應,不由氣道。 「我、我…」林玥虹在兩大堂主面前,再是桀驁不馴也不敢放肆了,幾乎就要跪下。 「不必了。我年紀比你們都小,又沒什麼本事,你們不服氣也很正常。」呂大器見林玥虹嚇得不輕,想必日後不敢再招惹自己,也就不想太為難她。 「大器師弟,愚兄是戒律閣章肅,忝為外門戒律堂主。」戒律堂主章肅道。「師弟寬宏大度,但不敬師長乃是重罪,若是不罰,有損法度威嚴。」 「這…小弟剛剛入門,確實不懂其中道理,師兄請自行處置。」呂大器猶豫了一下道。 「林玥虹,你心有不服,也不必現在請罪。你,還有水心柔,跟我到戒律堂來。大器師弟,你也來。」章肅瞥了一眼噤若寒蟬的林玥虹,板著臉道。 幾人在一片寂靜中離開了學堂,水心柔跟在後面,身子也有些微微發抖——林玥虹或許還未想到,她卻很清楚,出了這種事,自己這個講師師姐,受的罰絕不會比林玥虹輕! 戒律堂中。按說以呂大器神秀峰真傳弟子的身份,地位還要高於兩位堂主,但他畢竟年幼,又是在戒律堂內,三人推讓一番,還是由章肅坐了主位,呂大器與封白月分坐兩側。 水心柔和林玥虹跪於堂下,大氣都不敢喘。水心柔自不必說,即便是林玥虹入門僅數年,也早已形成了對戒律堂深深的恐懼,別管在外面有多膽大包天,來到了這裡,一樣是老老實實。 「林玥虹,你不敬師長,幾番在學堂之中對師叔出言不遜,罰二百鐵木戒尺,你可知錯認罰?」章肅也不與二人多言,直接開口判罰道。 林玥虹聽了這話,只覺得渾身發軟,心臟像被攥住了一般——鐵木戒尺已算是靈器戒具,平日極少用在尚未築基的弟子身上,以她鍊氣後期的修為,要不了五十下就得疼得磕頭求饒,二百戒尺下來,還不打得她屎尿齊流?可她囁嚅了半天,還是只說出了「弟子知錯認罰」幾個字,被帶到戒律堂的弟子,還沒有一個敢說不認罰的! 「認罰就好。帶她去誡場。」章肅可不管少女的內心戲,他話音一落,立刻有一名築基期的戒律堂弟子架起林玥虹的胳膊,把她半拖半架地帶出殿門,往誡場走去——這沒出息的小丫頭兩條健美長腿此刻軟得跟麵條似的,幾乎邁不動步子了。 「水心柔,你怎麼說?」章肅不再理會被拖走的林玥虹,轉而對剩下的那位美貌仙子說道。 「弟子身為講師師姐,管教不嚴,致使師妹對長輩不敬,願與林玥虹同罰。」水心柔慌忙俯身請罰道。 「同罰?你是金丹修士,有臉說與個練氣期的小丫頭片子同罰?」章肅眉毛輕挑道。 「弟子知錯!弟子身為師姐,願受林玥虹雙倍責罰…」水心柔明白戒律堂主有心重罰,只得改口道。其實並非她耍滑頭,鐵木戒尺本就不輕,何況她是金丹期修為,戒律堂自然會以責罰金丹修士的力度行刑,二百鐵木戒尺下來,她的情況也不會比林玥虹好上多少,若是加到四百…只怕她這個「管教不嚴」的師姐,會比林玥虹這個「主犯」還慘得多! 然而還不等她想像四百鐵木戒尺的可怕,卻聽章肅冷笑一聲道:「你水心柔也不像看起來那麼老實嘛——水心柔,管教不嚴,致師妹不敬師長,罰四百鐵木戒尺責臀,認錯態度不端,加罰一百靈蛇藤鞭,臀、穴不限,加罰二號玉髓。你可知錯認罰?」 水心柔聞言頓覺眼前一黑,如遭當頭一棒——那靈蛇藤鞭是以一種名為靈蛇藤的奇特靈植煉製,已經算是元嬰戒具,在外門極少動用,一百靈蛇藤鞭,若是鞭穴,足以把自己雙穴鞭爛,若是鞭臀…那受了四百鐵木戒尺的爛臀更是挨不住!至於玉髓,也同樣是極少施加於外門弟子的戒具,自己今天算是提前享受到內門元嬰期弟子的待遇了!真的不會被打死嗎?! 「弟子…知錯認罰…」儘管已經怕到幾乎漏尿,水心柔的身體還是如同條件反射一般俯下身子認罰了。 「師妹,不會覺得愚兄罰得太重吧?」看著水心柔被帶出去,章肅向封白月傳音道。 「怎麼會,心柔近來淫氣積累過多,挨一頓重打對她反是好事,她還應當謝謝師兄呢。」封白月心知呂大器年幼,不宜聞知此事,也不動聲色地傳音道。 「戒律堂的活兒不好乾吶,只要她不怪我,我就滿足了。」 「師兄放心,心柔這孩子不僅不敢,更不會。」 章肅不再傳音,起身道:「走,大器師弟,我們去觀刑。」 誡場內。 外門誡場與內門形制相似,同樣是一片黃土鋪地的平整小廣場。與內門不同的是,外門並無那石碑法器可以幻化刑具,所有責罰均由執戒弟子執行。 不同於內門誡場幾乎日日有女仙犯淫受罰,外門誡場已有多日無人使用了。此刻林玥虹早已被按趴在大字刑架之上綁縛起來,上身僅著一短小上襦,自腰部以下全然赤裸,小腹下墊了枕木,翹臀高舉,谷間私密盡數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誡場邊時而有弟子經過,有的駐足觀看,臊得她滿臉通紅。 就在林玥虹奇怪為何還不行刑之時,水心柔被拉扯著走入了誡場之中。 林玥虹抬頭一見師姐的樣子,頓時大吃一驚——只見水心柔不著寸縷,胸前一對雪白的豐乳在她踉蹌的步伐下左搖右擺,十分淫靡,她面色煞白,雙頰卻帶著異樣的潮紅,很快被拘束在林玥虹不遠處的另一台刑架上。 水心柔被擺出的受罰姿勢比林玥虹還要羞恥得多。只見她上身趴伏在前低後高的刑架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豐滿滾圓的美臀被頂得老高,雙腿呈M字型大大打開,分跪在兩側,整個屁股誇張地向後突出,極為屈辱。 「師姐!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也——?」 水心柔眉頭緊鎖,額角見汗,她緊咬著下唇,仿佛在強忍痛苦。在林玥虹看不到的地方,仙子兩瓣臀肉大開,嬌嫩的雛菊完完整整地展現出來,每一道褶皺都毫無遮掩,那菊蕾緊閉,微微顫抖,仿佛在努力夾著什麼異物,而下面的花唇也因大張的雙腿而略微張開,裡面粉嫩的腔肉已覆蓋了一層晶瑩的蜜汁。 「執戒師兄!明明是我犯的錯!為什麼要責罰水師姐?」林玥虹見水心柔根本不理自己,又是愧疚又是著急,不管不顧地大喊了起來。 「啊~閉嘴!連戒律板子也管不了你了嗎!」水心柔一張口,強忍的痛苦呻吟便先於話語漏了出來。林玥虹哪裡知道,她此刻菊門之中承受的痛苦?不親身經歷過,根本想不到那忽冷忽燙的東西對腸腔的折磨有多可怕——簡直就好像剛剛把一截冷硬的寒冰從肛口抽出,立刻又插進一根燒紅的鐵棍般奇痛無比! 林玥虹被師姐訓斥,再也不敢開口放肆——當然她也沒機會了,當兩人被束縛好,便有一金丹一築基兩位執戒弟子分立在二女身側,掄起那足有三指寬的鐵木戒尺,帶著呼嘯的風聲毫不留情地抽在兩顆高翹的嬌臀之上! 「嗚啊!」只一下,便令林玥虹痛呼出聲,她那挺翹的美臀上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繼而隆起成肉楞! 而讓林玥虹沒想到的是,強大的師姐竟然叫得比她還要大聲! 不知是否得了吩咐,責罰水心柔的金丹期執戒弟子完全沒有收力,鐵木戒尺重重砸進仙子肥嫩的臀瓣之中,因為高撅而繃緊的腚肉都帶起一陣肉浪!水心柔只覺屁股如針扎火燒一般,再加上玉髓時時刻刻折磨著腸壁,令她僅僅第一記責打就放聲慘叫! 「嗯啊!」 「哇啊啊啊——」 責臀聲與呼喊聲一時交織起來,林玥虹略帶隱忍的痛呼和水心柔毫不顧忌慘叫此起彼伏,責罰不過片刻,兩隻原本嬌嫩雪白的嬌臀便又紅又腫了。 呂大器來到誡場時,見到的正是這一幕。 「大器師弟你看,她二人今日受罰,非止為你出氣,更是讓眾弟子知道戒律森嚴不可觸犯!修仙之人本就自在無拘,大多隨性行事,我雲月宗自遠古傳承至今,若無鐵律制約,早成一盤散沙,何來今日號令天下之氣象?莫說她二人本就有錯,即便是冤枉,師門戒律的威嚴也在個人清濁之上。」 章肅說話間,誡場之中戒尺如雨,臀浪翻飛,兩女的哀嚎聲也越發悽慘。 「嗷嗷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師兄輕點吧——」戒尺尚未過百,林玥虹已痛得連連哭求認錯,哪還有半分先前學堂中的高傲模樣。 「呀啊啊嗷嗷——饒命!屁股裂開了!!哇啊啊啊啊啊!!饒了小妹的賤屁股吧——」水心柔的慘叫更加悽厲,哀求也更加卑微,她這邊打得更快些,早已過了一百記,但距離結束同樣遙遙無期。 呂大器呆愣點頭,眼前之景對他的衝擊還是太大了!一大一小兩個美人撅腚受罰,兩隻紅臀在戒尺下被揉圓搓扁,越腫越高,那從不示人的女子秘處大大方方地暴露出來,在扭腰聳臀之間越發顯眼!尤其是水心柔,她那漂亮的肛穴一陣陣顫抖收縮,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在戒尺下不時張開成一個小洞,露出內里的鮮紅!而下面的陰穴更是不堪,唇瓣間濡濕一片,不停抖動,粘膩的花蜜不時滴落在地…要知道,數日之前,這兩人在呂大器眼中還是仙人! 「咿啊啊啊啊!!!」就在這時,場中水心柔發出一聲高亢的哀嚎,下身一陣抽搐,竟在林玥虹之前被打得漏了尿。 呂大器見此慘象,不免有些愧疚,想到水講師並無大錯,又對自己有一份授業之恩,更對自己下身不受控制的勃起感到羞愧不安,連忙偏過頭去,不敢再看。 「咳,呂師弟年幼寬厚,想必心中不忍,章師兄,不如我等回殿中等候吧。」封白月發現呂大器的異樣,輕咳一聲道。 章肅這才意識到,讓呂大器這個十二歲的孩子看見這副美人裸臀受刑的景象已有些過激,若是一會兒再看到水心柔當眾潮噴的媚態,實在不妥,連忙附和道:「如此也好。」 三人離去,兩位女修所受的責罰卻一記都不會少。 在水心柔之後不久,林玥虹也痛得失禁瀝尿了。她只有鍊氣後期的修為,即便是執戒弟子收著力,也足以打得她下身肌肉失控。更要命的是,鍊氣期的林玥虹尚未辟穀,腸道之中不免有些穢物,劇痛之下,她已感覺不到自己對於肛門括約肌的控制,只怕隨時可能失禁! 對漏屎的恐懼令她的精神更加緊繃,反而更受不住打,而這種極致的羞辱隨時可能到來的壓迫感,讓她幾乎崩潰! 「啊啊啊啊!!師兄饒命啊!妹妹不行了!饒了賤屁股吧!!」到第一百五十下,林玥虹的屁股已經腫得不成樣子,通體瘀紫,幾乎連一處紅色都看不見了,然而無論她怎樣放棄尊嚴地哀嚎求饒,那戒尺都不曾減輕一分力道。 「不要!求您了!師兄啊——哇啊啊啊啊啊!!」一百七十記,林玥虹肛口一張,終於有穢物漏出。她甚至愣了一會兒,直到嗅到那並不濃郁的刺激性異味,才意識到那是什麼,畢竟她早已被打得屁滾尿流,屁穴早就夾不住了。 「嗚哇哇哇哇——我不活啦!!」林玥虹大哭起來,她年紀尚小,恰是最看重自尊的時候,光著屁股挨揍也就算了,還當眾噴屎,這讓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然而執戒弟子根本不理她,隨手點出一道清水咒,將她下身清理乾淨,而後毫不在意地繼續狠揍起來。 「嗚嗷吼吼——」林玥虹還在哭鬧,屁股上的劇痛卻讓她的哭聲再次變成了哀嚎,那戒尺沾了水,好像又疼了一分! 「求求您!痛死啦!!嗷嗷嗷——」一記接一記的戒尺,好似方才的插曲根本不存在一般。執戒弟子的態度倒是讓林玥虹的內心平靜了幾分——或許,被打得噴屎也並不是那麼羞到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受罰到夾不住屁眼,也是正常的吧? 心緒一松,林玥虹反而坦然了不少,畢竟自己的確做錯了事,那就只有老老實實受罰了。只是這樣一來,她也不再怕丟臉,求饒也變得不像話起來。 「哇啊啊啊!屁股爛了!師兄饒命——嗷嗷!!好師兄,親哥哥!妹妹都被打出屎來了!輕點吧!嗷吼吼——哥哥饒了小妹的爛屁股呀——」 好在所剩數目已然不多,雖然執戒弟子一下未饒,二百戒尺終於還是在林玥虹的哭嚎中熬過去了。 「林玥虹,二百鐵木戒尺責臀已畢,你可心服?」 「弟子心服!弟子再也不敢了!」林玥虹連忙哭道。 「你跪在一旁觀看,看看你水師姐是怎麼因為你被罰的,好好長長記性!」林玥虹被解下刑架,抽抽搭搭跪在一旁。 可她很快就顧不得哭了,水師姐太慘了!那金丹期執戒弟子毫不留情,每一記都把鐵木戒尺掄圓了實打實砸在水心柔的爛臀上——她的屁股真的可以說爛了!那屁股腫得完全看不出原樣,正中的兩大片已經幾乎是紫黑色,臀皮微微起皺,顯得有些鬆弛,有幾處已經明顯裂開了小口子,戒尺抬起甚至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還不止於此!林玥虹看到水心柔的肛門由於劇痛無力合攏,一個約有兩指粗的透明柱狀物漸漸自那菊門中滑落出來,而每當它探出頭,鐵木戒尺就會狠狠砸在那上面,把師姐的臀肉打得深深凹陷的同時,將那柱狀物粗暴地釘迴腸道之中! 「嗷嗷——饒了我吧!!」每當戒尺砸在那東西上面,師姐就會發出尤為悽慘的嚎叫,讓人聽了寒毛直豎。 林玥虹不知道水師姐被罰了多少記戒尺,也不知還剩多少沒打,每一記戒尺抽下來,她都覺得心尖猛地一顫,祈禱著結束了、結束了,可下一記還是會殘忍地炸裂在師姐那可憐的爛肉上! 「別打了…求求你、求求你…」師姐的慘叫迴蕩在耳邊,林玥虹哭著哀求,可又不敢真的妨礙執戒弟子行刑,愧疚得直想代師姐受罰。 「嗷嗷嗷啊啊!!師兄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啊———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水心柔的四百戒尺終於打完,林玥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屁股看起來居然和她剛剛被放下來時差不多!原來屁股是這麼能挨的嗎?居然還沒有被打到肉都掉下來嗎? 林玥虹想上去抱住師姐,卻驚恐地看到,那位執戒弟子將師姐肛口微微露出一點的異物狠狠塞進師姐的直腸深處,而後又取出一根暗綠色的長鞭! 「四百戒尺已畢,剩下一百靈蛇藤鞭,我儘量不打屁股,水師妹,你再忍忍。」那執戒弟子似乎也心有不忍,小聲對水心柔道。 「謝謝師兄…」水心柔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重的哭腔道。 「四、四百戒尺?靈蛇藤鞭又是什麼?不打屁股?那要打哪裡?為什麼明明是我的錯,師姐卻會被罰得這麼重?」林玥虹腦子嗡嗡響,直到她呆呆地看著那暗綠色的長鞭帶著風聲直直劈進了師姐大開的臀縫之中! 「啪!」 「嗷嗷嗷——」 林玥虹只覺得菊花一緊,這一鞭子看著都疼得要命!師姐的臀溝中現出一條火紅的鞭痕,從尾椎處直直貫穿了肛門、會陰、小穴這一條線。師姐的慘叫聲還未止歇,第二鞭又在同樣的位置抽落! 「噢啊啊啊啊——」水心柔疼得涕泗橫流,她終於徹底明白了這靈蛇藤鞭的可怕之處——那鞭身上帶著一根根細小的倒刺,就好像蛇牙一般,每一鞭抽下來,都仿佛皮肉被蛇口齧咬,而當那倒刺在菊門、唇瓣甚至花蒂這般嬌嫩無比的軟肉上狠狠划過…那銷魂滋味真能讓人靈魂出竅。 「哇啊啊——饒、饒我吧!!」 第三鞭,終於沒有再落向最中間的那一條線,而是抽在臀肉內側靠近中縫的位置,這比直抽雙穴的痛感略輕,然而也就一點點而已。更何況腚溝之中就這麼小片皮肉,幾鞭之後哪還有好肉在?於是下一鞭,又不可避免地抽在了肥厚的大唇上。接下來,屁眼、會陰、穴口、花唇、尿道口、陰蒂…幾乎每一鞭都會帶到這些最敏感怕痛之處,直打得水心柔死去活來。 林玥虹在一旁看著,嚇得幾乎喘不過氣——這鞭子要是落在她身上,她一定會痛死,真的會死掉的… 「嗷嗷嗷——師兄!小妹的屁眼要爛掉了!!不!!求您——啊啊啊!!小豆豆、要被抽掉下來了!求您可憐可憐妹妹啊——」 那執戒弟子見她叫得如此悽慘,便橫著往她臀瓣上抽了一鞭,然而早已腫爛得不堪一觸的屁股哪裡能承受這靈蛇藤鞭的威力?水心柔感覺屁股上仿佛被狠狠撕掉了一條肉般劇痛難忍,頓時哭得更狠了——「啊啊啊!!屁股哇!!」 於是那長鞭只好再次回到溝縫之中。 「嗷啊啊——師兄!哥哥呀!!賤穴鞭爛了!饒了賤奴的淫穴吧——」不過三十記,水心柔那可憐的腚溝之中幾乎已經無處可落鞭了。整條屁溝深紅髮紫,原本小巧可愛的菊眼腫得像個大紅棗,內里的腸肉都有些外翻;下面的花穴更是慘不忍睹,大唇上滿是深紫的鞭痕,兩片小唇像兩塊陳皮耷拉下來,陰蒂異常充血挺立著,穴口則糊滿了白漿,遮住了悽慘的樣貌——僅僅數記鞭穴之後,水心柔屄穴的淫水就混著尿液淋漓不盡了。 「嗚哇啊啊——要到了!又要痛到高潮漏尿了!!」到五十鞭,水心柔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她似乎以為這鞭穴酷刑是在懲罰自己太過淫蕩,口中哀嚎的下賤詞語越發令林玥虹臉紅得像要滴血。 「嗷嗷嗷齁哦——賤婢再也不敢發騷了!騷屄被鞭爛了!!哦吼哦啊啊!!賤屁眼開花了!腸子要漏出來了!!賤奴不敢自慰了!饒了賤奴騷貨吧!浪屄再也不敢犯賤了呀!!」 鞭子落到八十記,那執戒弟子實在不忍下手,最終把剩下二十鞭統統抽在了水心柔的大腿上,雖說同樣疼得她慘叫連連,但總比繼續鞭打爛臀或是爛穴好得多了。 「四百鐵木戒尺、一百靈蛇藤鞭已畢!水心柔,你可心服?」 「弟子心服!謝師兄責罰!!」水心柔大聲哭喊著。 那執戒弟子幫水心柔拔出玉髓,解開束縛,她也總算回復了幾分精神,心知方才師兄已是明顯放水,紅著臉低聲道:「師兄,方才那二十鞭…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不必擔心,你今日受罰夠重了,堂主也並非不近人情之人。」那執戒弟子小聲答道。 「多謝師兄憐惜小妹…」 「唉…說實話我也不知堂主為何要如此重罰於你,不過其中必有緣由,師妹不要心有芥蒂…」 「當然不會!堂主判罰一向最是公允,小妹心服口服,絕無怨懟之意…」 林玥虹見師姐終於被放下來,連忙上前攙住她,自責地哭道:「對不起師姐,都怪我…把你害成這樣…」 「你這丫頭…有這一遭,你可長長心吧!姐姐不怪你,但是今天,可真是疼死我了…」水心柔苦笑一聲,扶著她胳膊往戒律堂走去。 兩女回到戒律堂,也不給穿衣服,就那樣一個光著下身、一個赤身裸體地頂著一紫一黑兩副爛腚,被帶到呂大器面前給師叔磕頭謝罪。 「弟子知錯了,懇請師叔恕罪。」大小美人高撅著爛腚磕頭道。 呂大器心中一慌,連忙起身側到一旁,儘量不看那二人:「水講師,本就不干你事,你不用給我道歉,何況我聽你的課,就不能受你的禮,你快請起來,穿好衣服吧…林玥虹,我也不怪你,今日的事就到此為止了。」 「既然大器師弟不怪罪,你們各自穿衣療傷去吧。」章肅開口道。 兩女剛剛受了重罰,此刻都恭敬得不得了,就那樣跪著給三位長輩又磕了頭,這才起身穿衣去了。 「這一頓打效果可真不錯,我看心柔很快就能突破到金丹期大圓滿了。」封白月向章肅傳音道。 章肅朝她微微一笑。 當呂大器被封白月帶領離開戒律堂,看看外面高懸中天的太陽,才意識到時間只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可對他來說,先前在戒律堂中坐立難安,心情複雜之極,感覺時間無比的漫長。下午講習堂還有課程,呂大器卻是心亂如麻,不知屆時該如何面對水講師。 下午的課程,呂大器果然完全聽不進去。先前的事情對他這個十二歲的男孩來說還是太過震撼心靈了——水講師看起來倒是面色如常,似乎後身的傷也好了,講授課程仍然細緻清楚,可呂大器看著她,總是難以控制地想起她那紅腫的肥臀、連連顫抖的肛門和女穴、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最後她來給自己謝罪時那紫黑的爛屁股和帶著淚痕的蒼白俏臉… 感受著從講師到同學對自己的那種敬畏和疏離,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未來在這裡學習的日子,只怕都要在這種古怪而尷尬的氣氛中度過了…唉,還是在師尊身邊最好,要是能只跟著師尊修煉就好了… 而呂大器心心念念的師尊,此刻在做什麼呢? 內門天柱峰清明殿內。 「大器修煉之事,的確對小妹極為重要,今日特來向師兄拜謝。」慕語凡躬身對傅劍奚說道。 「師妹太客氣了,愚兄…」傅劍奚話未說完,竟見慕語凡忽地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師妹這是做什麼?愚兄何德何能敢受師妹如此大禮?」傅劍奚心中大驚,連忙上前攙扶。 慕語凡卻不起身,只見她臉色酡紅,仰頭望著傅劍奚,聲音略顯粘膩道:「師妹今日來,除了向師兄道謝,還要…向清明殿主請罪…」 傅劍奚眉毛一挑,他雖然性子認真,平素略顯清冷,卻絕非不解風情之人。相反,清明殿主不僅英俊瀟洒、氣質深沉,更兼心思細膩、最懂女人心,否則只靠修為,可沒法成為雲月宗「內門弟子最想上的男人排行榜」榜首。(順帶一提,女人榜榜首是宗主) 此刻慕語凡眉眼間的春情和渾身隱隱散發出的淫慾靈氣,都明明白白地告訴傅劍奚,慕小天仙正在發情! 這也是難怪,慕語凡常年壓抑,向來只在忍不住的時候才和同門歡好,她在外漂泊日久,只能靠自瀆聊以排解,加之遇到呂大器後,淫慾猛增,昨日見了傅劍奚便心癢難耐,不讓她吃上這一口,豈能罷休! 傅劍奚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扶她起身,反而回身坐下,唇角微勾道:「師妹貴為神秀峰主,即便是我也無權單獨給師妹判罰,不知師妹何罪之有?」 「殿主可知,昨日傳功閣阮清芷受罰一事?」 「她的判罰還是我親自簽字審批。」傅劍奚點點頭。 「昨日弟子淫心蕩漾,以元神附身阮清芷,在誡場肆意發情,害得阮清芷又被加罰了二百冰火杖,不知弟子如此荒唐行止,該當何罪?」慕語凡臉色越發紅了,口中說話好似又愧又怕,眼中卻是藏不住的痴媚笑意。 「想不到師妹竟如此荒淫放蕩,你身為長輩,毫無自矜,還致使晚輩代你受過,實在可惡!」傅劍奚故作嗔怒道。 「是!弟子自知有罪!昨日回去便一直愧疚不安,故此來向殿主請罪,還請殿主懲罰~」慕語凡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騷浪媚笑。 「師妹既來請罪,卻無誠心,你還有二罪,為何不一併坦言托出?」傅劍奚見她犯賤發騷,也便順著滿足她。 「這…弟子不知還有何罪?」慕語凡微微蹙眉,作楚楚可憐狀。 「昨日我殿門前那狻猊背後,憑空多了一大灘污漬,此事難道與師妹無關?」傅劍奚呷口仙茶,慢悠悠道。 「是…是弟子所為…弟子昨日躲在狻猊石像背後淫辱自身,把騷尿噴在了上面…」慕語凡面色更紅,只覺下身已經濕透了。 「哼!你竟敢把穢物潑灑在清明殿前的石像上,豈非有意冒犯戒律威嚴?」傅劍奚嘴上嚴肅,卻輕輕抬起了一隻腳。 慕語凡一看那步雲仙履下帶著些微塵的足底,頓覺血液翻騰,自甘下賤帶來的強烈的屈辱快感使她下身一熱,險些當場泄身! 慕語凡迫不及待似的向前膝行兩步,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伏在傅劍奚腳下,任由師兄把大腳踏在自己頭頂,弄亂了頭飾,踩髒了秀髮。她呼吸粗重,近乎呻吟道:「弟子又不曾尿在獬豸石像上,不算是冒犯戒律威嚴吧?」 「還敢狡辯!狻猊石像象徵著清明殿的威嚴和權柄,你敢把淫浪的騷尿淋在上面,分明是蔑視清明殿執戒的權威!」傅劍奚腳下一用力,聲音冷冽道。 「啊~~♡是、弟子不敢狡辯了!請殿主狠狠責罰弟子~」慕語凡感受著那鞋底在自己頭頂碾磨,一陣陣過電似的快感襲來,只怕再這麼踩上幾腳,自己就要因為單純的羞辱而高潮了!她抬高了屁股,騷浪地搖動起那尊貴的峰主仙袍包裹下渾圓豐滿的翹臀,「只是殿主說弟子還有一罪,弟子實在不知,敢請殿主明示~」 慕語凡聽得傅劍奚一聲輕哼,繼而頭頂一輕,一根東西伸到了自己下頜。她順從地抬起上身,滿面春情地仰頭看向那英偉男子——原來師兄用來勾起自己下巴的,是一根寬大厚實的暗紅色戒尺。 「師兄好不正經~怎麼隨身帶著戒具,是準備用來責打哪位師姐妹的光屁股呀?」慕語凡嬌笑道。 傅劍奚輕笑一聲,把那戒尺遞到她面前:「你再仔細看看,這戒尺的來歷,你難道不知?」 慕語凡定睛一看,只見那暗紅色戒尺的頂端,隱隱透著法力波動,鐫刻著一個小巧而秀美的「凡」字! 「怎麼樣?師妹可想起來了?」傅劍奚帶著戲謔的笑意道:「說說,這東西是怎麼來的?是幹什麼用的?」 慕語凡面色通紅,似乎此事比方才被踩頭還要羞恥,她扭捏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是,是多年以前,有一次和師兄歡好,人家屁穴都被師兄肏開花了,爽得不行,一時激動就將這把戒尺送給了師兄,還說、說…」 「說的什麼?」 「說…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場合,只要師兄拿出這把戒尺,師妹就立刻脫光衣服,撅起屁股任由師兄責打…」慕語凡面色紅得猶如滴血,她微微嬌喘著,迎來了一次輕微的小高潮。 「那你還等什麼?」傅劍奚用戒尺在慕語凡紅透了的臉蛋上輕輕一拍。 「是…請師兄隨意責打小妹的賤屁股~」慕語凡掐個法訣,繁複華貴的峰主裙袍立刻被脫下,露出白嫩得幾乎透光的雪肌玉體,毫無廉恥地高高舉起美臀,擺出一副撅腚求打的淫亂姿勢。 「師妹,在當值時間脫光衣服,勾引正在辦公的清明殿主,豈非大罪?」 「是!弟子身犯三大罪,懇請清明殿主重重責罰~~♡」慕語凡周身淫氣瀰漫,扭動著纖腰盛臀,淫態難以言表! 「去,趴到案上,屁股翹高了。」傅劍奚吩咐道。 慕語凡乖乖來到殿主的大案邊,上身趴伏,雙腿分開,臀部高聳,兩瓣濕潤的嫩唇微微翕動,姿勢極為淫浪勾人。 「嗖——啪!!」傅劍奚毫不客氣地一戒尺狠狠抽在慕語凡豐滿的臀峰上,頓時臀肉深深凹陷,盪起一陣淫靡的肉波,肉波尚未平息,便見那羊脂白玉般的誘人腚蛋上浮現出了一道血紅高腫的清晰楞痕! 「啊啊啊——疼、好疼~♡」 「師妹法力高深,怎麼連小小一記戒尺都挨不住呢?」傅劍奚故作疑惑道。 「嗚嗚~師兄明知故問~這戒尺是小妹親手煉製,以法陣凝聚了小妹對責臀之道的感悟,縱使小妹修為再高,也一樣受不住哇~」慕語凡扭著腚嬌聲道。她屁股上的痛真真切切,但受虐的爽也絲毫不假! 「原來如此~師妹不愧是先天道體,天生近道,連挨打屁股都能悟出責臀大道,真令愚兄佩服——啪!!」 「哦吼哦哦~~謝、謝師兄誇獎~♡」 「騷貨!誰誇你了?還領悟責臀大道?你修的什麼仙?莫非是受虐淫賤之仙?」傅劍奚大聲斥罵,手中戒尺如雨點般落下。 「嗷嗷!!小妹知錯了!小妹悟的是淫賤之道!哎呦!好師兄!輕點——哦齁齁齁~~♡」 「還敢發騷!把你那淫浪的處女騷穴給我藏起來!岔著肉腿勾引誰呢!」 「嗷吼吼——小妹不敢了!小妹一定把騷屄藏好~~噢啊啊!!屁股開花了~♡」慕語凡翻著白眼高聲浪叫,她屁股上已是一片深紅腫脹,好幾處都透出青紫的瘀痕。 「啪!啪!屁股撅高!把你那欠肏的騷屁眼露出來!早就被肏爛了的賤屁眼害什麼羞?裝高雅嗎?」傅劍奚一面狠抽紅臀,一面用下流的詞彙羞辱著慕語凡,卻叫小天仙越發受用,興奮不已。 「嗷哦哦哦!!是、小妹是騷貨爛屁眼!是師兄們的屁眼肉便器!啊啊啊——屁股爛了~~小妹的爛屁眼最下賤、最不知羞恥了!挨打的時候一定要露出來勾引師兄~♡齁哦哦哦哦——」慕語凡一面慘叫一面喊著毫無廉恥的淫詞浪語,充血挺立的淫蒂抵在桌案邊緣狠狠碾磨,花唇間淫水滴落不停,流過白嫩圓潤的大腿,在腳下匯聚成小小的一灘水漬,幾重刺激下早已高潮數次。 「啪!啪!喜歡挨揍是不是!」 「啊啊!!是、是!師兄打得好!騷貨最喜歡挨揍了!!」 「說!這戒尺你送出去多少把?」傅劍奚手勁越來越大,直打得慕語凡臀肉一片瘀紫,臀波搖動,肉浪翻飛,一波波永不止息。 「嗷嗷——送出去好多!至少有二十把!咿哦哦哦——要尿了!要被打屁股打到尿出來了!!♡」慕語凡扭著屁股高聲浪叫,腿間激射出一道清亮的水線。 「啪!說!都送給誰了!」傅劍奚手上毫不停頓,慕語凡前面還在漏尿,後面就又挨了一記重打,疼得她差點把尿憋回去。 「哇啊——師兄輕點呀!送了宗主師姐一把!哈啊啊!不過師姐沒打過我幾次,倒是總讓我打她——哎呦!!還有送了明光峰許師姐一把!這戒尺是許師姐教我打造的,為了表示感謝,造出第一把就送給了許師姐!還讓許師姐拿我的騷腚試驗效果!哦齁齁齁——還有…還有好多!還送過幾個和我年紀相仿玩得好的師侄!嗷嗷師兄輕點——」 「賤貨!怪不得青娥師姐對你那麼好,原來你還給她當實驗器材!啪!!你還送師侄!他們敢打師叔?」傅劍奚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嘴上又罵道。 「哎呦!我是賤貨!謝謝師兄狠揍賤貨的騷腚,給賤貨止癢!!嗷嗷——像我這種賤貨師叔,活該被師侄打光腚的呀!!」 一頓戒尺直打得慕語凡臀瓣和大腿皆是紫腫不堪,傅劍奚這才停下手,毫無憐惜地剝開她疼痛不已的臀瓣,將燒紅鐵棒般的滾燙巨龍頂了上去。 「咿啊哦哦哦——師兄!好師兄,快插進來!把小妹的浪屁眼徹底肏爛吧!♡」感受到那噴薄著濃郁陽氣的大屌擠開自己瘙癢的嫩菊,慕語凡立刻饑渴難耐地大喊道。 堅硬如鐵的巨龍長驅直入,頂得慕語凡只覺得內臟都要移位了。 「齁哦哦哦哦——親哥哥~~妹妹的賤腚眼子被哥哥的仙器肏爆了~♡」 感受到師妹綿軟的腸肉如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吮吸住自己的兄弟,試圖榨取精華,傅劍奚不受控制地渾身一顫,險些精關失守。他一咬舌尖,定了定神,知道小天仙的肛穴乃是絕世名器,卻也起了好勝之心,一把按住慕語凡纖細優美的腰肢,打樁機一般快速猛插,胯部拍得她紫腫的肥腚啪啪作響,讓她在一聲聲高亢的淫叫中不斷潮噴! 「咿哦哦哦哦——」傅劍奚又把慕語凡整個人抬起來,像小孩把尿般托著她雙腿,讓她靠著自身重力猛地坐下去,猙獰的巨屌齊根沒入腸道深處,把慕語凡的肚皮頂起一個明顯的凸起! 「噢噢噢齁齁~~好棒!好舒服!師兄的大肉棒要把小騷貨的腸子捅穿了~♡」 「騷屄,要是我們一起拿出戒尺,你該把賤腚撅向哪邊呢?」傅劍奚舔舐著慕語凡的瑩白如玉的耳垂,在她耳邊挑逗道。 「哦哦齁噢噢~那、那騷屄只能把自己吊起來,讓師兄師姐們轉著圈兒揍~♡」慕語凡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以一副凌亂無比的阿嘿顏被不知道第幾次肏到噴尿! 「你還真是貪心,一個也不想放過啊~」 「是!我是貪得無厭的賤婊子,好想要師兄師姐們把賤婊子渾身的賤肉都打爛、再把騷屁眼肏得再也合不起來~~♡」 傅劍奚聽著師妹淫浪至極的宣言,只覺胯下分身又硬了幾分,不由得手臂加速擺動,把仙子的嬌軀上舉下砸,如同一個大號飛機杯一般上下套弄使用。慕語凡的身子被高高舉起,直到僅剩碩大的龜頭卡住屁眼,一整圈肛肉被扯得外翻,像個火山口般向下凸出,緊咬著冠狀溝,鮮紅的腸肉幾乎被帶出肛口,下一刻,又讓她猛地重重坐下,直到整根巨屌完全被屁眼吃進,腸道被深深開拓,肛門括約肌也被狠狠摩擦著頂得凹進屁穴! 「咕咿咿咿——」慕語凡被肏得涕泗橫流,嬌美無雙的臉龐近乎崩壞,發出極為不堪的豬叫!「齁哦哦哦哦!!好哥哥!親爸爸!屁眼被肏成飛機杯了!!咿哦哦齁頂到最舒服的地方了!好深!好厲害!從腸子裡頂到子宮了——屁穴要被肏到懷孕了~~♡」 兩人不知疲倦地連番大戰,傅劍奚時而把慕語凡頂在牆上,從身後狠肏;時而讓她跪撅在地,如小狗配對般猛插;時而又將她抱起,以「火車便當」的姿勢將仙子頂的高潮不斷… 兩位化神巨頭從正午搏殺到日薄西山,僅僅是無意間傾瀉出的靈氣威壓都無比恐怖,若非有法陣保護,只怕要把大殿都拆了… 殘陽的餘暉斜照進殿,慕語凡心滿意足地跪在傅劍奚兩腿之間,用香軟的唇舌替師兄清理著本命法器,她臀後菊穴張開一個足有手腕粗的大洞,紅艷艷的腸壁蠕動著吐出一股股濃厚的男精,在地上積了一大片。而傅劍奚此刻就沒那麼從容了,他癱坐在椅子上,以一人之力與慕小天仙激烈鏖戰幾個時辰,即便他擁有化神後期的磅礴仙力,也難免覺得雙腿發軟,大筋微顫。 「好了別舔了,都被你吸乾了。後面還有一大灘呢。」傅劍奚仰著頭,微眯著眼調侃道。 「師兄放心~不會浪費的~」慕語凡轉過身,把個大開的屁股洞直衝著師兄,俯身去舔舐地上那一大灘濃精。 那糜爛大開的肛口和蠕動的鮮紅腸肉無比下流不堪,卻又淫靡誘人之極。傅劍奚眼見此景,又不免心神蕩漾,可惜已經有心無力了。「師妹,你連犯三樁大罪,真該被押在誡場,當著眾弟子的面把騷腚打個稀爛~」 「真的?弟子自知罪無可恕,求殿主依戒律從重處罰~」慕語凡轉過頭媚笑道。 「當然是假的,你這個騷貨不要臉,神秀峰還要臉面呢…」傅劍奚無奈搖頭道。 「哼!師兄騙人~」慕語凡撅起嘴道。 「師妹,何時變得如此淫浪了?簡直絲毫不遜色於宗主嘛…」 「師兄~人家都快一年沒和真正的男人好過了~」不知何時,慕語凡又摟上了師兄的脖子,嗓音甜膩道:「好師兄~再肏妹妹的騷屁眼嘛~~♡」 「師妹…愚兄實在無能為力了…」傅劍奚臉色微微發白。 「怎麼會~師兄可是我雲月宗最強的男人~」 「不…真、真不行了…」 當晚,神秀峰主容光煥發地離開了清明殿,可清明殿主卻不知有何公務纏身,直到月上中天也沒有出來… 天仙之下第一人,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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