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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神秘大姐姐現身!九龍御女真訣?我再重複一遍,我師尊絕不可能是什麼欲求不滿的痴女!! 這是由一株株參天巨樹匯聚成的深綠海洋,絲絲縷縷的靈氣如同蒸騰的薄霧繚繞於林間。微風拂過樹梢,帶來輕微的「沙沙」聲,間或響起的不知何物引發的窸窣聲響襯得這片林海越發清幽神秘。一隻松鼠正站在粗大的樹杈上啃食一枚松果,它通體銀白,毛髮光亮順滑,雙眼靈動有神,一看便知絕非尋常小獸。 此處地屬絕天山脈,雖是莽莽群山的外圍,卻也是凡俗中人絕對的禁區。 「嘰嘰!」那銀白松鼠吃得正歡,忽然頓住片刻,仿佛感受到了什麼危險,只見它丟下松果,猛地兩腿一蹬,呼吸之間便消失在重重疊疊的枝丫林葉之中。 「呼——」那小松鼠消失後不久,伴隨著一陣破風之聲,一艘飛舟疾速駛來。這飛舟體積不大,整體呈暗青色,船頭如同鳥雀尖喙,船體有著繁複的道紋,顯然是一件難得的仙家法器。而比飛舟更引人注目的,是立於舟上之人。 那是個身形頎長,容貌俊美的少年。他腰杆挺得筆直,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袍雖無過多裝飾,卻隱隱流轉著仙光。玄色頭巾包裹著滿頭烏髮,迎風飄揚間說不出的風流瀟洒。 那少年目若朗星,面色沉靜,唯有眼底偶爾流露出的一絲雀躍,才與他那看似不過十六七歲的面容相稱。只見他腳下一頓,暫止了飛舟,似是在辨別方位。 「小傢伙~東北方三十里,有個不錯的寶貝,不去看看嗎?」 一道極為甜膩魅惑的女聲突兀地響起,令凝神觀望的少年悚然一驚。 「什麼人?」少年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嘻嘻,不必找了,姐姐在你胸前的玉佩里~」那女聲嬌笑道。 「玉佩?」少年渾身肌肉繃緊,險些下意識地去抓胸前貼身懸掛的玉佩。這玉佩是數年前師尊所贈,這神秘人是何時來到玉佩之中?師尊神通無量,怎會沒有察覺?他心念百轉,強作鎮定道:「…閣下是誰?怎麼會在我的玉佩里?」 「我是誰不必與你細說,你只需要知道,姐姐是來送你一場天大的機緣~」 「都說無功不受祿,閣下為何對在下青眼相加?」少年手中暗握一枚玉符,卻不敢輕舉妄動——若這神秘人是以神魂寄居玉佩之中,那便至少是化神大修,要取自己性命易如反掌,呼救根本沒有意義! 「小傢伙不必緊張~難道你沒聽說過,有些前輩高人,尋遍天下只為得一傳人繼承自己的道統?」魅惑的女聲慵懶道。 少年心中越發警惕,面上不動聲色道:「在下自知根骨平庸,資質魯鈍,只怕難以繼承閣下妙法…」 「噗~」那女聲輕笑道:「小傢伙戒備心還真重。姐姐選了你,自然是因為你與眾不同~」 少年認定此人必有所圖,哪裡肯信她,心念一動,周旋道:「閣下有此美意,小子受寵若驚。只是小子早有師承,不如閣下隨我回師門,小子奉上茶點,再與閣下細談如何?」 「哼,臭小子不信我。」那女聲輕哼一聲,語氣不變道:「你想誆我回去,叫你師尊來降我是不是?」 「這話從何說起?小子只想以禮相待…」少年後頸冒出冷汗。 「呂大器,你不必耍腦筋。姐姐看著你整整四年,不比你師尊少幾天。你的事情樁樁件件我都清楚,若要害你,你早沒命了。」女聲語氣略冷,卻仍然嬌媚惑人。 日月輪轉,這如玉少年正是四年前拜入雲月宗小天仙慕語凡門下,神秀峰真傳弟子呂大器! 陡然被叫出名字,呂大器瞳孔驟然一縮,只覺渾身難以動彈。若真如這神秘人所言,她能在雲月宗潛伏數年,修為必然深不可測! 呂大器呆立原地,神思卻飛速運轉。這神秘女子早已看透了他,既然此刻已經攤牌,他也再無周旋的餘地!兩者間天淵般的差距反倒激起他的倔勁,少年平靜下來,不卑不亢道: 「前輩神通廣大,自然不會害我個小小的晚輩。只是晚輩自有師承,又無特異之處,何勞前輩費心指教?」 「你自然有特異之處。四年前,我便發現了你的資質。姐姐這門秘法,全天下只你一人有資格修習。」那女聲頓了頓道:「至於你的師承…你自己應當明白,以你的資質,即便師門傾心培養,百年之內,也無望結嬰。」 呂大器一時默然。師尊曾言,「努力修煉,儘早結嬰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因這一句話,他日日勤奮苦修,卻越發意識到,自己實在資質有限,修煉速度遠不及同門… 「你若想早日結嬰,姐姐這門秘法,就是你唯一的希望。」那女聲誘惑道。 呂大器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道:「前輩既然有心傳授晚輩妙法,卻不露真容,不通名號,叫晚輩如何安心?」 那女聲沉默了一會,終於輕嘆道:「也罷。如此說來,確實顯得姐姐少了些誠意——」 話音剛落,只見一縷淡淡的仙光自呂大器胸前透出,繼而在他面前凝成一道絕美的女性身影! 那女子美目朱唇仿佛為了魅惑他人而生,只看一眼便叫人沉淪。她身著大紅衣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柔肌和深邃的溝壑,一對碩大的水滴狀巨乳呼之欲出,細腰寬胯更是懾人眼目,無處不透著極致的淫媚肉慾… 呂大器臉漲得通紅,連忙把目光撇向一旁,卻聽那女子聲音在耳畔響起—— 「姐姐全都告訴你。我叫季玲瓏,百萬年前成仙。如今只是一縷神魂下界,你叫我玲瓏姐便是。」那女子開口便是令人震撼的發言,她卻仿如毫無所覺地繼續道:「我要傳你的這門秘法,名為《九龍御女真訣》,之所以找到你,是因為這秘法需要擁有龍精之人才能修煉,而你就是唯一的龍精者。」 呂大器目光呆滯——百萬年前成仙?龍精者?這女子簡直像是在說故事! 「看吧。」季玲瓏撇了撇嘴道:「告訴你實話,你又覺得難以置信了。」 似乎並不在意呂大器的接受能力,季玲瓏接著又道:「修煉《九龍御女真訣》,需要你最終與九位道心堅定的女子簽訂契約——就是收下九個契約女奴,之後只要與她們歡好,雙方的修為便會快速增長,你的進境自是一日千里…莫說結嬰,日後成仙也不在話下。」 「如何?想學嗎?」 呂大器頭腦一陣暈眩,他好像聽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聽懂,只覺得「想學嗎」三個字在耳邊縈繞不絕,勾得他口乾舌燥。 「前輩…」 「叫我玲瓏姐~」 「玲、玲瓏姐,你說的話,實在有些…」 「哼~還是不信是嗎?」季玲瓏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媚笑,猛地把領口向下一拉! 「那這樣如何?」 呂大器頓時覺得腦中猶如熱油炸開,那一對雪白軟彈的碩乳像兩個大饅頭般彈跳出來,殷紅的乳尖幾乎要頂到他胸前,甚至似有腥甜的奶香氣飄進他的鼻孔—— 「凝神!氣沉丹田,運轉周天~」 呂大器滿眼都是那兩團嫩白誘人的乳肉,下意識按照耳邊的聲音運轉體內是靈氣,僅僅一個周天,仿佛有什麼通路被打開一般,他那在鍊氣後期停滯了一年多的修為,竟不知不覺突破到了鍊氣期大圓滿! 「怎麼樣?這下相信姐姐了嗎?」 呂大器回過神來,只見季玲瓏早已穿好了衣服,可他一看那女子身形,仍不免臉紅心跳,只好低下頭不敢再看——經過了這片刻的親密互動,他心中對這女子的戒心已近乎全消了… 「嘗到甜頭了吧?以後你修煉得好,姐姐還會給你獎勵的,怎麼樣,想學了嗎?」季玲瓏的聲音帶著魅惑的挑逗。 「…想學…」 …… 中州大豐國。 這是呂大器第一次獨自下山,當然也不是為了玩樂,而是帶著師尊的任務而來。 大豐國正是慕語凡出身所在,向來是雲月宗的鐵桶江山,今年恰逢雲月宗十年一度的開山收徒,呂大器的任務便是視察大豐國的準備工作。其實呂大器年紀尚小,又整日修煉,哪懂得這些,這任務也不過走個過場,混些師門貢獻而已。 呂大器走馬觀花幾日,沒瞧出什麼門道,就帶著大豐國朝廷的報告準備回山復命。此刻他隨意尋了個茶肆,靠在窗邊歇腳。 「小傢伙,你瞧窗外那個女子~」呂大器正在飲茶,忽聽見季玲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便依言抬頭去看。 「早說了你們淫悅宗的女人個個都是浪貨,你還不信,你仔細看看~」 「是雲月宗!玲瓏姐為何一直詆毀我師門?」呂大器低聲道。 下山後這幾日,季玲瓏時常與他談論雲月宗,說什麼師姐妹們修煉的功法其實叫作「淫悅仙典」,宗門也該叫作「淫悅宗」;還說門下女弟子全都是騷浪賤貨,整天想著如何被肏,而且都是受虐狂;更過分的,她甚至還說師尊之所以養著他,早晚是要拿他當爐鼎!呂大器初聞大為氣惱,與季玲瓏吵了一架,可她仍然笑嘻嘻地說個不停,到今日,他已經有些習慣了—— 窗外一名身穿白色留仙裙的女子飄然而過,那確是雲月宗弟子服飾,女子身材也與大部分女弟子一樣,巨碩的美臀與楊柳細腰相接,隨著優雅的步伐搖擺扭動,肉感惑人。 「她的確是你們淫悅宗弟子對吧?」 「是雲月宗!」呂大器反駁道。 「反正都是一回事。你仔細看,她耳中塞著通訊法器,是在與人聯絡,你再看她的步子,我敢保證她下面一定塞了東西~♡」季玲瓏媚笑道。 「胡說,我怎麼看不出來?」呂大器微微皺眉,先前季玲瓏詆毀雲月宗女弟子並未指名道姓,今日卻是如此直接地汙衊眼前的同門,令他難免不快。 「哼~要不要打個賭?」季玲瓏的聲音頗為挑釁,「若我說的不差,以後我再叫淫悅宗,你就不許反駁。」 呂大器一陣氣結:「賭就賭!」 「小子,你快跟上去,用你師尊給你的匿形符,一會兒保你有好戲看。」季玲瓏的聲音透著雀躍。 呂大器抿了抿嘴,起身出門,悄然跟上了那名女弟子。 「誒,小傢伙,你認不認識她?這女子修為在元嬰中期,一定也是你們內門弟子~」 「不認識。」呂大器捏了張匿形符,小心翼翼地在陰影中穿行,「內門弟子太多,我平日又一心修煉,有不少同門都不識得。」 那雲月宗女仙並未快速趕路,反而不時停步,在一些路邊小攤位邊駐足,如同閒逛玩樂一般。 「玲瓏姐,我雲月宗不僅重視修行,更要求弟子舉止有度,你看那位師姐儀態優雅、步履輕盈,在凡俗街市上就像仙子臨塵,可見你的話毫無根據。」呂大器冷笑道。 「你懂什麼?」季玲瓏哂笑一聲,「那小丫頭步子看似輕盈優美,氣息和落腳的節奏卻是亂的,正常的元嬰期修士才不會這樣——你看你看!她的大腿抖了一下!她剛剛說不定高潮了!」 「我怎麼看不出來?」 「因為你笨!」 「……」 「店家,這個胸針怎麼賣?」那女仙來到一個攤位旁,開口詢問道。 那店主何曾見過這等美人,頓時眼睛都直了:「姑娘…這胸…二兩,哦不,二錢銀子…」 「好便宜~」女仙彎下腰,輕輕勾了勾衣領,露出大半雪白的美乳:「勞煩哥哥幫奴家戴上好嗎?」 「姑、姑娘…」那店主顫顫巍巍伸出手,卻好半天也扣不上胸針,粗糙的手指反而一下下觸在白嫩的乳肉上,弄得巨乳微顫,在陽光下勾勒出淫靡的線條。女仙挺著胸脯任由店主亂碰,毫不著惱,反而笑吟吟地看著他。 「怎麼樣?夠騷吧?」季玲瓏得意洋洋道。 呂大器躲在角落裡,一時羞憤難言。 「哎呀!奴家忘記帶銀兩~抱歉店主哥哥,耽誤您做生意了,別打奴家屁股好不好?」過了一會兒,那雲月女仙似乎是玩膩了,理了理衣領,怯生生道。 「打、打…?」店主呆呆地看著那女子,臉色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嘻嘻~」女仙起身離開,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又走出一段距離,這次連呂大器都看出不對勁了,那女弟子腳步有些不穩,喘著粗氣滿面潮紅地進了一間成衣店,呂大器連忙閃身來到房子側面,透過窗子查看。 「姑娘,你臉色很紅,不是染了暑氣吧?」掌柜抬頭一看,連忙關心道。 「我、我沒事…」雲月女仙滿眼春情,氣喘吁吁地指著櫃檯後面的一件小褂道:「店家,能把那件褂子取下來讓我看看嗎?」 趁著那掌柜回身的功夫,那女仙竟趴伏在櫃檯上,雙手伸到身後,把裙擺向兩側一扯—— 呂大器這才看到,那裙擺褶皺之中,竟藏著一道長長的裂口,平常看不出,這一扯之下,白花花的大屁股頓時露了出來,甚至那兩瓣誘人的媚肉中間,女穴和屁眼各含著一根不斷振動著的黑黝黝的假陽具! 呂大器驚呆了,不敢相信這位師姐竟然真的放蕩到如此地步!此刻店中雖無旁人,可店外便是熙熙攘攘的大街,來來往往的人只要一個偏頭,便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個雪白肥美的大屁股,雙穴中塞著假陽具,不知廉恥地撅在成衣店的櫃檯上! 「姑娘,你看——」那掌柜拿著衣服轉過身,頓時看到了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齁哦哦哦哦——」那美艷仙子看到掌柜轉身,卻已經無力偽裝,反而自暴自棄地趴在櫃檯上放肆地浪叫高潮! 「怎麼樣小子?姐姐說的沒錯吧?」季玲瓏得意地笑道:「你們淫悅宗的女弟子都是騷貨,這回信了吧?」 呂大器沉默半晌,轉頭離開:「這只是那位師姐的個人行為,並不能代表我們雲月宗所有弟子…」 「嘿,你這小子,嘴真硬…誒,那個小美人兒往城外去了,絕對有更好看的,你不去看看嗎?」 …… 經過那名女弟子的小插曲,呂大器心情有些煩悶,於是徑直踏上飛舟,往雲月宗趕去。 「小傢伙,之前和你說的那個好東西,姐姐預感到對你是個大機緣,不去取來嗎?」進入絕天山脈不久,季玲瓏開口道。 「玲瓏姐,絕天山脈危險無數,我不過練氣期的修為,還是按照師門給的安全路線走比較好。」呂大器有些無語道。 「你這臭小子!有姐姐在,你怕什麼?」 「你能出手?」 「姐姐雖然只是一縷神魂,那也是真仙的神魂!」 呂大器聞言不由心動,幾日相處下來,他已經相信季玲瓏是真心幫助自己,既然她這樣說,想必危險在可控範圍內。 「玲瓏姐,那是個什麼寶貝?」 「我怎麼知道,只是感應到而已…」 呂大器小心地駕駛飛舟來到季玲瓏所說之處,遠遠查看。卻見此處是一片數丈方圓的空地,光禿禿的,土壤呈灰白色,而空地正中,生著一株孤零零的嫩綠色小草。 「原來是輪迴草。」季玲瓏有些失望地小聲嘀咕道。「這種草藥倒是稀有得很,只是這麼小小一株,能有多大用?最多用作輔材煉製丹藥…這算什麼機緣?」 呂大器聽得額角微跳,忍不住道:「玲瓏姐,你說的我都聽見了!」 「咳咳。」季玲瓏略感尷尬道:「臭小子這麼沉不住氣!天機不可泄露懂不懂?姐姐說是機緣,那自然是機緣,你只收著便是,早晚用得到…」 「真的?」呂大器將信將疑,但還是看向那株小小的輪迴草道:「那小草附近感覺不太對勁,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哼哼~」季玲瓏得意一笑,「對於一般人來說,此處有仙道法則,自然危險,但你小子命好,有姐姐在這,統統不在話下~」 呂大器於是依著季玲瓏所言,以特殊手法取走了那株輪迴草,果然風平浪靜,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玲瓏姐,這小草真有用嗎?」返回宗門駐地的路上,呂大器又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的感應不會有錯,你留好便是~」 「可是你先前還自己小聲嘀咕說這算什麼機緣…」 季玲瓏惱羞成怒,說了一大堆什麼「天機不可泄露」、「未來的一角」、「命運的安排」、「玄妙的感應」之類難懂的話,呂大器最終也沒聽出什麼名堂,只好唯唯諾諾地陪笑臉… 眼看山門在望,呂大器的心總算徹底安定下來。他畢竟是第一次獨自下山,難免有些緊張,一心想著儘快找師尊復命,於是腳下一頓,飛舟加速往神秀峰駛去。 「喂喂,小子!快停一下,你們那個刑場裡有好看的!」經過天柱峰時,季玲瓏突然興奮地叫道。 「你是說誡場?那是犯錯弟子受罰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呂大器絲毫沒有放慢速度。 「難道你不想看小美人被揍得肥腚開花的騷浪樣?」季玲瓏急道。 呂大器這幾年來要麼在外門學習,要麼便在神秀峰苦修,一次也不曾去誡場參觀,對誡場的印象完全是由四年前的外門觀刑經歷形成。他微撇了下嘴角道:「不過是同門師姐被打得死去活來,拿這種事情來消遣,也太沒品了吧?」 「臭小子你說誰沒品!」季玲瓏怒道。「再說了,你們淫悅宗的女人那麼淫蕩,別看她們挨打的時候叫得慘,其實心裡爽著呢!」 「又在胡說…」 「誰胡說了!四年前,你們宗主被打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騷尿噴個沒完,嘖嘖,勾得姐姐我都要發情了~♡」季玲瓏淫笑道。 「宗主?」呂大器噗嗤一笑,「玲瓏姐,你胡說八道也有個限度,宗主可是我雲月宗僅有的三位大乘天仙之一,誰能打她?」 「哼哼~不才正是在下~」季玲瓏得意極了,「那時候姐姐我就藏身在你們那塊石碑法寶里,把你們宗主抽了幾千皮帶,大屁股腫得有兩個大,疼得她直喊親媽祖宗~♡」 「吹牛!」呂大器翻了個白眼。 「臭小子!我吹什麼牛了!那天還有個藥仙體小姑娘,也被我揍得哭爹喊娘,不知道多少人都看見了!你去打聽打聽,姐姐哪有一句吹牛了!」 「藥仙體?」呂大器腦海中不由閃過一個勾人的青色倩影,他愣了一瞬,才搖了搖頭,冷笑道:「我打聽什麼?去找師兄師姐們問,宗主是不是在誡場中被打得哭爹喊娘?你當我傻的麼?」 「你!我——」 呂大器不再理會她,加速朝神秀峰飛去。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師尊,此刻正做著何等放蕩的淫行… 神秀峰偏殿,呂大器寢室之中,因為主人不在本應空無一人的房間內卻趴伏著一位赤裸著身軀的客人—— 神秀峰主慕語凡雙腿跪在床邊,雪白的嬌軀沒了骨頭似的癱軟在床榻上,一聲聲嬌媚的浪吟自誘人的紅唇間傾瀉而出,那副騷浪淫亂的模樣與她高貴的身份極為不符,更別說她所處之地還是自己弟子的房間! 慕語凡雙腿岔開跪著,豐滿圓潤的嬌臀在床榻邊翹起優美又浪蕩的弧線,伴隨著仙子的動作微微扭動顫抖,而那雪膩臀瓣的正中,一個足有拳頭大小的圓形物遮住了大半的臀溝,看似擋住了部分春光,卻讓整個場面更加的淫靡不堪—— 那是個正在瘋狂振動著的碩大的黑色肛塞,而情慾高漲的神秀峰主顯然不可能滿足於這單一的快感,她雙臂壓在身下,向後伸向胯間,左手揉捏摳弄著淫蒂,右手則在那汁水四溢、粘膩如泥沼般的穴口刮蹭摩擦。她渾身戰慄著,圓潤美腿上流溢的淫水和肥美肉尻上泛起的油汗光澤交相輝映,甜膩的雌性氣味充滿了整個房間。 目光再往前移,就能找到小天仙在徒弟房間自慰的原因——慕語凡的嬌顏緊貼在呂大器的床上,以至於她美艷無儔的面容被扭曲得有幾分滑稽。她貪婪地呼吸著床鋪上殘留的男子氣息,那屬於天命之人的純陽之氣,即便已經極為稀薄,對她而言仍然是最美妙的催情劑,讓她欲罷不能。 「哈啊啊~♡好爽,好舒服——屁眼被肏麻了——連子宮都在震動~~♡咿——大器、好徒弟,把為師的騷屄搗爛吧~哦、哦哦齁齁齁——♡」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慕語凡迎來了激烈的絕頂,她雙腿一陣痙攣,泛紅的花唇顫抖著吐出滑膩的淫液,尿道口更是抽搐著激射出極樂的尿水,噴得床邊、地上到處都是。 「哈——哈——」仙子的雙眼瞪得大大的,失了魂似的喘著粗氣,她整個人好像抽掉了所有的力氣,原本高高翹起的豐臀無力地垂了下去,連雙手都懶得抽出來,就那樣壓在身下,一動不動地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過了好一會兒,慕語凡才像復活了一樣輕輕扭了扭腰肢,她伸手去拔那早已停止了振動的肛塞——試探地活動了好幾下,伴隨著「啵」的一聲,那中段足有男子手臂粗的水滴狀肛塞才終於戀戀不捨地從小天仙溫熱柔軟的直腸中跳了出來。那黝黑的肛塞上沾滿了晶瑩的腸液,反射著淫靡的光澤,被擴張振動了許久的嬌嫩屁眼則毫無廉恥地大大張開著,肛周的肌膚微微紅腫,早已不見絲毫褶皺,滑膩的腸液順著鮮紅的腸壁緩緩流出來,最終滑過會陰,在肥厚的大唇上聚成液滴,落在地面上。 「唔~」慕語凡痴迷地看著手中碩大猙獰的肛塞,忍不住張開秀口輕輕舔舐起來。她先是伸出細嫩的小舌在頂端不斷打著圈,把殘留的腸液舔得乾乾淨淨,繼而把肛塞一下下往口腔深處推進,淫靡的「啾啾」水聲中,朱紅的雙唇被一下下撐大,那副模樣簡直比吮吸真正的肉棒還要騷浪下賤… 就在忘情地舔嗦著肛塞的時候,一陣沒由來的危機感猛然闖進了慕語凡的腦海,來不及思索,她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閃身來到了床榻之後,瑩白的嬌軀遽然消失在原地,仿佛從不曾存在過。然而… 「幹嘛非要我…」呂大器推門進殿,目光瞬間凝固在地面上的一堆衣物上。那件繡有金絲的白色裙袍,正是神秀峰主尊貴身份的象徵! 「…師、師尊?」呂大器沉默了一會兒,終於試探地開口道。 「這怎麼可能?大器回來我怎麼會沒有提前察覺?」慕語凡眼中滿是驚愕,難道自己真的高潮到連感知都喪失了?震驚與慌亂令小天仙一時失措,她現在的處境簡直尷尬到了極點——那床榻很矮,為了躲進呂大器的視覺死角,她只能以狗爬的姿勢縮在角落裡,挺翹飽滿的臀瓣壓在腳後跟上,絲毫不敢抬頭,更要命的是,剛剛一瞬間的驚慌中,她一個激靈把那顆肛塞塞進了嘴裡,由於那前細後粗的結構,現在完全取不出來了! 慕語凡欲哭無淚,自己的裙子可還丟在地上呢!這下真的要被徒弟發現了!無邊的懊悔讓她渾身發抖,果然不該為了追求刺激,就特意趕在大器快要回來的時候在他房裡自慰!如果就這樣被徒弟發現她的淫蕩本性,這幾年來苦心經營的德高望重的師尊形象不就徹底毀於一旦了嗎!雖說早晚免不了和他攤牌,可總不能是以這樣一副光著身子在徒弟房間自慰、屁眼都合不攏、大腿滿是淫水、嘴巴還被肛塞堵住的不知廉恥、丟人到家的德性吧! 呂大器上前幾步,低頭細看那一堆衣物,臉色漸漸發紅——那不僅是師尊的仙袍,還有褻衣、褻褲和小襪… 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呂大器忽然抬頭,臉上陰晴不定了一陣,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緩緩邁開腳步,略有些顫抖地朝床榻對面的角落走去—— 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發現了!感應到徒弟正朝自己走來,慕語凡臉蛋漲得通紅,渾身控制不住地戰慄起來。她感到一陣陣電流似的酥麻自尾椎流向大腦,一股比剛剛自慰時還要誇張的快感漸漸包裹了她——不需要任何實質性的撫慰,僅僅是以這副跪伏謝罪般的姿勢蜷縮著,即將暴露在徒弟面前的無比的緊張感和羞恥感就已經讓她的小穴陣陣收縮,尿道口如同過電般不由自主地舒張… 完蛋了…要被看到了…慕語凡覺得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要不了兩個呼吸,自己這副淫蕩下賤的模樣就要徹底暴露在徒弟面前了!更不要說,自己很快就會在那種極度的羞恥中高潮噴尿!今日過後,什麼神秀峰主、什麼化神大修,自己這個所謂的師尊,在弟子的心中只怕就是一隻最淫賤的母狗! 一步、兩步… 慕語凡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正在被世界剝離,一切聲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聲越發明晰…來了、他來了,他要看到我的樣子了—— 「大器!」 千鈞一髮之際,如同有仙神相助一般,慕語凡的靈智突然回歸,她發出一道輕輕的傳音,瞬間讓那不斷逼近腳步停止,阻斷了自己被發現的命運! 「師尊?」呂大器臉上現出複雜的驚喜神情,他立刻停在原地,等待師尊的訓示。 「我、那個…咳,大器,為師的衣服…遺落在你房裡了,你既然回來了,幫為師把衣服送來正殿,放、放在外間案上就好。」慕語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顫抖,甚至於有些結結巴巴:「快、快一點,別在你房裡磨蹭…」 呂大器本想將衣物稍微整理一番,聽聞此言,連忙拾起地上凌亂的衣物,離開了偏殿。 就在呂大器的腳步踏出殿門時,床邊的慕語凡終於再也忍耐不住,顫抖著高潮了——這極致的羞恥帶來的高潮經過緊張情緒的激化,顯得異常持久,小天仙翻著白眼,眼淚無意識地流了滿臉,被肛塞撐大的嘴角淌出涎液,已在地上積了一大灘,她渾身都冒了一層晶瑩的細汗,顯得亮晶晶的,腿間幽境更是一片狼藉,滑膩的淫液抹得到處都是,尿水淅淅瀝瀝,好一會兒也沒停下來… 慕語凡不敢多作停留,她咬了咬下唇,顫抖著爬起身,旋即捏個法訣,身形瞬間在殿內消失。方才的情形即便只是稍一回想,都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自己明明可以用匿形法咒隱藏身形、可以用障眼法讓徒弟看不見那攤衣物、可以用空間法訣瞬移離開,甚至可以抹去徒弟的記憶…可自己居然什麼都沒做,就那樣像個騷浪母豬似的光溜溜地跪趴在床邊,在慌亂之中發情潮噴! 自己的內心在渴望…渴望被發現、渴望被羞辱、渴望被玩弄…這不堪啟齒的淫賤本性,即使再不想承認,也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另一邊,呂大器匆匆來到正殿,他環視一周,果然不見師尊的蹤影。面色複雜的少年紅著臉將那褻衣褲放在最下面,而後將疊好的裙袍壓在上方,他略一思忖,開口道:「師尊,弟子把法袍放在外間了,那弟子先告退了…」 「嗯嗯。」慕語凡動聽的嗓音自深處傳來,比方才傳音時平靜了許多:「大器辛苦了,為師修煉正在緊要關頭,你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再來找為師…」 「是,師尊。」 …… 偏殿內。 「玲瓏姐,我師尊在正殿內修煉呢…」呂大器回到自己房中,關上門低聲道。 「你別出聲!」季玲瓏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不是告訴你回了山,就用我教你的方法,用神念交流嗎?萬一你師尊在偷聽怎麼辦!」 「師尊不會偷聽…」呂大器嘴上不服氣,但也再未開口,轉而與季玲瓏神念交流道:「總之,我師尊正在修煉,才沒有像你說的做什麼下流之事,你以後不許再詆毀我師尊。」 「不是,臭小子…」季玲瓏的語氣頗有幾分不忿:「你沒發現你師尊說的話有多蹊蹺?再說她的衣服怎麼會在你房裡?」 「師尊說是遺落了…」 「怎麼可能!」季玲瓏拔高了音調,「就算真的遺落了,難道她還不能自己隔空取物嗎?何必非要你送?」 「身為弟子,給師尊跑腿不是理所應當嗎?」 「她可是堂堂化神修士!這種事情哪用得著你跑腿?方才要不是你突然離開,就捉到她了!」 「你別東拉西扯,我只知道,你非要我先回房間,說什麼我一進門就能看見師尊在…」呂大器臉色泛紅,頓了頓才繼續道:「…在自慰,結果我進了門,什麼也沒看見。可見你的話沒有根據!」 「我、我…她剛剛就躲在床後面!」 「呵,先說我一進門就能看見,這會兒又說是在床後面,若是床後面也沒有,你是不是還要說她在自己房中?」呂大器冷笑一聲。 「你——」季玲瓏氣結,她張口結舌了片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你看床邊,那裡有一灘水漬,床後面也有!這就是證據!」 呂大器微微側頭,果然見地上有一灘水漬,不知從何而來。 「你幾天沒回來了,這殿中哪裡來的水?」季玲瓏笑得很是得意,「這是你師尊剛剛自慰時噴出來的騷尿!怎麼樣?這下沒話說了吧?」 「住口!」呂大器臉色漲紅,額角直跳,「…玲瓏姐,你再這樣汙衊我師尊,我可真要生氣了!」 「你!我——哼!」季玲瓏氣得說不出話,重重哼了一聲後,再也不理他了。 呂大器撇了撇嘴,也不與季玲瓏多話,自顧自來到打坐之處盤膝修煉起來… 吐納修煉起來,時間便過得飛快,待呂大器再次睜開眼,已然月上中天——他如今已是練氣期大圓滿,雖然還未能辟穀,對普通食物的需求卻也不再如凡人那般大,大半日不曾進食,倒也不覺得飢餓。只是修為進境太過緩慢,令他不免苦惱。 「玲瓏姐…你說過我學了你的九龍御女真訣,修為便可一日千里,如今我已煉了幾日,何時能見到效果?」呂大器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暗暗向季玲瓏發問。 「哼!」季玲瓏只回他一聲冷哼。 「咳,玲瓏姐何必生氣?若非你總是言語侮辱我師尊,我怎麼會那樣對你說話?算是我出言不遜,我給玲瓏姐賠不是了…」呂大器能屈能伸,扯出個笑臉道。 「哼!」 「…那你想怎麼樣嘛?先說好,我可不會說我師尊半句壞話的…」 「我也不要你說什麼,只是你明天去見了你師尊,要問她兩個問題。」季玲瓏終於氣哼哼道。 「什麼問題?」 「第一個,她的衣服為何在你房裡?第二個,你房間裡兩大灘水漬從何而來?」 「…好吧,我問就是了。」呂大器不情不願道。 「哼~成吧~姐姐大人有大量,這次不與你計較…」季玲瓏躲在玉佩中翻了個白眼。「你才修煉幾日?我不是說了要與九位女子簽訂契約,再與她們歡好嗎?如今你還一個女奴都沒有,當然沒用了!」 「這…那我如何才能加快修煉速度?」呂大器急道。 「當然是去找女奴!然後狠狠肏她!」季玲瓏噗嗤一笑,「不過姐姐知道你急,所以早幫你算好了歷練之處,就在咱們之前去的那個什麼大豐國帝都往東,大約一萬里,那裡有個遺蹟,至多不過半月便會開啟,會是你的一場大機緣哦~」 「什麼大機緣?」呂大器怦然心動。 「哼哼~天機不可泄露~還不多謝姐姐?」 「多謝玲瓏姐賜予機緣!」 …… 翌日清晨,呂大器嚮慕語凡正式復命,也打算趁此機會和師尊彙報外出歷練的想法。 「不錯~你第一次獨立外出,事情做的還算穩妥。」慕語凡微微點頭,她一襲峰主仙裙端坐主位,氣息如淵如海,仙顏聖潔脫俗,盡顯仙尊氣派。 「師尊,弟子近來覺得修為進展緩慢,想要外出歷練一番,若能尋得機緣,也好早日突破,請師尊准許。」呂大器低頭請示道。 「唔…」慕語凡看了他幾眼,又移開目光道:「這次下山數日,你竟然突破到鍊氣期圓滿,想來是有所頓悟。也好,修仙之人的確不能一味苦修——為師給你的護符,宗主所賜金鐘,師祖和太上長老所賜靈玉,你要隨身帶好,萬萬注意安全,時刻以自身為重,可記住了?」 「師尊放心,弟子明白。」 「嗯…」慕語凡暗自思量,自覺所作安排已經足夠完備,大器的安全確有保障,於是微笑點頭道:「你去吧。記得半年內回山,不可在外玩得野了。」 「是,師尊。」呂大器點頭稱是,卻不曾起身。 「大器還有何事?」慕語凡見他既不說話也不告退,有些詫異道。 「額,那個…弟子無禮,只是有一事不解,可否請師尊解惑?」呂大器俊臉微皺,面現糾結道。 「但講無妨。」慕語凡不曾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為這句話後悔… 「昨日…師尊的法袍…怎會遺落在弟子房中?」呂大器吭吭哧哧地小聲道。 「這…」慕語凡頓時俏臉漲紅,她不敢看呂大器,頭歪向一旁道:「這個…是不小心…」 慕語凡知道呂大器低著頭根本沒在看自己,可她還是尷尬得想哭,是怎樣的不小心,才能把包括小褲在內的全部衣物遺落在徒弟房間裡啊! 「是,是這樣…昨日為師的衣服髒了,然後…」慕語凡額頭微微冒汗,胡亂編造道:「然後為師剛好在你的房間…那個,查看法陣!對…為師發現你房中的聚靈法陣還有可改進之處,於是出手調整了一番,之後便…不小心,把衣物遺落在你的房間了…」 多麼蹩腳的解釋!衣服髒了不是一道凈衣咒就解決了嗎!為什麼會帶著髒衣服去徒弟房裡啊!還有化神大修怎麼可能丟三落四啊!慕語凡知道自己的話漏洞百出,可要現場編出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實在是太難為她了… 「原、原來是這樣…」呂大器抬起頭,正瞧見師尊那張滿是侷促和羞赧的絕美臉龐,那粉面紅霞的嬌羞模樣讓他心臟狠狠一跳,連忙又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是、是啊,為師真是不小心啊…哈哈…」慕語凡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卻又順口說出了一句讓她恨不得狠狠甩自己一個嘴巴的話:「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還有就是,弟子房中有幾灘水漬,不知從何而來,師尊昨日…可看見了?」 慕語凡渾身一抖,險些掩面而泣——連自己高潮時噴洒的尿水都被徒弟發現了!她目光飄忽,哆嗦著嘴唇道:「那、那是…屋頂漏…」 「屋頂?」呂大器下意識道。 「屋、屋頂怎麼可能漏雨呢?為師開玩笑的,哈、哈哈…」慕語凡擠出個哭一樣的笑容,強行找補道:「那個,其實是,為師昨日…為你調整法陣…對,調整法陣的時候,一時間靈氣激盪,凝成的靈液啦,哈哈…」 「靈液?」呂大器眨了眨眼,「這麼說,弟子昨日應當把它收集起來,用於修煉…」 「不!不可以收集起來!」慕語凡尖叫了一聲,這才發覺自己太過激動,連忙強行平復了一下情緒道:「咳咳…區區靈液而已…不夠用了只管問為師要,落在地上的,品質也不好,千萬不要收集了…」 「師尊…昨日的靈液早就蒸發殆盡了…」 「哦,對、對啊…」慕語凡的心稍微放下一點,起碼不用擔心自己的尿水被徒弟拿去用來修煉…她深吸了一口氣,偷眼覷了覷呂大器,小心翼翼道:「你,沒有別的問題了吧?」 「沒有了,多謝師尊,那弟子告退了。」呂大器終於朝慕語凡躬身行禮道。 「好、好,快去吧…」看著呂大器離去後,慕語凡整個人都癱坐了下來,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屁股下濕答答的——由於剛剛編謊時強烈的羞恥,她又不知流了多少屄水,把裙擺都打濕了… 「小傢伙~這回相信姐姐的話了吧?」剛一出殿門,季玲瓏便迫不及待道。 「玲瓏姐難道沒聽見我師尊的話?你那兩個問題不是都有答案了嗎?」呂大器一臉平靜道。 「…啊?」季玲瓏一時呆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叫道:「小子!你該不會相信了你師尊的鬼話吧!她明顯是在胡扯啊!」 「我當然相信。」呂大器面無表情。「師尊對我恩重如山,只要是她親口對我說的,我都相信。」 「不、不是…小子,她那些藉口爛到家了啊!怎麼聽都是隨便亂編的!」 呂大器沉默不語。 「喂!你真的相信?你小子不會智力有問題吧?」 呂大器沉默不語。 「她都是騙你的!」 「師尊不會騙我!」呂大器麵皮一緊。 「她以後會拿你做爐鼎的!」 「不可能!」呂大器嘴角抽搐。 「她就是個欲求不滿的淫蕩痴女!」 「不可能!!」呂大器額頭青筋暴起。 …… 告別了師尊,呂大器沒再耽擱,他帶好師長們贈予的各種法寶,整理了行裝,動身往季玲瓏所說的遺蹟趕去。 與此同時,一處靈植遍地,藥香盈滿的清雅園林之中。 「秀姐!你突破到鍊氣中期了?恭喜恭喜!」一個穿著淡綠色布裙,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對另一位看似比她稍大的女孩說道。 那「秀姐」笑著點頭道:「多虧了大小姐賜下的丹藥…」 「大小姐可真是人美心善。要是沒有她賞賜的丹藥,我們這些廢靈根的雜役弟子,只怕永遠也別想修煉…」那年輕些的女孩感慨道,「以這個速度,我們說不定也有築基的希望呢!」 「是呀!」那「秀姐」望了一眼不遠處的一間精緻而寬敞的竹屋,笑道:「我們能遇到大小姐,真是三生有幸。」 「不過秀姐,說起來,上次大小姐賜給我的丹藥,怎麼有些滑溜溜的粘液?好像帶著淡淡的…甜?唔,說不出的味道…」 「你這麼說,我也發現了…不過大小姐乃是萬年不遇的煉藥天才,她煉的丹藥,品質一向遠超尋常煉藥師。說不定,這就是大小姐的獨門絕技呢?」 「嗯嗯!反正我們能跟著大小姐,真是有福了!」 「哈哈~那你服侍大小姐可更要盡心盡力才行…」 「那當然!做人得懂得感恩…」 兩位女孩的聲音漸漸遠去,卻不知那竹屋之中,她們口中的大小姐,正表演著令人血脈僨張的好戲… 「唔——嗯~~哦,哦齁~出來了、要出來了——♡」順著那道頗為壓抑卻掩不住騷浪的女子嬌吟聲望去,便能看到那聲音的主人—— 那是一位身穿青色衣裙的仙子。她低著頭看不清面貌,但僅僅看那曼妙玲瓏的身姿,也知定是閉月羞花的絕世美人。只可惜美人的儀態非但稱不上優美端莊,反而下流浪蕩得令人不忍直視。 只見那仙子雙腿岔開蹲在一張小几上,裙擺被她自己捲起夾在大腿和腹部之間,露出下面那一對雪白嬌嫩的磨盤肥臀。她上身微弓,白花花的屁股向後翹著,讓人忍不住把目光移向那兩瓣腚肉中間不斷開合的屁眼——那是一朵如同翕動著的小嘴的、浸滿了青綠色汁液的屁眼,而只要把目光稍稍下移,便能看到兩枚荔枝大小、圓溜溜的暗青色丹藥,沾著濕滑的腸液,靜靜地躺在小几上。它們從何處而來,昭然若揭。 「噫~又要出來了~♡」伴隨著甜美又淫靡的少女浪吟,那本就微微張開的菊穴再次被撐開,又是小半截丹藥擠了出來… 「噢噢~~又被撐大了~♡屁穴要合不起來了——噫!」隨著仙子一聲驚叫,只見她濕漉漉的美穴一陣抽搐,屁眼隨之收縮,那已擠出近半的丹藥瞬間縮回了女仙溫暖的直腸之中。 「齁~小壞蛋~這樣玩弄姐姐的屁眼,姐姐會丟的~~♡」仙子咬了咬下唇,極為淫浪色氣地低聲道。 「好了~乖~快出來~♡」隨著仙子再次撅腚發力,兩瓣肥美的尻肉間,青綠色的屁眼如火山口般微微凸起,那緊閉的菊門褶皺緩緩蠕動,小小的肉洞再次張開,一顆暗綠色的丹藥逐漸展露出來。 「唔——快、快出來啊~~」肛門括約肌與丹藥間的拉鋸戰再次打響。 「啵~」過了好一會兒,那顆丹藥終於不情不願地從仙子緊緻的菊肛口跳了出來,帶起粘膩羞人的聲響。最後一顆丹藥排出,仙子發出一聲解脫似的呻吟,她顫抖著跪倒在小几上,繼而整個上身都癱軟著趴伏下來,紅唇間吹出微不可聞的氣聲:「好舒服~♡又用屁眼拉丹藥拉到高潮了…嘻嘻~已經可以只用屁眼,穩定地煉出金丹期的丹藥了,我是淫賤的屁眼丹爐~~♡」 撅著大白屁股喘了好幾口粗氣,仙子終於帶著饜足的微笑爬了起來。她輕輕理了理粘在臉頰上的幾綹青色髮絲,露出一張眉目如畫、清雅無雙的臉龐——那遺世青蓮般獨特的氣質,除了第一煉藥天才、身負藥仙之體的青蓮藥仙藥染塵之外,還有何人? 「嗯…」藥染塵理了理衣裙,隨意地將剛剛「煉」出來的三枚丹藥裝進一個玉瓶,小聲自語道:「神農花葯田又要開啟了,這次說什麼也要去湊個熱鬧!嘻嘻~不告訴爹爹~省得他非要派人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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